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月子期間,婆婆成了掌中寶。
只因我吃了她一顆李子便撞碎我十年的存錢罐,還揚言我將家里的錢獨吞塞進自己的囊包。
并命令我拿出八十萬買株千年草。
“看不出來,你表面人畜無害實則城府這么深!我們全家的財務大權都交到你手上,原來你偷摸著給自己存了這么多錢,私底下也沒少貪吧!既然你不孝,就別怪我不義!趕緊把八十萬拿出來!”
“沒錢!”
我直接回懟一句。
可沒人信我,一家三口硬生生將還沒出月子的我拉到寺廟拍賣會。
婆婆當著眾人的面點天燈,高價買下還在激烈競價的千年草。
一錘定音之際,她直接將我推上臺去現場付款。
可當他們看到卡里的金額時,全都震驚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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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只有0.25塊錢!開什么玩笑!”
佛像之下,被巨大玻璃罩裹著的那株千年草還有些發黃,比鄉下的秧苗還要營養不良。
可卻沒有一個人懷疑這株標榜“長生不老,重回十八,價值千金”,俗稱“千年草”的真實性。
所有信徒虔誠地祈禱能夠擁有這株千年草。
婆婆甚至下跪磕頭以表誠意。
當主持看到金額后不僅大聲吼出,還給保鏢們使了個眼色。
“你這是對佛祖的大不敬,居然敢在此地撒謊,沒錢還敢點天燈!趕緊把這家人給我拉出去,免得佛祖動怒責怪!”
婆婆見狀,慌不擇路,一個勁地磕頭。
“怎么會呢!我們全家的錢都在她這保管,五年來一分不落,我每天打三份工就是為了能給這個家多存點錢,為的就是以后能過上好日子。”
婆婆說得撕心裂肺,潸然淚下,打動一眾本就心懷慈悲的信徒。
“就是啊,我媽媽說只要多存錢一定會暴富,我們一家這么信任你,到頭來你只存了0.25塊錢?”
丈夫完全變了一副嘴臉,附和著他媽媽說的話。
“耀祖啊,你娶的什么媳婦啊,把我們的錢都貪完了!”
婆婆邊說邊抬起雙手,給面前的佛像磕了個響頭。
信徒中有人被打動,哭得梨花帶雨,充當正義的判官,舉起手機開啟直播。
“大家來看看,這個女人啊簡直不要臉,家里讓她管錢,她居然全部私吞,現在老人家就想買個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拿不出錢。”
這話一出,直播彈幕瞬間翻滾。
“怎么會有這種人?拿著別人辛苦攢的錢隨便揮霍?”
“這種人實在是太壞了,在佛祖面前拆穿謊言,肯定是要被嚴懲的!”
“趕緊叫她賠錢!”
于是,大堂里一種有關“賠錢”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全都看向我。
我緊緊攥著那張銀行卡,突然笑出聲。
眾人不解。
前世,也是這個場景,只不過當時的我像被奪了魂一樣,任由這一家人擺布。
殊不知一步步掉進他們蓄意設計的陷阱。
最后被所有人誤會網暴,都深信不疑我是貪了他們五年工資的壞女人。
對我惡語相向,甚至對我剛出生的兒子拳打腳踢。
最終導致我郁郁而終,跳樓身亡。
重回一世,我怎么會讓他們如愿?
公公皺著眉頭,回憶事情發生的經過。
“該不會,你存錢罐里的那些錢,都是我們的吧?”
我繼續保持微笑。
“既然你們想搞清楚我到底有沒有貪錢,查一下賬戶明細不就得了。”
這話一出,三人同時變了臉色。
2.
婆婆佯裝暈倒,王耀祖立馬上前扶住。
“媽媽,你不要嚇我啊。都怪你這個賤女人,害我媽媽被氣暈了!”
