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深夜十一點,出差的高鐵上,我收到丈夫江煜城發來的消息:“我們離婚吧。”
五年婚姻,他從未說過這樣的話,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準備回復“好”來試探他的真心。
就在這時,他秒回:“抱歉發錯了”
發錯?這種鬼話他以為我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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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高鐵在黑暗中疾馳。
我靠在座位上,窗外的燈光一閃而過,車廂里只剩零星幾個乘客,大多數人都已經睡著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
我拿起來看,是江煜城發來的消息。
看到那幾個字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們離婚吧。”
五個字,沒有任何鋪墊,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對話框里。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結婚五年,我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哪怕是爭吵最激烈的時候,也只是冷戰幾天,從未有人提過離婚這兩個字。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停著,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為什么要說這個?
是沖動?是早有預謀?還是真的想結束這段婚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敲出一個字:“好。”
就在我準備點擊發送的時候,江煜城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抱歉發錯了,本來想發給客戶的合同終止文案,手滑點錯了。”
發錯了?
我盯著這句解釋,覺得荒謬至極。
“我們離婚吧”這幾個字,怎么可能是要發給客戶的合同終止文案?
這兩者之間有半點相似之處嗎?
我刪掉了剛才打的那個“好”字,重新輸入:“嚇我一跳,以后注意點。”
江煜城很快回復:“嗯,你好好休息,明天談項目別太累。”
我看著這句關切的話,心里卻一陣發涼。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仿佛剛才那條消息真的只是個意外。
可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三天前的那個畫面。
那天是周末,我在家里打掃衛生,江煜城的iPad放在茶幾上,屏幕突然亮起,提示需要系統更新。
我順手拿起來,準備幫他更新一下。
輸入密碼,點開設置,就在這時,我無意中瞥見了應用列表。
兩個微信圖標。
一個在常用應用的位置,另一個藏在“工作效率”文件夾的最深處。
我愣了一下,點開那個隱藏的微信。
需要單獨登錄。
我試了江煜城的生日、我的生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全都提示密碼錯誤。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江煜城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我迅速退出那個界面,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操作系統更新。
“在干什么?”江煜城走過來,隨口問道。
“你的iPad提示更新,我幫你弄一下。”我說,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哦,謝謝老婆。”他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iPad,心里卻泛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為什么要有兩個微信?
那個隱藏的微信里,到底有什么不能讓我看到的秘密?
那天晚上,江煜城接了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微微一變,然后起身走到陽臺上。
我坐在沙發上,聽見他壓低聲音在說話,但聽不清具體內容。
大概十幾分鐘后,他回到客廳,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公司的事?”我問。
“嗯,投資項目出了點小問題。”他說著,在我身邊坐下,“不過沒什么大事,很快就能解決。”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最近也挺忙的,好好休息就行。”江煜城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但那個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那兩個微信圖標。
高鐵到站的廣播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收拾好東西,拖著行李箱走出車廂。
十二月的深夜,寒風刺骨,我裹緊了外套,打車回酒店。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拿出手機,又一次看向江煜城發來的那條“離婚吧”。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合同終止文案?
就算要發給客戶,也不會用“離婚吧”這樣的措辭。
更何況,江煜城是做投資的,他們和客戶之間的溝通都是正式的商務用語,不可能用這么隨意的表達。
我坐起身,打開備忘錄,把這幾天發現的異常情況一條條記錄下來。
兩個微信。
那個神秘的電話。
這條突如其來的“離婚吧”。
還有最近一年,江煜城出差的頻率明顯增加了。
以前一個月最多出差一次,每次三到五天。
但這一年來,他幾乎每周都要出去,有時候一去就是一周。
我問過他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他說公司最近接了幾個大項目,都在外地,需要他親自盯著。
我當時只是心疼他太累,從來沒有懷疑過什么。
現在想來,那些出差,真的都是為了工作嗎?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結婚五年,我一直以為我們的感情很好。
我們是大學同學,戀愛兩年后結婚,一路走來雖然也有摩擦,但總體來說很和睦。
江煜城是個顧家的男人,至少我一直這么認為。
他會記得我們的紀念日,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送夜宵,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守在床邊。
朋友們都說我們是神仙眷侶,說我嫁對了人。
我也這么覺得。
可是現在,這些美好的回憶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了解的江煜城,到底是真實的他,還是他刻意展現給我看的一個面具。
第二天的會議,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客戶在講需求,我坐在那里,腦子里想的全是江煜城。
“林經理,您覺得這個方案怎么樣?”客戶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啊,很好,這個思路很清晰。”我趕緊回答,但其實我根本沒聽進去他說了什么。
會議結束后,我回到酒店,給閨蜜方雨桐打了個電話。
方雨桐是我大學室友,現在是個律師,為人理性冷靜,我遇到事情總喜歡找她商量。
“晚晴,怎么了?聽你聲音不太對。”方雨桐接起電話就察覺到了我的異常。
我把這幾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包括那條“離婚吧”的消息,還有江煜城的兩個微信。
方雨桐聽完,沉默了幾秒。
“晚晴,你現在先別打草驚蛇。”她說,聲音很嚴肅,“如果真有問題,你現在質問他,只會讓他有所防備,對你不利。”
“那我該怎么辦?”
