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
從前還不夠見唐清苒一面。
她是因為承了薄老爺子的恩,才答應(yīng)一年一億保護薄司燁的。
而現(xiàn)在薄司燁竟然要讓她做地下情人?
唐清苒回頭看向他:“我沒有給你保守秘密的職責(zé),同樣,我也不會再和你交往。”
薄司燁沒想到唐清苒會這么果斷的拒絕。
他也沒在意:“好,那你別后悔。”
相處十年,在一起兩年,他再了解唐清苒不過。
唐清苒一旦認定一件事,認定一個人,絕對不會放手。
當(dāng)年不管自己怎么耍她,她還不照舊做自己的保鏢?
“今晚時宜回來,我要去接機,你不用跟著我了。”薄司燁又道。
唐清苒沒有一絲猶豫回:“好。”
薄司燁坐上門外停了許久的勞斯萊斯。
唐清苒果然沒有跟過來。
司機疑惑:“唐小姐不上車嗎?”
從前唐清苒總說,她和薄司燁的距離不能超過十米。
所以每次薄司燁出門在外,要么他們是同一輛車,要么唐清苒會坐保鏢車。
今天怎么了?
薄司燁眉頭微蹙:“不用管她,走吧。”
“是。”
大雪紛紛揚揚,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唐清苒站在別墅的門口,伸手接過一片雪花,看著雪花在掌心中化作了水。
她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dāng)初,是薄司燁求著自己和他在一起的。
他追求了自己三年,這三年里,他一直死乞白賴。
自己不同意和他在一起,他不惜以死相逼,不惜跪在自己面前發(fā)誓:“清苒,你和我在一起,這輩子,我什么都聽你的。”
“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就去死。”
唐清苒看他長得還不錯,也算聽話,所以才答應(yīng)和他交往。
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薄司燁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好在真相來的及時,薄司燁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她也可以灑脫離開。
晚上,唐清苒獨自躺在床上,手機鈴聲響起。
她接到,是薄司燁打開的。
“來星夜會所一趟。”
作為薄司燁的保鏢,唐清苒必須隨時待命。
她微微蹙眉:“好。”
一個小時后,唐清苒趕到了星夜會所。
她就看到包廂里。
薄司燁坐在首位,而他的身邊坐著一身米白色大衣,長發(fā)披肩的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今天程源口中的溫時宜,也是薄司燁的青梅。
溫時宜此時也看到了她,挑釁的朝她抬了抬手。
“看門狗,好久不見啊?”
看門狗?
這話一出,周圍一些紈绔子弟忍不住笑出了聲。
唐清苒也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稱呼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已經(jīng)流傳下來了。
她看向四周,眼中都是平靜:“剛才是有狗在叫嗎?!”
溫時宜明顯一愣。
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張臉漲紅,拿起一個酒杯,就朝著唐清苒砸了過去。
“你敢罵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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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苒只是稍稍側(cè)身,就躲過了那個酒杯。
“你要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
“你!”溫時宜就要起身教訓(xùn)唐清苒。
一旁的薄司燁在這時拉住了她的手:“好了,別生氣。”
話落,他這才看向唐清苒:“道歉。”
周圍人見薄司燁生氣,一個個看戲般看著唐清苒。
“都說三哥這個女保鏢不一般,在外特別傲氣,從沒對外人低過頭。薄老爺子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她會道歉嗎?”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個女保鏢最舔三哥了,十年前,三哥不要她保護,她非要跟著三哥。”
“我還記得職業(yè)酒手只能喝一瓶的女神伏特加,有一年三哥被人為難,她硬生生幫三哥抗了三瓶。”
“還有一回,三哥在國外,唐清苒還幫他擋過子彈呢。”
“道歉而已,三哥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
然而在眾人篤定的目光中,唐清苒卻回答道。
“我不會道歉,道歉不在我的職責(zé)范圍。”
薄司燁愣住了。
周圍的人臉上都是不敢置信,一個保鏢竟然敢拒絕自己的金主。
唐清苒不在意他們的變化,又繼續(xù)說:“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溫時宜攥緊了手,起身來到唐清苒的面前。
“唐清苒,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唐清苒疑惑:“比什么?”
溫時宜勾了勾唇:“你不是號稱最厲害的女保鏢嗎?我要和你比散打,誰輸了,誰就在地上趴著,學(xué)狗叫,怎么樣?”
唐清苒聞言,眼底都是輕蔑:“你確定?”
她從沒學(xué)過什么散打,不過她九歲的時候,就扭斷過十個成年男性的脖子。
溫時宜自信滿滿:“當(dāng)然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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