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郭德綱和于謙站在上海虹口區四川北路1552號門前,看著眼前這座修繕一新的老劇場,心里頭那叫一個踏實。
3月18日,上海德云社正式揭牌開業,現場各個名人的花籃擺得劇院門口滿滿當當的,馬路對面則是擠滿了舉著手機的觀眾,一睹從天津到倒還幾千公里“德云社”一派的熱鬧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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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明 看圖文更過癮! 關注我,精彩不斷!下方留言區已開放,等你來暢所欲言!頭號創作者激勵計劃#
按照郭德綱自己的話說,德云社在上海做了差不多20年商演,從最初和于謙兩個人,到后來帶著徒弟們在幾千人甚至兩萬人的體育館里演,票房一直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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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徒弟高鶴彩幫忙找到這家300多座位的群眾影劇院時,老郭心里想的是:300個座兒,賣票能有什么難度呢?
開業首周的票房也確實印證了他的判斷。5天9場演出,大麥網開票后4分鐘就全部售罄,有超過12萬人標記了“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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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價從100元到1288元不等,黃牛市場上甚至炒出了兩千到八千元不等的天價。
就連3月24日之后由德云社十隊接棒的常規演出,票價回歸到100到380元區間,也照樣被“秒空”,從數據上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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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鑼鼓喧天的熱鬧背后,一件誰也沒料到的事情發生了——觀眾沒鬧事,票也賣光了,可德云社剛開業三天,就收到了舉報。
事情的起因說起來有些讓人哭笑不得,在劇場二樓咖啡吧的展示區,擺著一款白綠配色的大蒜造型咖啡杯,杯身上寫著“海派靈感,京味兒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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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是劇場配合開業搞的一個文創產品,想玩個“喝著咖啡就大蒜”的梗,呼應郭德綱當年那句“秋水共長天一色”。
可這個杯子,偏偏戳中了一些人的神經。
有人翻出了前些年那位周姓脫口秀演員的舊事,把“大蒜”和“咖啡”重新對立起來,認為這是在暗諷上海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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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舉報信遞了上去,理由是“隱晦的辱罵”,這一下,原本喜慶的開業添上了一層陰影,還有人對演出內容提出質疑,說臺上演員時不時說些“下流段子”,有損藝德。
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爭議,郭德綱倒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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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在發布會上就說過一句話:“不管是北方相聲,還是海派清口,百花齊放,都好才好。”這句話放在現在看,倒像是一句提前的回應。
其實德云社這次進駐上海,并非外界想象的那樣是“來搶地盤”,早在2006年,郭德綱就和師父侯耀文一起,由上海滑稽名家王汝剛安排,跟上海的滑稽前輩們有過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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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海德云社開業前一周,德云鼓曲社還和上海評彈團在逸夫舞臺聯演了兩場,效果反響非常好。
正如郭德綱自己說的:“除了方言不同,南北曲藝的表演技巧一脈相承,我們本是一家人。”
從市場反應來看,上海的同行們也遠沒有外界想象的那樣“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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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綱的徒弟高鶴彩在滬創辦的“笑樂匯”已經演出多年,德云社開業后,他的出票反而快了很多。
用他自己的話說:“上海有約2500萬常住人口,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游客,我們的票源非常多,這買賣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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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獨腳戲藝術傳承中心黨支部書記潘前衛說得更直白:“行業怕一潭死水,有沖擊是好事。”
至于那個引發爭議的大蒜咖啡杯,新民晚報的評論文章里有一段話說得挺透徹:“把原本可能對立的兩種氣質,變成一個輕松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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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認同,但很難不覺得有點意思。”上海的文化生態,向來不是只此一家。
這里能容下不同節奏、不同風格的表達,大蒜有大蒜的煙火氣,咖啡有咖啡的醇厚度,觀眾走進劇場,圖的就是一個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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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綱自己也說過,想在上海開四五家小劇場,甚至還想開一個專門的京劇麒麟劇場。
這話要是放在這次爭議之前,或許會被當成一句玩笑,但放在今天再看,倒顯得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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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從天津走出來的相聲演員,跑到上海來開店,還要在這個“喝咖啡”的城市里唱京劇——這事本身,不就是個相聲包袱嗎?
觀眾到底買不買單,其實數據已經給出了答案,首周9場演出4分鐘售罄,12萬人想看,黃牛票炒到八千塊,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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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爭議和舉報,說到底也只是這場大戲里的一個小插曲,正如一位在現場擺攤的文創攤主所說,她家人都喜歡德云社,覺得段子搞笑,對年輕人來說文化差異不大,“只要內容好笑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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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28年的廣東大戲院,到上世紀90年代的群眾影劇院,再到今天的德云社上海分社,這座老建筑見過太多南腔北調,如今多一門相聲,不過是續一段熱鬧。
至于郭德綱和于謙是不是真“傻眼了”,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在上海這塊土地上,想讓觀眾買單,光靠名氣和情懷是不夠的,最終還是得看臺上那幾十分鐘的活,夠不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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