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舟,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導游多吉抓著我的胳膊,額頭上全是汗。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煩不煩?她以前當過覺姆又怎么樣?現在不是還俗了嗎?"
"不是這個問題!"他急得臉都紅了,"覺姆還俗結婚,新婚那天有個規矩,你必須......"
他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眼神里全是恐懼。
"明天就是你們的婚禮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千萬別說我沒提醒你!"
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沖出了茶館。
我坐在原地,,心里卻莫名發慌。
直到新婚那天,當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01
那年盛夏,我背著專業相機來到雪域高原采風。
我是一名來自江南的自由攝影師,總喜歡奔赴遠方捕捉那些藏在煙火里的動人畫面。
高原圣城的中心廣場上,我支起三腳架,想要定格一場絕美的落日景致。
三千多米的海拔,對常年生活在平原的我來說,是一場不小的考驗。
相機剛調整到合適的角度,一陣劇烈的胸悶就席卷而來,腦袋像是被重物反復撞擊般脹痛難忍。
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模糊,我眼前一黑,直直地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意識模糊的間隙,我聽見有人焦急地呼喊,說有游客出現了嚴重的高原反應。
一雙溫暖輕柔的手輕輕托住了我的后腦,一道溫柔的嗓音在我耳邊緩緩響起,讓我別害怕,跟著節奏慢慢呼吸。
那聲音帶著淡淡的藏香氣息,干凈得如同高原上的清泉,順著耳畔淌進心底。
我費力地掀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溫婉的臉龐,肌膚白皙似雪,眼眸清澈得像山間的圣湖。
![]()
她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高原藥草,細心地遞到我的嘴邊,讓我慢慢嚼碎咽下。
按照她的叮囑做完,她又拿出便攜氧氣瓶,輕輕放在我的唇邊,引導我平穩吸氧。
她問我能不能勉強站起來,說要背我去附近的醫療點。
我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輕輕搖了搖頭。
她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蹲下身,穩穩地將我背了起來。
看著她身形纖細,力氣卻格外大,一路穩穩地把我送到了廣場附近的醫療站點。
醫生為我接上吸氧設備,她一直守在我的床邊,用微涼的濕毛巾一遍遍擦拭我額頭的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從高反的不適中緩過神來。
睜開眼時,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恰好落在她的側臉上,柔和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她見我醒來,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眼里滿是關切,說剛才可把她嚇壞了,還以為我會出什么意外。
我想要開口道謝,卻發現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
她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我的手邊,輕聲讓我慢慢喝,不要著急。
喝完水,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向她道謝并自我介紹,說我叫陳舟,來自江南。
她笑著告訴我,她叫格桑,是土生土長的高原姑娘。
我問她是不是第一次來高原,她溫和地解釋說高原反應很常見,好好休息兩天就能恢復。
我們正輕聲交談著,醫療點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的向導多吉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在看到格桑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多吉結結巴巴地詢問我的狀況,目光卻始終緊緊黏在格桑的身上,眼神里滿是慌亂。
我告訴多吉自己已經沒事了,多虧了格桑姑娘及時出手相助。
多吉的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后卻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
格桑見狀站起身,說既然我的朋友來了,她也就放心離開了。
我連忙出聲叫住她,想要留下她的聯系方式,說一定要請她吃飯好好報答這份救命之恩。
格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了我。
等到格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多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多吉壓低聲音問我,到底是怎么認識格桑的。
我把自己高反暈倒被格桑救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多吉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聲音壓得更低,說格桑是附近古寺的覺姆,曾經在寺里修行多年。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覺姆不過是修行的女子,就算還俗也是很平常的事。
