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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戚兒子考上劍橋,嫂子讓我出學費?我一句話讓她再沒開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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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這話真不是瞎編的,是多少人拿血淋淋的教訓換來的。你窮的時候,親戚見了你繞著走,生怕你開口借錢。等你有了點錢,一個個全冒出來了,好像你口袋里的錢天生就該分給他們。

      我以前不信這些,覺得血濃于水,親人之間不至于這樣。直到去年那場家宴,我才算是徹底看透了一些人的嘴臉。

      去年中秋,我媽打電話讓我回老家吃飯。

      電話那頭她語氣特別高興,說是大伯家的堂哥李建軍一家也回來了,他兒子李明陽考上了劍橋大學,全村都傳遍了,咱家也跟著沾光。



      我隨口應了一聲,心里沒當回事。考上好學校是人家的本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讓老婆蘇婉收拾收拾,準備第二天開車回去。

      蘇婉那會兒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睡裙薄薄地貼在身上,帶著一股子沐浴露的香味。她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我,眼睛彎彎的。

      "怎么了?又是你媽催回去?"

      我把手機放下,走過去從后面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上,悶悶地說:"中秋了唄,回去吃個飯。大伯家堂哥也回去,他兒子考上劍橋了。"

      蘇婉轉過身,雙手攀上我的脖子,踮起腳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是不是有預感,覺得這趟回去沒好事?"

      她太了解我了。

      我沒說話,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她身子微微一顫,手指收緊了些,呼吸也跟著亂了。

      "別想那么多了……"她嗓音有點啞。

      那個夜晚,我們之間的溫度驅散了我心里那層說不上來的陰霾。她蜷縮在我懷里,后背上還帶著細密的薄汗,呼吸逐漸平穩。

      我卻怎么也睡不著。

      窗外的月亮快圓了,月光灑進來,落在蘇婉光潔的肩頭上。我心里總覺得哪兒不對,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等著我。

      第二天一早,我們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回老家。

      剛進村口,就看見大伯家門口停了好幾輛車,熱鬧得跟辦喜事一樣。門口還掛了條紅橫幅,上面寫著:"熱烈祝賀李明陽同學被劍橋大學錄?。?

      我嘬了嘬牙花子,扭頭看蘇婉。

      她也看見了,輕輕拍了拍我的膝蓋,小聲說:"淡定,吃完飯就走。"

      進了院子,滿滿當當坐了兩大桌人。大伯坐在上座,紅光滿面地給人敬酒。堂哥李建軍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見誰都說"哪里哪里,孩子自己爭氣"。

      而他老婆——我堂嫂王麗芬,穿了一件亮閃閃的紅色連衣裙,畫著濃妝,在人群里像只開了屏的孔雀,逢人就遞名片似的說:"劍橋你們知道吧?全世界排名前三的大學,牛頓就是從那兒畢業的。"



      我心里直犯嘀咕,但嘴上沒說什么。帶著蘇婉找了個角落坐下,想安安靜靜吃完這頓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麗芬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笑得跟朵花似的。

      "喲,建華弟弟,好久不見啊,越來越有老板派頭了。"

      我站起來跟她碰了一杯:"嫂子客氣了。恭喜明陽考上劍橋,真厲害。"

      她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胳膊差點搭上我的肩膀。蘇婉在對面看了一眼,沒吭聲。

      "建華啊,嫂子跟你說個事兒。"王麗芬放下酒杯,臉上的笑突然收了,換上了一副"咱們說正經的"表情。

      "明陽這次去劍橋,一年學費加生活費,換算成人民幣,少說得五六十萬。三年下來,得將近兩百萬。"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盯著我。

      "你哥這些年在工地上干活,攢了點錢,但遠遠不夠。爸媽也老了,拿不出來。全家就你混得最好,開了公司,聽說一年賺好幾百萬……"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接著說:"嫂子想著,明陽也是你親侄子,他有出息了,對咱整個家族都有好處。你看這學費的事,能不能……"

      全桌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我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我手里的筷子懸在半空中,一塊紅燒肉夾了一半又放下了。

      蘇婉在對面輕輕咳了一聲,我知道她在提醒我冷靜。

      我媽坐在角落里,臉上的表情很復雜。她嘴巴動了動,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我爸低著頭扒飯,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王麗芬見我不說話,又加了一把火:"建華,嫂子也不是白要你的錢。等明陽畢業了,回來進了大公司,一年賺的就夠還你了。你就當投資了嘛,投資自己親侄子,穩賺不賠。"

      "投資"這倆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我差點沒笑出聲。

      大伯也開腔了:"建華啊,你大伯不跟你說虛的。你是咱們李家這一輩最出息的,你要是幫了明陽,那就是積德行善。以后明陽出人頭地了,不會忘了你這個叔叔。"

