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此文之前,麻煩您點擊一下“關注”,既方便您進行討論和分享,又能給您帶來不一樣的參與感,感謝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編輯| 幸運 初審| 天壇《——【·前言·】——》
1648年,豪格死在獄中,臨終留下四個字:"多病無福"。兩年后,多爾袞墜馬暴斃,年僅三十九。一個將死之人的判斷,比任何謀士都準。這四個字不是詛咒,是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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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中四字,冷到骨頭
順治五年二月,豪格從四川班師回京。
兩年血戰,射殺張獻忠,平定半個西南。
按理說,這是足以封賞三代的潑天大功。
迎接豪格的,只有順治小皇帝一頓象征性的宴席,冷清得不像話。
多爾袞甚至沒有露面。
一個月后,罪名來了。
"隱瞞部將冒功、起用罪人之弟。"
打過仗的人都明白,戰場上哪有那么干凈的事?殺良冒功、用有前科的人當副手,哪支部隊敢說自己一點沒有?
但多爾袞要的不是公平審判,要的是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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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被投入大牢,革除爵位。
關進去不到兩個月,四十歲的豪格死在獄中。
《八旗通志》里的記載極其簡短——"為睿王多爾袞構陷,薨。"
沒有詳細死因,沒有任何交代。
有一種說法,認為豪格是被專門留用的前明錦衣衛人員奉命處死的,死后檢查不出任何致命傷痕。
這種說法至今沒有定論,但豪格的死絕不是"自然病亡"四個字能打發的。
在生命最后的時間里,豪格留下了那句話。
"多病無福。"
有些文章寫成三個字,有些寫成四個字,核心意思一樣:多爾袞身體垮了,活不長,享不了這個福。
這不是一時的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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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比多爾袞大三歲,兩人從少年時代起就在同一個戰場上并肩作戰。
崇德五年,兩人一起被派往義州圍困錦州,每三個月輪換一次。
崇德六年松山之戰,多爾袞在前線"勞心焦思",落下了終身的病根。
入關之后,多爾袞的身體狀況寫在了《清世祖實錄》里:"機務日繁,疲于裁應,頭昏目脹,體中時復不快。"
順治四年以后,多爾袞連在小皇帝面前跪拜都做不到了,朝廷特別恩準他免于行禮。
他還專門下過一道命令,要求大臣的奏章必須簡明扼要,別寫廢話,"免徒費精神"。
豪格看得很清楚。
一個連跪都跪不下去的人,一個看奏章都覺得費精神的人,能撐多久?
所以這四個字,不是怨恨,是一個老兵對另一個老兵身體狀況的冷靜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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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判斷,帶著赴死者特有的冷酷。
一句謙虛,輸掉皇位
豪格的悲劇,要從五年前說起。
1643年八月,皇太極猝死在盛京清寧宮。
沒有遺詔,沒有指定繼承人,什么都沒留下。
兩個最有資格爭皇位的人迅速浮出水面:皇太極長子豪格,皇太極之弟多爾袞。
豪格手里有正藍旗,兩黃旗大臣集體支持皇子繼位。
代善傾向豪格,濟爾哈朗也傾向豪格。
論硬實力,豪格占據明顯優勢。
多爾袞只有正白旗和鑲白旗,外加兩個立場并不堅定的親兄弟——阿濟格一言不發,多鐸還出來攪局。
索尼在崇政殿上當眾表態:"先帝有皇子在,必立其一,他非所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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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很硬,就是明確告訴多爾袞——你不夠格。
兩黃旗的將領們甚至提前在崇政殿外佩刀列陣,做好了武力擁戴的準備。
勝負本來已經很明朗了。
然后豪格開口了。
當眾大臣紛紛表示擁戴的時候,豪格突然說了一句:"福少德薄,不能勝任。"
滿殿皆驚。
多爾袞反應極快,立刻接茬:既然豪格自己覺得不合適,那就立九阿哥福臨吧。
多鐸跳出來攪渾水:不如立代善為帝!代善推辭。多鐸又說:那就立我為帝!多爾袞當場罵他混賬。
這一連串操作就是要把局面攪碎,讓豪格再也沒有臺階可下。
六歲的福臨成了皇帝,多爾袞當上攝政王,豪格兩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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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多鐸對豪格說了一句大實話:"和碩鄭親王初議立爾為君,因王性柔,力不勝眾,議遂寢。"
性格柔弱,關鍵時刻掉鏈子——這八個字就是豪格一生的總結。
豪格不是沒有能力,不是沒有支持者,不是沒有機會。
敗就敗在,政治場上不存在第二次機會,而謙虛是最昂貴的奢侈品。
凱旋者走進羅網
皇位之爭落幕后,豪格做了一件蠢事。
他私下抱怨多爾袞身體差、沒有兒子,說他**"非有福人,乃有疾人也"**。
還感嘆自己當初不該謙讓:"由今思之,殆失計矣!"