多吉用力地搖著頭,語氣異常凝重,說高原的覺姆和別處不一樣,讓我一定要離格桑遠一點。
我被多吉的話弄得一頭霧水,追問他格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讓我遠離她。
多吉支支吾吾半天,始終不肯說出緣由,只反復強調和格桑走太近不吉利,讓我不要再多問。
我只當多吉是封建迷信,心里壓根沒有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反而因為多吉的反常,讓我對溫柔善良的格桑多了幾分好奇。
我嘴上答應多吉不會再主動聯系格桑,心里卻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那天夜里,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腦海里反復浮現出格桑的模樣,還有她那溫柔動聽的嗓音。
凌晨時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起身打開門,走廊里卻空無一人。
一張紙條從門縫底下被塞了進來,落在干凈的地板上。
我彎腰撿起紙條,上面寫著一行陌生的高原文字。
我趕緊用手機里的翻譯軟件掃描識別,翻譯出來的內容讓我瞬間后背發涼。
紙條上寫著,不要靠近那個女人,她的身份會給你帶來無法預料的災禍。
02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就出了酒店。
多吉原本安排了古城老街的游覽行程,可我心里只想碰碰運氣,希望能再次遇到格桑。
古城老街上人來人往,隨處可見手持轉經筒的虔誠信徒。
我扛著相機假裝拍攝街景,目光卻在人群里不停地搜尋著格桑的身影。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終于在轉經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格桑穿著一身淺青色的傳統長裙,手里握著小小的轉經筒,跟著人群緩緩前行。
暖融融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美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畫卷。
![]()
我快步朝著她的方向走過去,輕聲喊出了她的名字。
格桑轉過頭,看到我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詢問我的身體是不是已經好多了。
我連忙點頭,說多虧了她的幫助,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再次提起請她吃飯道謝的事,問她之前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格桑輕輕咬了咬下唇,臉上露出些許為難的神色,說這樣頻繁來往恐怕不太合適。
我真誠地看著她,說自己只是想好好報答她的救命之恩,沒有別的心思。
格桑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可以陪我坐一會兒,只是下午她還有工作要做。
我問她在哪里工作,她輕聲回答說在老街附近的一家特色餐館做服務員。
我們找了一家街邊的茶鋪坐下,我點了高原特色的酥油茶和青稞面。
格桑耐心地給我講高原的風土人情,講古寺的悠久歷史,講信徒轉經的虔誠意義。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里閃著細碎的光,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彎成好看的弧度。
我聽得格外入迷,連手里的相機都忘記了舉起來。
我問她是不是從小在圣城長大,對這片土地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格桑輕輕點頭,說自己的一生都和這片高原緊緊綁在一起。
我試探著提出,想讓她做我的私人向導,我會按照天數支付相應的酬勞。
格桑輕輕搖了搖頭,說自己不缺錢財,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里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惆悵。
我看出了她心里的顧慮,也沒有再勉強,說那就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不談任何利益牽扯。
格桑抬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輕聲問我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
我笑著回答,因為她救了我的命,而且我覺得她是一個很特別的姑娘。
這句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原來心動早已在不經意間生根發芽。
格桑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低下頭輕輕攪動著杯里的酥油茶,不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答應,說下午可以帶我去古城里最有故事的老樓看看。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逛了充滿故事的老樓,一起去了中心的古寺祈福。
格桑給我講起古老的愛情詩篇,講那些藏在高原里的溫柔情愫。
她輕聲念著流傳百年的詩句,聲音空靈婉轉,在風里輕輕飄蕩。
傍晚時分,我們一起爬上高處的觀景臺,等待著圣城標志性建筑的落日美景。
格桑突然輕輕唱起了高原的民謠,歌聲清澈悠揚,在山間久久回蕩。
就在那一刻,我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個溫柔的高原姑娘。
我輕聲喊她的名字,問她能不能添加微信好友,說明天還想和她一起逛遍圣城。
