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可抗力的限流導致無法接收推送文章的問題,我們迫切需要以下操作:
點擊標題下方藍字 “一半杯 ” → 點擊右上角“...” → 點選“設為星標★”,這樣就更容易找到我們和收到推送文章!
保持愛讀文章,保持領先!
![]()
在地面部隊開赴當地之際,特朗普與伊朗政權彼此試探。
在這場伊朗戰爭中,外交的身影再次浮現,雙方各有盤算。美國正在權衡,是否要付出時間和風險,以武力重新打通霍爾木茲海峽;伊朗政權則必須權衡,自己是否承受得起失去這張王牌的代價,以及在霍爾木茲行動把戰爭拖長的情況下,是否承受得起持續遭受打擊的后果。
周一,特朗普總統在聲稱已與伊朗進行“富有成效的對話”并就“重大問題達成一致”后,推遲了摧毀伊朗發電廠的威脅。伊朗政權則否認發生過任何談判。這正是這場“特朗普式”戰爭中的外交迷霧。而現有報道顯示,巴基斯坦、土耳其和埃及已參與了初步的信息傳遞。
特朗普的動機,是借外交取得進展的消息來安撫市場。伊朗政權的動機,則是否認、否認、再否認,并讓市場繼續陷于動蕩。從這個意義上說,特朗普在這一回合中占了上風,推動油價在周一大幅下跌。這就是他的做法:在交易周開始時拋出緩和信號,在交易周臨近結束時再制造痛感。眼下,為避免局勢升級而設下的新期限是周五,屆時約2200名海軍陸戰隊員將抵達該地區。
稍后可能還會有另一支海軍陸戰隊遠征部隊,以及指揮單位和陸軍第82空降師的一支作戰旅加入。可以把這稱作“特朗普式外交”:一只手伸出去,另一只手則明顯擺出揮拳的架勢。這個政權會不會再次逼特朗普兌現威脅?而這是否一直就是總統的計劃?
雙方之間依然相距甚遠。特朗普重申其戰前要求:拆除核項目剩余部分,交出濃縮鈾庫存,并限制導彈計劃。伊朗官員則重申戰前的拒絕立場,并提出種種要求,包括安全保證、賠償、把美軍趕出該地區,以及對通過霍爾木茲海峽這一國際水道的船只收取過境費。這些要求沒有一項是現實可行的,這也解釋了阿拉伯和以色列官員為何對此持懷疑態度。
特朗普表示,他的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正在與伊朗一位“高層人物”交談,外界普遍認為此人是穆罕默德·巴蓋爾·加利巴夫。他是伊朗議會議長,曾任市長、警察總長以及伊斯蘭革命衛隊指揮官,也是一個極善投機的人物。有人認為,加利巴夫多次重塑自己的政治形象,并一路伴隨著腐敗指控,這正說明他可能是美國一直在尋找的那種靈活人物。也有人認為,他不過是一個手段強硬的政權內部人物,從未表現出改變伊朗政策的意愿。
甚至連加利巴夫是否真能代表伊朗政權發聲,也并不確定。他是目前仍留在臺上的資深官員之一,但伊斯蘭革命衛隊會不會跟隨他的方向?他究竟有多大騰挪空間?探索談判的部分原因,或許正是為了弄清這一點。周二,特朗普表示,伊朗政權按照承諾向美國送上了一份未具體說明的“禮物”,涉及石油和天然氣。這表明“我們正在和正確的人打交道”,他說。但與此同時,他也送給了對方一份禮物:放松了美國對伊朗石油出口的制裁。
下一步是安排一次會晤,前提是伊朗確實想見。伊朗政權或許會覺得時間站在自己一邊:霍爾木茲海峽依然封鎖,而特朗普周一已經退讓。但轉眼又會到周五,而面對特朗普總統,你永遠不知道到那時他會說什么。也許連他自己現在都不知道。
但我們相信,他知道,此刻若向伊朗政權讓步,就等于讓伊朗把槍頂在全世界頭上,也等于讓其獲得對能源流動一張已經被驗證有效的否決權。屆時,全世界,尤其是????和俄羅斯,可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他無法承受國內因油價高企而帶來的政治壓力。
“如果他們朝我們的人或船只開一槍,我就會狠狠干一把哈爾克島”,特朗普說。哈爾克島是伊朗的石油出口終端。“我會直接進去把它拿下。”那是在1988年。如今他已是總統,而歷史和整個世界都想知道,這句狠話現在是否仍然作數。
華爾街日報社論委員會
我們主張自由市場和自由個人,這些原則可以說正是1776年那一年由托馬斯·杰斐遜的《獨立宣言》和亞當·斯密的《國富論》所確立的。過去一個多世紀以來,直至未來,《華爾街日報》始終堅定支持自由貿易和穩健貨幣政策,反對掠奪性稅收和國王及其他集體主義者的專斷法令,主張個人自主,抵御獨裁者、惡霸,乃至一時多數人的情緒沖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