“收集證據。”方雨桐說,“你要確認他到底在干什么,有沒有出軌,有沒有轉移財產。這些都要有證據,到時候才能保護自己的權益。”
“轉移財產?”我愣了一下,“你是說他可能……”
“我只是說可能。”方雨桐打斷我,“晚晴,你要理性一點。如果他真的想離婚,那很可能早就在做準備了。你要查查你們的共同賬戶,看有沒有異常轉賬。”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手心里全是汗。
轉移財產。
這個詞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打開手機銀行,查看我們的共同賬戶。
這個賬戶是我們結婚后開的,平時兩個人的工資都會存一部分進去,用于家庭開支和儲蓄。
我往下翻交易記錄,一條條看過去。
水電費、物業費、超市購物、餐飲消費,這些都很正常。
但是往下翻到三個月前,我發現了幾筆大額轉出。
第一筆,十五萬,備注:投資項目。
第二筆,二十萬,備注:公司周轉。
第三筆,十八萬,備注:投資項目。
加起來五十三萬。
我愣住了。
這些錢,江煜城從來沒跟我提過。
以前他如果要用錢投資,都會提前跟我說一聲,哪怕只是知會一下。
可是這三筆轉賬,他一次都沒提過。
我繼續往下翻,又發現了幾筆,金額有大有小,備注都是投資或者周轉。
粗略算了一下,最近三個月,一共轉出去差不多八十多萬。
我的手開始發抖。
這些錢去了哪里?
真的是投資項目嗎?
還是說,他在為某些事情做準備?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些轉賬記錄截圖保存下來。
方雨桐說得對,我需要證據。
出差三天后,我回到家。
江煜城沒在,他給我發消息說晚上有個應酬,要晚點回來。
我放下行李,換了身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發呆。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運轉的嗡嗡聲。
我環顧四周,這個家我們住了五年,每一件家具、每一個擺設,都是我們一起挑選的。
結婚照掛在墻上,照片里的我們笑得那么燦爛。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開始讓我覺得陌生。
晚上十點,江煜城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酒味。
“老婆,我回來了。”他換好鞋,走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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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不少?”我問。
“嗯,客戶比較能喝,不過沒什么大事。”江煜城坐下來,松了松領帶,“你出差還順利嗎?”
“挺好的,項目基本談下來了。”
“那就好。”他笑了笑,“我去洗個澡,你早點休息。”
我看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人好像變得陌生了。
以前他應酬回來,總會跟我聊聊今天見了什么人,談了什么項目。
可是現在,他只是簡單說一句,然后就什么都不提了。
浴室的水聲響起,我站起身,走到江煜城放外套的地方。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口袋。
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只有錢包和鑰匙。
我正準備放回去,突然發現外套內側的口袋里還有個小物件。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女士發圈,粉色的,上面還有個小蝴蝶結。
我的心一沉。
這不是我的。
我從來不用這種款式的發圈。
我拿著那個發圈,手開始發抖。
浴室的水聲停了,我趕緊把發圈放回原位,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沙發上。
江煜城圍著浴巾走出來,看見我還沒睡,問:“怎么還不睡?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馬上就睡。”我說,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那我先去吹頭發。”他說著,走進臥室。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他的外套,腦子里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那個發圈,到底是誰的?
