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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在我未婚夫懷中哭訴,我轉身問儲君:我可配做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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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白月光在我未婚夫懷中哭訴,我轉身問雨中淋著的儲君:“我可配做太子妃?”他打量我一眼,次日聘禮竟又添了十抬

      沈念和那位儲君鬧翻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我和顧延州的婚事,又一次被推后了。

      原因很簡單,我的未婚夫顧延州,看見沈念受了委屈,非要替她出頭不可。

      他打算帶著沈念去城外的別院住幾天,說是讓她散散心,把心里的悶氣排解掉。

      顧延州板著一張臉,語氣嚴肅地對我說:“當初儲君向我保證過,這輩子只娶沈念一個人,絕不會有二心。”

      我微微皺起眉頭,剛想張嘴說點什么。

      他又緊接著說道:“可現在倒好,大婚當天竟然要迎一位側室進門,這簡直荒唐透頂,太不守信用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無名火,但還是強忍著沒開口。

      顧延州眼巴巴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懇求:“知微,你也是女人,你一定能體會這種感受。推遲婚期實在是沒辦法的事,你就體諒一下我們,好嗎?”

      說話的時候,他手里給沈念擦眼淚的動作一刻也沒停。

      我一直緊緊攥著拳頭,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聽到他這番話,我慢慢松開了拳頭。

      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說道:“我自然能理解。”

      我轉頭看向沈念,輕聲細語地說:“沈念妹妹別再哭了,讓人看了心里直難受。”

      沒想到,我這話剛說完。

      沈念哭得更兇了,帶著濃濃的哭腔喊道:“什么儲君,什么太子妃!我統統不要了,他愛娶誰就娶誰去!”

      我挑了挑眉,故意問道:“真的不要了?”

      沈念跺了跺腳,大聲嚷道:“不要!絕對不要!”

      我心里暗自盤算,行吧,既然你不要,那我就笑納了。

      外面的雨下得又大又急,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這場大雨籠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家里的傭人匆匆忙忙地跑進來稟報。

      “小姐,儲君殿下就在府外站著呢。”

      “不見不見!讓他滾!”沈念怒火中燒,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吼完之后,她整個人像只受了傷的小貓,一下子鉆進了顧延州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她哭得那叫一個傷心,眼淚和鼻涕全都蹭到了顧延州的身上。

      顧延州呢,他平日里可是最愛干凈講究的人,這會兒卻毫不在意,任由她蹭著。

      我原本正看著他們二人,見狀便收回了視線,心中不禁冷笑起來。

      這有什么好意外的呢,畢竟那是沈念啊,她可是顧延州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不過呢,要是真讓儲君在外面淋著雨,萬一這事兒傳到別人耳朵里,恐怕對家里名聲不太好。

      我想了想,便開口說道:“要不讓儲君殿下進來吧,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來好好說。”

      “我說了,不見!”沈念再次大聲喊道,聲音尖利刺耳。

      她這一嗓子聲音特別大,顧延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可他不滿的對象卻是我。

      “知微,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顧延州帶著些埋怨的語氣說道。

      “沈念都難受成這個樣子了,還見什么見啊。”

      接著,顧延州又對我說:“你去將他打發走吧。”

      然后,他又補充道:“順便告訴他,若真要迎那位蘇家小姐進門,那就讓她當太子妃吧,沈念不嫁了。”

      沈念聽了顧延州的話,聲音哽咽,抽抽搭搭地哭著。

      “阿州……只有你待我好,只有你懂我的心。”沈念靠在顧延州懷里,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與哀怨。

      “可他怎么就不懂呢?”她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委屈。

      顧延州將她抱得更緊了,眼神中流露出的心疼絲毫不假。他輕輕拍著沈念的背,柔聲安慰著。

      而此時,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內心卻已無動于衷。這樣的場景,我實在是看了太多次了。

      我撐開一把傘,緩緩走出門去。冰涼的空氣撲面而來,讓我原本有些混亂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更加清明。

      這段亂如麻的關系,是時候該結束了。

      我和顧延州自小就有婚約,只是一直分隔兩地。直到兩年前,才在家中的安排下見了面。

      第一次見到他時,我心里其實挺滿意的。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氣質也溫潤如玉,看起來是個謙謙君子。

      可他對我呢?我不太清楚。

      因為沈念的存在,我實在分辨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平日里,他待我確實很好,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會細心地注意我的忌口。每次一起吃飯,桌上都不會出現我不喜歡吃的東西。

