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各分半枕夢淮安》鄭兆蘭許博文
六十歲壽宴,鄭兆蘭當眾向成婚半世紀的丈夫提出分家。
只因十分鐘前,她想趁著喜慶補辦個新中國的結婚證,卻再一次被丈夫許博文拒絕。
“都七老八十了,還折騰那張紙做什么?不僅浪費國家資源,傳出去還讓我的學生笑話!”
許博文皺著眉,滿臉都是對裹小腳妻子的嫌棄。
鄭兆蘭沒說話,只是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將一張今日發現的老式結婚證摔到桌上。
證件攤開,男方是許博文,女方是她那個堅持不婚主義的親妹妹,鄭婉秋。
登記日期,是三十年前。
剎那間滿座喧嘩,唯獨人群中那位受人敬仰的許大教授,只是扶了扶金絲鏡框,表情淡定。
“兆蘭,當年是為了學校分房子的指標,我和婉秋才去領了個證。這事兒瞞著你,是因為你大字不識,跟你講不清政策。”
“爸說的沒錯,”還沒等鄭兆蘭開口,她的親生兒子許宴也不耐地看著母親,“這些年,爸除了一張結婚證沒給你,什么沒給你?你這輩子都在享清福!”
“更別說那張證就是張廢紙,您在許家當了四十年女主人,我爸哪怕成了泰斗也沒休了您這個糟糠妻,您現在鬧什么?”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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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博文定了定神,“她可能晚上就到家了。”
兩人又眼巴巴的等到了晚上,也沒見個人影。
“睡吧。”許博文拉上被子蓋在小杰的肚子上。
小杰失望的翻了一個身,閉上眼睛。
許博文關了燈,心涼了!
許博文,你怎么這么可笑!
你怎么可能指望鄭兆蘭選你,不選邱楊呢?!
你哪里比得上邱楊,人家出身好,長得好,又是公派留學生,你算什么?!
第二天,許博文和小杰兩人情緒都不高,從起床到離家,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另一邊。
鄭兆蘭和邱楊七月十二號上午到了上海,然后見了邱楊的朋友孫亦川和他的家人。
下午的時候,大家又到醫院和病人的主治醫生見面,商量病人做手術的事。
主治醫生才第一次聽說這種手術,認為風險太大,不贊成手術。
就這樣耽誤了兩天。
最后,孫亦川一家人還是決定做這個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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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時間安排在七月十五號上午,鄭兆蘭操刀做了這個手術。
手術做得很成功,本以為過兩天等病人脫離危險,然后再和孫亦川的父親談一下翻譯的事,七月十七、八號就能回家。
可病人年紀較大,又病了這么多年,恢復情況不是很好。
鄭兆蘭每天都在醫院觀察病人的恢復情況,忙得連日期都忘記了。
在術后第三天,病人意外發生心臟血管堵塞,鄭兆蘭又做了二次手術。
二次手術復雜,鄭兆蘭整整做了五個小時。
術后,又忙著觀察病人的各項指標,調整用藥和治療,忙得兩天一夜未合過眼。
病人徹底脫離危險時,已經是七月二十一號上午,鄭兆蘭困得腦子都快不能思考了,她回招待所大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醒過來時才猛然想起,今天已經是七月二十二號了。
她不能按時回家,都忘記告訴許博文了。
可她出門的時候,沒要部隊的電話。
她只能先打回了家里,讓保姆打電話到于家順辦公室,問于家順,許博文所在部隊的電話。
許博文一向不表露情緒,可這兩天周身的氣息冷得連于向陽都感覺到了。
于向陽又氣又替他不值,“誰讓你同意她跟邱楊出門的?你要是不敢攔著她,你來告訴我,我攔她!實在不行,我去告訴我爸,這次非得打斷她的腿!”
許博文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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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的相處,鄭兆蘭的人怎么樣,他是看得出來的。
他當時以為,鄭兆蘭是不會騙他的,可現在···
于向陽又說:“你還傻得把錢都給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當年就是偷拿了家里的錢,跟邱楊跑了的事!”
許博文不后悔給她錢的事。
如果鄭兆蘭跟邱楊跑了,那么這點錢至少對她還有些用處。
于向陽說:“她是不是去上海,只有她跟邱楊知道!她說
聞言,許博文心跳都加快了,他第一反應就是鄭兆蘭打來的電話,可他瞬間又將這個想法否決了。
鄭兆蘭在哪都不知道,哪會給他打電話,再說了,鄭兆蘭哪會知道部隊的號碼。
許博文去接電話的路上,一路上都在想是鄭兆蘭打來的電話,一路上又將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期望,又怕失望!
到了值班室,他拿起電話,“喂,你好,我是許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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