為什么會在江煜城的口袋里?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江煜城身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我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的腦子里全是那個粉色的發圈,還有那兩個微信,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轉賬。
所有的疑點像拼圖一樣,慢慢拼湊出一個讓我不敢相信的畫面。
第二天一早,江煜城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請了半天假,說是身體不舒服。
等他出門后,我立刻拿出他的iPad。
密碼還是我的生日,這個習慣他一直沒變。
我點開應用列表,找到那個藏在“工作效率”文件夾里的微信。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各種密碼組合。
江煜城的生日,不對。
我的生日,不對。
結婚紀念日,不對。
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日期,不對。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屏幕,絞盡腦汁地想還有什么可能。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日期。
江煜城母親的生日。
我輸入那串數字,屏幕跳轉了。
登錄成功。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手心里全是汗。
聊天列表加載出來,置頂的是一個備注為“晴兒”的聯系人。
頭像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背影照,長發及腰,站在海邊。
我顫抖著點開聊天記錄。
最新的一條是昨天晚上發的,時間是十點半,正好是江煜城說他在應酬的時候。
“煜城,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江煜城回復:“寶貝,明天晚上的飛機,后天一早就能見到你。”
我盯著這兩句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寶貝。
他叫那個女人寶貝。
我往上翻聊天記錄,手指抖得幾乎按不住屏幕。
“今天那個項目談得怎么樣?”
“還行,客戶挺滿意的。對了,晚上我訂了你喜歡的那家日料,一起去吃飯。”
“好呀,我要吃三文魚刺身!”
“都給你點,我的小吃貨。”
我繼續往上翻,看到更多讓我心碎的對話。
“煜城,那個黃臉婆知道我們的事嗎?”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她面前演得很好,她傻傻的很好騙。”
“那就好,我可不想被她發現,到時候鬧起來多麻煩。”
“放心,她發現不了的。再說了,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到時候什么都不用顧忌了。”
我看到這里,眼淚終于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黃臉婆。
傻傻的很好騙。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地扎在我心上。
原來在他眼里,我只是個可以隨意欺騙的傻子。
原來這五年的婚姻,對他來說只是一場戲。
我癱坐在沙發上,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哭了很久,久到眼睛腫得睜不開,久到喉嚨啞得發不出聲音。
然后,我擦干眼淚,重新拿起iPad。
我要看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有多虛偽,這段婚姻到底爛到了什么程度。
我打開那個女人的微信資料,通過頭像找到了她的常用微信號。
我用自己的手機加了她。
對方很快通過了。
她的朋友圈對外開放,我點進去,一條條看過去。
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發的,九宮格照片,全是名牌包、首飾、高級餐廳。
配文:“感謝煜哥的寵愛,么么噠。”
照片里有一條項鏈,我認得,是某個奢侈品牌的新款,價格六位數。
我點開她的個人資料,看到了她的名字:蘇晴雯。
年齡顯示25歲,比我小四歲。
公司信息那一欄寫著:某某投資公司。
正是江煜城的公司。
我又翻看她的朋友圈,發現她是半年前入職的,職位是投資顧問。
半年。
他們在一起半年了嗎?
還是更久?
我繼續往下翻,看到了更多刺眼的內容。
她曬和江煜城一起吃飯的照片,雖然沒拍到臉,但我認得那雙手,認得江煜城戴的那塊表。
她曬收到的禮物,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她曬旅游的照片,那些地方,都是江煜城說出差去的城市。
我越看越心寒,越看越覺得諷刺。
原來他那些出差,根本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和這個女人約會。
原來他給我的那些關心和溫柔,不過是掩飾他骯臟行徑的偽裝。
原來我這五年的信任和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我放下手機,給方雨桐打了個電話。
“雨桐,我查到了。”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查到什么了?”
“他出軌了,對方叫蘇晴雯,是他們公司的投資顧問,25歲。”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他們在一起至少半年了,可能更久。”
方雨桐沉默了幾秒:“晚晴,你還好嗎?”