      他還會為我送衣。天氣轉涼的時候,總會及時給我送來暖和的衣裳,生怕我凍著。

      在秋冬日,他更是日日為我熬制中藥飲補身子。那一碗碗溫熱的藥汁,承載著他的心意,喝下去暖洋洋的。

      父親母親都說,顧延州不錯。說他有責任心,又體貼人,是個值得托付的好孩子。

      “這孩子品性好,你以后跟著他,不會受苦的。”父親笑著對我說,眼里滿是欣慰。

      母親也在一旁勸我:“不必在意,男子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只要人不錯,以后合家興旺就好。”

      “況且呀,我聽說儲君殿下喜歡那個沈家小姐呢。”

      母親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

      “她應該不會嫁到咱們顧家來的,你也就別因為這事煩惱啦。”

      當時的我,微微點頭,覺得母親說得確實在理。

      可誰能想到如今這情況,還不如當初就嫁過來呢。

      這婚期啊,一次又一次地被推遲,像是在逗弄我一樣。

      家中的長輩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仿佛我是個麻煩精。

      而我呢,更是成了云京城里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柄,被人指指點點。

      還記得上一次婚期推遲,就是因為沈念和儲君吵架了。

      她氣沖沖地離家出走,顧延州那家伙不放心,親自去護送她。

      這一去啊,整整走了一個月才回來。

      他倒好,把家里的攤子直接丟給我來處理,自己跑得無影無蹤。

      我心里那個氣啊,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怎么也壓不下去。

      我怒氣沖沖地對顧延州說:“咱們這婚約,還是解除了吧!我不想再等了!”

      顧延州一聽,“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我面前,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悶響。

      他滿臉焦急,眼神里滿是誠懇,趕忙解釋道:“我對沈念絕對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

      “只是這么多年習慣了護著她,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稍微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她對我……也絕對不會有那方面的意思。”

      “她常常說我是男二,說儲君是男主。”

      “剛開始的時候我不明白啥意思,后來琢磨了好久才懂。”

      “在那些故事里,女主都會嫁給男主,而不是男二。”

      “所以啊,我們真的不可能有別的發展。”

      我皺著眉頭,聽著他的解釋,心里反復思索了許久,覺得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終于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可他說的這段話呀,怎么聽都不像是在認真地跟我解釋呢,倒像是在炫耀他和沈念之間的特殊羈絆。

      他那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惋惜。

      仿佛在惋惜他沒辦法和沈念攜手相伴,只能無奈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所以呢,我依舊沒有輕易原諒他,心里的疙瘩越結越大。

      此后呀,他每天都到我府上,苦苦地求我的父親母親,希望能得到諒解。

      我去哪兒,他就亦步亦趨地跟到哪兒,像個甩不掉的尾巴。

      瞧他那模樣,活脫脫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狗,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看到他這般模樣,我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最后原諒了他,想著也許他真的會改。

      我本以為,這一次我們能夠修成正果,順順利利地成親。

      誰能想到,到頭來又是一場空,所有的期待都化為了泡影。

      我慢慢走到廊下,剛緩緩抬起手中的傘,準備走出去。

      就瞧見儲君蕭景珩正靜靜地站在那里,渾身濕透。

      他眼睛直直地望著前廳那緊緊擁抱著的兩人,目光復雜難辨。

      雙手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可始終都沒有向前邁出一步,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我上前輕聲問道:“殿下,可否需要我去……”

      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整個人看起來氣無力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精氣神。

      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每次都是如此,從來都沒變過。”

      我忍不住勸道:“身為儲君,怎么可能一生一世一雙人呢?這是規矩,也是現實。”

      他苦笑著說:“我給不了的,顧延州應該可以輕松給了她吧。”

      我微微一笑,說道:“當然,他愿意為了她放棄一切。”

      蕭景珩看了我一眼,眉毛微微挑了挑,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靜。

      他好奇地問道:“你不傷心嗎?我可聽說,你的婚期已經被推了三次了。”

      我無奈地說:“四次了,顧延州說要帶著沈念出去散心,所以又推遲了。”

      他站在雨中,冷冷地嗤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自嘲。

      雨水順著他的發絲不斷滑落,打濕了他的眉眼,讓他看起來更加狼狽。

      或許是因為淋了太久的雨,他的眼前突然一陣眩暈,身體也跟著晃了晃,差點摔倒。

      我見狀,連忙丟掉手中的傘,快步上前攙扶住他。

      還好我反應快,才沒讓他摔倒在地,弄出更大的動靜。

      我們的手相握在一起,掌心傳來他的溫度,我望著這相握的手,心中一動,便毛遂自薦起來。

      我笑著說道:“太子妃之位甚是重要呢,殿下要不考慮考慮我?”

