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振興視域下青年參與基層治理創新路徑研究

本文轉自：人民網研究院

鄉村振興視域下青年參與基層治理創新路徑研究

——基于福建省8市31村的調研

福建師范大學：張夢凝、林景如、林欣陽、池媛媛、謝圣洋、歐陽鈺煊

一、緒論

（一）調研緣起

隨著黨中央提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推動鄉村基層治理的重大戰略部署，鄉村地區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與挑戰。在這一背景下，青年作為鄉村振興的核心驅動力，應成為鄉村振興的先鋒隊和生力軍。然而，當前青年在鄉村的參與度、貢獻度及面臨的困境與機遇尚需深入研究和探討。因此，本項目聚焦于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路徑探索和實踐研究，為鄉村振興注入新的活力與動能。這不僅是對黨中央戰略部署的積極響應，也是在賦能鄉村基層治理浪潮中，探索適合我國國情的青年參與模式，激發鄉村內生動力、推動鄉村可持續發展的迫切需求。

（二）調研目的

1. 明確現狀：全面了解當前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現狀，包括參與領域、方式、程度及成效，識別青年在鄉村振興中的主體地位和 作用。

2. 問題診斷：深入剖析青年參與鄉村振興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及其深層次原因。

3. 路徑探索：基于福建省多地市的調查研究，深入挖掘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多元化路徑。通過現狀分析與問題診斷，從學理和實踐層面探索青年扎根鄉村、服務鄉村的有效路徑和方法，總結成功經驗和可復制模式。

4. 機制構建：基于調研結果，提出促進青年有效參與鄉村全面振興的政策建議、機制創新及實踐策略，為政府、社會組織及青年個人提供參考。

（三）調研意義

1. 理論貢獻：通過問卷調查、實地考察、深入訪談等，進行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路徑探索和實踐研究，豐富鄉村振興理論體系。

2. 實踐指導：為政府制定青年參與基層治理的政策提供科學依據，促進青年更好地推動鄉村全面振興。

3. 社會影響：增強社會對青年參與鄉村振興重要性的認識，激發青年投身基層治理的熱情和動力，助力鄉村全面振興目標的實現。

（四）對象選取

1. 青年群體：包括在校大學生、返鄉創業青年、大學生村官、鄉村教師等，他們是鄉村基層治理的直接參與者。

2. 政府部門：負責鄉村振興工作的基層相關部門和機構，他們負責制定政策、規劃項目、監督實施等，對青年參與基層治理有重要影響。

3. 鄉村居民：包括鄉村老人、兒童、其他村民等，他們的生活和需求是青年參與鄉村振興的出發點和落腳點，也是評價青年治理成效的重要標準。

（五）調研方法

1. 文獻研究：通過查閱相關書籍、期刊、政策文件、網絡資料等，了解青年參與鄉村治理的研究現狀、政策背景和實踐案例，為調研提供理論支撐和背景信息。

2. 問卷調查：設計科學合理的問卷，面向14-35周歲的青年群體發放，收集關于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量化數據，包括參與意愿、參與方式、參與成效等。

3. 深度訪談：選取具有代表性的青年個人、鄉村基層干部、在鄉村民進行深度訪談，了解他們參與鄉村治理的經歷、感受、見解和建議。

4. 田野調查：選擇典型鄉村或青年參與鄉村振興的項目點進行實地考察，通過觀察、訪談、記錄等方式收集第一手資料，了解實際情況和存在的問題。

5. 數據統計分析：運用統計軟件對問卷數據進行整理和分析，形成圖表、報告等可視化成果，直觀展示青年參與鄉村治理的現狀和問題。

6. 大數據分析：利用網絡抓取等大數據技術，收集并分析關于青年參與鄉村治理的言論、趨勢和熱點話題，為調研提供有關信息。

7. 案例研究：選取國內成功的青年參與鄉村治理案例進行深入剖析，總結其成功經驗、創新做法和可復制模式。

二、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現狀

當前，青年群體成為鄉村振興的生力軍，參與鄉村振興的現狀總體呈現出積極態勢，但仍有待加強。本部分將從政策、創業、文化建設、參與意愿等五個部分展開分析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現狀。