“我不知道。”我苦笑,“雨桐,我以為我嫁對了人,我以為我們的婚姻很幸福,可是現在我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
“晚晴,你聽我說。”方雨桐的聲音很溫柔但很堅定,“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痛苦里,而是保護好自己。你要繼續收集證據,查清楚他還做了什么,然后在合適的時機反擊。”
“我知道。”我說,“可是雨桐,我真的很難受。”
“我理解,但你要堅強。”方雨桐說,“記住,現在主動權在你手上,他還不知道你已經發現了一切。你要利用這個優勢,把所有證據都收集好,到時候讓他無路可走。”
掛了電話,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我,眼睛紅腫,臉色蒼白,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林晚晴,你不能倒下,你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暗中調查江煜城的行蹤。
他說要出差,我就記下時間和地點。
他說要加班,我就留意他回家的時間。
我還托方雨桐幫我查了江煜城名下的財產情況。
結果讓我大吃一驚。
除了我知道的那個共同賬戶和一張銀行卡,江煜城名下還有兩個我從來不知道的賬戶。
里面的資金往來頻繁,總金額加起來超過三百萬。
更讓我震驚的是,我們婚后一起買的那套投資房,半年前被江煜城偷偷過戶給了他弟弟江煜軒。
他還把自己在公司的股份,轉了一部分給江煜軒。
這一切,我之前竟然毫不知情。
方雨桐把這些資料發給我的時候,語氣很凝重:“晚晴,他這是在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如果他想離婚,這么做可以讓你少分甚至分不到什么。”
我看著那些轉賬記錄和過戶文件,手都在發抖。
江煜城,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一邊對我溫柔體貼,一邊在外面養小三。
你一邊跟我規劃未來,一邊偷偷轉移我們的共同財產。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一個可以隨意欺騙、隨意拋棄的傻子嗎?
那天晚上,江煜城回來得很晚。
他說和客戶談項目,喝了點酒。
我看著他,臉上掛著溫柔的笑:“辛苦了,我給你熱了粥,喝點暖暖胃。”
“謝謝老婆。”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去廚房喝粥。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冰涼。
演戲是嗎?
那我就陪你演下去。
看誰演得更好,看誰笑到最后。
周五晚上,我故意提出想去江煜城公司附近的那家商場逛街。
江煜城正在看電視,聽到我這么說,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去那邊?”
“好久沒去了,聽說那邊新開了幾家店,我想去看看。”我說得很自然。
“那行,明天我陪你去。”
“明天你不是說要加班嗎?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我笑著說。
江煜城看了我一眼,點點頭:“也好,那你注意安全,別買太多東西,累著。”
“知道啦。”
第二天下午,我打車去了江煜城公司附近。
我沒去商場,而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坐了下來,點了杯咖啡,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從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司大樓的出入口。
我拿出手機,打開江煜城那個隱藏的微信,翻看他和蘇晴雯的聊天記錄。
最新的一條是今天上午發的。
蘇晴雯:“煜城,今天下午你有空嗎?我想你了。”
江煜城:“有空,下午三點我們在老地方見。”
老地方。
他們還有固定的約會地點。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兩點半。
我喝了口咖啡,靜靜等待。
三點差五分,江煜城從公司大樓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休閑裝,和平時上班的正裝完全不同,看起來輕松隨意。
他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我立刻起身,跟了出去。
我也攔了輛車,對司機說:“師傅,跟著前面那輛車。”
司機愣了一下:“您這是……”
“別問了,跟緊點就行,多給你錢。”
司機沒再多說,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進了城南的一片高檔公寓區。
江煜城的車停在一棟樓下,他下車走進了大樓。
我也下了車,遠遠地跟著。
他進了電梯,我看到電梯停在了十五樓。
我等電梯下來,按了十五樓。
電梯門打開,走廊里很安靜,我順著樓道走,一邊看門牌號。
2801、2802、2803……
我走到2803門口,停了下來。
門是關著的,但我能聽到里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和笑聲。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個門牌號。
然后,我轉身下樓,在樓下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蹲守。
我要拍到他們一起出來的照片,拍到他們親密的畫面。
這些,都將成為他出軌的鐵證。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大樓的門開了。
江煜城和一個年輕女孩走了出來。
女孩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長得確實很漂亮。
她挽著江煜城的胳膊,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
江煜城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寵溺。
我舉起手機,飛快地按下快門。
咔嚓、咔嚓、咔嚓。
一張、兩張、三張。
他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說著什么,然后江煜城俯身親了一下女孩的額頭。
我又按下快門。
接著,他們手牽手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后面,繼續拍照。
直到他們上了車,車子開走,我才放下手機。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里,心里五味雜陳。
那個溫柔的眼神,那個寵溺的笑容,曾經都是屬于我的。
可是現在,全都給了別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相冊,把剛才拍的照片一張張看過去。
很清晰,很完整,足夠作為證據了。
我把照片全部上傳到云盤,然后給方雨桐發了條消息:“雨桐,我拍到了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方雨桐很快回復:“做得好。還有別的證據嗎?”