      我接著介紹自己,語氣自信而從容:“我外祖是清河崔氏,聲名遠揚,門生故舊遍布天下。母親得封郡主,身份尊貴。父親雖已不再上朝,可學子滿天下,影響力不容小覷。哥哥更是鎮守邊關,戰功赫赫,手握重兵。做太子妃,我很夠格的,也能幫到您。”

      蕭景珩靜靜地看著我,看了許久,似乎在評估我話語的真實性。

      我迎著他的眼神,毫不退讓,眼神堅定地與他對視著,沒有絲毫躲閃。

      就在這時,前廳傳來一陣響動,似乎是椅子被撞倒的聲音。

      我們二人一同轉過頭去看去。

      只見兩個人吻在一起,情意綿綿。

      可惜,只看到了一瞬,門就被關上了,隔絕了里面的景象。

      “呵……”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松開了我的手,動作干脆又決絕,仿佛斬斷了某種念想。

      然后直接轉身,留下了一句話:“三日后,孤派人前來提親。”

      我心中暗自思索,看來,蕭景珩也受夠了沈念。

      不然怎么會因為我這一句話,就放棄了她呢?

      當初,蕭景珩為了沈念能夠當上太子妃,可是跪在太極殿三日啊。

      他在那冰冷的地面上,一跪就是三天三夜,滴水未進。

      最后,才讓圣上松口答應,成全了這段佳話。

      那時,所有人都羨煞不已,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大家都羨慕沈念能夠成為太子妃,擁有無上的榮耀和寵愛。

      可惜啊,這原本近在咫尺的太子妃之位,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她給弄丟了,真是自作自受。

      我在外面坐了好長一段時間,思緒飄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雨漸漸小了。直到前廳的門再次“吱呀”一聲打開,我才回過神來,起身往回走。

      回到屋里,只見沈念已經止住了哭泣。可她那雙眼腫得厲害,活像兩顆飽滿的核桃,原本精致的妝容也在淚水和擦拭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模樣十分狼狽,完全沒了平日的光彩。

      顧延州站在一旁,似乎有些心虛。他的耳朵尖紅得透亮,像被火燎過一般。看到我回來,他立刻快步迎了上來,一把握住我冰涼的手,關切地問道:“怎么去了這么久?冷不冷啊?有沒有淋到雨?”

      我輕輕抽回手,淡淡地說:“不冷,儲君殿下已經走了。”

      沈念原本有些呆滯的身子猛地一頓,她緩緩抬起頭看向我,眼眶瞬間又紅了起來。她帶著一絲期待和急切,問道:“知微姐,他可有讓你帶給我的話?有沒有說什么?”

      我無奈地搖搖頭,實話實說:“沒有,他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沈念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她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他不可能為了我舍棄太子之位。他最愛的還是他的權位。”

      聽到這話,我眼睛忽地睜大,心中十分驚訝。這沈念還真敢想啊!

      要知道,蕭景珩是圣上的私生子,五年前才被尋回宮中。他能在這樣復雜又艱難的背景下,一步一步爬上儲君之位,其中付出的艱辛和努力可想而知。他之前能為了沈念,跪在圣上跟前跪求太子妃的位置,已經是難能可貴,做得夠多了。

      現下還要他舍棄這尊貴無比的儲君尊位,這怎么可能呢?簡直是癡人說夢。

      于是,我忍不住說道:“他能為你求那太子妃之位,已是竭盡全力,冒了很大的風險。舍棄尊位,實在是太過為難他了,這不現實。”

      我微微皺眉,輕聲呢喃道:“世上應該沒有男子會為了愛情放棄如此尊位吧,那是他的根基。”

      這時,顧延州立刻反駁我道:“怎么沒有。”

      緊接著,他目光堅定,語氣誠摯地說:“若是我,定會為了沈念放棄太子之位,哪怕一無所有也無所謂。”