格桑看著我,眼神里既有猶豫,又藏著淡淡的期待。
她輕輕點頭,說我是第一個讓她產生想要深入了解念頭的人。
我心里一喜,連忙追問她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格桑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我們正準備下山,身后突然傳來幾句低沉的高原話語。
我回頭望去,看見幾位年長的阿媽湊在一起,目光在我和格桑的身上來回打量,嘴里不停竊竊私語。
格桑聽到那些話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緊緊拉住我的手腕,語氣急促地說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我快步跟在她身后,追問那些阿媽到底說了什么。
格桑強裝鎮定地回答,說她們只是認錯了人,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可我清晰地感覺到,她握著我的手在不停地微微顫抖。
送格桑回到她工作的餐館門口,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語,氣氛格外壓抑。
走到餐館門口時,格桑突然停下腳步,輕聲說她可能并不適合我。
我心里一緊,連忙追問她為什么要這么說。
格桑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說自己的過去太過復雜,和她來往只會給我帶來無盡的麻煩。
我堅定地搖著頭,告訴她自己從來不在乎過去,只看重眼前的彼此和未來的日子。
格桑抬起頭,眼里泛起晶瑩的淚光,輕聲問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我用力點頭,緊緊握住她的手,讓她給自己一個機會,讓我去了解真正的她。
格桑看著我堅定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餐館。
我望著她的背影,心里滿是溫暖,認定了這個姑娘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晚上回到酒店,多吉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語氣里滿是焦急。
多吉說他聽說我白天和格桑待在一起,再次苦苦勸我不要陷得太深。
我心里有些惱火,質問多吉到底想要說什么,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阻攔我。
多吉語氣沉重,說有些事情他不能明說,但我必須遠離格桑,否則一定會追悔莫及。
說完這句話,多吉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床邊,心里滿是疑惑,不明白所有人都對格桑充滿戒備。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了格桑發來的消息,內容讓我心頭一沉。
消息里說,她覺得我們不合適,以后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心里又慌又急,立刻回撥電話,可格桑始終沒有接聽。
我接連撥打了十幾次電話,都被對方直接掛斷。
最后我發了一條消息給她,告訴她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絕對不會放棄她。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心里全是格桑的身影和那些讓人不安的話語。
03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里,我每天都會守在格桑工作的餐館門口。
格桑每次看到我,都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選擇刻意躲開,不肯和我多說一句話。
第三天傍晚,格桑終于從餐館里走了出來,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
她輕聲讓我不要再過來等她了,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我固執地看著她,說只要她告訴自己真正的原因,我就再也不會出現。
格桑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輕聲說了一句跟我來。
我們乘車前往遠方的圣湖,那是被高原人視為圣地的湖泊,路途遙遠,車程要四個多小時。
一路上,格桑始終沉默不語,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抵達圣湖邊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夕陽灑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著金燦燦的光芒,遠處的雪山連綿起伏,壯美又圣潔。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野餐墊鋪在湖邊,又拿出糌粑和酥油茶放在墊子上。
格桑看著我準備的東西,眼里滿是驚訝,問我怎么知道她喜歡這些食物。
我笑著回答,說這是我用心猜的,只要是她喜歡的,我都愿意記在心里。
我們并肩坐在圣湖邊,望著遠處巍峨的雪山,心里格外平靜。
我輕聲喊她的名字,告訴她這一周的相處,讓我確定了一件無比重要的事。
格桑緩緩轉過頭,靜靜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下文。
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眸,無比認真地說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話,我喜歡她,想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格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輕輕滑落,哽咽著說我根本不了解她,不了解她不堪的過去。
