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地鐵九段下站出來,人潮都往朱紅色大鳥居擠,全是去靖國神社打卡的,沒人會多瞅一眼門口那兩尊冷冰冰的石獅。這兩尊石獅已經在這兒站了一百三十年,很少有人知道,基座上那行淡得快看不見的漢字,藏著一段天大的掠奪往事。它們不是日本本土原有的,是一百多年前日軍從中國遼寧海城三學寺搶來的,是地地道道的中國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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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緒二十年,日軍打進海城,燒殺搶掠完,硬生生把這兩尊石獅撬下來,裝船跨海運回東京,最后直接安在了靖國神社門口。很多日本人說這是他們打勝仗的戰利品,可哪是什么戰利品,這明明是搶來的贓物,是被迫背井離鄉的歷史證人。一百三十年了,它們就這么站在異國當門衛,靠著基座上那行漢字,一天天訴說著我們被侵略的屈辱。
不少人覺得,戰爭里搶文物都是士兵失控亂搶的,是炮火之下的無心之舉。可日本留下的官方文件狠狠打了這種臉,早在甲午戰爭正式開打前,日本內閣顧問就起草了《戰時清國寶物搜集辦法》,還拿到了日本政府的正式批準。也就是說,搶中國文物根本不是戰爭附帶的亂局,是日本人一早計劃好的,是納入國家頂層設計的系統性掠奪,這兩尊石獅不過是千萬贓物里的一個縮影。
現在你去日本隨便逛,差不多一千家博物館里,隨便哪家都能撞見流失的中國文物。國寶級的宋代《瀟湘臥游圖卷》,現在安安靜靜躺在日本博物館的展柜里,被當成鎮館之寶供人參觀,連日本法律都給它洗白成了日本的合法財產。可誰還記得,它也是一百多年前被日本人搶來的。據不完全統計,現在日本境內的流失中國文物,保守算都有200萬件上下,這個數字想想都讓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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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膈應人的是,日本早就設計好了一整套流程給這些贓物洗白,硬生生把搶來的東西變成“合法財產”。日本私法里有個叫即時取得的制度,只要第三方說是善意購買,不管原來是不是贓物,購買者都能合法拿到所有權。連文物追索的訴訟時效都壓得極短,短到當年戰亂里我們根本沒條件去追,等我們現在穩定了有能力打官司了,早過了他們定的時效,根本立不了案。
這哪是什么巧合,明明就是給這些搶來的贓物量身定做的洗白程序,說白了就是用看似公正的法律文本,給當年的掠奪做系統性豁免,公然侵犯我們對文物的合法所有權。除了博物館里的兩百萬件,靖國神社里還藏了不少我們的文物。它哪里只是個普通的宗教場所,根本就是藏贓物的地方,還是日本美化侵略的政治符號。
日本有學者都直說,皇居和靖國神社,就是鎖掠奪文物的雙重保險柜,還把這些搶來的文物放進祭祀體系,給掠奪行為貼了神圣的標簽。面對我們的追索,他們從頭到尾都是敷衍傲慢,壓根就沒想過要還。說到這兒,很多人可能會覺得,那這不就是死局嗎?對方有法律背書,還有政治掩護,這些文物這輩子都回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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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真不是,本來路就是人闖出來的,之前就有成功的先例擺在那兒。2005年日本頂不住國際輿論的壓力,給韓國歸還了一批被搶的古書。2011年日本宮內廳也把《朝鮮王朝實錄》等珍貴文獻,正式交還給了韓國。這可不是日本突然良心發現,是國際輿論、外交博弈幾股力量一起發力逼出來的結果,雖然歸還的數量不多,但至少撕開了一個口子,證明文物不是完全沒機會回來。
日本給贓物洗白,不肯歸還文物,說白了就是不敢面對歷史,就是縱容當年的侵略行為。可只要我們不放棄,把國際輿論凝聚起來,用好手里的法律武器,堅持把歷史真相擺出來,他們就沒法一直裝瞎。這些被搶的文物,本來就是我們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是那段侵略歷史的活證人,不該一輩子被囚禁在異國他鄉,背著被搶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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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靖國神社門口的石獅還在那兒站著,兩百多萬件文物還在日本的各個場館里待著。日本法律的洗白蓋不住搶東西的事實,他們的沉默也抹不去歷史的真相,我們對這些文物的合法所有權,是誰都奪不走的。文物回歸的路確實不好走,到處都是荊棘,可只要我們一直不放棄,持續發力,那些漂泊了上百年的文物,總有一天能踏上回家的路,回到祖國的懷抱。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日本掠奪中國文物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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