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二群這貨,命是真夠野的。
河南鄭州的,初中都沒讀完,就去工地搬磚。扛了兩年灰沙,也算混出點模樣,成了個小包工頭。本以為能靠力氣掙點踏實錢,結果1995年接了個大單,直接虧得底朝天,連吃碗燴面都得掂量掂量。
走投無路的時候,人是真敢瘋。1998年,他不想搬磚了,也不想打工了,眼睛一紅,盯上了銀行。就五個人,就五分鐘,208萬現金到手,比他扛十年磚頭都多。
錢來得太容易,就收不住手了。接下來六年,他越干越膽肥,最后搞出個“12·5”大劫案,全國都知道有這么個亡命徒,警方追著他跑,他就像條喪家之犬,躲來躲去。
躲了幾年,他膩了。天天提心吊膽,吃不好睡不好,覺得這樣不是辦法,干脆想洗白自己。2006年,用搶來的贓款,注冊了個房地產公司,叫駐馬店市吉安地房地產,名字起得比誰都正經,裝得人模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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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房地產,根本不按規矩來。五證缺四,土地是集體的,就是個小產權房,手續全靠“關系”打通。偷稅漏稅、工地出事故、拖欠工程款,這些爛事一堆,全被背后的“保護傘”壓下去了。
他還挺會裝。私下里娶了四個老婆,沒一個領證的,卻把這四個女人哄得服服帖帖,相處得比親姐妹還親。生了十二個孩子,平均一個老婆仨,個個養得白白胖胖、精氣神十足。
對外,他更是把“善人”人設焊在身上。村里修路種樹,他出錢;春節的時候,挨家挨戶送豬肉;還捐建希望小學,災區捐款也沖在前面。有一次,請上大學的女兒吃飯,不停給女兒夾菜,還絮絮叨叨講做人的道理,說得情真意切,旁邊的服務員都被感動得直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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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提起他,沒一個不豎大拇指的,一口一個“石善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裝的,是用臟錢堆出來的假象。他總跟人說,鈔能力能買來一切,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心里發毛,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要露出來。
2015年,他犯了疑心病。有個孩子長得白白嫩嫩,可他自己黑胖黑胖的,越看越不像自己的種。就去做了親子鑒定,結果是自己的,沒成想,鑒定的生物樣本,跟當年銀行劫案留下的指紋,對上了。
那一刻,他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藏了十六年的秘密,就這么露餡了。
他被抓那天,村民們都懵了。沒人愿意相信,那個給大家修路送肉、對女兒溫柔體貼的“石善人”,竟然是當年搶銀行的惡魔。這也太諷刺了,一輩子演好人,到最后,連自己都快信了。
我真覺得他傻。他以為慈善能贖罪,以為錢能蓋住所有罪惡,以為裝得久了,就真的是好人了。可他忘了,臟的就是臟的,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骨子里的惡。
鈔能力確實能買來豪宅、買來女人、買來孩子、買來名聲,可買不來心安,買不來良心,更買不來一條回頭路。他給女兒夾菜的時候,手就沒抖過嗎?他在村里修路的時候,心就沒虛過嗎?
石二群的故事,根本不是什么傳奇,就是一個笑話,一個警鐘。別總想著走捷徑,別總覺得錢能搞定一切。來路不正的錢,早晚會從你最在意的地方,狠狠咬你一口。
做人還是得踏實點,別欺心,別瞞天。不然,你演得再像,夢醒了,也只能蹲在牢里,回想自己這一輩子,到底裝了多久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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