說著,他立刻沖上來,給了我一個肘擊。
我吃痛地蹲下身。
因為還在坐月子,我的身體格外虛弱,又是臨時被拉出來,只穿了單薄的睡衣,此刻受涼,渾身戰栗難受。
被這一下擊中,我渾身卸力。
而王耀祖還在趾高氣揚地對著我大罵。
“我沒見過你這種女人,當初我媽媽要我娶你就是看中你的單純,沒想到你就是個心機女,我媽媽說了,你這種女人要不得!”
我用力站起身來,將那枚塑料戒指取下,扔到他身上。
“那好啊,離婚!”
婆婆抬頭撇一眼我,觀察我的表情。
“哎喲喂,貪走我們的錢還要離婚啊,有沒有王法了!”
“就是,你是不是就想著貪足錢后就拋夫棄子啊。”
“耀祖啊,你老婆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啊,我辛辛苦苦的三份工資啊,連株草她都不愿意給我買嗎?”
王耀祖最看不得他媽媽受委屈,二話不說朝我走來,揚起手給了我一巴掌。
這一下,我徹底認清他們一家的真面目。
五年了,虧他們裝得這么像,而我也愛得這么死心塌地。
重生后的我更加肯定,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謀。
虧我前世還苦苦哀求他們,在王耀祖提出離婚的時候下跪求情,換來的卻是句句責罵。
我拼命為他們湊錢,甚至不惜動用父母那邊的關系。
可能是爸媽早已看透他們是怎樣的人,說什么也不肯借錢給我。
于是我寧愿上街乞討,也要湊夠八十萬為婆婆買下那株千年草,只為了哄老公開心。
到頭來,卻落下貪得無厭這個罪名。
這次,我絕不心軟。
“那要不我們來算一下家庭的賬目?”
公公聽完后神色一變,立馬上前阻攔,打斷我的話。
“沐沐啊,你別生氣,耀祖打你是因為你太小氣,你要是拿出錢買下這株草,這件事我們就不計較了,畢竟五年的工資,不可能湊不出八十萬吶,更何況,耀祖還在國企工作,工資福利哪一樣少過你那一份?”
合著這一家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在這演戲呢。
我沒空欣賞,再次甩出那句話。
“腦子壞掉了吧?我有病還是怎么著給你花八十萬買株草,要想吃草田里一大堆,這么大把年紀了還想老牛吃嫩草,一家人腦袋都被驢踢了吧?”
我懶得繼續搭理這一家三口。
沖出大堂門口,打了輛車到閨蜜家。
閨蜜的豪華大別墅在山上,出租車司機繞了好幾個大圈才找到,一下車李琴琴就抱著我。
“能不能,幫我給個車費?我身上沒錢。”
李琴琴大手一揮,直接給了司機一沓百元大鈔。
“天哪,你怎么混成這樣,你爸媽知道不得心疼死你,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告訴叔叔阿姨?”
我連忙制止她,跟她講明來意。
“琴琴,在此之前,你得幫我一個忙。”
回到家后,我看見這三人正圍在客廳桌上,將我存錢小豬里的所有錢“瓜分”。
“你們在干什么?”
此時,婆婆邊給王耀祖喂飯,邊貪婪地狂按計算機,公公則在一旁記賬。
而剛出生不久的娃正躺在床上嚎啕大哭,卻沒人管他。
我怒氣沖沖地走過去,一把奪過我的存錢罐。
“別碰我的錢!”
婆婆兇神惡煞地剮了我一眼,直接伸手捏著我的胳膊。
“什么叫你的錢?是我們的錢!別以為將我們共同的錢存到自個兒的罐子里就是你的錢了,還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呢!”
我的胳膊被揪得生疼,下意識放下存錢罐。
公公立馬接過來,拍了拍我的手臂。
“你的好閨蜜三天兩頭都去全國各地玩,我就不信其中沒有你的份?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在外頭還有一個小金庫?”
“否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年來一毛都存不住?”
見我不吭聲,王耀祖立馬敲了敲碗。
“我媽說你是壞女人!趕緊交出八十萬,耀祖要給媽媽買草草!”
我只覺得無語,從掏出兜里剛打印新鮮熱乎的離婚協議,一把拍向桌面。
“好啊,那你就跟我這個壞女人離婚,跟你老母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