（一）政策春風拂鄉野，青春熱血鑄振興——政策支持

政府通過一系列政策舉措，為青年提供了施展才華的舞臺，堅定了其扎根農村的信心決心，激勵各類人才在農村廣闊天地大展才華、大施所能、大顯身手。面對求賢若渴的鄉村，福建省通過內培、外引鼓勵各類人才到鄉村發光發熱。

（二）迎返鄉東風，興創業浪潮——青年返鄉創業新趨勢

國家對于鄉村振興戰略的深入實施以及城市化進程的加速和城鄉差距的逐漸縮小，為鄉村地區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極大地推動了青年返鄉創業，參與基層治理。

青年返鄉后，不再局限于傳統耕作，而是積極發展新產業、新業態，利用現代技術和管理理念，發展特色產業、生態產業，推動鄉村產業升級和農民增收。

（三）青年筑夢田疇，啟航治理新章——青年參與鄉村治理現代化

青年人作為社會的新生力量，能夠以創新思維和開放視野為鄉村治理注入新動能，從而有效推動鄉村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

雖然地方政府采取了多項措施吸引青年人才參與鄉村治理，但福建省大部分鄉村治理仍面臨青年人才總量少且綜合質量不高、鄉村人才結構不合理且緊缺人才供給不足等問題。

（四）閩鄉新韻繪圖景，文旅共融煥新貌——青年參與鄉村文化建設

鄉村振興，既需塑形，更需鑄魂。福建各地正深入踐行這一理念，以青年為先鋒，全面推進鄉村文化建設與基層治理的深度融合。在福建鄉村的廣袤田疇之間，青年群體通過本土化詮釋鄉土文化，重構鄉村關系網絡，成為推動鄉村文化建設的重要力量，為鄉村社會注入了新的活力與希望。

（五）引力斥力相抵，機遇挑戰并存——青年參與基層治理意愿

當前，青年返鄉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意愿呈現出復雜多樣的態勢。一方面，隨著國家政策對鄉村振興的支持，青年開始關注并愿意投身到家鄉的建設中。另一方面，由于農村資源匱乏、人才管理機制不健全等問題，青年返鄉的意愿仍受到一定限制，尚未形成可復制的經驗和成熟模式。

1. 返鄉引力

依據調查問卷結果顯示，促進青年參與鄉村振興需要多方面的努力，包括國家政策的支持、鄉村經濟建設的加強、青年對鄉村認同感和歸屬感的提升、教育培養與職業發展體系的完善以及青年就業擇業創業觀念的轉變等。其中，國家政策的支持和鄉村經濟建設的加強被認為是最為關鍵的因素。

2. 返鄉斥力

依據調查問卷結果顯示，青年參與鄉村振興的意愿面臨的主要障礙呈現出多元化的特點，但在資金不足、家鄉發展機會有限、缺乏相關技能和知識、政策支持不夠明確以及信息獲取渠道有限幾個方面尤為突出。

三、青年參與基層治理中存在的問題

在調研中，本項目團隊發現青年參與基層治理面臨一些困境，歸納概括為以下五個方面。

（一）鄉村短板待補齊，基礎設施需強化

鄉村基礎設施總體呈現“生活—人文—流通”三維短缺，已成為制約鄉村振興的突出瓶頸。在生活性與生產性設施方面，農村生活用水、管網燃氣、網絡信息供給未達需求，規劃缺位導致網絡分布不均、互聯互通受阻。如龍巖老舊城區及40個城中村14.9平方公里雨污合流占建成區20%以上，泉州管網缺陷修復率僅0.8%、13.2%與24.1%，污水漏排直接干擾生產生活秩序。

在人文性設施層面，圖書館、博物館、文化中心、公園等公共載體不足，抑制居民文化體驗與創造力，后續維護機制與專業隊伍雙重缺失，設施老化與安全隱患并存。如莆田大濟鎮全域旅游規劃缺位、歷史人文挖掘不深、土地資金要素短缺，人文設施薄弱已明顯拖累地方經濟升級。