      堂哥李建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搓手。但他也沒攔著他老婆和他爸開口。

      沉默。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嫂子,兩百萬,你說得可真輕巧。"

      王麗芬眼睛一亮,以為我要答應了,趕緊湊近了一點:"也不用一次性給嘛,一年給個六七十萬就行,分三年嘛。"

      "六七十萬就行?"蘇婉終于忍不住了,她把筷子一擱,笑著反問了一句。

      王麗芬臉色微微一變,看了蘇婉一眼:"婉婉啊,嫂子跟你弟說事兒呢,你別急啊。"

      蘇婉是我老婆,她管我叫"弟",這稱呼繞的。

      "嫂子,我沒急。我就是想問問,你們自己一分錢不出嗎?就全指著建華一個人?"蘇婉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那兒。

      王麗芬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聲調拔高了幾分:"婉婉,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建華是明陽的親叔叔,幫侄子念書,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再說了,你們家又不差這點錢。"

      "天經地義?"蘇婉冷笑了一下。

      場面一下就僵了。

      兩桌人都不動筷子了,有幾個遠房親戚小聲嘀咕,眼睛在我和王麗芬之間來回打轉,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輕輕按了按蘇婉的手背,示意她先別說了。

      然后我站起來,面帶笑容,對王麗芬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滿桌人都愣住了。

      但這句話到底是什么,得從三年前說起。

      因為三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才是今天這場鬧劇的真正導火索。

      三年前,也是個秋天。

      那時候我的公司剛起步,資金鏈差點斷裂。我拼了命地到處找人借錢周轉,銀行貸款批不下來,朋友那邊也借了個遍。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我腆著臉找到了堂哥李建軍。

      那天晚上我專門請他吃飯,挑了他家附近一個館子。菜剛上齊,我還沒開口,王麗芬先到了。

      她一坐下就陰陽怪氣:"建華,你也混出來了嘛,都開公司當老板了,今天怎么想起請你哥吃飯了?"

      我咬著牙把情況說了。我說公司遇到點困難,想跟哥嫂借十五萬,周轉半年就還。

      話說完,包間里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

      王麗芬率先打破沉默。她放下筷子,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

      那個笑,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建華啊,不是嫂子不幫你,你也知道,你哥在工地上一個月就那么幾千塊錢。明陽還在上學,處處要花錢。十五萬,我們上哪兒湊去?"

      她說"十五萬"的時候,特意把聲調抬高了,好像我在說天文數字。

      堂哥李建軍悶著頭不說話,自顧自地喝酒。

      我了解他,他這個人一輩子都聽老婆的。王麗芬不點頭,他一個子兒都拿不出來。

      我說:"嫂子,我也不是白借,我可以給利息。"

      王麗芬笑出了聲:"建華,利息不利息的嫂子不在乎。嫂子在乎的是這錢你還得起嗎?你那公司才開多久?萬一黃了呢?"

      她頓了頓,斜著眼看我,慢悠悠地加了一句:

      "再說了,你那個公司靠不靠譜,大家心里都有數。你也別怪嫂子說話難聽,借錢這事,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那頓飯我一口沒吃。

      回去的路上,蘇婉在車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直握著我的手。到了家樓下,她才開口,聲音很輕:

      "建華,別難過。我明天把咱媽給我的那對金鐲子賣了,再想想別的辦法。"

      那對金鐲子是我媽攢了大半輩子給蘇婉的嫁妝。

      我一個大男人,坐在車里,眼眶紅了。

      那天晚上,蘇婉什么都沒說,只是把我的頭按在她胸口,用手輕輕摩挲著我的后腦勺。她身上暖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在告訴我:沒事的,有我呢。

      我抱著她,很緊很緊。那種感覺,不是欲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一塊浮木。

      后來那十五萬,是蘇婉賣了金鐲子湊了三萬,又找她娘家借了十二萬,才算幫我撐過了那一關。

      而堂哥一家?一分錢沒出。

      不僅沒出錢,王麗芬還在背后跟村里人說我——

      "李建華那個公司啊,遲早得黃。也不知道蘇婉那姑娘怎么想的,跟著他吃苦受罪……"

      這些話輾轉傳到了蘇婉耳朵里。她沒跟我說,是后來我媽偷偷告訴我的。

      所以,當王麗芬笑容滿面地坐到我旁邊,理所當然地讓我掏兩百萬的時候——

      蘇婉那一句"你們自己一分錢不出嗎",已經是最大的克制了。

      而真正讓這件事徹底爆發的,是接下來的一通電話。

      就在滿桌人都看著我等我回答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讓我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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