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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博士與農村老太:虛張聲勢的矯情比不上角落里的真誠書寫
□馮華(二馬頭陀)
近日,書法圈有兩個極端案例火了,兩個人物的對比可謂涇渭分明,引人深思。
一個是中央美院博士后、教授蔡夢霞,履歷亮得晃眼,最近舉辦的展覽引發巨大爭議;一個是網上幾乎查不到太多信息的儲潤琴奶奶,一位75歲的農村老人,小學三年級學歷,一生務農,沒有經過專業書法訓練,因自然樸實的書寫風格走紅,其字被形容為自帶靜氣,無刻意技巧,展現出本真與從容,被視為當代稀缺的樸素書寫案例。
周末閑來無事,把這倆人的字放一塊兒比,特別有意思,能看出很多門道。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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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對比是真誠與矯飾。
儲奶奶的字,一看就是心里怎么想筆底下怎么走。她不跟你玩虛的,不裝,不演,該咋寫咋寫。你盯著她的字看,能感覺出來她寫字那會兒是踏實的,一筆是一筆,沒有多余的花活兒。蔡夢霞不一樣。她的字你一看就知道,這人費了老大勁了。滿紙都是“我要這樣寫”的設計感,這兒得擰一下,那兒得蹭一下,此處要狠戳一下,恨不得每一筆都在告訴你“看我這多有功力多有想法”。但問題就在這兒:你越想證明自己有功力,越暴露了你心里沒底。真正有底氣的人不需要這么使勁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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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對比是安靜和狂躁。
儲奶奶的字安靜,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靜,是“我在這兒好好待著”的那種靜。每個筆畫都交代得從容不迫,不急不躁,就像個老奶奶坐在院子里慢慢擇菜,不趕時間,也不跟誰比。蔡博士呢?張牙舞爪,筆鋒在紙上又擰又蹭又刷,線條干巴巴的像枯樹枝,結構歪七扭八,看得人心里發毛。有人管這叫“金石味”,管這叫“開張豪放”,要我說,這叫躁。一個人得有多大的火氣,才能把字寫成這樣?不是說書法不能有勁兒,是勁兒用不對地方就成了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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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對比是表演型人格和默默做自我。
蔡博士太知道自己是“書法家”了。她站在聚光燈底下,每一個動作都是給觀眾看的——你看我多有個性,你看我多創新,你看我這履歷多牛。她的字就是她的舞臺,每一筆都在表演。儲奶奶呢?她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是“書法家”,就是個愛寫字的普通老太太。不參展,不評獎,不證明什么,就是每天寫,寫完了該干嘛干嘛。一個人要是真喜歡寫字,寫出來的東西是給自己看的,不是給別人夸的。這倆心態寫出來的字,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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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說說虛張聲勢和隨他去吧。
蔡博士寫字那股勁兒,恨不得把渾身力氣都砸在紙上,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有“功力”,看不出她在“創新”。你仔細看她那些用筆——咬紙、裹鋒、八面出鋒,聽著都嚇人。說白了就是使勁折騰,折騰給外人看,折騰給市場看,折騰給喧嘩的世界看。儲奶奶不折騰,寫成什么樣就什么樣,好也行不好也行,隨他去吧。這種“隨他去吧”不是敷衍,是心里頭真有底的人才敢有的松弛。就像弘一法師晚年的字,干干凈凈,不跟你多廢話,但每個筆畫都站得住。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說到底,我認為書法這事兒比到最后,比的是真不是偽,是凈不是臟,是靜不是躁,是誠懇不是矯情,這是我的偏見。儲潤琴奶奶勝在一個“真”字,她寫的不是書法,是日子;蔡夢霞輸在一個“裝”字,她寫的也不是書法,是履歷。
有人可能會說,你這不是拿業余跟專業比嗎?問題是,書法這門手藝,專業不專業的,最后還得看作品說話。頭銜再多、技法再花哨,心不靜、意不誠,寫出來的東西終究是隔著一層。反倒是那些沒幾個人知道名字的普通書寫者,有時候能讓你看見書法本來該有的樣子——不裝,不躁,不演,安安靜靜待在那里,隨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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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個人觀點,歡迎批評指正
【說明:本文作者馮華(二馬頭陀),為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河南省書協理事、學術委員會秘書長,河南省直書協副主席,書法秘笈主編,河南廣播電視臺主任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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