在流通性設施維度，鄉村資金循環不暢推高交易成本、壓低市場效率，基建資金缺口日益擴大，近年福建固投“基建增速走低、制造業震蕩下行、地產低位運行”特征顯著。如福州長樂金峰鎮前林村青年因缺乏資金支持而難以深度參與鄉村建設，資金瓶頸已成為鄉村振興的關鍵掣肘。

（二）產業瓶頸待突破，創新活力需激發

鄉村經濟過度依賴傳統農業和初級制造，結構單一已帶來系統性風險。第一產業比重過高，農業缺少與加工、流通、服務聯動，新技術和新管理難以落地，產量、品質和附加值提升受限，自然災害或價格波動直接沖擊農民收入。第二產業規模偏小，本地制造鏈條短、層次低，技術升級和規模擴張動力不足，就業崗位有限，青年外流加劇。第三產業因前二產支撐薄弱，旅游、金融、教育、醫療等服務業發育緩慢，鄉村經濟缺乏多樣性和韌性。如2023年南平市GDP僅2279億元，位列全省后位，傳統農工主導、新興產業不足的格局集中體現了單一結構對增長的瓶頸。

（三）青年技能待積累，方成基層治理才

青年已成為基層治理的新興力量，卻因經驗與技能缺口難以充分釋放潛力，進而影響鄉村長期發展。勞動力資源配置和管理經驗不足，使青年難契合農村勞動市場與農民習慣，新思想、新技術落地受阻。如龍巖連城縣朋口鎮干部方案理想化難實施即為典型。農業職業能力薄弱，實用技術缺乏，福州福清一都鎮東山村青年創業屢因知識空白而受挫。市場意識與銷售技能缺失，農產品電商融合路徑模糊，產業升級緩慢。管理手段與領導力不足，團隊與企業運行效率低下。鄉村社會治理與文化經驗匱乏，方言障礙與治理復雜性疊加，如連城縣朋口鎮青年在交接管理中頻頻受阻。

（四）青年情疏鄉村遠，文化引歸認同深

青年與鄉村的情感紐帶松弛，歸屬感稀薄，正加劇人才外流并削弱社會活力與創新，進而阻滯投資與產業升級，經濟增長乏力，文化傳統面臨斷裂，特色與多樣性難以存續，鄉村可持續發展與社會穩定同步承壓。在文化認同方面，城市流行文化占據青年視野，地方戲曲、民間藝術被邊緣化，漳州漳浦錦東村青年干部在文物宣傳中即遇阻力；在生活體驗維度，信息化快節奏的成長背景使青年難以適應鄉村傳統節奏，向往度持續下降；經濟機會差異更直接驅動外流，鄉村高技能崗位稀缺，迫使青年赴城尋求更高回報；教育資源集中于城市，家庭為子女教育遷徙，長期分離進一步削弱與鄉村的聯系；社會交往圈的位移同樣關鍵，城市多元網絡取代鄉村熟人社會，地理與人口流動限制使鄉村關系逐漸疏遠，情感根基隨之松動。

（五）代溝橫亙思難通，理解交融心自近

青年與老一輩在價值觀、生活方式和經濟觀念上差異顯著，溝通成本隨之上升。青年偏好開放多元、數字即時，老人固守傳統穩定、家庭本位，莆田仙游象林村青年干部因此難把握老人真實需求；同時，高房價與成本壓力使青年更重性價比，老人卻堅持節儉優先，如福州閩侯祥謙鎮中院村項目討論頻現觀念沖突。

四、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中存在問題的原因分析

團隊通過福建省多地市資料查閱以及實地走訪，結合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框架模型，對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所存在的問題做出原因分析。

（一）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介紹

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由心理學家亞伯拉罕·馬斯洛提出，將人類的需要從低到高分為五種:生理需求（食物、空氣等基本生存需求）、安全需求（人身安全、職業與健康保障等）、愛和歸屬需求（友情、愛情等社交與情感需求）、尊重需求（自尊及他人認可）、自我實現需求（完善能力、實現自我價值）。