我伸手輕輕擦去她的淚水,堅定地告訴她,我從來不在乎已經過去的事情,我只在乎現在的她和我們的未來。
格桑不停地搖著頭,眼淚流得越來越兇,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
她哭著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她所有的過去。
我用力點頭,說無論她的過去是什么樣子,我都愿意傾聽,愿意接受。
格桑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開始訴說那段被塵封的過往。
她說自己六歲那年,被族人認定為特殊的轉世修行者,被送進古寺成為覺姆,從此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從進入寺廟的那一天起,她的人生就被牢牢禁錮,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每天凌晨就要起床誦經修行,一天只能吃兩頓簡單的飯食,常年忍受著清苦與孤寂。
不能隨意離開寺廟,不能和外人隨意交談,不能有任何屬于自己的心思和愿望。
十五年的時光,她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日復一日地重復著枯燥的修行。
十八歲那年,家人為她安排了親事,對方是另一個寺廟的修行者,年紀比她大上幾十歲。
她不愿意接受這樣的安排,偷偷逃出了寺廟,想要追尋屬于自己的自由。
可沒過多久就被家人找到抓了回去,父親當著所有族人的面狠狠責罰了她。
家人說她是天生的修行者,不能有世俗的情愛,必須遵從安排留在佛門之中。
第二次逃跑是在她二十歲那年,這一次她逃到了更遠的城鎮,可依舊沒能擺脫家人的尋找。
被找到的時候,母親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讓她為了家族的聲譽回到寺廟。
看著母親卑微的模樣,她終究心軟了,只能跟著家人回到那個禁錮她自由的地方。
二十一歲那年,她第三次試圖逃離,這一次差點被家人責罰至重傷。
父親說她丟盡了家族的臉面,破壞了寺廟的聲譽,用最嚴厲的方式懲罰她的叛逆。
她挽起衣袖,手臂上幾道淡淡的疤痕清晰可見,那是那段痛苦歲月留下的印記。
她說那天夜里,她趁著家人熟睡,再次偷偷逃了出來,這一次她跑得更遠,一路躲到了圣城。
她用假身份隱藏自己,在餐館里做服務員,小心翼翼地生活,就這樣提心吊膽地過了三年。
她說家人和寺廟的人一直都在找她,她每天都活在恐懼里,害怕被發現,害怕再次回到那個沒有自由的地方。
聽完她的訴說,我心疼得無以復加,伸手緊緊把她抱在懷里,告訴她一切都過去了,從今往后我會護著她,給她真正的自由。
格桑靠在我的懷里輕輕搖頭,聲音里滿是絕望,說事情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覺姆還俗成婚,有著外人無法想象的規矩。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里滿是揮之不去的恐懼。
我心里一緊,連忙追問她到底是什么樣的規矩,讓她和身邊的人都如此忌憚。
格桑咬著嘴唇,始終不肯多說一個字,只是輕聲說那個規矩,尋常人根本無法接受。
我不停追問,想要知道那個神秘規矩的真相。
格桑看著我,眼淚再次滑落,說如果我真的愛她,新婚的那一天自然會明白,到時候就算我受不了想要離開,她也不會怪我。
我滿心疑惑,完全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追問她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輕聲說,新婚的那天晚上,會有很多人在場,不是普通的賓客那般簡單。
我更加困惑,說成婚本就會有賓客見證,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格桑只是凄然一笑,不再多做解釋,無論我怎么追問,她都不肯再透露半分。
返程的路上,我收到了多吉發來的消息,是一張寫滿高原文字的圖片。
我用翻譯軟件掃描翻譯,上面的內容是覺姆新婚之夜的特殊儀式,外族之人嚴禁窺探。
我把翻譯后的內容拿給格桑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她問我,是不是多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我。
我搖頭,說多吉只發了這張圖片,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所謂的儀式到底是什么。
格桑輕輕搖頭,說這是家族和寺廟的秘密,她不能對外人言說。
她看著我,認真地說如果我娶了她,新婚之夜一定會后悔今天的決定。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無比堅定地告訴她,我這輩子都不會后悔。
格桑輕聲反問,說我還沒有經歷過那一切,怎么敢篤定自己不會后悔。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愛的是她這個人,不是所謂的身份,更不是什么詭異的儀式。
格桑看著我堅定的模樣,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有感動,也有深深的不安。
她輕聲問我,是不是真的愿意娶她為妻。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斬釘截鐵,說我愿意,這輩子非她不娶。
那天晚上,我們在圣湖邊待到深夜,直到星空布滿夜空才緩緩返程。
回到圣城時,已經是凌晨時分。
送格桑到家門口,我認真地告訴她,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準備好一切,風風光光地娶她進門。
格桑愣住了,眼里滿是不敢置信,問我是不是真的認真的,不是一時沖動。
我笑著說,這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認真、最堅定的決定。
