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嶺戰役打掃戰場的時候,我軍戰士搜出一大堆沒開封的美軍罐頭,大伙那叫一個開心。當時陣地上條件苦,能撿到洋罐頭可是不小的收獲,結果打開一看,大伙差點直接吐出來。里面哪是什么牛肉餅干,全都是臭烘烘的糞便,這事說出來誰能信?可美軍那邊反倒喊冤,說這一切都要怪一個叫張桃芳的志愿軍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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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國軍事博物館的抗美援朝戰爭館里,還放著張桃芳那把愛槍,就是一支普通的M1944式莫辛-納甘步馬槍,志愿軍戰士都愛叫它“水連珠”。這槍沒什么特別的,打一槍就得手動拉一次栓,稍微失誤就沒補槍的機會,各方面性能都比不過專業狙擊槍。可就是這么一把普通的槍,在張桃芳手里打出了志愿軍狙擊殺敵的最高紀錄。
剛入朝的時候張桃芳年紀輕,本來擔任通訊員,連著急行軍根本沒來得及摸新配發的槍。第一次打靶訓練,三聲槍響過后三發子彈全部脫靶,在場的人都看傻了,他自己也懵得不行。本來槍法就一頂一的好手,怎么會三槍全飛,連長忍不住調侃他是“吃了三個大燒餅”,還罰他去廚房幫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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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桃芳這人就是軸,遭了調侃沒破罐子破摔,反倒天天抱著槍泡在訓練場,舉著槍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不動彈。為了練臂力和射擊穩定性,他自己做了兩個沙袋綁在胳膊上,一天天就這么硬磨,進步快得嚇人。這段枯燥的練習不光磨了他的性子,還直接改變了他整個戰場生涯。
第一次真刀真槍上狙擊位,他沒經驗,一慌就打出去一梭子,結果啥也沒撈著。這下他更清楚自己差在哪,不管是狙擊小組還是射擊訓練班,他逮著戰友就切磋,湊在一起聊射擊心得,半點不藏私。再上戰場,9發子彈就打死7個敵人,沒多長時間就打破了當時志愿軍斃敵100人的記錄。
這下張桃芳的名字就傳開了,咱們這邊登報紙夸他是神槍手,美軍那邊也嚇得不輕,直接把自己的王牌狙擊手艾克上校調到前線對付他。能讓敵人這么大動干戈,也足以說明張桃芳給美軍帶來的壓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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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張桃芳像往常一樣往狙擊臺走,剛靠近就感覺不對勁,一顆子彈突然沖著他飛過來,他趕緊低頭躲開,順勢趴進了交通溝躲著。他撿了個破鋼盔頂出去誘敵,對方愣是不上當,張桃芳當時就明白,這次碰上個經驗老到的硬茬。
他假裝中槍,身子猛地一歪摔進旁邊的掩體,敵人真上當了,立馬停了射擊。張桃芳抓住機會慢慢探出頭,很快發現對面山頭的巖石縫微微動了一下,那就是艾克藏著的地方。兩人互相試探半天,張桃芳發現敵人把火力全釘在了原來的狙擊位,壓根沒料到他悄悄換了位置。
千鈞一發之際張桃芳先扣動了扳機,比艾克快了不到一秒,直接把這個美軍王牌當場狙殺。對方的子彈擦著張桃芳的頭皮飛過去,差一點就出事,這場對決險得讓人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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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美軍仗著有制空權,天天在陣地上晃悠挑釁,皮定均軍長一看就火了,說非得打掉他們的囂張氣焰。皮定均也聽說了張桃芳的事跡,但是他不信傳聞,要親眼見過才算數。他拿出自己舍不得穿的一雙皮靴,讓肖參謀帶給張桃芳,要是真像傳聞那么神,靴子就給張桃芳當獎勵,不行就帶回來。
肖參謀都舍不得,這靴子是總部特意發的,軍長自己平時都不舍得穿,結果皮定均說,戰士在雪地里蹲著打狙擊,比我更需要它。肖參謀帶著靴子找到張桃芳,跟著去了狙擊陣地,沒一會張桃芳就打死三個敵人,肖參謀當場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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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參謀把靴子交給張桃芳,后來皮定均見張桃芳還用著舊槍,又把自己車上一支嶄新的莫辛納甘送給了他。張桃芳寶貝得不行,走到哪帶到哪,槍托擦了一遍又一遍,保護得特別好。后來張桃芳被叫去和皮定均談心,他把那雙皮靴帶了過去,說軍長比自己更需要它。
皮定均打開一看,靴子里裝滿了子彈殼,正好211顆,全都是用那支新槍打死敵人后攢下來的。皮定均笑著說,你是214團的,還差三顆呢。當天下午張桃芳就帶回了三顆帶著敵人溫度的子彈,正好湊夠了214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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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統計下來,張桃芳在32天的狙擊作戰里,一共用436發子彈打死了214個敵人,平均兩發子彈就消滅一個敵人,這個戰績放到現在都沒人不佩服。老戰友回憶說,張桃芳眼神特別好,十幾米外的動靜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們還有不成文的規矩,不隨便亂開槍浪費子彈。
那時候張桃芳蹲在陣地上,只要美軍敢出坑道活動,基本都逃不過他的子彈,美軍被打怕了,連動都不敢隨便動。吃喝拉撒全都不敢出戰壕,想上廁所了就拿吃完的空罐頭盒接著,攢多了就隨手扔了,結果就被打掃戰場的我軍給繳獲了。這不美軍才說,要怪就怪張桃芳,這不就是被打怕了才搞出這么離譜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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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皮定均去世,張桃芳趕到追悼會,四五十歲的老兵滿臉滄桑,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哭著喊老軍長,在場的人看著都忍不住掉眼淚。皮定均晚年還經常跟人提起張桃芳,早就約好見面,誰能想到這一別就成了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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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聊起這個糞便罐頭的趣聞,就能想起張桃芳這位傳奇的狙擊之王。能把美軍嚇得連廁所都不敢出去上,就是對他槍法最好的稱贊。當年咱們裝備不如人,就是靠著這么多敢打敢拼的優秀戰士,硬生生打出了咱們的國威軍威。
參考資料
黨史縱覽 皮定均與狙擊手張桃芳
檔案天地 張桃芳:令美軍談虎色變的“狙擊之王”
中國軍網 436發子彈狙殺214人,張桃芳創造出志愿軍狙擊殺敵最高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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