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農歷二月初二(3月20日),2026瀘州老窖·國窖1573封藏大典在酒城瀘州盛啟,大典重磅環節——“生命中的那壇酒”大型訪談活動如約而至。活動邀請著名作家、評論家、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李敬澤,大觀學者、華東師范大學紫江特聘教授劉擎,圍繞“專注、純粹、極致”展開精彩分享。
![]()
左:作家、評論家、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李敬澤,右:大觀學者、華東師范大學紫江特聘教授劉擎
作為當代文壇極具影響力的作家與評論家,李敬澤總能以開闊的文史視野,在文明脈絡里讀懂堅守與傳承的重量;被無數年輕人視作“精神路標”的知名學者劉擎,則擅長用清醒通透而平易近人的哲學思考,回應這個時代的焦慮與價值追問。此次,兩位思想者一同做客“生命中的那壇酒”,以一場兼具溫度與深度的對話,生動闡釋瀘州老窖七百余年匠心不移、二十四代人接力相守的專注之道,解讀長期主義堅守對當代生活的啟示。當歲月積淀遇上時代思辨,這壇穿越時光的酒,究竟在為我們回答怎樣的人生命題?
中國文化里的至高境界:專注于一,方近于“神”
“專注”“純粹”“極致”,這些如今漸漸被淡忘的詞匯,在中國文化的語境里,一直承載著厚重的分量。李敬澤首先從“境界”的角度出發,道出了其中暗藏的精神脈絡。
“我們中國人談起‘神’,會說一個人‘通于神、近于神’,這應該就是人生的至高境界了。”他舉了個有趣的示例,“春秋時代,山西人談起神,并沒有把神當成很超越的東西,還給出了一個定義:什么叫做‘神’?——‘聰明正直而壹者’。這個‘壹’就是專注,專注于一。”“后面還有一句解釋”,李敬澤補充道,“叫‘不遠遷也’,不是說人不到處跑,而是心思不到處跑。所以你看,從做事要貫徹于一,到心思不東張西望,這就是神,這也是專注。對于中國文化來說,這確實是非常高的境界。”
當然,這份專注,并非是死守一事的執拗。“詩人想寫好詩,既要‘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外在積累,更要有著杜甫‘為人性僻耽佳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極致追求——‘拼盡全力,哪怕到死都要寫出最好、能永世流傳的句子’。”
在李敬澤看來,這種平衡非常重要,“我們既要向外,到廣大的世界中去,也要向內,高度專注于眼前的一件事。”正如《中庸》里那句“致廣大,盡精微”:“我們要有開闊的視野,但最終要落到精微之處,而這份精微,正是來自專注與堅守,就像瀘州老窖七百多年的傳承。 ”
人類文明的共同底色:擇一而守,是本能亦是追求
事實上,對“專注、純粹、極致”的追求,從來都不為某一種文化獨有,而是根植于人類內心的共同情感。談及這種跨文化的共鳴,劉擎指向了文明發展的角度。
他認為,專注是人類的本能,在文明進化中誕生。人類文明史的發展,本身就離不開專注。“原始的時代,人們狩獵要瞄準目標,還要用余光觀察環境、山勢、天氣,防備其他野獸攻擊;有了分工以后,各行各業的人專于本業,人類文明才得以通過整體合作不斷發展。所以每一行都把自己的事做好,至關重要,這也發展出了人類共有的專注精神。”
李敬澤則以一句經典諺語,印證了這份共通性,“其實專注于一件事,是文明發展的基本條件。就像羅馬人說的‘人不能同時追兩只兔子’,兩只兔子在面前,總得選一只拼死去追,才有可能抓到。”
![]()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了明萬歷元年(1573年),“這一年世界上發生了很多大事:馬尼拉大帆船開到菲律賓,太平洋航線開通,中國的絲綢、陶器銷往全世界。就在這么多大事發生的時刻,瀘州一位姓舒的工匠,做出了選擇——認準一件事,要做最好的酒,要做到自己生命所能抵達的極致。盡管他面前也可能有很多誘惑,但他認準了這一件事,因為他知道,再多的‘兔子’,大部分都不是自己命里該追的。”
站在2026年回望,很多源自1573年的事物已經隱入歷史塵埃。“但1573年的那口老窖至今仍在,1573年那位工匠所釀的酒,我們還在喝。”李敬澤的感慨,道盡了專注超越時間的力量:“時間會帶來改變,也會留下永恒。”
“專注、純粹、極致”如何落地?
在信息過載、誘惑叢生的當下,當“兩只兔子”變成了“一萬只兔子”,專注便成了稀缺而珍貴的品質。那么一個人、一個企業,該如何把“專注、純粹、極致”活出來,讓這些品質在現實生活和工作中落地?