“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過戶文件,都有。”
“那就差不多了。不過你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把所有證據都收集齊全,到時候一起拿出來,讓他無話可說。”
“我知道。”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江煜城還沒回來,我坐在沙發上,打開他那個隱藏的微信。
他和蘇晴雯又在聊天。
蘇晴雯:“今天和你在一起好開心,下次什么時候能見面?”
江煜城:“下周吧,這周我要陪老婆,她最近好像有點懷疑我了,我得穩住她。”
“那你小心點,別讓她發現了。”
“放心,她那么傻,發現不了的。”
我看著這句話,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傻?
江煜城,你很快就會知道,到底誰才是傻子。
晚上八點,江煜城回來了,手里還拎著一束花。
“老婆,今天逛街累不累?”他把花遞給我,“買了你最喜歡的香檳玫瑰。”
我接過花,笑著說:“謝謝老公,你真好。”
“應該的。”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晚飯吃了嗎?”
“還沒,我在等你。”
“那我去做,你休息一下。”江煜城說著,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我坐在沙發上,低頭聞著那束香檳玫瑰。
花很香,但我聞起來卻覺得刺鼻。
這些溫柔,這些體貼,都只是他用來掩飾罪惡的偽裝。
晚飯時,江煜城突然說:“晚晴,我們公司新來了個投資顧問,挺有能力的。”
我心里一緊,但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是嗎?男的女的?”
“女的,叫蘇晴雯,年輕漂亮,工作也很認真。”江煜城說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隨口聊天。
“哦,那挺好的。”我故意問,“她多大了?”
“好像是25歲吧,剛畢業沒多久。”
“這么年輕就能進你們公司,看來確實有能力。”我笑著說,“改天有機會,請她來家里吃飯吧,我也想認識認識。”
江煜城愣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好啊,等她忙完這段時間,我問問她有沒有空。”
“嗯,那就這么說定了。”我說。
吃完飯,江煜城去書房處理工作。
我收拾好碗筷,然后拿出手機,給方雨桐打了個電話。
“雨桐,他今天主動跟我提起了蘇晴雯。”我壓低聲音說。
“主動提?這不正常。”方雨桐說,“他這是在試探你,想看你有沒有懷疑。”
“我知道,所以我裝得很自然,還說要請她來家里吃飯。”
“做得對。”方雨桐說,“你越表現得大方,他就越放松警惕,到時候我們再出手,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雨桐,我現在每天都要裝,真的好累。”我說,聲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但你要堅持住。”方雨桐安慰我,“等這一切結束,你就解脫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客廳里,看著書房透出來的燈光。
江煜城還在里面,不知道是真的在工作,還是在和蘇晴雯聊天。
我站起身,輕輕走到書房門口,隔著門聽里面的動靜。
果然,我聽到了他壓低的聲音。
“寶貝,我在忙,晚點再跟你聊……她在外面,我不方便……好好好,明天我陪你去買……嗯,愛你。”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里,疼得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但我忍住了。
我轉身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屏幕上正在播一部家庭倫理劇,女主角發現丈夫出軌,正在和小三對峙。
我看著那個撕心裂肺的畫面,突然覺得特別諷刺。
電視里的女主角可以大鬧,可以哭訴,可以把所有情緒都發泄出來。
而我,只能一個人默默地忍受,默默地收集證據,默默地等待反擊的那一天。
接下來的一周,江煜城變得更加殷勤了。
他每天下班都會給我帶點小禮物,有時候是我喜歡吃的甜點,有時候是一束花,有時候是一條圍巾。
他還主動提出周末帶我去旅游,說要補償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忽略了我。
“晚晴,我已經訂好了酒店,這個周末我們去海邊,好好放松一下。”江煜城說著,把手機遞給我看酒店的照片。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裝出驚喜的樣子,“可是你工作不忙嗎?”
