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楊舒平”這個名字,估計大部分網友都不是很陌生,畢竟這個名字在8年前,曾引起一眾網友們的熱議。
而且網友們對她的評價,還是清一色的差評,最關鍵的是,她9年前引起的爭議,至今都沒有消退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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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很多網友都很好奇,9年之后的今天,楊舒平到底身在何處,她如今又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2017年5月21日,美國馬里蘭大學的畢業典禮上,一位身著學士服的中國留學生走上講臺。她叫楊舒平,作為學生代表發表畢業演講。臺下坐著數千名師生,其中包括不少中國留學生。她開口說的第一段話,就讓人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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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從中國來到美國,出了達拉斯機場航站樓,我準備了5個口罩,正準備戴上。但當我呼吸到在美國的第一口空氣后,我就把口罩收了起來。這里的空氣是如此新鮮甜美,顯得格外奢侈。”
她接著對比說,自己在中國的一個城市長大,每次出門都必須戴口罩,不然就會生病。這番言論讓臺下的一些中國留學生坐不住了,有人當場起身離席,還有人把視頻錄下來傳回了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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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輿論沸騰的是另一層背景:楊舒平是公費留學生。換句話說,她出國求學的機會,某種程度上是國家出資培養的。在畢業典禮這個場合,以貶低自己祖國的方式去取悅異國聽眾,這種行為激起了廣泛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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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里蘭大學的中國學生聯合會很快發表聲明,表示楊舒平的言論不代表中國留學生的立場。現場參加畢業典禮的林同學接受采訪時說:“中國現在的狀況并沒有她說的那么糟糕,就算她有不同的個人看法,在畢業典禮作為學生代表講這些也是不負責任的。”
輿論風暴之下,楊舒平在微博上發了一篇道歉聲明,說自己沒有貶低祖國的意思,只是分享個人經歷。但這篇道歉太過簡短,大多數網友并不買賬。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有網友發現她在道歉之后,依然在社交平臺上表達對美國的向往,甚至辱罵那些批評她的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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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之后,楊舒平并沒有打算回國。她在美國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市場營銷類的職位。她以為憑借馬里蘭大學的學歷,可以順利在美國站穩腳跟,甚至拿到綠卡。她還在美國交了一個白人男友,生活看起來步入了正軌。
但問題很快就來了。她在公司里和中國客戶對接業務時,有客戶認出了她,當場要求更換對接人,否則就終止合作。公司里也有中國同事對她的過往經歷表示不滿,認為她的存在影響了團隊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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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打擊來自求職市場。當她試圖跳槽到更好的公司時,簡歷投出去之后大多石沉大海。有面試官直接告訴她,公司不需要一個連自己祖國都能貶低的人,因為這樣的人很難讓人相信會對雇主忠誠。甚至有企業在網上搜索她的名字之后,連面試機會都不給。
她的美國男友和她分了手。簽證也到期了。她申請延期被拒,申請工作簽證也被拒。美國移民局給她下了最后通牒:限期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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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前后,楊舒平離開了美國。那個她曾經在演講中夸贊“空氣香甜”的國家,并沒有因為她的贊美而接納她。
離開美國之后,楊舒平沒有直接回國。她轉道去了韓國,想在那里碰碰運氣。她帶著行李到了首爾,在江南區租了一間便宜的住所,開始投簡歷。她以為換一個國家就能重新開始,以為韓國的企業不會知道她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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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韓國企業在做背景調查時,很容易就搜到了她的演講視頻和后續報道。結果和在美國時一樣——面試被拒,簡歷被退回,有些公司甚至連面試機會都不給,直接以“價值觀不符”為由拒絕。
她在韓國待了一段時間,錢越花越少,工作始終沒有著落。后來她在便利店打過零工,工資很低,連像樣的飯都吃不起。疫情暴發之后,韓國不少企業倒閉,她的處境更加艱難,最終被要求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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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無路之下,楊舒平買了一張回國的機票。飛機落地昆明長水機場時,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留學生了。
回國之后,楊舒平想找一份工作。她開始大量投遞簡歷,據相關統計,她先后向數百家公司遞交了求職申請。但結果和在美國、韓國時沒什么兩樣——沒有一家公司愿意給她面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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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企業的HR在篩選簡歷時,只要輸入她的名字,就能搜到當年的新聞。有些企業的招聘系統甚至直接把她標記為“風險人員”。
她的父母因為當年的風波也受到了影響。有消息稱,她的父母在工作上遭遇了處分,不得不搬家。周圍的鄰居和親友都知道她的事,和她保持著距離。她出門遛狗都得戴口罩,怕被人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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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楊舒平住在昆明的家里,沒有固定收入,靠父母的退休金維持生活。她改了名字,試圖從過去的陰影中擺脫出來,但效果有限。她不再更新社交媒體,徹底消失在了公眾視野中。
她的故事讓人想起一個樸素的道理: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根都不要了,走到哪里都不會被真正接納。在美國人眼里,她是一個連自己祖國都能隨意貶低的人,不值得信任;在韓國人眼里,她是背負著巨大爭議的“風險人物”;在中國人眼里,她辜負了國家的培養,傷害了同胞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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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而不求報,是人的高尚;但若受而不報,則是人的卑劣。楊舒平接受了國家的公費留學名額,接受了父母二十多年的養育,卻在畢業典禮上用謊言去討好異國。
最終,她什么也沒得到——沒有綠卡,沒有體面的工作,沒有外界的尊重,甚至連普通人的正常生活都過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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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她在演講中說,在美國她“感受到了自由”。如今回頭看,那句話更像是一個諷刺。她以為自由可以靠貶低祖國來換取,以為“香甜的空氣”能帶她走向光明的未來。
但現實給了她最直接的答案:一個連自己從哪里來都不愿意承認的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找不到真正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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