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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辦完離婚我就去了西藏,前夫陪新人生孩子,醫生一句話他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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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是一列開往拉薩的綠皮火車,車窗外是連綿起伏的可可西里無人區,藏羚羊在枯黃的草甸上奔跑,遠處的雪山圣潔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手里捧著一杯溫熱的酥油茶,手機屏幕卻亮得刺眼。

      屏幕那頭,是前夫趙鵬的表姑發來的“現場直播”。

      “林悅啊,你雖然走了,但姑還是得告訴你一聲,趙鵬這回是真圓滿了。那小姑娘叫孫倩是吧?肚子爭氣,剛推進去產房,醫生說胎位很正,大概率是個大胖小子。你婆婆……哦不,他媽笑得假牙都要掉下來了。”

      我看著這段文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此時此刻,距離我和趙鵬領完離婚證,剛過去不到48小時。

      為了給這未出世的“長孫”騰位置,趙鵬逼我凈身出戶未果,最后忍痛割肉給了我兩百萬現金,換來了我在離婚協議書上那干脆利落的簽字。

      他以為他贏了,他用錢買斷了我們十二年的青春與恩情,換來了他夢寐以求的香火延續。

      但我知道,命運所有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表姑的消息又來了,這次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趙鵬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阿瑪尼風衣,焦灼又興奮地守在產房門口,像極了一條等待主人扔骨頭的哈巴狗。

      我關上手機,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風景。

      趙鵬,你以為這是你幸福的起點?

      不,這只是你噩夢的開始。

      因為有一件事,我爛在了肚子里,連你也從來不知道。



      01、

      兩天前的民政局,冷氣開得很足。

      趙鵬坐在我對面,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面,那是他極度不耐煩時的下意識動作。

      他的眼神游離,時不時瞟向門口,仿佛那里隨時會沖進來什么人把他抓走,或者他在急著奔向某個地方。

      我知道他在急什么。

      孫倩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醫生說了,隨時可能發動。

      他得趕緊把我和他的關系摘得干干凈凈,好清清白白地迎接他的“新生活”。

      “林悅,字簽好了嗎?”

      他催促道,聲音里沒有一絲我們要結束十二年婚姻的感傷,只有生意場上談崩了不得不妥協的懊惱。

      我看了一眼協議書上的條款。

      兩百萬現金,一次性付清。

      房子、車子、公司股份,統統歸他。

      這在這個三線城市,算是一筆巨款,但對于趙鵬現在的身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當初我們白手起家,我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面,為了給他拉業務,我喝到胃出血進醫院。

      公司步入正軌后,為了備孕,我才退居二線,成了所謂的“家庭主婦”。

      現在,他用這兩百萬,買斷了我的過去。

      “錢到賬了嗎?”

      我沒抬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菜市場的豬肉價格。

      趙鵬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冷靜。

      在他的預設劇本里,我應該哭鬧、撒潑、死纏爛打,求他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不要拋棄我。

      “轉了,剛才就轉了,你查查。”

      他拿出手機晃了晃轉賬記錄,語氣里帶著一絲施舍的傲慢,“林悅,你也別怪我。媽年紀大了,就想抱個孫子。你是好女人,但有些事……是命。”

      命?

      我心里冷笑。

      手機震動,銀行短信提示那一串零已經入賬。

      我拿起筆,行云流水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祝你……求仁得仁。”



      我把協議書推過去,站起身,沒有再看他一眼。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趙鵬追了出來,手里捏著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表情有些復雜,似乎是解脫,又似乎有一絲莫名的愧疚。

      “林悅,你去哪?我……我讓司機送你一段?”

      “不用了。”

      我戴上墨鏡,遮住了眼底的寒意,“孫倩還在醫院等你吧?別讓她動了胎氣。畢竟,這是你們老趙家的‘命根子’。”

      趙鵬的臉色變了變,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那……你自己保重。”



      說完,他轉身鉆進了那輛黑色的奔馳S級,那是去年我過生日時,他為了抵稅買在公司名下的,現在,副駕駛的座位早已換了主人。

      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車流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

      02、

      如果你問我,恨不恨趙鵬?