格桑再也忍不住,撲進我的懷里,放聲大哭,像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遠在江南的父母打去了電話,告知他們我要成婚的消息。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母親才小心翼翼地詢問我要娶的人是誰。
我平靜地回答,是我在高原認識的藏族姑娘,我已經認定了她。
母親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語氣里滿是震驚和不解,說我是不是瘋了,才認識短短幾天就決定成婚。
我如實告訴他們,我們相識不過一周,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父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嚴厲地呵斥我,讓我保持清醒,說高原的生活習俗和江南截然不同,根本無法長久生活。
我堅定地說,所有的習俗差異我都可以慢慢學習,慢慢適應。
父親說,如果她真的愛我,就應該跟著我回江南生活,而不是讓我留在高原。
我解釋說,格桑在圣城有自己的生活,有想要守護的平靜,我不能讓她為了我放棄一切。
母親語氣里帶著不屑,說格桑不過是一個餐館服務員,我放著江南的優渥生活不過,非要跑到高原過苦日子。
我反駁說,我不是入贅,只是想和格桑組建屬于我們自己的小家,在哪里生活都一樣。
父親語氣堅決,直接否決了我的決定,說他絕對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我積壓多年的情緒瞬間爆發,第一次對著父母大聲反駁,說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他們無權干涉我的選擇。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把手機關機,不想再被任何反對的聲音打擾。
格桑就坐在我的身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心里滿是愧疚。
她輕聲說,要不就算了吧,她不想因為自己,讓我和家人鬧到如此僵硬的地步。
我伸手輕輕摟住她,溫柔地告訴她,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家人,我會用一生守護她。
那天下午,我直接去了圣城的房產中介,花費重金在圣城核心區域買下了一套寬敞的公寓。
簽完購房合同的那一刻,我把新房鑰匙遞到格桑的手里,告訴她這是我們未來的家。
格桑握著鑰匙,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反復說著我瘋了,真的瘋了。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說為了她,瘋一次也值得。
隨后我又聯系了當地的婚慶公司,敲定了一個月后的婚期,所有流程都按照高原的習俗來準備。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可我心里始終壓著一塊巨石,那個被所有人諱莫如深的新婚夜儀式,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我心頭。
訂婚宴當天,格桑的家人全都趕了過來,父母、長輩、兄弟姐妹,加起來足足有二十多口人。
可整場宴會的氣氛都異常詭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格外復雜,有好奇,有同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格桑的舅舅是一位寺廟的修行者,身著傳統的僧袍,神情肅穆。
宴會進行到一半,舅舅把我拉到院子里的僻靜角落,神色凝重地看著我。
舅舅問我,是不是真的知道覺姆新婚之夜的那些古老規矩。
我如實搖頭,說所有人都對這件事守口如瓶,我到現在都一無所知。
舅舅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那個儀式,是為還俗覺姆做的身心凈化,是祖輩傳下來的規矩,不能違背。
我心里越發好奇,追問他所謂的凈化到底是什么形式,為什么所有人都對此閉口不談。
舅舅只是搖頭,說有些事情不能提前言說,等到新婚之夜我親眼見到,自然會明白一切。
他鄭重地叮囑我,如果到時候我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就當場離開,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更不要做出過激的舉動。
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拉著舅舅的手追問,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儀式,會讓所有人都如此恐懼。
舅舅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復雜,說有些事情,就算說出來我也不會相信,只有親身經歷,才能體會那種沖擊。
舅舅的話還沒說完,一位路過的藏族阿媽用高原語低聲嘀咕了一句。
我聽不懂話語的意思,卻清晰地看到舅舅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連忙追問那位阿媽說了什么,讓舅舅的反應如此之大。
舅舅猶豫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說那位阿媽覺得,我這個外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么,實在是太過可憐。
聽到這句話,我的后背瞬間泛起一股涼意,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
回到宴會屋內,格桑的母親輕輕拉住我的手,眼眶通紅,滿是心疼。
她哽咽著說,自己的女兒命苦,一輩子都被規矩束縛,可祖輩的規矩不能破除,希望我能理解。
