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婷出生在安徽蕪湖農村,家里總共七個孩子,她排行老三。父母為了要兒子,生下六個女兒后才有了弟弟。
在那樣的家庭環境里,重男輕女的觀念讓女孩們從小就被當成幫手,兩個姐姐早年因為經濟原因送了人。
徐婷從上大學開始就自己打工掙學費,2009年考進四川傳媒學院表演系,讀了兩年多,2011年帶著300塊錢退學北漂,住進北京最便宜的地下室。
![]()
她進入娛樂圈后,五年時間參演了數十部影視作品,從群演起步,逐漸有了小配角機會,包括《老爸回家》《把愛帶回家》《二叔》等劇。
片酬幾乎全部寄回家,用于弟弟的學費、父母的債務,還有給妹妹們準備的嫁妝。自己始終過著極簡生活,從不亂花一分錢。
2015年,她用多年積蓄給父母在老家買了新房,還背上每月房貸。房子裝修完沒多久,全家就搬進去住,結果沒過幾個月,一家人先后出現咳嗽癥狀,去醫院檢查被診斷為甲醛中毒。
2016年初,徐婷身體開始出現異常,經常覺得沒力氣。7月9日,她在微博上公開病情,確診為上縱隔惡性腫瘤和造血系統惡性腫瘤,具體是T淋巴母細胞淋巴瘤。
這種淋巴瘤惡性程度高,進展快,醫生建議盡快規范化療。但她擔心化療副作用大、費用高,也怕人財兩空,選擇先嘗試中醫治療。她去山東接受針灸、拔罐、刮痧、放血等方法,每天喝大量中藥,還按照要求吃素食。
治療過程中,她的免疫力迅速下降,頻繁發燒感冒。8月病情急劇惡化,皮膚大面積潰爛,出現感染癥狀,體重掉到不足80斤。
肺部嚴重感染,高燒持續不退。到8月底,她才轉入正規醫院開始化療,但時間窗口已經錯過。9月7日下午,北京304醫院里,26歲的徐婷因肺部感染和呼吸衰竭去世,距離她生日只差不到一個月。
![]()
她去世前在微博最后一條消息里提到前一晚感覺快窒息了,早晨送醫才緩過來,字里行間透著極度痛苦。
她還決定捐獻遺體用于醫學研究,這是她最后的選擇。娛樂圈里很多人通過她的故事才知道這個名字,她參演的那些小角色大多被觀眾一晃而過,但她用五年時間拼出來的收入,全都用來支撐家里八口人的生活。
徐婷的經歷不是孤例,很多報道指出,她出生在重男輕女的農村家庭,從小就承擔超出年齡的責任。上大學沒讀完就退學北漂,一人扛起全家開支。
弟弟的教育、父母的債務、妹妹們的嫁妝,全壓在她身上。買房后新房甲醛問題直接影響了家人健康,也間接成了她發病的一個誘因。
確診后,她沒有選擇最直接的西醫方案,而是受限于家庭經濟壓力和對化療的恐懼,轉向中醫保守治療。
![]()
中醫治療的具體方式,包括拔罐刮痧這些外治法,在淋巴瘤這種免疫系統疾病上并沒有足夠證據支持,反而加重了感染風險。
醫學專家后來在討論中提到,像T淋巴母細胞淋巴瘤這樣的高侵襲性腫瘤,如果早期規范治療,生存率可以達到一定水平,但延誤后就難以挽回。
徐婷的病例引發了當時中西醫結合治療的廣泛討論,有人認為她本該早點接受化療,有人指出家庭負擔讓她在治療選擇上沒有更多空間。
![]()
她去世的消息傳出后,妹妹徐丹丹在微博確認了這個事實。李念、葛天等圈內人士也轉發祈福。更多人關注的是她背后的家庭壓力。父母生七個孩子,重點放在兒子身上,女兒們成了事實上的經濟支柱。徐婷自己從來沒為自己活過,賺的錢全給家里,自己住地下室,吃最簡單的飯,拍戲時腰椎間盤突出還堅持工作。這樣的模式,讓她的身體長期處于高負荷狀態,免疫力下降,為疾病埋下隱患。
![]()
徐婷的故事放在今天看,依然有現實意義。很多女孩在原生家庭里扮演類似角色,默默付出卻得不到對等支持。
她的離世不是單純的疾病結果,而是長期透支加治療延誤共同導致的。捐獻遺體成了她最后的舉動,把這具被家庭消耗到極限的身體,留給醫學研究,或許也是她對這個世界最后的交代。
她走后,微博停在8月18日,那條消息成了永久記錄。26歲的生命,本該有更多可能,卻因為家庭結構和經濟壓力,走到了這一步。
她的案例讓更多人看到,親情有時會以消耗的方式存在,而個體在其中往往沒有退路。徐婷用自己的經歷,留下了關于責任、犧牲和界限的思考空間。那些年她拍過的戲、資助過的病友,都成了她短暫一生里微小的光亮,但最終,她沒能為自己留住健康。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