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紅軍第五次反圍剿,很多人都只記得結局失利,卻少有人知道前線拼到彈盡糧絕的將士,回頭還要挨自己人的整。1934年4月筠門嶺失守后,紅二十二師政委方強被撤了職,還關進了保衛局,有人說這處理對他已經夠寬松,這話真不是夸張,同隊其他將士的下場要慘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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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團當時到了師部,從頭到尾沒摸清戰斗的前因后果,也絕口不提戰士們英勇殺敵、大量殺傷敵人的戰功。上來就亂扣帽子,一口一個右傾退卻逃跑,咬定失守就是師部執行指示不力。方強沒胡攪蠻纏,也沒盲目認錯,如實說了部隊拼死作戰的情況,也擺了失敗的客觀原因和實際難處,該自己擔的領導責任,他一點沒往外推。
可當時執行的就是王明那套“殘酷斗爭,無情打擊”的路子,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不同說法,上來就給紅二十二師從領導到中層一通錯誤處理。代理師長魏協安、堅守正面陣地的團政委商輯五第一批被撤了職,一大批干部跟著受牽連。有的被開除黨籍,有的被送上軍事法庭錯殺,還有的直接送去勞改隊做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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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勞改的同志遭的罪真不是常人能忍,每天要扛超重的物資干活,肩膀都被壓得爛透了,還要平白受各種人身侮辱。他們把這些同志的頭發從中間剃掉一道,還起名叫“開馬路”,好好的革命者弄成了陰陽頭。本來紅軍上下都是一心一意干革命,個個生龍活虎,經過這么一通折騰,整個隊伍都被不安和驚恐籠罩,誰都不知道下一個挨整的會不會是自己。
方強能拿到這個“輕處理”,其實真的挺幸運,你敢信嗎?就因為他是工人出身,從小參加革命,打仗從來都敢沖敢拼,檢察團才留了點情面。他沒挨皮肉之苦,只是撤掉了師政委的職務,送到國家保衛局的所謂“招待所”軟禁反省。當時保衛局住在瑞金方石山坡下的艾園林,四周都是郁郁蔥蔥的大樹,環境看起來明麗清爽,可被關在這兒的方強,哪有心情看風景。
他每天閑著沒事,腦子里全是這幾次反圍剿的對比,越想越覺得不對味兒。前幾次反圍剿,紅二十二師按毛主席制定的戰略戰術打,在閩西贛南的廣闊區域來回轉戰,就靠著誘敵深入的路子,配合兄弟部隊一會裝口袋打伏擊,一會迂回抄敵人尾巴。每次都能整團整師吃掉敵人,打一仗就提振一次全軍的士氣,別提多痛快了。
到了第五次反圍剿,這一打就是快一年,越打咱們的消耗越大,控制的陣地越小,剩下的人員也越少。反過來敵人倒是越打越囂張,完全壓著咱們打。他翻來覆去想不通,問題到底出在哪。
要說戰士作戰不勇敢?不少戰士子彈打光了,抱著敵人徒手掐脖子都要拼,有的腸子被打出來,塞回去繼續戰斗,直到拼到最后一口氣。要說基層指揮不得力?哪次打仗不是干部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從來沒有往后縮的。要說武器裝備不如人?前四次反圍剿用的不就是這些槍彈,怎么就能打大勝仗。
一堆又一堆的問號塞滿了他的腦子,疑云壓得他心里直發沉。這天晚上,一起被關在這里的江西省委李紹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湊過來悄悄說了段藏了很久的真話。李紹久問他知不知道,現在中央有人反對毛主席同志的正確領導,還把毛主席排擠出了領導位置。
方強聽完當時就整個人愣住了,跟著就是滿肚子的焦慮和疑惑,怎么也想不通咱們黨內怎么會出這種事。李紹久接著說,毛主席同志在黨內最會團結人,真正的共產黨員早晚能認清真理,歷史一定會給真理一個說法。
方強把這些話一字一句記在心里,翻來覆去地思量回味。他把第五次反圍剿的憋屈,和前四次反圍剿的大勝放在一起比,又把開創農村根據地的歷史,和最近黨內這些反常的事兒串起來想。慢慢就想通了不少關節,也認清了黨內現在存在著大是大非的斗爭,更確定了真理其實站在毛主席同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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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被錯關的經歷,沒有磨掉方強的革命意志,反倒讓他更早認清了方向,一輩子都認準了跟著正確路線走的道理。放到現在來看,這段蒙冤的歷史也告訴咱們,方向對不對,路線對不對,真的比盲目拼殺更重要,錯了方向再努力也走不到想去的地方。
參考資料: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 第五次反圍剿中的筠門嶺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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