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領導下的政府,在一些批評者看來,正把他國人民視作可以隨意拋棄的存在,如同電子游戲中的光點,如同可以被消費的死亡畫面。只要自身的權力與奢華不受影響,生命似乎變得輕若塵埃。
橫跨伊朗與加勒比海,美國政府接連采取強硬軍事行動。批評者指稱,在這些行動中,生命被當作背景板,而不是有親人、有家庭的個體。俄羅斯總統普京對烏克蘭的持續打擊,卻并未換來同樣強烈的譴責與行動。
![]()
在一次原本被描述為多國軍事演習的安排中,印度與美國邀請伊朗派遣一艘未攜帶武裝的艦船前往印度洋參與活動。隨后,美方卻對這艘艦船發動攻擊。超過100名水兵在遠離海岸的海域掙扎求生。批評者認為,美方不僅發動襲擊,而且未依照國際法履行救助義務,任由幸存者在海面上等待命運裁決。
時任美國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曾將類似行動形容為“安靜的死亡”。然而在批評者的敘述中,那并非寂靜,而是混雜著哭喊與絕望。只不過,在20000英尺高空執行任務的轟炸機機組無法聽見,身處權力中心的人同樣聽不見。
![]()
加勒比海也發生過類似事件。一艘船只被炸毀,兩名漁民抓著殘骸求救。批評聲音稱,美方隨后動用未標識的飛機再次攻擊,將幸存者炸死。這被指控為對國際法與美國國內法律的又一次違背。“創傷”,在這些批評者的筆下,成了一種政治語言。他們指責,當創傷降臨到他人身上時,一些共和黨政客不僅無動于衷,甚至以此為籌碼。
伊朗一所學校遭到轟炸,至少160名兒童喪生。事后,美方一方面否認針對平民,另一方面又公開表示“戰爭中總會有人死亡”。白宮高級顧問斯蒂芬·米勒在一場講話中宣稱,美軍在特朗普領導下“不再受所謂政治正確束縛”,而是“放開手腳作戰”。赫格塞思也曾公開表示,美軍不再受“愚蠢的交戰規則”限制,不再進行“國家建設式的泥潭行動”。當被問及因地區局勢緊張而陣亡的6名美國軍人時,他將媒體報道稱為“試圖抹黑總統的頭版新聞”。
![]()
在移民執法行動中,兩名平民——蕾妮·古德與亞歷克斯·普雷蒂——遭到槍擊。相關官員隨后在電視節目中為執法行為辯護,并對當事人進行公開指責。批評者進一步指出,今年以來,移民拘押設施中已有數十人死亡,家庭被強制分離的情況仍在發生。
拉塞爾·沃特,曾主導大規模聯邦機構裁員。數十萬聯邦雇員被解職,政府運轉受到沖擊。沃特在一次公開講話中表示,希望官僚體系“在心理上受到沖擊”,希望他們“早晨醒來時不愿去上班”,因為他們“被視為反派”。這種公開以“創傷”作為治理手段的言論,在美國政治史上并不多見。
沃特與企業家埃隆·馬斯克推動削減聯邦編制,以為減稅騰挪空間。國家氣象局數千名員工被裁撤。隨后,密歇根州遭遇龍卷風襲擊。由于預警能力不足,多戶家庭未能及時撤離,3人死亡,十余人重傷入院。
一項被稱為“大而美法案”的法案調整了《平價醫療法案》補貼與醫療補助資金流向。數百萬低收入群體失去醫保。部分“紅州”因嚴格的反墮胎法律,孕產婦死亡率顯著高于其他州。批評者將這些結果視為政策取向的直接后果。
![]()
特朗普、赫格塞思、美國副總統詹姆斯·萬斯、米勒以及白宮新聞秘書卡羅琳·萊維特等人,多次在公開場合強調“強硬”“陽剛”的政治形象。民調顯示,接近90%的共和黨選民對相關政策表示支持。
在批評聲音看來,這種對暴力語言的偏好,對“血與火”的反復強調,折射出一種極端的權力觀。如果歷史換一個坐標,這些人或許會成為另一種極端人物,而他們的追隨者,則可能在沉默中為強人政治鼓掌。
6名美軍士兵在地區沖突中喪生后,特朗普在公開場合未脫下印有競選標語的紀念帽,也未低頭致哀,只表示“或許還會有更多,這就是現實”。他曾在過往言論中,將部分參戰軍人稱為“失敗者”。
![]()
赫格塞思身上紋有十字軍符號與拉丁語口號“上帝之意”。他在公開場合表示,針對所謂“販毒恐怖分子”的行動“才剛剛開始”,并稱將把他們“送入海底”。批評者指出,這類表述并未區分目標船只上的具體人員身份。在另一個層面,埃隆·馬斯克為總統選舉投入巨額資金。隨后,美國國際開發署預算被大幅削減。微軟創始人比爾·蓋茨評價稱,這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削減對最貧困兒童的援助”。
一所大學的共和黨學生聊天室近日爆出充斥納粹崇拜、種族歧視與陰謀論言論,引發輿論關注。馬斯克在一次競選集會上兩次做出被解讀為納粹敬禮的動作,也成為爭議焦點。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