她緊緊握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如果我是真的愛格桑,新婚那晚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輕易跑掉,給格桑一點尊嚴。
我心里滿是疑惑,可看著格桑母親懇求的眼神,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承諾自己會堅守在格桑身邊。
訂婚宴結束后,格桑送我到家門口,神色無比認真。
格桑說,她最后問我一次,是不是真的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我問她,到底要我準備好面對什么,是不是那個神秘的儀式。
格桑點頭,說那個儀式,會徹底顛覆我對婚姻的所有認知和想象。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告訴她無論那個儀式是什么,我都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
格桑看著我,眼里既有感動,又有揮之不去的恐懼,輕聲說希望到了那一刻,我不會后悔自己的選擇。
05
婚禮前三天,格桑的家人開始著手布置我們的婚房。
我站在婚房門口看著,心里的不安隨著布置的推進越來越強烈。
他們在房間的四周掛滿了宗教畫像和彩色經幡,床頭整齊擺放著七盞長明的酥油燈。
床頭柜的正中央,放著一個樣式古樸的木質盒子,盒子上刻著陌生的花紋,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我心里好奇,忍不住走上前,想要伸手打開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裝著什么。
格桑的母親突然厲聲制止,讓我不要隨意觸碰這個盒子。
我被這聲呵斥嚇了一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遲遲不敢落下。
格桑母親語氣嚴肅地說,這是新婚夜儀式要用的專屬法器,不到儀式開始的時刻,絕對不能打開。
我追問到底是什么樣的法器,需要如此謹慎對待。
屋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低頭繼續忙碌著手里的活計。
格桑的表姐偷偷把我拉到一邊,神色慌張地小聲叮囑我。
表姐說,新婚的那天晚上,我可能會看到三個人出現在婚房里,讓我一定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我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表姐話里的意思,追問她這三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們的婚房里。
表姐咬著嘴唇,眼里滿是恐懼,說她也不敢多說太多,只是讓我一定要穩住心態,不要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說完這句話,表姐就像受驚的小鳥一樣,匆匆跑開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亂成一團,反復琢磨著這些天聽到的只言片語。
凈化儀式,很多人在場,會看到三個人,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跑。
這些碎片化的話語拼湊在一起,讓我越發覺得這個儀式詭異又可怕。
那天夜里,我徹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里全是那些讓人不安的話語。
半夜兩點左右,婚房的方向突然傳來低沉的誦經聲,聲音渾厚,隔著房門都能清晰聽見。
我立刻起身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婚房門口,誦經聲卻在這一刻突然停止了。
我輕輕推開婚房的門,屋里空無一人,只有酥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墻上的經幡被微風輕輕吹動,床頭的木質盒子靜靜地放在那里,神秘又詭異。
我再次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打開那個盒子,一探究竟。
身后突然傳來格桑輕柔的聲音,讓我不要碰那個盒子。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格桑站在婚房門口,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我問她怎么會在這里,這么晚了怎么還沒有休息。
格桑輕聲說,她怕我好奇心太重,隨意觸碰儀式用的法器,壞了祖輩的規矩。
我追問她,盒子里面到底裝著什么東西,為什么所有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格桑輕輕搖頭,說等到明天,我自然會知道所有的答案。
她緩緩走到我的身邊,伸手輕輕抱住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我心疼地問她,是不是她也很害怕這個所謂的儀式。
格桑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哭腔,說她最怕的不是儀式本身,而是我接受不了儀式的內容,從而離開她。
我緊緊抱著她,溫柔地安撫,說我絕對不會離開她,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格桑輕輕搖頭,說我還沒有親眼看到那一切,到了那一刻,我甚至可能會恨她,恨她隱瞞了所有的秘密。
我心里滿是心疼,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能用盡全力把她抱在懷里,給她一點點溫暖。
第二天下午,多吉突然找到了我,他喝了很多酒,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走路都有些踉踉蹌蹌。
多吉直接沖進我的房間,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眼淚混合著酒水往下掉。