      說著,他直勾勾地看著沈念,眼神里滿是炙熱的愛意,仿佛要把人融化。

      可下一秒,他突然意識到話中的不妥之處,這話當著未婚妻的面說,實在太傷人。

      他猛地對上我平靜的眼眸,瞬間慌了神,連忙解釋道:“假如,我說的是假如。我只是打個比方,不是真的。”

      我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而他也顧不上再關心我的情緒了,心思全在沈念身上。

      因為沈念又哭了起來,她哭得梨花帶雨,邊哭邊說道:“他若真的在意我,剛才就應該闖進來找我!什么都不說就走了,那就是要跟我分開,他不要我了。”

      沈念越說越激動,跺著腳又喊道:“好……那我指定不回云京,我倒要看看成親當日他找誰去做太子妃!讓他后悔一輩子!”

      其實我心里清楚,當然是娶我。這點毋庸置疑。

      但我害怕她當場發瘋,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所以沒把這話說出口,免得刺激她。

      顧延州見狀,趕緊順著她的話說:“好好好,我們不回來,等他什么時候知錯來找你,我們再回來。這次一定要讓他長長記性。”

      說完,顧延州看向我,又提了一遍延遲婚期的事,語氣有些試探:“婚期還是延遲一下吧,等他們事情解決了再說。”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認真地回應道:“放心吧,我明日就去找伯父伯母把事情說清楚,做個了斷。”

      他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以為我又妥協了,輕聲哄著沈念離開,兩人相依相偎地走了。

      等確定沈念走遠了,我一刻也沒耽擱,立刻去找父母商議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父母聽了我的想法后,也覺得應該盡快去和顧府的長輩說一說,長痛不如短痛。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來到了顧府的家門口,心情異常平靜。

      顧母身邊的嬤嬤一看到我,臉上馬上堆滿了笑容,熱情地迎了上來。

      她熱情地說道:“夫人剛剛還讓奴婢去請您呢,沒想到您就來了,真是巧了。”

      我跟著嬤嬤一邊走,嬤嬤一邊著急地說道:“您快隨我去看看吧,老爺險些將公子給打死,打得可狠了。”

      我心里一驚,忙追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出了什么大事。

      嬤嬤這才把事情的緣由告訴了我。原來,顧延州要帶著沈念離開的消息被顧父知道了,顧父氣得不行,直接把顧延州扣在府中,不許他出去,還動了家法。

      等我們來到主院的時候,我看到顧延州正跪在地上,后背有三道血淋淋的鞭痕,衣衫都被血浸透了,看著觸目驚心。

      他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不斷地對我使眼色,眼神里充滿了求救的信號。

      很明顯,他是想要我去幫他說情,幫他擺脫困境。

      我剛要上前對二位長輩行禮,就被顧母制止了,她拉住了我的手。

      顧母拉著我的手,溫柔地說道:“知微啊,你放心,這次伯父伯母絕對不會允許他再胡鬧,一定給你個交代。”

      顧父也在一旁附和道,臉色鐵青:“你放心,也讓你父親放心,我會管好這小子,絕不讓他再丟顧家的臉。”

      我感激地說道:“伯父伯母,我相信你們。顧延州也是一時糊涂,希望他能早日明白自己的責任,看清現實。”

      顧延州低著頭,小聲說道:“我知道錯了,爹,娘,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父生氣地說:“知道錯了就好,以后不許再任性妄為,為了一個女人連家族都不要了嗎?”

      顧母也語重心長地說:“你看看知微,多懂事,大局為重,你要多向她學習,別總是意氣用事。”

      顧延州看了看我,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我。

      我笑著說:“顧延州,大家都是為你好,希望你能好好的,別再執迷不悟了。”

      顧延州紅著臉說:“我會的,知微,謝謝你,謝謝你的包容。”

      顧父說:“好了,事情就這么定了,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府中,哪里也不許去。”

      顧延州乖乖地應道:“是,父親。”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了,我也希望顧延州能真正地改變,不再犯傻。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任何人的話,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目光堅定地從身旁侍女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子沉甸甸的。

      緩緩打開盒子,小心翼翼地掏出里面那紙婚書,紙張已經有些泛黃。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伯父伯母,鄭重說道:“伯父伯母,我是來退婚的。”

      “什么!”伯父伯母同時驚呼出聲,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不止他們二位,一旁的顧延州也同樣發出了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他原本坐在椅子上養傷,聽到我的話后,猛地撐著腿,腳步踉蹌地來到我面前,差點摔倒。

      雙眼瞪得大大的,帶著不可置信問我:“你說什么?退婚?你在開玩笑吧?”