      恨。

      怎么可能不恨。

      十二年,一個女人最好的青春。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支隊伍,既是他的合伙人,又是他的保姆,還是他那刁鉆母親的出氣筒。

      事情的崩塌,發生在半年前。

      那天是我36歲的生日。

      我早早地訂好了餐廳,換上了那條平時舍不得穿的真絲長裙,畫了精致的妝。

      趙鵬發微信說有個大客戶要應酬,可能會晚點回來。

      我一直等到晚上十點。

      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他忘了帶鑰匙,歡天喜地地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三四歲的女孩。

      她穿著寬松的孕婦裙,手里拎著一個愛馬仕的鉑金包——那是趙鵬上個月去香港出差時買的,當時騙我說送給了客戶的老婆。

      女孩長得很漂亮,滿臉的膠原蛋白,眼神里透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挑釁。

      “你就是林悅姐吧?”

      她笑著,手有意無意地撫摸著隆起的小腹,“我是孫倩。趙鵬沒跟你提過我嗎?”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不僅僅是外遇那么簡單。

      我不動聲色地堵在門口:“趙鵬不在家,你有事嗎?”

      孫倩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姐,我不找他,我找你。我懷孕五個月了,是個男孩。剛做的B超,私立醫院找人看的,百分百準確。”

      說著,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B超單,直接拍在了我的胸口。

      “趙鵬說了,他不想耽誤你。畢竟你這只……哦不對,是你身體不好,生不出孩子,這是趙家的硬傷。媽說了,趙家三代單傳,不能斷在你手里。”

      “生不出孩子”這五個字,像五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

      我渾身顫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囂張的第三者,想給她一巴掌,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我的婆婆,那個平時連下樓買菜都喊腿疼的老太太,此刻正提著一保溫桶的雞湯,健步如飛地沖了過來。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扶住了孫倩,一臉的心疼:“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這兒來了?不是讓你在公寓養胎嗎?動了胎氣可怎么得了!這可是我的大金孫啊!”

      隨后,她轉過頭,那張慈祥的臉瞬間變得猙獰刻薄:“林悅,既然話都挑明了,你也別占著茅坑不拉屎。鵬鵬心軟,不好意思跟你提,我來提!這婚,必須離!我們老趙家不能絕后!”



      那一晚,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看著那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像唱雙簧一樣在我面前表演,突然覺得這一切荒誕得可笑。

      趙鵬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滿身酒氣。

      看到坐在沙發上枯坐的我,他似乎預感到了什么,還沒等我開口,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婆,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沒辦法,我媽逼得太緊了……而且,那真的是個兒子……”

      那一刻,我看著這個我愛了十二年的男人,心里那座名為“家”的大廈,轟然倒塌。

      03、

      趙鵬口口聲聲說,離婚是因為我生不出孩子。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為了給他生孩子,這七年里,我經歷了什么?

      我做了五次試管嬰兒。

      每一次促排卵,都要往肚子上扎幾十針。

      肚皮被扎得全是烏青,硬得像塊石頭。

      藥物的副作用讓我惡心、嘔吐、浮腫,整個人像吹氣球一樣胖了三十斤。

      我躺在手術臺上,冰冷的器械探入身體取卵,痛得我冷汗直流,但我咬著牙一聲不吭,滿腦子想的都是:只要能有個孩子,只要能讓趙鵬開心,讓我死都行。

      可是結果呢?

      第一次,生化妊娠。

      第二次,胎停育。

      第三次,沒著床。

      每一次失敗,對我來說都是一場凌遲。

      而趙鵬在做什么?

      前兩次,他還假惺惺地陪我去醫院,握著我的手說“辛苦了”。

      到了第三次,他就不耐煩了,坐在候診區打游戲,甚至在我做完手術出來路都不穩的時候,他只顧著回客戶的微信。

      到了第五次失敗,婆婆直接在飯桌上摔了筷子:“林悅,你是不是以前作孽太多了?還是年輕時候不檢點壞了身子?怎么就是懷不上?我們老趙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

      我哭著看向趙鵬,希望他能為我說句話。

      他卻低著頭扒飯,悶聲說道:“媽說得也不是沒道理……要不,咱們去查查?”

