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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分家房子歸大哥,我笑著收下存折,到銀行取錢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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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真到了分家產那天,你就明白了——在有些父母眼里,手心就是手心,手背就是手背,疼誰不疼誰,一目了然。

      網上常有人說,父母偏心是中國式家庭最大的隱痛。評論區(qū)里烏泱泱全是訴苦的,看多了,都覺得是別人的故事。

      直到這事兒落到我自己頭上,我才真正體會到那種五臟六腑被掏空的滋味。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銀行柜臺前的場景。

      柜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扎著馬尾辮,接過我那張老舊的存折時,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大概是看我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夾克,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存折,一副落魄模樣。

      她翻開存折掃了一眼,禮貌性地問:"先生,您是要取款嗎?"

      "嗯,全取。"我聲音沙啞,一夜沒睡的疲憊全寫在臉上。

      柜員低頭在系統(tǒng)里一查,手指突然停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屏幕,嘴唇微微張了張,像是要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先生……您稍等。"

      她站起來,快步走向后面的辦公室。



      我愣在那兒,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難不成這存折是假的?還是過期了?

      我爸留給我的東西,最后連這八萬塊都是一場空?

      想到三天前那場分家會,想到大哥志得意滿的表情,想到老婆林曉摔門而去的背影,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三天前,我爸在病房里把我和大哥叫到了床前。

      那間彌漫著消毒水味道的單人病房里,日光燈慘白慘白的,照得每個人的臉都像蒙了一層紗。

      我爸半靠在床頭,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眼窩深陷,可那雙眼睛還是亮的,看人的時候依然銳利。

      "老大,老二,我今天把話說清楚。"

      他的聲音很輕,但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走廊里護士推車的聲音,所以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城西那套房子,一百二十平,給老大。"

      大哥李遠志坐在床邊,聽到這話,眼皮跳了一下,嘴角壓了又壓,還是沒忍住微微翹了起來。他媳婦趙麗在旁邊,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假裝看向窗外,可脖子上的肌肉明顯繃緊了。

      我心里"咚"了一聲,但也沒太意外。

      城西那套房是我爸這輩子最大的家底。零幾年買的,當時花了十幾萬,現(xiàn)在市價少說值一百五十萬往上了。

      "老二。"我爸轉過頭看向我。

      我挺直了腰。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信封,顫顫巍巍遞給我。

      "這個,給你。"

      我接過來一看——里面就一張存折,老式的那種紅色折子,上面寫著"80000"。

      八萬塊。

      大哥分了一套一百五十萬的房子,給我八萬塊。

      病房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大哥咳嗽了一聲,別開了臉。趙麗的嘴角壓都懶得壓了,直接微微勾了起來。

      我低頭看著那張存折,指尖有點發(fā)麻。

      "爸,我知道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甚至還扯了一下嘴角。

      "謝謝爸。"

      我把存折裝進口袋,站起來,轉身走了。

      走廊里,日光燈一盞接一盞往后退,我的腳步聲悶悶地敲在地面上,心臟像被一只手慢慢攥緊。

      不是不難受。

      是太難受了,反而說不出話。

      從醫(yī)院回來那晚,林曉沒給我好臉色。

      她坐在床邊卸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卸妝棉把臉擦得發(fā)紅,她"啪"地把瓶子摔在桌上。

      "李遠明,你就這么回來了?八萬塊,你也笑著收了?"

      我坐在床的另一邊,彎著腰,兩只手撐在膝蓋上,沉默著。

      "一百五十萬的房子給你大哥,你連句話都沒說?你是孝順還是窩囊?"

      "曉曉……"

      "你別叫我!"她猛地轉過身,眼眶紅了,"我跟你結婚三年,住的是出租屋,開的是二手車。你爸住院這半年,誰在跑前跑后?是我們!不是你大哥!你大哥連看一次都嫌路遠,倒好,房子給了他!"

      每句話都像刀子,一刀刀扎在最疼的地方。

      因為她說的全是事實。

      我爸確診肝癌到現(xiàn)在,九個月。這九個月,是我請了長假,是林曉隔三差五去醫(yī)院送飯。我大哥呢?總共來了不到五次。每次來,坐不到二十分鐘,不是接電話就是說公司有事,來去匆匆,像走過場。

      可就是這樣,房子還是給了他。



      林曉的眼淚掉下來了,她狠狠抹了一把臉,起身就往門口走。

      "你愛怎樣怎樣,反正我受夠了。"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整個人就撞進了我懷里。

      她渾身都在發(fā)抖。

      我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頸上,又濕又燙。

      "我知道你委屈。"我的聲音悶在她頭發(fā)里,"我也委屈。"

      她的手慢慢攥緊了我后背的衣服,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李遠明,我不是圖你爸那套房子……"她的聲音在發(fā)抖,"我就是覺得不公平。你付出那么多,他看不到嗎?"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夜風從沒關嚴的窗縫里鉆進來,吹得窗簾一鼓一鼓的。她慢慢不發(fā)抖了,身體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像一只淋了雨終于找到屋檐的貓。

      我偏過頭,嘴唇碰到她的額角,咸的——是淚。

      她抬起臉,我們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那一刻什么委屈什么房子都遠了,世界縮小成兩個人的體溫。

      她閉上眼睛,睫毛還在顫。

      我吻了下去。

      那一晚,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臥室里只剩下窗簾被風吹起又落下的聲音,和兩顆疲憊的心漸漸貼合的聲響。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枕頭邊是空的。

      林曉走了。茶幾上壓著一張紙條,五個字——

      "我回娘家了。"

      我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然后拉開抽屜,拿出了那張存折。

      八萬塊。

      我苦笑了一聲,決定去銀行把錢取出來。

      好歹也是一筆錢,也許還能做點什么。

      誰也不會想到,正是這一趟銀行之行——

      徹底改變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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