      “對,退婚。”我語氣平靜,眼神卻無比堅決,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可你昨日明明答應我了啊。”顧延州焦急地說道,聲音都在顫抖,“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待他們兩個和好,我們立刻成親。求你別在這個時候鬧,好嗎?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好。”我冷冷地回應他,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

      顧延州泄力一般地垂下了頭,眼中滿是對我的失望,仿佛我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他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怎么連你也這樣對我?你也要說話不算數嗎?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去哪了?”

      他有什么資格指責我?我心中一陣憤怒,偏過頭去,不想回答他,怕自己忍不住發火。

      顧母見狀,趕緊走上前來,揮揮手讓人將顧延州先拉下去,別在這里礙事。

      “把少爺先關到柴房去,讓他好好反省!”顧母命令道,語氣嚴厲。

      然后,她轉過身來,滿臉和藹地想要勸我,試圖挽回局面:“知微,你是不是因為沈念,才要和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退婚的?”

      我輕輕點點頭:“算是,伯母您也看到了,他對沈念很上心。前面三次皆因為她,這次又是。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受這種委屈。”

      “好孩子。”顧母拉著我的手,輕聲說,眼里滿是懇求,“只要你不退婚,我保證你們這次能夠順順利利的成婚,絕不會再有任何變故。我會死死盯著他。”

      顧母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小廝氣喘吁吁的通報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老爺!夫人!不好啦!公子跑了!”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沖進屋子,大聲喊道,滿臉驚恐。

      “什么!”顧母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們怎么連看個人都看不住!這么多人看著他還能跑?”

      顧母急得在原地直跺腳,她一邊想著要趕緊去找逃跑的兒子,一邊又擔心著坐在一旁的我,整個人完全亂了分寸,臉上滿是焦慮和慌亂,手足無措。

      這時,一直沉默未開口的顧父緩緩站起身來,他走到我面前,神情有些愧疚,看著我說:“知微,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啊,教子無方。”

      “這退婚的事,我同意了。”顧父語氣誠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你回去同你父親說一聲,我過幾日一定親自去府上賠罪,給個交代。”顧父接著說道,嘆了口氣。

      我微微揚起嘴角,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好的,陸伯父。謝謝您能理解。”

      顧母還想說些什么,她張了張嘴,剛要出聲,卻觸及到顧父那帶有深意的眼神。她又想起已經逃跑的兒子顧延州,心中滿是無奈,只能深深嘆息了一口,再也說不出挽留的話。

      然后,顧母親自送我離開顧家。她拉著我的手,輕聲說:“知微,對不住了,是我們沒福氣。”

      我笑著安慰她:“陸伯母,沒關系的。緣分盡了,強求不來。”

      我解除婚約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街頭巷尾,人們都在議論紛紛,我又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談。那些人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說著風涼話,等著看笑話。

      不過,還是有好幾家媒人上門了,似乎覺得我恢復了單身又有價值了。一個媒人滿臉堆笑地說:“知微姑娘,我給你說的這門親事,那可是極好的,對方是戶部尚書家的公子。”

      另一個媒人也不甘示弱,連忙說道:“我介紹的那家公子,一表人才,家境也不錯,是鹽商首富的獨子。”

      就在這個時候,我收到了一封顧延州的信。信里,他言辭懇切地寫著:“知微,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等我處理好沈念的事。”顧延州在信中表著忠心,字字泣血。

      他一直很會說這些甜言蜜語,以前我或許會被他打動,可現在,我已經不吃這一套了,心如止水。我把信隨手放在一邊,不再理會,直接扔進了抽屜深處。

      直到有一天,儲君的儀仗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我家府上,聲勢浩大。那些儀仗隊伍非常壯觀,旗幟飄揚,士兵們整齊排列,威風凜凜。

      那些求親的人看到這陣仗,知道再無機會了,紛紛唉聲嘆氣,自知不敵。一個媒人說:“唉,沒機會了,這可是儲君啊。”

      另一個媒人也無奈地說:“是啊,只能走了,誰敢跟皇家爭。”

      于是,那群求親的人便自行散去了,走得干干凈凈。

      當天下午,儲君的聘禮就絡繹不絕地搬進了府中,場面盛大。一箱箱的金銀珠寶,一匹匹的綾羅綢緞,抬聘禮的人排著長長的隊伍,幾乎堵住了整條街。

      一時間,來了不少人圍觀,里三層外三層。人們都驚嘆不已,議論紛紛:“這聘禮可真豐厚啊,皇家就是不一樣。”

