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學者細細盤算過,咱們人類能在這顆藍星上扎下根來,那勝算低得離譜,頂多也就萬億分之一的苗頭。
這么抽象的數怎么理解?
打個比方,這就好比你出門溜達,隨手買彩票居然連著撞上十回特等獎。
大伙兒總愛把人的現身當成物競天擇的“注定結局”,搞得好像演化就是為了刷本通關,而咱們就是那份壓軸的大禮包。
可偏偏撕掉這層自我感覺良好的假象,你會瞧見大自然的真相冷到了骨子里:壓根兒沒啥“既定劇本”,全憑運氣在那兒瞎撞。
往回瞅瞅那根隨時會斷的基因細線,脊梁骨都得冒涼氣。
咱們能撐到今天,其實全靠“走運”這兩個字在那兒死磕。
咱先聊聊演化路上的頭一個“節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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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六百萬年前那會兒,非洲地殼猛地裂開了道大口子,東非大裂谷就這么冒出來了。
緊接著老天爺變了臉,氣溫咔嚓降了下來,原本綠油油的林子又是鬧火災又是遭旱災,生生變成了荒原。
對那幫擱樹上待著的古猿來講,這哪是啥逆襲的機會,分明是要了親命。
就像有個白領本在辦公室吹著暖氣,轉臉就被塞進了深山老林里荒野求生。
那陣子這群靈長類活物只剩兩條路:要么在枯樹上等死,要么硬著頭皮去地里刨食。
說白了,這可不是啥“深謀遠慮”,純粹是地質上的一個岔子。
但這不過是好戲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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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兩百五十萬年前,又撞了大運。
基因內部出了點岔子,有個叫“能人”的群體開始琢磨打石頭。
再晃蕩到七萬年前,智人碰到了生死關頭,全球攏共剩了不到一萬人,差一丁點就絕后了。
這會兒,偏巧又是一個基因位點的變異把命給保住了——也就是那個FOXP2基因。
正是這么個瞎貓撞上死耗子的突變,讓智人這幫家伙一下子變得能說會道起來。
仗著這張伶牙俐齒的嘴,智人學會了大伙兒一起抱團干活,折騰到最后闖出了非洲,把那些個塊頭更大的尼安德特人全給擠兌沒了。
演化的底牌其實就兩張:老天爺挑人,加上沒準頭的變異。
在這場像擺弄骨牌一樣的博弈里,哪怕中間斷了一環,后面全得抓瞎。
肯定有人嘀咕:假設人類這支斷了線,讓地球重新洗牌,再熬上個千百萬年,能不能再蹦出個跟咱差不多的智慧物種?
說真的,這事兒基本沒戲。
搞古生物研究的古爾德講過句特扎心的話:人不過是生命大樹上一個“顯擺用的擺件”。
咱們總覺著自己登頂了,實際上咱們只是灌木叢里的一根獨苗,走狗屎運沒被掐掉罷了。
這事兒背后有個死理,叫“路徑依賴”。
生命只要踏上了某條道,想掉頭門兒都沒有。
拿鯨魚來說,即便它重歸大海,也變不成真正的魚,還得靠那對肺來喘氣,這就是入戲太深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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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過個幾億年,地上再冒出草坪,再出來倆腿走路的活物,也別指望能嚴絲合縫地重現當年那每一個氣溫波動、每一回病毒鬧騰或者是每一場火山噴發。
哪怕未來真有了接班的智慧體,它們興許長著三只眼,又或者是擱蛋里孵出來的,甚至大腦都長在爪子上,跟章魚似的用觸須動腦筋。
非得讓老天爺再照著人的模子捏一個出來,那簡直是把概率論按在地上摩擦。
扯得有點遠了。
比起替幾億年后的晚輩操心,咱們眼下最該犯愁的是2100年。
藍星歷史上鬧過五回物種大清算。
除了那回倒霉催的小行星撞地球,剩下那四次,回回都讓“碳循環跑偏”給害了。
麻省理工的羅斯曼老教授算過個“死期公式”:海里碳含量的增加上限是三千一百億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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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排進去的碳蓋過了這道坎,整個地球的生態網當場就得癱瘓。現如今形勢如何?
看看IPCC甩出的底牌:按眼下排污的架勢,等折騰到2100年,塞進海里的碳得有三千億到五千億噸。
這在演化界有個說法,叫“趕著去投胎”。
大家得心里有數,當年那場二疊紀大浩劫,九成五的生靈全玩完了,根源就是碳含量亂跳。
可人家那是磨蹭了幾百萬年才出的事,咱們倒好,打算用區區一百年就把那場人間悲劇給演一遍。
要是還不收斂點排放,2100年極有可能就是第六回物種大掃除的發令槍。
于是問題來了,萬一咱們真在這個坎兒上栽了跟頭,誰能接班當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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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有人會猜是猴子或者是海豚。
這就想偏了。
在大洗牌之后,以前當過莊家的從來沒戲“再來一局”。
只要人一撂挑子,那個“大篩子”立馬就開始轉。
個頭大的哺乳動物肯定最先倒霉,像大象、鯨魚、白熊,這些龐然大物離不開穩當的口糧和涼爽的天氣。
哪怕冰蓋化了一丁點、深海的水流不動了,它們準保頭一個因為喘不上氣和沒飯吃而斷了氣。
反倒是那些“小矬子”和“生得快”的家伙最有戲。
老鼠、蟲子、蜥蜴,這幫生得猛、活得賤的物種,才算撞上了發跡的大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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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沒了以后過上幾千萬年,這地球就像個沒人管的大荒島。
照著“島嶼規律”來演:沒天敵盯著,小的能長成巨獸,大的反而得縮水。
后世的扛把子,極大概率是只體型跟土狗有一拼的超級巨鼠。
這可不是瞎編,以前在加爾加諾島上,真就出過大得嚇人的鼩猬。
蜥蜴能跑得飛快,個頭也會猛躥,回頭重新去當陸地上的頭號殺手。
鳥兒們因為不用再躲著人,可能會懶得飛了,長成幾米高的地棲巨禽,跟以前的恐鳥一個德行。
還有,得防著點海里藏著的那些聰明苗子。
就說章魚吧,揣著三顆心,存兩套記憶,腦袋瓜長得滿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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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最能茍的還是鱟這玩意。
幾億年如一日,殼硬、不挑食,血里還帶自愈外掛。
像人這種一碰就碎的碳基物種死上個一萬回,人家鱟興許還在灘涂上舒舒服服地曬太陽呢。
說穿了,聰明伶俐并不是活著非要不可的東西。
恐龍沒啥腦筋,照樣在地球上橫著走了1.6億年。
對比下,人的智慧更像演化路上的“高檔貨”。
這玩意兒死貴,對環境挑剔得很,只要環境一散架,大自然絕不會再攢個幾億年的錢去買個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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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來,別再做夢人類是啥“演化終點”,也別覺得地球少了咱們轉不動。
咱們這會兒折騰的事,像什么種莊稼、養豬牛,甚至把大氣改了樣,其實就是在給地球留“后事”。
就算明天人沒了,這些留下的生物爛攤子也會死死拽住未來的演化方向。
底子都全變了,樓哪能蓋成老樣子?
咱們人類是全宇宙唯一的孤本。
這回要是把自己個兒作死了,那在這塊地界上,可就徹底絕后了。
信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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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科學院2020-06-17《古生物學家預測未來動物模樣:哺乳動物要么變小,要么滅絕》
宇宙探索《若人類全部滅亡,數億年后還會進化出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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