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進西北哨所的第三年,前女友林晚穗終于開著軍用越野來接我。
她帶著新歡季臨舟坐在后座,他生得白凈,說話時總帶著點尾音,難怪林晚穗喜歡。
我袖口下潰爛的手慢慢攥緊。
三年前,文工團的季臨舟拿著一份偽造的舉報信,說我破壞軍婚。第二天,林晚穗大發雷霆,不顧任何解釋,把我送進了西北最偏遠的哨所。
讓那群人好好管教,只要留口氣。
我就被塞進零下三十度的倉庫搬運物資。
一個月后,雙手潰爛化膿。
他們卻讓我繼續洗全連的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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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洗,再爛。
如此往復,整整三千多雙。
如今我的身體,早就被風沙啃透了。
我沒理季臨舟,怕一開口就撕了他那張臉。
林晚穗在旁邊開口。
"我給你聯系了軍區總院,好好治傷。只要你認錯,過去的事既往不咎。"
我眼底閃過嘲諷,"謝謝首長了。"
她眉心擰了一下,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偏過頭,掃了一圈車內。
這輛越野,是她嫁給我那天的婚車。
車身還有我當年貼的平安符,已經褪了色。
只是沒等我坐熱,季臨舟就拿著那封舉報信出現了。
如今,我成了這副鬼樣子。
耳邊,季臨舟矯揉的聲音又響起。
"晚穗姐,回去把這車消消毒吧,"他捂著鼻子,"有點味。"
他眼神抱歉,語氣卻帶著得意,"川哥我說話直,你別介意。"
林晚穗拍拍他的手,"好,回頭換輛新的。是有點味兒。"
季臨舟笑著,眼角卻斜過來看我。
我眼神沒動,目光沒有一絲波瀾。
三年前,我還會沖上去質問、爭吵、摔東西。
三年后,早就不想了。
林晚穗突然轉向我。
"你想要車的話,回頭給你配一輛新的。這輛先給臨舟用。"
我迎上她的目光,有些困惑,"我說要了嗎?他想要拿去就是,我不在乎。"
她臉色陡然沉下來,連懷里的季臨舟都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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