      “知微姑娘真是好福氣啊,這下翻身了。”大家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之前的嘲笑變成了嫉妒。

      “我就說嘛,這才是良配。”

      一個穿著粉色丫鬟服飾的女子,輕輕扯了旁邊綠衣丫鬟的袖子,嬌聲說道。

      “儲君和林家小姐身份地位那才是真正的相配呢,門當戶對。”

      “如今這么一換,看上去確實合適多了呀,比那個顧家強百倍。”

      綠衣丫鬟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神情,開口道:

      “說來林家小姐也真是可憐,受了這么多委屈。”

      “這婚期都推遲四次了吧,換誰誰都受不了。”

      “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和儲君成親喲,別再出岔子了。”

      這時,旁邊一個穿著藍色布裙的婦人,雙手抱在胸前,滿是肯定地說道:

      “肯定能成的,板上釘釘的事。”

      “這沈家也真有意思,出了個奇女子,竟要求儲君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不,生生的把自己太子妃的位置給作沒了,真是自作孽。”

      “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呢,天天以淚洗面吧。”

      另一個穿著灰色短衣的中年男人,摸了摸下巴,附和道:

      “可不是嘛,聽說沈家大門都已經關了兩日,不見客了。”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啥,說不定在鬧騰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紛擾不斷,各種猜測都有。

      而在這嘈雜的議論聲中,我和儲君的婚事卻在穩步前行著,沒有任何阻礙。

      大婚日期并沒有更改,依舊是十日后,時間緊迫但安排有序。

      皇宮里的太監們跑來跑去,忙著布置大婚的場地,掛紅燈籠,鋪紅地毯。

      宮女們也在精心準備著各種物件,臉上滿是疲憊,但也不敢懈怠。

      為了補償我,圣上特意下了一道封我為縣主的旨意,提升我的身份。

      旨意是由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監宣讀的,他聲音洪亮,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林知微為縣主,以表慰藉。欽此!”

      我恭敬地接過旨意,心中涌起一絲感激,覺得這一切都值得了。

      這次顧家能夠安穩無恙,估計也是蕭景珩手下留情,沒有太過追究顧延州逃婚的事。

      他平日里雖然威嚴,但偶爾也會流露出一絲溫情,做事有分寸。

      大婚當日,熱鬧非凡,全城歡慶。

      街道兩旁站滿了百姓,他們都在好奇地張望著,想看皇家婚禮的盛況。

      我和蘇婉兒一同被抬進了東宮,兩頂花轎前后相隨。

      花轎搖搖晃晃,我坐在里面,心中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到了夜里,蕭景珩來了我這里,腳步聲沉穩有力。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房間,身上的龍紋長袍隨風飄動,顯得尊貴非凡。

      或許是因為同樣被負,我們都有著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彼此更能理解對方的處境。

      所以,我們并沒有太多的陌生感,相處起來很自然。

      他坐在床邊,看著我,輕聲說道:“今日大婚,委屈你了,倉促了些。”

      我微微搖了搖頭,輕聲回應道:“不委屈,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順其自然就好。”

      我們就這樣交談著,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沒有了新婚之夜的尷尬。

      到了就寢的時候,我心里還是止不住地害羞,臉有些發燙。

      畢竟,躺在身邊的可是個陌生男人啊,雖然名義上是夫君。

      昏暗的燭光下,他突然開口問道:“你對顧延州還有舊情?心里還放不下他?”

      我瞪大了眼睛,連忙反駁:“怎么可能!早就忘干凈了。”

      他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調侃:“那你扭扭捏捏干什么呢,臉紅什么?”

      我心里不服氣,嘟囔著:“沒有情就不能扭捏了?什么道理?第一次結婚難免緊張。”

      為了證明自己,我一咬牙,主動攀上他的脖頸,拉近了距離。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榻上,暖洋洋的。

      我和蕭景珩進宮謝恩,拜見帝后。

      之后的日子,過得也算平靜,東宮內井然有序。

      蘇婉兒還是和從前一樣,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性格溫和,不爭不搶。

      只是,我沒想到自己有孕竟然如此迅速,出乎意料。

      這一日,是皇后娘娘舉辦的百花宴,邀請了許多貴婦名媛。

      宮殿里熱鬧非凡,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香氣撲鼻。

      我走到桌旁,只是輕輕聞了一下那羊奶酪的味道,那股膻味直沖腦門。

      頓時,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我忍不住開始反胃,捂著嘴干嘔起來。

      蘇婉兒眼尖,率先發現了我的異樣,連忙扶住我。

      她一臉驚訝地指著我,說道:“姐姐不會有孕了吧?這反應像是害喜。”

      一時間,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好奇又驚訝。

      皇后娘娘立刻吩咐身邊的宮女:“快去請太醫!動作快點!”