“再忙也要陪老婆。”他笑著說,“我們結婚這么多年,好像都沒怎么好好出去玩過,這次我一定好好陪你。”
我看著他真誠的表情,心里冷笑。
演戲是嗎?
那我就陪你演下去。
但我知道,這些突如其來的溫柔,不過是他用來麻痹我的手段。
我打開江煜城那個隱藏的微信,看到了他和蘇晴雯的聊天記錄。
蘇晴雯:“煜城,你真的要陪那個女人去旅游?”
江煜城:“沒辦法,她最近好像有點懷疑我了,我得穩住她。”
“可是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玩。”
“寶貝別急,等我處理好她那邊的事,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到時候想去哪里都行,我天天陪著你。”
“真的嗎?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和她離婚?”
“快了,我在轉移財產,等都處理好了,我就跟她攤牌。到時候讓她凈身出戶,一分錢都別想從我這里拿走。”
“那我等你,煜城,我愛你。”
“我也愛你,寶貝。”
我看完這段對話,深吸了一口氣。
凈身出戶。
江煜城,你打的好算盤。
可惜,你低估了我。
我把這段對話截圖保存下來,然后給方雨桐發了過去。
方雨桐看完,回復:“晚晴,他轉移財產的動作在加快,我們得盡快行動了。”
“可是我覺得證據還不夠充分。”我說。
“已經夠了,出軌證據有了,轉移財產的證據也有了,聊天記錄更是鐵證。”方雨桐說,“再拖下去,他轉移的財產會越來越多,到時候你更被動。”
“那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下周吧,我準備起訴材料,同時申請財產保全,凍結他名下所有資產。”
我想了想,點頭同意:“好,就下周。”
周末,江煜城帶我去了海邊。
車子行駛在沿海公路上,窗外是碧藍的大海和蔚藍的天空。
江煜城開著車,偶爾轉頭看我一眼,笑著說:“晚晴,好久沒看到你這么開心了。”
“是啊,好久沒出來玩了。”我說,臉上掛著笑容。
“以后我會多陪陪你的。”他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
以后?
我們還有以后嗎?
到了酒店,江煜城辦理入住,我站在大堂里環顧四周。
這是一家五星級海景酒店,裝修奢華,服務周到。
江煜城拿著房卡回來,牽起我的手:“走吧,我訂的是海景套房,view特別好。”
房間確實很漂亮,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大海,視野開闊。
我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海浪拍打著礁石,心里卻一片平靜。
“晚晴,過來看,陽臺上還有個小泳池。”江煜城在陽臺上叫我。
我走過去,他從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老婆,我愛你。”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這句話,他說過無數次。
但現在聽起來,只覺得刺耳。
晚上,我們在酒店餐廳吃飯。
燭光晚餐,紅酒牛排,浪漫至極。
江煜城舉起酒杯:“晚晴,為我們的愛情干杯。”
我也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酒入喉,苦澀蔓延。
吃完飯,我們沿著海邊散步。
夜晚的海灘很安靜,只有海浪聲和風聲。
江煜城牽著我的手,說著一些甜言蜜語。
我聽著,心里卻在倒數著日子。
還有五天。
五天后,這一切虛假的溫情就會被撕破。
五天后,他會知道欺騙的代價是什么。
回到房間,江煜城去洗澡。
我拿出手機,打開他那個隱藏的微信。
又有新消息。
蘇晴雯:“煜城,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
沒有回復。
過了幾分鐘,蘇晴雯又發來一條:“你怎么不理我?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就忘了我?”
還是沒有回復。
蘇晴雯開始發脾氣:“江煜城,你說話!你到底還愛不愛我?”
我看著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
這就是江煜城的真愛?
連哄都不哄一下。
浴室的門開了,江煜城圍著浴巾走出來。
他看見我在玩手機,隨口問:“在看什么?”
“刷微博。”我說,迅速切換了界面。
“別看太久,早點休息。”他說著,躺到床上。
我放下手機,去洗漱。
站在鏡子前,我看著自己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嗎?
