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3×8”還是“8×3”？“順序”到底是不是枷鎖？

是“3×8”還是“8×3”？一位退休教師呼吁：別讓“順序”成為枷鎖。

• 據揚子晚報3月25日報道：有3個盤子，每個盤子8個水果，一共有多少個水果？列式是3×8或8×3？孩子寫3×8卻被老師判錯了！近日，南京市一位在高中教學一線深耕40余年的83歲退休教師荊昌漢寫信給揚子晚報記者，讓這場曾經喧囂一時的“數學辯論”再次浮現公眾視野。

這位深耕教學40余年的老教師，反對小學教材里“必須區分乘數與被乘數”的規定，還拿出了幾十年前的論文佐證。說實話，作為普通人，我特別能理解他的想法。小時候學數學，我也總被這種順序搞得頭大，明明3×8和8×3算出來都是24，為什么換個順序就錯了？老教師說的“乘法交換律”，其實我們后來都學過，既然交換后結果不變，低年級為什么非要強行限定順序呢？

老教師的三個理由，說得特別實在。首先是原則問題，乘法交換律是數學里的基本規律，就像我們每天要吃飯睡覺一樣，沒必要去違背它。其次，就連著名數學家蘇步青都曾說過，乘法沒必要分被乘數和乘數，數學本來就是抽象的，糾結于順序，反而偏離了數學的本質。最后一點最戳我，所謂的“培養基本功”，不該是死記硬背格式，要是這種規定兩三年后就會被拋棄，那它到底能教會孩子什么？

當然，一線老師的說法也有道理。他們覺得低年級強調順序，是為了讓孩子明白每個數字的意義，建立數學建模思維。比如3個碗每碗8條魚干，和8個碗每碗3條魚干，畫面確實不一樣，強調順序能讓孩子分清“每份數”和“份數”。這種想法沒錯，畢竟數學不是只看結果，理解過程也很重要。

但問題的關鍵，不該是“非此即彼”。我覺得，教育的核心是培養孩子的思維，而不是讓他們被刻板的規定束縛。低年級可以引導孩子理解數字的意義，告訴他們不同順序代表的不同情境，但沒必要直接判錯，更不該讓“順序”成為枷鎖。畢竟，等孩子升入中學、大學，誰還會糾結物理公式里的相乘順序？

這場辯論，不是老教師和一線老師的對立，而是大家對“如何教好數學”的共同思考。數學是靈活的、嚴謹的，更是有趣的，不該因為一個順序規定，讓孩子失去對數學的興趣，變得機械又僵化。

期待這場“數學辯論”能越辯越明，既能讓孩子理解數學的意義，也能保留數學的靈活性，別讓那些不必要的規定，困住孩子本該自由生長的思維。我們教孩子數學，最終是讓他們學會用數學解決問題，而不是死記硬背那些終將被拋棄的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