      “查查?”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幾年我大大小小的檢查做了幾百次,醫生都說我子宮環境沒問題,輸卵管也是通的。倒是你,醫生讓你去查精子質量,你去了嗎?”

      趙鵬一下子炸了毛,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磕:“林悅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不行?老子身體好得很!每天晨跑五公里,怎么可能有問題?明明是你肚子不爭氣,還想賴我?”

      婆婆也在一旁幫腔:“就是!我兒子壯得像頭牛!肯定是你的問題!我看你就是那種寒性體質,不長草!”

      為了維護他那可憐的自尊心,為了家庭的和睦,我忍了。

      我繼續吃中藥,喝那些婆婆從鄉下神婆那里求來的、散發著腥臭味的符水。

      我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生育機器,卑微到了塵埃里。

      直到孫倩出現,直到她挺著肚子耀武揚威地上門,我才明白,不是我懷不上,而是趙鵬早就找好了下家。

      他所謂的“試管”,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或者是他在外面“播種”的同時,順便拿我做個備胎實驗。

      如今,備胎失效了,正主帶著“皇太子”登基了。

      04、

      回想起這半年的離婚拉鋸戰,真是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



      趙鵬比我想象中要狠得多。

      他先是轉移財產。

      公司賬面上的流動資金突然“蒸發”,幾筆大訂單莫名其妙地變成了“虧損”。

      他甚至偽造了幾百萬的債務,企圖讓我分擔。

      如果我還是那個只會圍著鍋臺轉的家庭主婦,恐怕真的會被他騙得底褲都不剩。

      但他忘了,在公司成立的前五年,我是財務總監。

      那些做賬的手法,那些藏錢的套路,都是我當年為了幫公司避稅一點點研究出來的。

      那個深夜,我趁趙鵬熟睡,用他的指紋解鎖了手機,把他和孫倩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以及他和財務私下溝通做假賬的語音,全部備份到了云端。

      然后,我花錢請了一個私家偵探,查到了他在隔壁市以孫倩名義買的一套別墅,以及他在某地下錢莊的流水。

      拿著這些證據,我沒有立刻攤牌。

      我知道,對于趙鵬這種視財如命的人來說,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他致命一擊,才能拿到我應得的。

      那是離婚冷靜期的最后一周。

      趙鵬帶著律師,趾高氣揚地坐在我對面,把一份極其苛刻的協議書扔給我:“林悅,你也知道公司現在不景氣。這五十萬是你這些年的辛苦費,房子是婚前財產,你帶不走。簽字吧,別鬧得太難看。”

      五十萬?

      打發叫花子呢?

      我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輕輕放在桌上。

      “趙鵬,這里面有點東西,你應該會感興趣。比如,你那一千多萬的‘經營虧損’到底去了哪里?再比如,你給稅務局報的賬,和給股東看的賬,為什么有兩套?”

      趙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顫抖著手拿起U盤,插進電腦。

      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一個個文件,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你什么時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冷冷地看著他,“趙鵬,我有兩個選擇。第一,把這些東西交給稅務局和經偵支隊,你去牢里蹲個十年八年,孫倩和你的大胖兒子在外面喝西北風。第二,給我兩百萬現金,我們兩清。”

      兩百萬,其實還是少了。

      按照法律,我可以分走他一半身家。

      但我不想耗了。

      孫倩的肚子等不起了,我也累了。

      這種爛人,多糾纏一秒我都覺得惡心。

      拿錢走人,去過我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趙鵬死死地盯著我,眼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但他不敢賭。

      他現在的生意正在上升期,一旦被查,不僅要補繳巨額稅款和罰金,整個公司都會完蛋。

      更重要的是,他那個寶貝兒子還沒出生,他不能去坐牢。

      “好……算你狠。”

      他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幾個字,“林悅,以前沒發現,你心機這么深。”

      “跟你學的。”

      我淡淡地回敬。

      05、

      拿到錢的那天,我開始收拾行李。

      這個家,充滿了讓我窒息的回憶。

      墻上還掛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天真,趙鵬也是一臉意氣風發。

      誰能想到,十二年后,我們會以這種方式收場。

      婆婆一直站在門口監視我,生怕我順走家里的一針一線。



      “那套紫砂壺是鵬鵬朋友送的,你不能拿!”