      不一會兒,太醫匆匆趕來,背著藥箱,神色匆忙。

      他小心翼翼地搭著我的脈,片刻之后,臉上露出了笑容,拱手祝賀。

      太醫拱手說道:“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確實有孕了,一月左右,母子平安。”

      我心里又驚又喜,距離成婚,到現在已將近有一個半月,這速度屬實是快,真是意外之喜。

      蕭景珩嘴角上揚,那難以掩蓋的笑意掛在臉上,眼中滿是喜悅。

      他輕輕扶著我的手臂,說道:“咱們離席吧,這里人多空氣不好,你先回去休息。”

      然后,便帶著我離開了這熱鬧的宴席,眾人行注目禮。

      皇后娘娘向來心思細膩,她害怕此次我們出行會出什么意外,特意關照。

      于是,她特意讓人把轎子的墊子又加厚了些,軟乎乎的,坐上去十分舒服,像坐在云端。

      一切安排妥當后,才放我們離開,千叮嚀萬囑咐。

      皇后娘娘一直沒有子嗣,圣上便把蕭景珩記到了她的名下,視為己出。

      如今有了皇孫,她自然是宮中最開心的人,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一路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地前行,向著東宮駛去。

      剛下馬車,我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東宮門口,顯得格外刺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了那熟悉的哭聲,尖銳刺耳。

      “竟然真的是你嫁給了阿珩,林知微!”沈念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凄厲,“你好歹毒的心腸!搶我的男人!”

      沈念像是瘋了一般,朝著我們沖了過來,披頭散發,狀若癲狂。

      蕭景珩下意識地將我護在懷中,動作迅速而堅定,擋在我身前。

      他只給了身邊的禁衛一個眼色,禁衛們立刻上前,整齊地排成一排,擋住了沈念,不讓她靠近。

      “滾開!都給我滾開!我要見她!”沈念用力地推搡著禁衛,大聲叫嚷著,毫無形象。

      “林知微你個賤人,眼見顧延州不和你成婚,你就勾搭我男人是不是!趁虛而入!”沈念滿臉憤怒,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罵得很難聽。

      “你就這么著急?沒男人會死?這么缺男人嗎?”她繼續惡狠狠地罵著,詞匯匱乏。

      她罵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我面色如常,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不與瘋狗計較。

      而蕭景珩和蘇婉兒卻雙雙皺眉,滿臉的不悅,覺得她失了體統。

      “好歹也是嫡出小姐,怎么這般粗俗?一點教養都沒有?”蘇婉兒忍不住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鄙夷。

      不巧,這句話剛好被沈念聽到了,像是踩了她的尾巴。

      她瞬間目眥欲裂,像一頭發怒的獅子,吼道:“你憑什么說我!輪得到你這個妾室插嘴?”

      “一個妾室還敢耀武揚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她越說越氣,臉都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說著,她直接拔下頭上的金簪子,毫不猶豫地朝著蘇婉兒扔了過去,力道極大。

      我與蘇婉兒之間不過半步之遙,距離很近。

      只見那支金簪子帶著尖銳的風聲,直直地朝著蘇婉兒的面門撲去,十分危險。

      情況危急,我幾乎是出于本能地側身,迅速一抬手,將蘇婉兒往懷里用力一攬,護住她。

      簪尖擦著我的手背劃過,瞬間留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知微!”蕭景珩的聲音帶著焦急,立刻拉過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臉色大變。

      當他發現鮮血正從傷口處緩緩溢出時,臉色瞬間黑得仿佛能滴出墨來,怒火中燒。

      蘇婉兒的臉被嚇得毫無血色,整個人身體搖晃,險些站不穩,驚魂未定。

      她滿臉驚恐地驚呼道:“姐姐,你可是懷有身孕,怎么能這么救我呢!萬一傷到孩子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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