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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貴州珍酒酒體設計師趙翠梅在一次訪談中談到:“低度只是一個度數概念,而年輕化是一種消費心理。”
這句論斷,實際上觸及了目前行業較為火熱的一個問題——年輕化究竟意味著什么?
對白酒行業而言,轟轟烈烈的“年輕化”運動已經席卷所有企業、所有品牌,而這場運動最直接的成果,似乎都指向了白酒低度化。
但是,如果我們深入解析消費演變的過程、行業在低度化上的探索歷史、國際市場烈酒發展的經驗,我們就會發現一個事實:白酒年輕化的關鍵,可能并不僅僅在于度數。
首先,從消費場景變化的層面來看,年輕人不是不喝酒,而是拒絕傳統的消費場景。
調查顯示,年輕人的飲酒頻率在部分城市甚至有所增加。真正發生變化的,是飲酒的場景結構。
傳統白酒消費場景主要集中于:商務宴請、家庭宴席、節慶聚會。這些場景要么屬于嚴肅的社交,要么屬于傳統家庭結構下的情感紐帶······但共同點是,它們都圍繞著餐桌。
但如今,年輕人的飲酒場景則明顯轉移到了其他的氛圍之下,小酒館、酒吧、戶外露營、朋友聚會······這些更為輕松、更能表達自我、更具個性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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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傳統職場等級、家族秩序的“敬酒”文化,很明顯讓年輕人“吃不消”,他們不是摒棄“社交”,而是摒棄過分嚴肅、過分壓抑天性的“社交”,他們更為在意自身的情緒表達。
所以,年輕人并不是拒絕喝酒,而是在拒絕傳統社交禮儀、傳統秩序等級等場景之下的喝酒。
其次,低度化并非從今天而起,中國的白酒產業,早就開始了“降度”試驗。
1952年舉辦的第一屆全國評酒會上評選出的“四大名酒”,均為55度-65度的烈性白酒;到了20世紀60年代,中國白酒工業開始了第一次系統性的“降度”試驗;到了20世紀80年代、90年代,市場上流行的酒類產品,已經大多為50度左右的白酒。
到了2000年以后,山東、陜西等省市場流行的白酒再度降度,以42度、45度產品為主流,甚至38度產品也獨領風騷。
這次降度,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白酒的入口刺激感,也拓寬了部分消費群體。但有一個現象值得注意:白酒消費結構并沒有因此發生根本改變——商務宴請、宴席消費依然是白酒的核心場景,而年輕消費者對白酒的興趣并沒有明顯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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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降度在吸引年輕人的作用力上,并不如想象的那么高。
在這一輪白酒行業深度調整周期內,出現了諸多以“年輕化”為旗號的“低度”白酒,甚至出現了20度以下的“白酒”。
白酒極致化的降度,可能還會帶來一個問題——消費者在面對這類產品時,往往會想: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喝果酒或雞尾酒?
于是,極致低度化的產品,很容易陷入尷尬的處境:既不像白酒,也無法與其他低度酒類競爭。
第三,從國際經驗來看,高度酒同樣可以年輕化。
全球范圍內,那些成功俘獲年輕人的品類,很多恰恰是高度酒,例如,威士忌、龍舌蘭、朗姆酒。
這些酒類的酒精度普遍在40度以上,但在年輕消費群體中卻擁有極高的接受度。
以威士忌為例,其在年輕人中的流行,很大程度上依賴于三個因素,一是酒吧文化的普及;二是調酒方式的引入,創造了很多經典飲法;三是生活方式營銷的持續塑造。
在這種體系下,威士忌不僅是一種酒精飲料,更成為一種社交符號和文化符號。
相比之下,中國白酒至今仍然高度依附于餐桌文化。在餐桌之外,白酒缺乏穩定的飲用方式,也缺乏成熟的社交場景。
因此,年輕化的關鍵,并不是讓白酒變得更像低度酒,而是讓白酒進入新的生活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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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化并不是一個簡單的產品問題,而是包含著消費文化(從娛人走向悅己)、消費場景(從權力化的社交場景走向個性化的表達空間)的整體變革。
度數可以降低,但場景如果沒有改變、消費文化沒有改變,年輕人依然不會選擇白酒。
或許正如趙翠梅所說:低度只是一個度數概念,而年輕化是一種消費心理。真正決定白酒未來的,并不僅是酒精度的高低,而是它能否重新進入年輕人的生活方式。
編輯:馬越
校對:閆秀梅
監制:王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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