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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很高興他死了。”面對曾主導“通俄門”調查的羅伯特?穆勒離世,特朗普毫無避諱地在社交媒體表達喜悅,從而引發廣泛批評。
按道理,作為總統的特朗普本應保持基本禮儀,對逝者表達起碼的尊重與哀悼。然而他連表面工作都不屑于做,任由情緒主導公開表態。
由此可以看出,特朗普對穆勒的恨意有多深,即便時隔十年,依舊沒能讓他放下當年的舊怨,反而在對方離世時毫無保留地宣泄憤怒。
特朗普之所以不愿給予逝者最基本的尊重,根本原因是他始終認定自己遭受了政治迫害,這份心結伴隨多年,直到對方離世也未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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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沒有想到,2016年的美國大選,作為政治素人的特朗普能夠一路逆襲,擊敗深耕政壇多年的精英政客希拉里,成功問鼎白宮。
也許正是無法接受最終的選舉結果,很多人不愿承認特朗普獲勝,反而將矛頭指向俄羅斯,暗示大選被外部勢力左右。
當然,盡管相關質疑鬧得沸沸揚揚,卻始終只是政壇傳聞,并未升級為正式調查,對特朗普團隊也沒有構成實質性打擊。
讓“通俄門”徹底無法收場的關鍵一步,是特朗普解雇FBI局長科米。外界普遍猜測,這與科米要求增加預算,想要持續深挖“通俄門”直接相關。
在這種情況下,特朗普將科米免職,立刻被外界解讀為試圖阻撓“通俄門”調查、掩蓋相關真相的關鍵動作。
隨著輿論不斷質疑總統插手司法,美國司法部緊急設立特別檢察官一職,由穆勒全權負責推進“通俄門”調查。
在前后耗時近兩年的時間之后,穆勒拿出了一份448頁的調查報告。這份報告的結論多少讓人感到意外。
穆勒的調查證實俄羅斯確實插手了2016年的大選,但也說明并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證實特朗普團隊和俄方有勾結。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以“無定論”收場的調查。司法層面雖然給出了中性結論,可這起事件還是成了特朗普心中過不去的一道坎。
特朗普之所以不愿意釋懷,是因為他始終認定自己遭遇了一場針對個人的政治獵巫。更為主要的是,當特朗普宣布自己“被完全洗清”時,這次調查并沒有因此落幕。
作為經驗豐富的前FBI局長,穆勒有一套自己的調查節奏與方法,并沒有只盯著“通俄門”本身,而是把調查范圍越擴越大。
他把特朗普團隊的各種問題都深挖了出來,以至于身邊多名核心親信接連被調查追責,整個執政班底受到嚴重沖擊。
尤其是特朗普的競選經理保羅?馬納福特從競選一把手淪為階下囚,給特朗普陣營帶來沉重一擊。就連相伴數十年的老盟友羅杰?斯通,也沒能逃過制裁。
更不用說特朗普的女婿庫什納,還被多次曝出私下和俄方人員有過接觸。這件事一出來,更是讓外界對整個團隊徹底失去信任,成了讓局面雪上加霜的又一根稻草。
當選總統后的特朗普,并沒有沉浸在勝選的喜悅之中,反而失去了身邊最得力的親信,做事沒人可用,政策也推不下去,整個團隊人心惶惶。
長達兩年的時間里,他每天需要應對各種質疑和盤問,根本抽不出時間和精力去推動自己真正想做的政策。
也就是說他完全沒辦法趁著執政的黃金蜜月期去鞏固自身地位,以至于最終在2018年的中期選舉中,讓共和黨丟掉了國會多數席位,選情遭遇重挫。
由此可見,他和穆勒的舊怨不會隨時間變淡,更不會因為對方去世就徹底翻篇。在他眼里,穆勒當年主導的“通俄門”調查就是故意針對他。
了解特朗普的人都知道,他向來直來直去,更是有些睚眥必報。他認為穆勒的調查不是公正的司法行動,而是政治對手精心布置的圈套。
到了2020年大選,“通俄門”又被反復炒作,成為特朗普爭取連任的重要障礙,也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選舉結果,這份憤懣進一步加深了他對穆勒的怨恨。
在特朗普看來,從他勝選那天起,就成了建制派的眼中釘。穆勒的調查,不過是整個政壇在聯手排擠他。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連任更是難上加難。但歸根結底都是穆勒調查惹出來的麻煩。
或許在他心里也曾想過,若是穆勒的調查能給出對自己有利的結論,他也不至于在選舉中陷入這般處處被動的境地。
“通俄門”的標簽長期貼在他身上,成了難以洗掉的政治污點。這份被冤枉、被針對的委屈和不滿,壓在他心里很多年。
穆勒去世之后,這段持續多年的政治恩怨本該就此結束。沒想到特朗普的一番激烈表態,又讓這件舊事重新回到輿論中心。
說到底,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權力斗爭。美國政壇爭論的從來不是誰對誰錯,而是誰能拿到更多利益與話語權。這樣無休止的內斗,只會讓美國社會越來越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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