（二）原因分析

1. 物質層面：物質保障青年志，生存發展俱需全

青年在擇業時，經濟獨立與生活保障是首要考量因素。具體而言，薪酬待遇作為衡量職業價值的關鍵指標之一，直接關系到青年的經濟獨立能力；而食宿安頓的妥善解決，則是他們實現生活穩定的基本前提。

青年群體在返鄉抉擇時，尤為關注鄉村地區是否能提供充足的就業機會以及穩定的收入來源。鄉村需提供充足就業機會與穩定收入，滿足食物、住所等生理需求，才能吸引青年扎根。若鄉村收入水平缺乏競爭力，或無法匹配青年對生活質量的期待，會降低其參與意愿。

2. 安全層面：安全穩定引青年，基建強化筑鄉村

隨著經濟發展，安全保障日益也成為青年擇業決策的重要因素。在探討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意愿時，不難發現，工作的安全性和穩定性是他們首要關注的問題。這其中，就業保障、社保覆蓋、工作環境安全及鄉村治安，都是決定他們是否愿意投身基層治理的關鍵因素。一個治安良好的鄉村環境，無疑會極大地增強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信心與決心。

然而，當前鄉村基礎設施薄弱（數量不足、質量參差），限制了鄉村發展潛力，這直接影響其安全感與參與決心。

3. 愛與歸屬層面：青年社交需共融，歸屬情懷筑鄉村

在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過程中，社交歸屬感追求是其核心驅動力之一。他們渴望在鄉村環境中與多元群體（村民、政府機構等）建立緊密的聯系。

而對于已婚或計劃組建家庭的青年而言，鄉村生活品質、教育資源以及醫療條件等是其權衡決策重要因素，因為這直接關系到他們及家庭成員的未來生活發展。

此外，鄉土情懷作為一種深植于心的紐帶，也是激發在外求學或漂泊的青年的返鄉熱情的關鍵因素。實證研究亦支持了這一觀點，數據顯示長期居住于鄉村的人群與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意愿之間存在明顯的正相關，盡管相關系數較小（-0.13，p<0.01），但足以說明長期居住經歷能夠增強個體對鄉村的認同感和參與意愿。

4. 尊重層面：青年貢獻贏贊譽，代際尊重架心橋

個體的受尊重程度深刻體現了社會對其價值與貢獻的廣泛認可與評價。青年在投身于鄉村基層治理的過程中，也希望自己的努力和貢獻能得到社會的認可和尊重。

然而，在鄉村復雜社會系統中，青年與老一輩人間，由于歷史背景、成長環境及價值觀念的不同，往往存在著顯著的代際差異。這種差異，易引發誤解，老一輩可能對青年有偏見，青年則可能因排斥感降低歸屬感。調研中，龍巖朋口鎮、莆田象林村的青年干部均反饋此問題，凸顯代際尊重的重要性。

5. 自我實現層面：青年價值待實現，鄉村舞臺展宏圖

自我實現是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的最高層次，對于青年而言，參與鄉村基層治理不僅是對鄉村發展的貢獻，更是他們實現自我價值的重要途徑之一。

然而，當前鄉村產業結構單一、企業基礎薄弱，創業面臨成本高、融資難、人才缺等問題，限制發展空間。使得青年在鄉村尋求自我實現的過程中遭遇重重阻礙，進而影響了他們投身鄉村基層治理的積極性和持續性。調研顯示，61.43%的青年因“就業創業前景不定”不愿回鄉，可見鄉村需優化產業與創業環境以滿足青年自我實現需求。

五、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的路徑探索與方案建議

基于上述調研分析結論，本項目團隊從基礎設施完善、產業振興、返鄉技能培養、在地認同構建、以及破解代溝困局五個方面為青年參與鄉村基層治理提出方案建議

（一）公共服務穩民心，筑基固本青年留

生活性基礎設施是農民“安家樂業”的底座。應把農村納入住房保障體系，建立“兜底+保障+改善”分級制度，落實“一戶一宅”。同步編制水、電、路、氣、網一體化規劃，優先解決飲水安全、燃氣入戶和信息網絡，資金上用好公積金、貼息貸款和財政補貼，并通過智慧農業、電商進村，讓基礎設施既耐用又聰明。

