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巍受邀到西安,主要參加雨戈畫展的直播活動,正如沈巍所說,他是有備而來,但是還是有一點大意失荊州。
因為事前他與組織方溝通過,要防備如影形隨的舉報,主辦方近乎是拍著胸脯說沒有問題,所以在直播時,沈巍改變了原來只介紹畫、而不介紹畫家從而有效遮蔽展館位置、斬斷舉報視線的預設方案,但正是因為這樣的暴露,短短的一個半小時的直播,還是被舉報盯上了。
在最后一個環節,沈巍的直播被叫停,使得最后一段六條“小金龍”的畫作介紹被戛然中止了。當晚,沈巍特意在直播間里,補上了最后一個展廳環節的評點,使得他的整個參觀講解,近乎可以稱作“完璧”。
這種尾隨而至的舉報,正是沈巍在描述2026年的前行計劃中面臨著“任重道遠”中所點到為止的主要障礙。這也是網絡雙刃劍的一種正常現象,就像以身殉職的賀嬌龍一直被咬著不放的舉報所糾纏,而她生前依然如此拼命地前沖,不能不說與她受到的這種舉報壓力有關。
![]()
我們在沈巍的身上也能看到種種前行道路上的障礙,令他有過憤懣,有過不解,但沒有讓他消沉與頹廢,而是懷著“越是艱險越向前”的心態,直面困境,堅定破局,執著向前。
走到西安,如同走進家的感覺。西安網友表現出異乎尋常熱情,正如我們之前所分析的那樣,一個地域的深度文化積淀,烙印在每一個人的血脈中,使他們表現出對文化的強烈、沒有緣由的本能的熱愛,所以,西安的網友在與沈巍相聚的時光里,可以感受到他們是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欣悅、尊崇,甚至有一點興奮。
相比2019年沈巍首次來到西安,是受當時的西安高速鐵道學校邀請不同,這一次沈巍更多地是與西安的網親們無縫相隔地融洽在一起。
陜西人的古道熱腸,沈巍既有他通透地從歷史中獲取的間接感知,也有他七年來現實中不斷疊加而描深的親身體驗。因此,他從陜西歷史與現實兩個維度得出的秦人的定性,才能以最精煉的語言,點出他們最本質的特點,這就是“思變”:
![]()
——西安這個地方呢,你別看它歷史悠久歸歷史悠久了,但它這里人了,西北漢子,就是思變。 1898 年的中國一件大事,就是這個慈禧太后啊,遭了八國聯軍難之后呢,逃出去了,一路上遭難,回去之后呢,她痛定思痛,要改革了,所以搞了個叫清末新政。然后這一年呢,就是這個老孫家羊肉泡饃就誕生了。
陜西人呢中國近代史上,你看辛亥革命啊,都是做了貢獻的了,就是思想特別(與時俱進),就是要改革,包括唱戲也是,易俗社也是,演員也要跟著時代走,對吧?這個是陜西人最了不起的地方。——
因為這種思變,陜西人才在各個領域走在時代的前頭。我們注意到,沈巍來到西安,當地文化領域的重鎮人物,都主動與沈巍進行互動,甚至我們可以說求教也行吧,這就是他們希望“改進自己的不足”,在“變”上面聽取外來的聲音。
![]()
在完成了“雨戈畫展”講解活動的第二天,沈巍現身西安書畫學會,該會會長張文忠拿出自己編撰的《長安墨韻:當代中國山水畫作品精選》與沈巍聊起了“長安畫派”。
![]()
提到“長安畫派”,沈巍自然如數家珍:
——說到陜西呢,實際上是我們中國美術的一個源首,一個源頭。我們中國歷史上的,比如說山水畫的這種,這個基本的一些技法的形成,都是跟范寬這些大畫家(有關),而且很多大畫家呢,因為當年的王朝首都在長安,哪怕不是陜西人,他都要來陜西生活。
那么美術在49年之后就形成了(各個畫派),一個是金陵畫派,我加個新字,然后就是這個長安畫派,就是用來反映新生活的。
因為中國畫作為一個傳統的筆墨(技藝),怎么反映新生活?它本身是有個瓶頸,也有個不和諧的地方。那么他們這幾個做了嘗試,那么就得到(這個稱謂)。