李敬澤以古典文學中的“養氣”概念作喻,解讀了專注背后的底層邏輯。他坦言,自己在讀古典文學時,曾對“氣”的概念深感困惑,直到讀懂了古人所說的“寫文章要養氣”:“養足浩然之氣,文章才有‘勢’——勢能的勢。當你積累了足夠的力量、內心有足夠的積淀,文章就會有勢,如水之向下,甚至能‘建一個發電站’。”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長久的“養氣”和積累。“所以說專注,不是要死纏爛打地‘卷’,也不是否定速度和變化,而是任何有效持久的發展和變化,都取決于持久的積累與蓄積。” 李敬澤指出,這一點,對企業、對個人,對所有事,都同樣適用。瀘州老窖七百余年的傳承,就是一份最好的踐行范本,“這樣的傳承本身,很好地展示了人類如何對抗遺忘。”
然而,在這個飛速發展、碎片化的時代,這種積累顯得格外艱難。“很多外部因素會打斷我們的積累,讓我們‘泄氣’,甚至產生焦慮。”李敬澤生動比喻道,“這就像水庫和氣球的區別,水庫被針戳不動,但氣球一戳就破——我們要做水庫,用長江之水般的積累筑牢根基,而不是做容易泄氣的氣球。”
![]()
劉擎順著李敬澤提及的“致廣大”進一步延伸,道出了專注對自由的支撐意義。“到了廣闊的世界,要看什么、做什么?如果自己沒有深厚獨特的創造力,與世界的交往就只是走馬觀花,只能是世界的過客。”
他直言,“現在流行的觀念是選擇越多越好、自由越多越好,但過多選擇反而會成為負擔,讓人失魂落魄、心意煩亂。”這也是如今很多年輕人的困境:難以專注于一件事并長久做到極致、做到不可替代,大環境似乎對專注精神不太有利。而在劉擎看來,瀘州老窖所堅守的精神,正是當下所需要的答案。“就像我們剛才聊的,1573年那個時代,世界已經開始打開,卻有人知道必須把自己的事做好、做到極致,最終瀘州老窖名揚四方——它不是孤獨堅守,而是因為做到了極致,才能夠對世界有貢獻。”
對于“純粹”與“極致”,劉擎也給出了生動的解讀。“我經常和我的學生說,寫論文最難的不是寫不出來,是你明明可以湊合過去的地方,有沒有那個‘湊合不過去’的勁頭。純粹就是對自己誠實,對事情誠實,不在該較真的時候放過自己。極致,是日進一步。很多人誤解極致,以為是要達到某種巔峰狀態。其實不是。極致不是結果,是過程。是你今天比昨天多想了一層,是這篇稿子比上一篇多改了三次,是這個月比上個月多讀了一本書。極致是‘日拱一卒’,不是‘一步登天’。”
在劉擎眼中,“專注、純粹、極致”從來都不是高懸于空中的口號,而是可以踐行的日常行動準則,它對個人和企業同樣適用——不求事事完美,但求日日精進。“所以,落地的方法其實很簡單:每天問自己三個問題——我今天有沒有把精力浪費在無關的事上?我有沒有在該較真的時候放過自己?我有沒有比昨天進步一點點?把這些問號變成句號,就是活出來了。”
焦慮時代的破局之法:以專注為錨,尋回“我在感”
當今時代,注意力缺失、存在性焦慮成了普遍情緒。劉擎進一步剖析了當代人的核心困境,也給出了重建專注力、對抗虛無切實而真誠的方法。
“最近有個詞特別火,叫‘人均確診ADHD’。這是個玩笑,但也說出了真相——我們的注意力確實在被系統性地剝奪。打開手機,無數個紅點在召喚你;點進一個視頻,下一秒就被算法推薦下一個;你甚至沒辦法完整地看完一本書,因為腦子會自動跳到別處。”究其原因,劉擎直言:“我們的注意力,正在被當作資源開采。那些短視頻、推送、彈窗,背后是成千上萬個工程師在和你搶注意力。你輸了,不丟人。”他強調道,“但正因為這樣,專注變得比任何時候都重要。”
“年輕人一面喜歡獨處,一面又熱衷于獲取信息,擔心自己out了,這是存在性焦慮的一個征兆。”劉擎指出,這恰如哲學家海德格爾所說的“沉淪”,“就是人在日常生活中,被各種瑣碎事物牽引,忘記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你刷手機刷了一晚上,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是不是會有一陣空虛?這就是沉淪——你被帶走了,你不在自己這里。”
而專注,能把人從這種“沉淪”中拉回來。“當你專注在一件事上,你會重新感受到‘我在’。我在做這件事,我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在面對這個困難。這種‘我在感’,是對抗虛無最有力的武器。”
那么,如何重建專注力?劉擎給出了三個具體可行的方法。
“在快速變遷的時代里,專注不是拒絕變化,是讓你在變化中有一個‘錨’。有了這個錨,你才不會被浪潮卷走,才能在這個紛繁復雜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劉擎總結道,“就如同瀘州老窖七百余年堅持單糧釀酒那樣,相信時間自會有答案。”
![]()
訪談最后,兩位嘉賓共同舉杯,品味“生命中的那壇酒”,并封藏瀘州老窖·國窖1573春釀原酒,分享對未來的期許與展望。李敬澤表示:“1573年,中國的絲綢和陶瓷開始大規模走向世界。如今,希望國窖1573也能不斷走向世界!”劉擎表示:“希望大家和瀘州老窖一樣,把自己的事做好、做到極致,見天地萬物,過豐沛人生。”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