為什么可以這么冷靜地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為什么可以這么平靜地和出軌的丈夫相處?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必須這么做,為了保護自己,為了討回公道。
周一回到城里,江煜城又開始忙碌起來。
他說公司最近有個大項目,可能要經常加班,讓我別等他吃飯。
我點頭答應,表現得很理解。
但我知道,他所謂的加班,不過是去陪蘇晴雯而已。
這天晚上,江煜城又說要加班,十點多才回家。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款。
“這么晚才回來,吃飯了嗎?”我問。
“吃了,公司訂的外賣。”他說著,脫掉外套。
“那你早點休息吧,別累壞了身體。”
“嗯,你也早點睡。”江煜城說完,進了浴室。
我看著他的外套,走過去摸了摸口袋。
錢包、鑰匙,還有一張電影票存根。
我拿出來看了看,是今晚七點的場次,電影是最近熱映的愛情片。
我的心一沉。
他說在公司加班,吃外賣。
但實際上,他是陪蘇晴雯去看了電影。
我把票根拍照保存,然后放回原處。
又一個謊言,又一份證據。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林女士,我這里有一份您可能感興趣的文件,請查收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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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打開郵箱,果然有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匿名,標題是“關于江煜城”。
我點開郵件,里面有一個附件。
我下載打開,是一份離婚協議書的草稿。
協議內容寫得很清楚:雙方和平分手,女方林晚晴只能分到婚房的30%和一輛車,其余財產全歸男方江煜城所有。
我看著這份協議,手開始發抖。
30%?
憑什么?
這套房子是我們婚后共同買的,首付是我們一起出的,貸款也是一起還的。
憑什么離婚的時候,我只能拿30%?
我繼續往下看,郵件里還附了一張紙條的照片。
紙條上寫著:“林女士,這是江煜城準備在一個月后讓您簽的協議。他已經把大部分財產轉移,等時機成熟就會提出離婚。作為一個看不慣他做法的人,我覺得您應該知道真相。”
我盯著這封郵件,腦子里一片混亂。
這個匿名人士是誰?
為什么要幫我?
他怎么會有這份協議草稿?
我把郵件轉發給方雨桐,然后給她打了電話。
“雨桐,有人給我發了匿名郵件,里面是江煜城準備的離婚協議草稿。”
方雨桐沉默了幾秒:“晚晴,事情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他不僅在轉移財產,還已經準備好了離婚協議,這說明他很快就要動手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
“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行動。”方雨桐說,“我明天就準備起訴材料,后天我們就去法院提起離婚訴訟,同時申請財產保全。”
“好。”我說,聲音很堅定。
江煜城,既然你要先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天晚上,江煜城回來得很晚。
他說和客戶談項目,喝了酒,有些醉。
我扶著他坐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
“晚晴,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時間。”江煜城突然說。
“出差?去哪里?”
“公司要派我去國外考察項目,大概要一個月。”他說。
“一個月?這么久?”我裝作驚訝的樣子。
“嗯,項目比較重要,我必須親自去。”江煜城看著我,“你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
“什么時候走?”
“下周三。”
我點點頭:“那你好好準備吧,需要我幫你收拾行李嗎?”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江煜城說完,站起身往臥室走。
我坐在沙發上,冷笑。
出國?
他以為我會信嗎?
我打開他那個隱藏的微信,果然看到了他和蘇晴雯的對話。
蘇晴雯:“煜城,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那邊住一個月?”
江煜城:“嗯,我跟她說是出國考察項目,她不會懷疑的。這一個月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那太好了!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我也是,寶貝。等這一個月過去,我就和她攤牌,到時候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我看著這些對話,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月。
他打算和蘇晴雯同居一個月,然后回來跟我攤牌離婚。
可惜,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第二天,我請了假,和方雨桐一起去了法院。
我們提交了離婚訴訟申請,同時申請了財產保全。
法官看了我們提供的證據,點了點頭:“證據很充分,我們會盡快處理。”
“謝謝法官。”我說。
走出法院,我長長地松了口氣。
終于,我要開始反擊了。
“晚晴,接下來法院會凍結江煜城名下的所有資產,他很快就會知道你起訴了他。”方雨桐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可能會找你鬧。”
“我準備好了。”我說,聲音很平靜。
這一天,終于來了。
當天晚上,我正在家里收拾東西,準備把重要的證件和貴重物品都轉移到閨蜜家。
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林女士,您好。”對方是個中年男人,聲音有些沙啞,“我是趙建峰,江煜城的合伙人。”
我愣了一下:“趙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嗎?”
“關于江煜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趙建峰的聲音很嚴肅,“他做的事,比您想象的要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