但是現在看來呢,好像又有一種復古的味道了。我現在看到山水畫里面,看不到現代生活的,然后又看到了古代的文人,所以他們叫做新文人畫,好像給我的感覺又在復古了,就是新的交通方式都沒有在畫里面得到體現,筆墨上是一直在變的。
那么我這里呢,還就是科普一下,(長安畫派)就有趙望云、石魯、何海霞、方濟眾、康世堯,還有個李梓盛,就這些6個人,有山水,有花鳥的,還有現代的這個王西京。
我覺得一個文化,一個城市,除了有高樓大廈之外呢,還要有藝術殿堂。你像比如說到了巴黎,假如巴黎只有高樓大廈,只有埃菲爾鐵塔,沒有盧浮宮,沒有奧賽博物館,那肯定就不是巴黎了。
所以西安我覺得應該也是這樣,就是到了西安,過去有碑林,那看來一個碑林博物館還不夠,還要有新的現象級的博物館,這個我們做的不夠。
嶺南畫派是做到了,廣東專門有嶺南畫派博物館的,我們這里陜西沒有。我們這方面確實(不足),而且我們做這個長安畫派館,我覺得還不能夠(固步自封),就是還要有新的手法。
就是先要追根溯源,從范寬開始。就是長安曾經有過的輝煌,然后再引申到,為什么其他畫派沒有產生,獨獨在長安能夠產生,就是有它的本身的這個歷史的淵源在里面。
因為陜西的美術歷史是很輝煌的。我原來小的時候讀過美術,陜西歷代著名畫家,那它單單一個省就出了這么一本,我看了一下全國只有一個江蘇,江蘇歷代著名畫家,其他地方可能拿不出這么多。
浙江湖州其實是不少的。過去說嘛,一部中國美術史,半部在湖州,現在看來,實際上陜西的這個占比其實也不低的。尤其是越往前,越厲害。
因為你看唐朝的那幾個畫家,那幾個書法家,基本上是以西安作為中心點:歐陽詢啊,顏真卿啊,有的其自己本身就是長安人,就是京兆,我們說叫京兆。
那你就應該把長安畫派的網絡博物館先做起來。先從范寬開始:范寬的簡歷,范寬的作品,范寬在全世界各大博物館的作品存量。那么這一路上做下來,慢慢、慢慢地引入現代(就成規模了)。這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非常非常大的一個工程,但是一個很有意義(的工程)——
![]()
沈巍的建議立即得到了張文忠的響應,就在次日,“長安畫派線上美術館”在互動平臺上亮相,而頭像就來自于沈巍的題字。
![]()
書畫維度是沈巍作為一個愛好者的身份卻能夠讓行家都欽服的行業,而另一個戲曲維度,同樣是沈巍列入2026年他決計以擺擂臺的絕決而四處邀約對手、迎接挑戰的行當。
![]()
3月16日在“西安書畫學會”的雅居中,也邀請了陜西省戲曲研究院的秦腔演員崔火炎現場互動,沈巍得以與梨園中人展開面對面交流。他解析秦腔的自身特點,秦腔與其它劇種的風格差異,他現場比劃的各種腔調的運腔手法,足以讓圈內人也要懾服慨嘆。
![]()
對戲劇的命運,同樣是他關心的焦點。現場,他仿照當年魯迅為“西安易俗社”題寫的“古調獨彈”匾額,書寫了“秦調網譚”,希望秦腔藝術工作者“通過網絡去傳播”戲曲這一“勞動人民最最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
![]()
西安行,他將陜西的三大寶總結為“看秦俑,聽秦腔,吃泡饃”,認為可以用作文旅的核心關鍵詞。
而他對西安文化界短瞬的參與和切入,得到了當地文化界的頭面人物的接洽與呼應,并且產生了立竿見影的風行落地。
![]()
可以說,沈巍用他的精準識別,捕捉了陜西文化的要害與要旨,如同一縷春風,吹皺了文史、戲曲、美術“三池春水”,那么, 會不會帶來連綿的后續春光呢?沈巍的關注者,會作出自己的判斷。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