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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婚7年后去看望前岳母,進門看到的一幕,我整個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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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扎心:夫妻離婚了,最尷尬的不是兩個人見面,而是你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對方的父母。

      很多人離婚以后,跟前任一刀兩斷,連帶著對方的家人也一起斷了。不是不想聯系,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打個電話吧,說什么呢?問好吧,顯得虛偽。不問吧,又覺得良心過不去。

      時間一長,就真的斷了。

      可有些人、有些情,斷得了聯系,斷不了惦記。

      我跟前岳母之間就是這樣。這件事到現在過去快半年了,我還是經常半夜醒來,想起那天推開門看到的場景,心里堵得喘不上氣。



      那是去年十一月中旬的事。

      我出差到一個縣城談項目,簽完合同那天下午三點多,客戶請我吃晚飯,我說不了,得趕火車。

      其實不是趕火車。

      是我翻手機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縣城的名字,突然反應過來——這里離前妻顧茉的老家只有四十分鐘車程。

      也就是說,離前岳母家只有四十分鐘。

      我在酒店房間里坐了很久,手機攥在手里,通訊錄翻到了一個備注——"顧阿姨"。

      號碼還在,七年了沒刪過。

      但從來沒打過。

      我猶豫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后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六七聲,接了。

      "喂?哪位?"

      是她的聲音。比我記憶里老了不少,沙沙的,像秋天踩枯葉的聲音。

      "阿姨,是我。林遠。"

      那頭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林遠?"她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語氣里有驚訝,有猶豫,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復雜,"你……你怎么打電話來了?"

      "我出差到隔壁縣城了,離您那不遠。想著過來看看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又是一陣沉默。

      我以為她要拒絕了。

      七年沒聯系,突然打過來說要登門拜訪,擱誰都會覺得突兀。

      可她只沉默了幾秒,就說了一個字。

      "來。"

      聲音很輕,但很確定。

      掛了電話以后,我在路邊小超市買了一箱牛奶、一袋米、一壺花生油,又挑了兩斤蘋果。

      不知道買什么好,這些東西實在,老人家用得上。

      打了輛車,四十分鐘,到了顧阿姨住的鎮(zhèn)上。

      鎮(zhèn)子不大,街道窄窄的,兩邊是那種上了年頭的老房子,墻皮斑駁,電線拉得像蛛網。

      顧阿姨住在鎮(zhèn)子東邊的一條巷子里,獨門獨院,我來過好幾次,路還記得。

      巷口的那棵老槐樹還在,比七年前又粗了一圈。

      我拎著東西走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院門虛掩著。

      我伸手推開門,跨過門檻,往院子里走了兩步。

      然后我愣住了。

      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院子里很亂。不是那種"家里沒來得及收拾"的亂,是那種"已經很久沒人好好打理了"的亂——墻角堆著幾袋沒扔的垃圾,舊紙箱子摞了半人高,地上的落葉鋪了厚厚一層。

      可讓我真正愣住的不是院子。

      是堂屋里。

      堂屋的門敞著,我一眼就看見了——

      顧阿姨坐在一張輪椅上。

      她的左腿空空蕩蕩的,褲管折了上去,用別針別著。

      右手擱在輪椅扶手上,手指蜷縮著,明顯不太靈活。

      她比我記憶里老了不止十歲。頭發(fā)全白了,臉頰深深地凹下去,顴骨突出來,整個人瘦得像一片紙。

      她看見我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林遠,你來了。"

      她笑了。

      可那個笑容讓我鼻子一酸,差點沒站住。

      因為她笑的時候,眼圈是紅的。

      我把東西放在桌上,在顧阿姨對面坐下來。

      屋子里的陳設跟七年前差不多,老舊的木桌、條凳、柜子上擺著幾個相框。可所有東西都蒙著一層灰,電視機上的天線歪著,像是很久沒開過了。

      "阿姨,您這腿……"

      我不知道怎么問,話到嘴邊就卡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著的褲管,語氣很平淡。

      "去年冬天摔了一跤,骨折了。年紀大了骨頭脆,接不回來,感染了,截了。"

      她說得云淡風輕的,像在說別人的事。

      可我聽得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那……平時誰照顧您?"

      她沒有馬上回答。

      用那只還能動的右手攏了攏膝蓋上的毯子,目光從我臉上移開,看向院子里。

      "有個小保姆,鎮(zhèn)上的姑娘,一天來兩趟,做做飯、收拾收拾。"

      "顧茉呢?"

      這三個字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為顧阿姨的臉色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是一種更讓人難受的東西——她的表情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擠出一個比剛才更勉強的笑。

      "茉茉忙,她在那邊工作,離得遠。"

      "那邊"是哪邊?她沒說,我也沒追問。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客廳的相框里,以前擺著好幾張顧茉的照片,她高中的、大學的、還有我們結婚那天的。

      現在那些相框還在,但照片換了。

      換成了風景照,那種打印店隨便打的那種,山水花鳥,跟這個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只有最角落的一個小相框里,還保留著一張老照片——顧阿姨年輕時抱著小時候的顧茉,兩個人笑得燦爛。

      其余所有關于顧茉成年后的照片,全沒了。

      我心里涌上來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阿姨,您這院子……我?guī)湍帐笆帐鞍伞?

      "不用,不用,你坐著。"

      "您別客氣。"

      我沒等她再推辭,起身就去了院子里。

      把垃圾袋拎出去扔了,舊紙箱子壓扁了碼好,用院角的掃帚把落葉掃到一起。

      顧阿姨搖著輪椅到了門口,靠著門框看我干活。

      "林遠,你還是老樣子。當年你來家里,也是一刻不閑著,又是修燈又是搬東西。"

      我蹲在地上撿落葉,沒抬頭。

      "應該的。"

      "你這孩子……"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我抬起頭,看見她用手背使勁按了一下眼角。

      "當初你們離婚的時候,我就跟茉茉說過,林遠是個好人。你別后悔。"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了我的軟肋。

      我停下手里的活,站起來。

      "阿姨,都過去了。"

      "過去了嗎?"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有些事過不去的,林遠。它就待在那兒,你繞不開。"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我和顧茉的事,還是在說別的什么。

      收拾完院子,天已經擦黑了。

      我說阿姨我給您做飯吧。

      她說不用,小保姆一會兒就來。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你等我一下。"

      她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我站在院子里,聽不太清她說的話,但能聽到幾個零碎的詞——

      "我不需要你的錢……你別打了……我說了不需要……"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輪椅扶手上,深吸了一口氣。

      我走過去。

      "阿姨,誰的電話?"

      她沒回答,只是用那只能動的手,把毯子又緊了緊。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林遠,你知道茉茉……再婚了嗎?"

      "知道。"

      "你知道她嫁的那個人,是什么人嗎?"

      我搖了搖頭。

      顧阿姨閉上眼睛,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她嫁的那個男人——就是當初你們離婚的原因。"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站在院子里,十一月的風灌進領口,可我渾身發(fā)燙。

      "阿姨,您說什么?"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你以為你們當初是因為'性格不合'離的婚?林遠,有些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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