你敢相信“人猿雜交”實驗真實存在嗎?在將近一百年前,這件聊起來都覺得離譜到?jīng)]邊的事兒,真真切切地在蘇聯(lián)發(fā)生過。
那時候沒有科幻大片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但蘇聯(lián)科學(xué)家干的這事兒,可比電影還讓人瞠目結(jié)舌——他們真金白銀地撥款,正兒八經(jīng)地招募志愿者,試圖讓人類和黑猩猩雜交,創(chuàng)造出一批力大無窮、頭腦簡單、不知疼痛的“半人半猿”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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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實驗的主角,叫伊萬諾夫,他在那個年代的生物學(xué)家圈子里是個響當當?shù)娜宋铮@人是個“人工授精”的高手,專門研究動物雜交,尤其在養(yǎng)馬方面是一把好手,能讓優(yōu)良的馬匹快速繁殖,給當時的畜牧業(yè)立下了汗馬功勞 。
本來在農(nóng)場里跟馬啊、牛啊打交道挺好的,可偏偏伊萬諾夫腦子里的想法越來越大。到了20年代初,他向蘇聯(lián)科學(xué)院提交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提案:搞人猿雜交 。幻想著能像改良牲畜一樣,通過激進手段創(chuàng)造出更強悍、更聽話的“理想人類”,甚至是為國家提供一種特殊的“勞動力”或者“戰(zhàn)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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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1924年前后,伊萬諾夫拿到了將近30萬美元的巨額撥款 。揣著這筆巨款,這位科學(xué)家踏上了前往非洲的旅程,目標只有一個:抓猩猩,造“人”。
伊萬諾夫的計劃分兩步走,第一步,先用人類的精子給雌性黑猩猩授精。他跑到了法屬幾內(nèi)亞,那里有現(xiàn)成的研究所可以借力。為了增加成功率,他還找了一個“志同道合”的伙伴——外科醫(yī)生沃羅諾夫。這老兄當時正忙著給富豪們移植猴子睪丸,號稱能讓人返老還童,名聲也不太好 。
倆人一合計,不光要做人工授精,甚至還嘗試給一只雌猩猩移植了人類卵巢,覺得這樣排異反應(yīng)能小點,但折騰了一圈下來,好不容易有3只雌猩猩受孕,最后胚胎卻一個都沒保住,全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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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失敗了,伊萬諾夫不但沒收手,反而冒出了一個更違背人倫的想法:反過來搞!既然猿媽媽生不出來,那就找人類女性當媽媽,用雄性黑猩猩的精子來授精。這想法一出,伊萬諾夫自己也清楚,在文明世界的巴黎肯定找不到志愿者,他竟然打起了非洲當?shù)貗D女的主意,想著給點錢,或者在人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做。
可現(xiàn)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那些非洲婦女,不管他給多少錢,死活不愿意干這事兒。當?shù)氐姆▏偠揭裁鞔_表態(tài):沒有當事人同意,絕不允許胡來 。伊萬諾夫在非洲折騰了好幾年,最后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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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左右,四處碰壁的伊萬諾夫只好帶著他好不容易抓到的猩猩們打道回府,長途海運讓這些猩猩死傷大半,原本11只,最后活著到達蘇聯(lián)的,只剩下4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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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蘇聯(lián)官方對這事兒還是沒死心,根據(jù)后來從俄羅斯國家檔案館里找到的一份1929年的文件顯示,當時蘇聯(lián)人民委員會下屬的一個科學(xué)部,專門給伊萬諾夫的研究定了個規(guī)矩 。
這份文件里寫得清清楚楚:實驗要繼續(xù),必須得找志愿者;為了防止孩子生下來搞不清是誰的,志愿者在實驗期間必須嚴格隔離,不能跟任何男人有接觸;而且志愿者人數(shù)不能少于5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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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年代,還真就有5名女性站了出來,檔案里管她們叫“志愿者”,至于她們是為了崇高的科學(xué)理想,還是迫于生活的壓力,或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們已經(jīng)無從得知。只知道她們同意了,同意接受用猩猩的精子讓自己懷孕。
基地建好了,人也到位了,就在伊萬諾夫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命運跟他開了個最大的玩笑——那僅存的一只成年雄性黑猩猩,還沒來得及“建功立業(yè)”,就突然腦溢血死了 。這唯一的關(guān)鍵“主角”一倒,整個實驗瞬間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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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本想等著再從非洲運幾只猩猩過來,可他等來的不是猩猩,而是牢獄之災(zāi)。
1930年,蘇聯(lián)的大清洗運動開始了,這位曾經(jīng)被寄予厚望的科學(xué)家,非但沒有創(chuàng)造出“人猿戰(zhàn)士”,反而花了國家大把的美金,一事無成。當年的12月,伊萬諾夫被捕,被判流放到哈薩克斯坦 ,僅僅兩年后,他就病逝在了流放地,這場持續(xù)了近十年的瘋狂實驗,就此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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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故事并沒有因為伊萬諾夫的死而結(jié)束,關(guān)于“人猿雜交”的傳說,反而越傳越邪乎。
有人說,伊萬諾夫那個老搭檔沃羅諾夫,后來在意大利的格里馬爾迪叢林里建了個叫“猿猴城堡”的地方,繼續(xù)搞事。當?shù)厣踔劣芯用衤暦Q看到過長著人臉、猩猩身子的怪物在樹林里出沒 。
還有個更玄的說法,比利時一位科學(xué)家在書里寫到,上世紀50年代,有個從蘇聯(lián)逃出來的醫(yī)生告訴他,自己因為拒絕用猩猩精液給蒙古女犯人授精才被抓的。還說在勞改營里見過那種渾身是毛、力氣巨大、但不會說話的“人猿”,被逼著在鹽礦里干活 。
這些說法聽著有鼻子有眼,但始終沒有一份確鑿的官方文件能證明,俄羅斯聯(lián)邦國家檔案館里,也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后來實驗的記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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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過頭看這段歷史,伊萬諾夫的實驗,到底是科學(xué)家的個人瘋狂,還是那個特殊時代催生出的必然悲劇?
他確實拿了政府的錢,也確實找了5位女性,還真的從非洲弄來了猩猩,但這場違背了自然規(guī)律、踐踏了人類倫理的嘗試,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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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想當“造物主”,想用試管和手術(shù)刀證明人無所不能,可最終他只證明了:科學(xué)的邊界,永遠應(yīng)該在敬畏人性的地方止步。那5位簽下“生死狀”的女性,那11只遠渡重洋死在他鄉(xiāng)的猩猩,以及那個在流放地病逝的科學(xué)家,都成了這場荒誕鬧劇里,最沉重也最無聲的注腳。
也許,所謂的“人猿戰(zhàn)士”從未誕生,但那場實驗留下的拷問,直到今天依然值得我們每個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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