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1991年的海灣戰爭,美國用超越當時普遍認知的軍事手段,打了一場漂亮的戰爭,給了全世界一個巨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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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30多年過去,美國又給了全世界一個“震撼”。不過是反方向的“震撼”。美軍的拉胯程度,臉烏克蘭人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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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美軍現在的心情,那就是大炮打蚊子的“憋屈”。
在美軍現有的防空體系中,無論是大名鼎鼎的“愛國者”導彈防御系統,還是主要用于攔截高性能戰機的“標準-6”導彈,它們在設計之初的假想敵,都是敵方的高速戰斗機、轟炸機或者是造價同樣昂貴的彈道導彈。
這些防空系統追求的是極致的精準、極高的速度和極強的抗干擾能力,因此其造價也極其高昂。一枚“標準-6”導彈的采購單價,往往高達600萬至800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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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面對的敵人是什么呢?是那些被稱為“小摩托”的自殺式無人機。這些無人機采用極其廉價的民用級零部件拼湊而成,結構簡單到令人發指,單架的制造成本可能只要兩三萬美元,甚至更低。
當雷達屏幕上出現密密麻麻的亮點時,美軍防空部隊的噩夢就開始了。出于保護高價值目標的本能,美軍往往會毫不猶豫地發射昂貴的防空導彈進行攔截。用800萬美元去擊落2萬美元的目標,從戰術上講,美軍成功攔截了威脅;但從戰略和經濟上講,美軍正在被迅速“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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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現代非對稱戰爭的核心邏輯:敵人根本不需要用先進的武器來摧毀你,他們只需要用極其廉價的耗材,就能把你昂貴的國庫儲備消耗殆盡。當防空系統為了攔截誘餌無人機而打空了發射管里的導彈時,后續真正具有致命威脅的打擊,美軍將拿什么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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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裝備成本的巨大差異是客觀劣勢,那么美軍在戰術執行上的僵化,則讓一旁觀摩的烏克蘭軍事專家們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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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前往中東協助防范無人機的烏方預備役軍官和軍事專家透露,美軍的防空操作流程堪稱“機械化”。面對來襲目標,美軍往往就是一套死板的程序:發現目標、鎖定目標、發射導彈。操作員們坐在空調房的屏幕前,就像是在玩一場按鍵游戲,根本沒有對戰場的復雜性進行深度研判。
烏克蘭專家為什么有資格批評美軍?因為他們在過去的幾年里,每天都在用生命和鮮血摸索無人機時代的防空戰術。在烏克蘭軍隊的經驗中,面對敵方混合了偵察機、誘餌機和殺傷機的“飽和式攻擊”,防空力量必須進行極其精細的分層和任務分配。
例如,對于速度慢、飛行高度低的低端無人機,絕對不能動用寶貴的防空導彈,而是應該交由地面機動部隊使用防空機槍、高射炮甚至便攜式防空導彈去解決;中程防空系統負責攔截巡航導彈;而最昂貴的“愛國者”系統,必須死死攥在手里,只用來對付敵方最具威脅的彈道導彈或高價值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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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美軍,烏方專家實在不想多說什么。
為了攔截第一波明顯只是用來試探和消耗火力的劣質無人機,美軍竟然在第一輪就把大量高性能防空導彈打了出去。這種對現代空襲體系底層邏輯理解的缺失,直接導致了攔截效率的低下和成本的無謂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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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空中的防空網已經被廉價無人機搞得疲于奔命,那么美軍如果想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發動地面戰役去摧毀敵方的發射陣地行不行呢?
答案是:在現代戰爭環境下,這幾乎是一條死路。
這就不得不提到烏軍前高層曾總結出的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現代戰爭概念——“殺戮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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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統的機械化戰爭中,裝甲部隊可以通過步坦協同、炮火掩護向前平推。但在無人機滿天飛的今天,戰場的透明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要一方擁有足夠數量的偵察無人機和自殺式穿越機(FPV),他們就可以在特定區域內建立起絕對的視野統治。
任何進入這片“殺戮區”的裝甲車、后勤車隊甚至是單兵,都會立刻暴露在敵方的屏幕上,隨后迎接他們的就是如同蜂群般無孔不入的精確打擊。在中東那種地形錯綜復雜、多山多沙漠的環境中,無人機的隱蔽和發射變得更加容易,這簡直是天然為打造“殺戮區”而生的戰場。
這就意味著,美軍如果強行派出地面部隊進行大規模推進,他們所依賴的強大裝甲優勢和火力優勢,在廉價無人機群的“點名”戰術下,將被極大削弱。每推進一步,都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人員傷亡和裝備損失。
面對這種打不著、防不住、耗不起的“游擊戰2.0”模式,哪怕是美軍,也必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如此驚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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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防空系統在“小摩托”面前的狼狽,不是裝備不夠先進,而是舊有的戰爭思維已經無法適應新時代的絞肉機邏輯。當一個國家被迫用幾百萬美元的利劍去砍飛舞的蚊子時,這場仗,其實在開打的那一刻,就已經輸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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