人文性設施決定鄉村氣質。按照“建管用并重”思路，加快圖書館、文化中心、博物館布點，常態維護與績效評估并舉；深挖戲曲、民俗等鄉土文化，定期舉辦農民畫展、村晚，讓文化“活”在廣場、田埂。同步開展管理人員和志愿者培訓，鼓勵大學生駐村，形成“有人建、有人管、有人演”的長效機制。

流通性短板在于錢與貨的“梗阻”。金融端，構建縣域支行、村鎮銀行、普惠網點三級網絡，推廣信用貸、產業鏈貸，降低融資成本；物流端，建設鄉鎮物流園區和冷鏈倉，打通“最初一公里”，與電商平臺數據直連，實現貨暢其流。同時強化市場監管，嚴打假冒偽劣，守護農產品質量底線，讓鄉村市場既繁榮又安全。

(二）多元產業破困局，煥發創新新活力

以農業現代化、工業多元化、服務融合化為路徑，系統提升鄉村產業能級。第一產業推廣智能與精準技術，培育地標特色產品，推動農旅融合，延伸加工與體驗鏈，實現增產又增收。第二產業依托鄉土資源，發展輕工、手工藝和漁港經濟，通過貼息貸款、創業培訓與技改補貼，引導小微企業技術升級，提升產品附加值。第三產業激活山水人文資源，完善交通、通信、醫療、教育等配套，培育直播電商、冷鏈物流、普惠金融等新業態，打造宜居宜游的鄉村環境，為鄉村經濟注入持續動能。

（三）技能累計成人才，五維經驗助振興

構建培訓、導師、電商、管理、文化五位一體路徑，可系統提升青年在鄉村振興中的綜合能力。政府、高校與社會組織聯合開設農業技術、電商運營、社會治理等專項培訓，配套實踐基地與技能認證，讓青年學完即用。引入農業專家和企業家擔任導師，實行一對一或小組指導，并與成功創業者結對觀摩，縮短成長周期。系統培訓電商選品、運營、社媒營銷，引導青年打造品牌故事與包裝，提升產品附加值與競爭力。通過管理課程、團隊演練和鄉村治理實踐，培育領導力和項目管理能力。組織青年參與鄉村節慶、非遺傳承、矛盾調解與志愿服務，增強文化認同與社區凝聚力，共同繪就鄉村新圖景。

（四）媒體賦能鄉村夢，共塑在地認同風

塑造青年在地認同，需先做強鄉村話語體系，再深掘文化符號。縣域融媒體中心把村內自媒體、網絡紅人統一調度，設置周更議題，用短視頻、直播持續輸出鮮活故事，搶占輿論高地；同時向上對接省、市、縣報臺網，為村莊發展留存“歷史底稿”，放大正向聲量。文化層面，政府牽頭修繕古跡、整理口述史、活化非遺，把剪紙、雜技、老宅、美食提煉成可識別的視覺符號，通過融媒體包裝成短視頻、文創產品，實現傳統與現代的審美對接，塑造鮮明地域品牌，吸引客流與資本，為鄉村文旅融合注入可持續活力。

（五）打破思想舊藩籬，共筑青老溝通橋

以校村協同育才、數字平臺搭橋、基層激勵兜底為主線，可系統培育并留住鄉村振興生力軍。高校職校聯合開設三農課程，在村鎮設“小鎮青年”培訓中心，同步教授技能與職業規劃；大學生志愿服務進村，把課堂所學轉為振興動能。短視頻直播再現故鄉風貌，線上互動讓異地青年重連鄉土記憶，配合云端講座、文化擂臺刷新鄉風民俗，促老少思想碰撞。改革干部人事與績效制度，把“帶青年、聯村民”列為考核硬指標，優秀者給崗位、給待遇，讓干部當好外來青年與本地鄉親的黏合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