多吉哭著求我,讓我不要舉行婚禮,不要娶格桑為妻。
我連忙伸手扶起他,說他是不是喝多了,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多吉抓著我的衣領,情緒激動地大喊,說他沒有瘋,是我瘋了,瘋到不顧自己的安危。
多吉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不停地搖頭,嘴里低聲念著高原的經文。
我心里又急又氣,追問他到底想要說什么,把話說清楚,不要總是這樣欲言又止。
多吉看著我,眼里滿是絕望,說就算他說了,我也不會相信,只有親眼看到那一幕,才能明白那種深入骨髓的沖擊。
他說不下去,只是抱著頭不停地痛哭。
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向沉穩的多吉變成這副模樣,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蹲下身,看著多吉的眼睛,再次追問他,那個儀式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如此恐懼。
多吉只是不停搖頭,說這是高原的秘密,是格桑家族的禁忌,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多吉說,那個儀式,會讓我對格桑所有的愛意和認知,徹底崩塌改變。
我堅定地說,我對格桑的愛永遠不會改變,無論發生什么都一樣。
多吉卻無比肯定地說,我一定會改變,所有經歷過這件事的人,都會改變。
我心里的怒火終于爆發,對著多吉大喊,說所有人都在故弄玄虛,都在刻意阻攔我的幸福。
我大聲說,明天我就要迎娶格桑,誰都別想阻攔我的決定。
多吉看著我,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憐憫,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他緩緩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多吉停下腳步,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輕聲說等到那一刻,千萬不要后悔。
說完這句話,多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再也沒有出現。
我坐在床邊,心臟狂跳不止,心里的不安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了格桑發來的消息,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明天見。
短短兩個字,我卻能從字里行間感受到她深深的緊張和不安。
我輕輕回復,明天見,我的新娘。
那一夜,我再次徹夜無眠,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既期待著和格桑成婚,又恐懼著那個神秘的儀式。
06
婚禮當天,圣城的天氣格外晴朗,陽光明媚,萬里無云。
圣城郊外的莊園里,布置得喜慶又隆重,上百位賓客陸續到場,見證這場跨越地域的婚事。
到場的賓客大多是格桑的家族親人和當地的長輩,很少有我的朋友。
婚禮完全按照高原的傳統習俗進行,我身著定制的高原服飾,格桑穿著華麗精美的傳統婚服,眉眼如畫,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婚禮儀式平穩地進行著,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推進。
可就在敬酒環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格桑正端著酒杯給長輩敬酒,身體突然一軟,直直地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我心里一驚,立刻沖上前緊緊扶住她,大聲喊著她的名字,聲音里滿是慌亂。
此刻的格桑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泛著淡淡的紫色,呼吸都變得格外微弱。
周圍的賓客瞬間慌亂起來,有人大聲呼喊,讓大家趕緊把年長的修行者請過來。
一位年長的修行者快步走了過來,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倒出一碗黑色的液體,小心翼翼地灌進格桑的嘴里。
格桑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意識慢慢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看到我的那一刻,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順著臉頰輕輕滑落。
格桑虛弱地向我道歉,說對不起,讓我不要怪她,今晚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請一定要原諒她。
我緊緊抱著她,心里又急又疼,追問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年長的修行者輕輕把我拉開,說格桑只是太過緊張,一直在害怕晚上即將舉行的儀式。
我抓住修行者的手,急切地追問,到底是什么樣的儀式,能不能提前告訴我,讓我心里有個準備。
修行者輕輕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這是高原的規矩,提前言說會破壞儀式,絕對不能告知。
格桑被身邊的長輩扶到一旁休息,婚禮儀式只能暫時中斷,隨后又繼續進行。
可在場所有賓客的眼神都變得格外奇怪,有人同情地看著格桑,有人好奇地盯著我,還有人眼里帶著看熱鬧的戲謔。
我站在原地,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到底是什么樣的儀式,能讓所有人都如此緊張忌憚。
敬酒的過程中,一位年長的藏族阿媽突然緊緊抓住我的手,神色凝重。
