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扯著嗓子喊“別報新聞學”了,網(wǎng)上清靜了,罵他的人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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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當初罵他的話,一句句砸回了自己身上。
2023年他說“普通家庭的孩子別報新聞學”,十幾位教授聯(lián)名罵他“目光短淺”,連人民日報都發(fā)文說“所有專業(yè)都有價值”。那會兒他簡直是教育界的公敵。
結(jié)果第二年新聞傳播類專業(yè)畢業(yè)生就業(yè)數(shù)據(jù)出來,文科里排倒數(shù)。某211高校新聞學院,超三分之一的人去考公考編,剩下的在教培、銷售、行政崗來回折騰。當年罵他最狠的那位教授,招生宣傳時悄悄把“前景廣闊”四個字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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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道歉。但風向變了。
他走之后,大家才開始認真琢磨他那些話。琢磨來琢磨去,句句扎心。
第一句:“普通家庭的孩子,選專業(yè)要先把理想和吃飯分開。”
2025年考研報名人數(shù)第一次下降,考公人數(shù)卻創(chuàng)新高。一個二本女生說,當年聽了張雪峰的勸,放棄考古學報了計算機。現(xiàn)在她在杭州做前端,月薪一萬五,給家里翻修了房子。她說我不后悔,理想等我還完房貸再談。評論區(qū)最高贊寫的是——你活下來了,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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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如果我是你,我會先搞錢,再用錢去捍衛(wèi)理想。”
2024年一篇《我985畢業(yè),在北京送外賣》刷屏。某頂尖大學哲學系碩士,找不到對口工作,又不愿考編,最后去送了外賣。他在文章里寫,我以為理想能當飯吃,后來發(fā)現(xiàn)飯都吃不上的人不配談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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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句:“不要聽成功者談逆襲,要聽失敗者談避坑。”
有人說他格局小,只講就業(yè)率不講“萬一”。可2024年之后,“萬一”這個詞越來越諷刺。考公人數(shù)突破300萬,平均77人爭一個崗位。沒人再信“只要努力就能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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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句:“你以為你在選學校,其實你在選城市、選人脈、選下一代的起跑線。”
一個甘肅男孩說,他聽了張雪峰的,放棄蘭大選了深大。所有人都說他傻,985不上去個雙非。結(jié)果大三拿到騰訊實習,畢業(yè)直接轉(zhuǎn)正。當年去蘭大的同學考研兩次失敗,回縣城考了公務(wù)員。他說,對我這種家里幫不上忙的人來說,深圳比985的牌子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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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句:“如果家里沒礦,就別把穩(wěn)定放在能力之前。”
2024年某大型銀行裁員,一批“穩(wěn)定了十幾年”的人被優(yōu)化。一個35歲的女員工哭著說,我以為端上了鐵飯碗,沒想到也會碎。張雪峰早說過,真正的穩(wěn)定是你走到哪都有飯吃,不是在一個地方吃到老。
張雪峰不是圣人,他說話難聽,愛用“別報”“別選”這種絕對詞。但他從頭到尾,都站在普通家庭的立場上說話。他不講“努力就有回報”的雞湯,因為他見過太多努力了卻沒有回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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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他走了。愿意俯下身來,用你聽得懂的話,站在你的立場上,幫你算“能不能活下來”的人,太少了。
退網(wǎng)后第一個畢業(yè)季,有人發(fā)起話題:如果張雪峰還在,你最想問他什么?最高贊的評論是——當年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現(xiàn)在過得挺好,至少沒掉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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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條,就幾個字:后悔沒聽你的。
你呢?如果回到高考那年,你會重新選專業(yè)嗎?評論區(qū)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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