      “那個掃地機器人是剛買的,你留下來!”

      “哎那個被套是蠶絲的……”

      我聽著她的聒噪,心里只有悲涼。

      我只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幾本書,還有那本記錄了我十幾年心路歷程的日記。

      最后,我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那是兩年前,我背著趙鵬,偷偷去省城大醫院做的一份檢查報告。

      那天,我本想拿著這份報告回來跟趙鵬攤牌,告訴他我們懷不上的真正原因。

      但是那天回來,正好趕上婆婆過壽,家里賓客盈門,趙鵬喝得酩酊大醉,拉著我的手說:“老婆,以后我們好好過,沒有孩子就沒有吧,大不了領養一個。”

      我一時心軟,把報告藏了起來。

      我想,既然他都不在乎了,我又何必拿出來傷他的自尊?

      男人嘛,面子比天大。

      可我沒想到,那是他最后的謊言。

      他在穩住我的同時,已經在外面物色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了。

      我看著手中的信封,猶豫了一下。

      要不要現在給婆婆看?

      看著她那張刻薄貪婪的臉,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現在拿出來,頂多讓他們吵一架,太便宜他們了。

      有些真相,要在最得意的時刻揭開,才最痛徹心扉。

      我把信封塞進包的最夾層,拉好拉鏈。

      “收拾好了?”

      婆婆見我只拎了一個行李箱,有些意外,隨即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哼,算你識相。林悅啊,你也別怪媽心狠。女人嘛,生不出孩子就是原罪。以后你也別恨我們,找個老實人嫁了吧,別再禍害好人家了。”

      我看著這個在此刻依然理直氣壯的老太太,突然覺得她很可憐。

      “阿姨,”我改了稱呼,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希望你那個大金孫,能長得像趙鵬。一定要像。”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罵道:“廢話!我兒子的種,不像他像誰?難道像你這個不下蛋的雞?”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拖著箱子走出了大門。

      身后的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震落了門框上的灰塵。

      我沒有回頭。

      06、

      火車已經駛入了青海境內。

      高原的夜色來得晚,窗外依然是一片蒼茫的戈壁灘。

      手機還在震動。

      表姑似乎把向我匯報趙鵬的動態當成了一種樂趣,或者說,她想看我痛苦。

      在這個小縣城的人際網絡里,離了婚的女人就是最大的談資,更何況是被“小三”上位逼走的女人。

      “林悅,生了生了!是個帶把的!”

      隨后是一段視頻。

      視頻背景嘈雜,是醫院的走廊。

      護士抱著一個襁褓出來,趙鵬和他媽像餓虎撲食一樣沖了上去。

      “恭喜,是個男孩,六斤八兩。”



      護士的聲音傳來。

      婆婆笑得見牙不見眼,雙手合十不停地拜:“感謝菩薩!感謝列祖列宗!我們老趙家有后了!”

      趙鵬更是激動得手足無措,想抱又不敢抱,眼圈都紅了,嘴里不停地念叨:“兒子……我有兒子了……”

      看著屏幕里那個喜極而泣的男人,我心里竟然異常平靜。

      緊接著,表姑發來了第二段語音,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哎呀林悅,你是沒看見,趙鵬高興得給走廊里的醫生護士都發了紅包。那孫倩也是厲害,順產,受了點罪,不過現在母憑子貴,以后這趙家就是她的天下了。你啊,以后也想開點吧。”

      我沒回。

      我想開點?

      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想得開。

      我喝了一口酥油茶,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里。

      我拿出包里的那個牛皮紙信封,摩挲著封口。

      我想,是時候了。

      趙鵬此刻應該正沉浸在人生巔峰的喜悅中吧?

      有兒子了,家產保住了,礙眼的前妻趕走了,年輕漂亮的老婆也有了。

      人生贏家,不過如此。

      可是,站得越高,摔得才越狠,不是嗎?

      我打開微信,找到趙鵬的對話框。

      即使離婚了,我也沒有刪他,因為我知道,這出戲還有最后的高潮沒唱完。

      我把那份體檢報告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很清晰,尤其是最后那幾行診斷結論,黑紙白字,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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