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諸葛亮和周瑜,估計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既生瑜何生亮”,對不對?倆人一個算隆中對一個燒赤壁,斗來斗去的故事比不少爆款劇都有戲劇性。周瑜被三氣之后撒手人寰,諸葛亮居然親自跑過去哭靈,這操作給東吳一群武將看傻了,當場就想把諸葛亮留下給周瑜陪葬。誰能想到,諸葛亮這次哭靈留下的短短四個字,到今天咱們但凡祭祀還都會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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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倆人其實都是天縱奇才,放到哪個年代都是能攪動風云的主兒。諸葛亮26歲就拿出了《隆中對》,直接把未來幾十年的天下格局算得明明白白。周瑜33歲靠一場赤壁大火燒得曹操元氣大傷,直接在歷史留下了響當當的名號。正史上兩人能力其實不相上下,只不過《三國演義》偏向推崇諸葛亮,才無形中把周瑜的形象刻畫得小氣了些。
現在大家熟得不能再熟的“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既生瑜何生亮”,全是從演義里流傳出來的。這些話傳了幾百年,本來倆人那亦敵亦友的關系就夠有瓜吃,這下更成了老百姓茶余飯后的熱門談資。很多人從小聽三國故事,都默認倆人是死對頭,其實真說起來,彼此才是最懂對方才華的人。
周瑜沒了之后,諸葛亮非要親自過江到柴桑吊喪哭靈,這操作說實在的太戲劇化,誰都猜不透他是真情實意還是來彰顯勝者風度的。周瑜手下那幫武將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把周瑜氣死的仇人找上門哭靈,換誰都忍不了,個個摩拳擦掌就要動手。要不是諸葛亮帶了趙云隨行護衛,再加上魯肅想維持孫劉聯盟不想鬧出事端,諸葛亮估計真走不出柴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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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三國演義》原著的描寫,諸葛亮讓人把祭物擺放在靈前,自己親自倒完酒跪伏在地上。他念的祭文把周瑜一輩子的功勞夸得懇切動人,從幫孫策開創江東基業,說到赤壁火燒曹軍扭轉戰局,每一句都說到了點子上。那些稱頌周瑜的句子,放到現在讀依然覺得格局拉滿,比如那句“吊君弱冠,萬里鵬摶;定建霸業,割據江南”,讀起來就夠讓人感慨英雄出少年。
整篇祭文最關鍵也最廣為人知的,就是結尾那四個字,伏惟尚饗。翻譯過來也很好懂,就是伏在地上恭恭敬敬請去世的人來享用祭品。念完這四個字,諸葛亮直接伏地大哭,眼淚跟涌泉似的停不住,把旁邊魯肅和東吳一幫將領都整破防了,一個個跟著紅了眼眶。
很多人以為這四個字是《三國演義》原創,其實不對,早在唐朝陳子昂的《祭韋府君文》里就已經出現過“嗚呼哀哉,伏維尚饗”。只不過是因為諸葛亮哭周瑜這個故事太出圈,太有戲劇性,才把這四個字帶火,一傳就是千年到了今天。
現在很多人說諸葛亮哭靈就是演給東吳人看的,目的就是穩住孫劉聯盟,沒啥真情實感。其實不管是演戲還是真的痛失知己,這波操作真的把諸葛亮的氣度拉滿了。畢竟對手去世還能過來真心實意夸對方一輩子的功績,換誰也沒法再說諸葛亮容不下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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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現在,不管是民間尋常人家祭祖,還是正式的祭祀活動,只要擺了供品請逝者享用,基本都會用到這句話。誰能想到,千年前諸葛亮哭靈留下的四個字,居然成了中國人刻在文化里的常用祭祀語。說起來文化的傳承真的很神奇,很多話你耳濡目染天天見,說不定源頭就是這么一段充滿戲劇性的千年往事。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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