阿媽語重心長地說,孩子,今天晚上如果你實在受不了,就大聲喊停,沒有人會責怪你。
我還沒來得及追問這句話的意思,阿媽就被身邊的人拉走了,消失在人群里。
婚宴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圣城的夜空掛滿了繁星,靜謐又壯美。
終于,年長的修行者走到我的面前,神情肅穆。
修行者說,新郎,該前往婚房,舉行最后的儀式了。
我輕輕點頭,伸手扶著身邊的格桑,緩緩朝著婚房的方向走去。
當婚房的房門被我輕輕推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婚房里坐滿了人,七八位高原的長輩老者,圍坐成一個整齊的圓圈,全都是格桑的家族長輩和當地德高望重的老人。
他們身著傳統的高原服飾,手里握著轉經筒,嘴里低聲念著古老的經文,聲音低沉肅穆。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聲音都在忍不住顫抖,追問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們的婚房里。
格桑的母親神色平靜地看著我,說這是祖輩傳下來的規矩,覺姆新婚之夜,必須有長輩在場見證。
我追問他們到底要見證什么,為什么要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們的私密空間。
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屋里的長輩依舊低聲誦經,聲音越來越響亮。
格桑被兩位阿媽帶到房間的正中央,換上了一身純白色的傳統長裙。
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整個身體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我想要走上前抱住她,給她一點安慰,卻被身邊的人伸手攔住了。
身邊的人說,儀式還沒有正式開始,新郎不能靠近新娘,這是不能違背的規矩。
我只能被迫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格桑孤零零地站在房間中央,無助又可憐。
年長的修行者緩緩走到床頭,伸手打開了那個神秘的木質盒子。
修行者從盒子里取出一把銀質的小刀,刀身精致,在酥油燈的照耀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盒子里還有一條潔白的絲巾,質地柔軟,透著圣潔的氣息。
我的心臟瘋狂地跳動,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席卷全身,讓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聲音顫抖地追問,這到底要做什么,為什么會有刀具出現在儀式上。
格桑的母親看著我,平靜地解釋,這是凈化儀式,所有還俗成婚的覺姆,在新婚之夜都必須經歷這個過程。
格桑緩緩走到我的面前,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格桑說,陳舟,你現在可以選擇離開,沒有人會怪你,也不會有人阻攔你。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無比堅定地說,我不走,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格桑看著我,眼里滿是絕望,輕聲說,那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眼前的一切嚇到。
年長的修行者開始用高原語念誦冗長而古老的經文,聲音渾厚莊嚴。
房間里的酥油燈火苗忽明忽暗,把整個房間映照得格外詭異陰森。
所有在場的長輩齊聲附和著經文,低沉的聲音在封閉的房間里不停回蕩。
那聲音像是來自遠古的召喚,又像是一道詭異的詛咒,聽得人心里發慌。
格桑被要求安靜地站在房間中央,不能隨意移動,不能開口說話。
年長的修行者把那條潔白的絲巾輕輕蒙在格桑的眼睛上,將她的視線徹底遮擋。
我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心臟快要從胸口跳出來,再次追問,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告訴我真相。
格桑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顫抖,說接下來,你會看到……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修行者就示意兩位阿媽上前。
兩位阿媽緩緩伸出手,開始解開格桑白色長裙的系帶。
我想要沖上前阻止這一切,卻被身邊的人牢牢按住,根本無法動彈。
身邊的人在我耳邊低聲說,這是高原的規矩,絕對不能打斷,否則會給格桑帶來滅頂之災。
長裙的外層被緩緩褪下,里面還有一層更輕薄的白色內襯,緊貼著格桑的身體。
房間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格桑的身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低沉的誦經聲,還有我劇烈的心跳聲。
年長的修行者緩緩舉起那把銀質小刀,在酥油燈的火苗上反復烘烤,刀身漸漸被烤得微微發紅。
格桑緊閉著雙眼,眼淚從蒙眼的白絲巾縫隙里滲出來,順著臉頰輕輕滑落。
我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巨大的恐懼從腳底瞬間升起,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兩位阿媽緩緩伸手,開始解開內襯的最后一顆扣子。
我的手在不停顫抖,腿也控制不住地發軟,整個人快要站不住,只能靠著墻壁勉強支撐。
就在內襯即將被徹底褪下的那一瞬間,年長的修行者緩緩開口說話。
他的目光緊緊落在我的身上,語氣低沉而肅穆,緩緩說道。
新郎,請你靠近一些,你需要親眼見證,你的妻子身上藏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