這兩句話得罪了兩個人。
第一個是多爾袞,被人嘲笑體弱無后,擱誰都受不了。
第二個是濟爾哈朗——豪格說多爾袞死后就是"他姓"主持國政,這個"他姓"指的正是濟爾哈朗。濟爾哈朗曾經支持豪格,被這么編排,心里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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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年,豪格被親信何洛會告發"圖謀不軌",幾個忠于豪格的部下被處死,豪格本人被廢為庶人。
如果不是順治小皇帝"啼泣不食",苦求多爾袞寬恕自己的兄長,豪格當時就完了。
多爾袞放了他一馬。
但這一馬不是仁慈,是另一個局的開始。
順治三年正月,多爾袞命豪格為靖遠大將軍,率軍遠征四川。
這個任命看起來是委以重任,實際上是把豪格從京城權力核心徹底剝離。
四川當時是個什么地方?張獻忠的大西政權盤踞其中,數十萬人馬負隅頑抗,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豪格一走就是兩年。
這兩年里,多爾袞在京城完成了權力的三級跳:從"攝政王"到"皇叔父攝政王",再到"皇父攝政王"。
皇帝的璽印被搬到了多爾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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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袞的儀仗、音樂、護衛,全部比照皇帝規格。
府邸的裝修比皇宮還要氣派。
1647年,豪格在四川西充鳳凰山一箭射殺張獻忠,隨后乘勝追擊,基本平定了四川局勢。
帶著天大的功勞回到北京。
然后發現,整個棋盤已經變了。
多爾袞羅織的罪名有多荒唐?包庇部下冒功、起用罪人的弟弟——這種事,沒幾個帶兵的將軍能說自己完全清白。
真要較真,多爾袞自己手下的將領,又有哪個是毫無瑕疵的?
但權力面前不講道理。
豪格從凱旋將軍變成了階下囚,前后不到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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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歲,墜馬收場
豪格死后,多爾袞干了一件事:把豪格的福晉博爾濟吉特氏納入自己府中。
叔叔霸占侄媳婦,放在當時也是一樁丑聞。
但權力足夠大的時候,沒有人敢多說一個字。
1648年底,多爾袞的頭銜升級為"皇父攝政王"。
見皇帝不用跪,吃穿用度和皇帝無異,甚至可以獨自下詔書。
順治后來回憶這段日子時說過:"那時朕只是拱手做點祭祀的事,凡國家大事,朕都不能參與。"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被按在龍椅上當擺設。
多爾袞的權力到了頂點。
但身體沒有跟上野心的腳步。
他霸占豪格妻子后沒幾天,又聽說朝鮮公主美貌溫柔,立刻派人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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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王的親生女兒才兩歲,只能從旁系過繼一個十三歲的女子封為公主,另配十幾名侍女,匆匆送往喀喇城。
多爾袞得到消息后,立刻以行獵為名北上,日夜兼程,把隨行的王公大臣們累得夠嗆。
一個"頭昏目脹"、連跪拜都免了的人,卻在縱情聲色和長途奔波之間反復折騰自己。
1650年十一月,多爾袞到古北口外打獵。
墜馬受傷。
起初看著沒什么大礙。
十二月初九,在喀喇城突然死亡,年僅三十九歲。
豪格說的"多病無福",分毫不差地應驗了。
消息傳到京城,順治穿上喪服,親自到東直門外五里迎接靈柩。
跪了三次,敬了酒,哭得很像那么回事。
追尊多爾袞為"懋德修道廣業定功安民立政誠敬義皇帝",廟號成宗,以天子規格下葬。
誰也沒想到,這一切只維持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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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治八年二月,十三歲的順治帝突然翻臉。
以十四條大罪削去多爾袞一切封號,籍沒家產,毀墳廢墓。
多爾袞的親信被處死的處死,被貶的被貶。
一代攝政王,從"義皇帝"變成了罪人,只用了六十天。
而豪格那邊,順治親政后立刻為兄長平反昭雪。
恢復和碩肅親王封號,立碑表彰,由豪格之子富綁承襲爵位。
一百多年后,乾隆皇帝翻閱舊檔,認為多爾袞案是"宵小奸謀,構成冤獄",下令恢復睿親王封號,重修墳塋,追謚為"忠"。
但那已經是另一個時代的事了。
豪格輸了生前,贏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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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袞贏了生前,輸了身后。
"多病無福"這四個字,與其說是對一個人的預言,不如說是對所有權力透支者的警告。
身體是有記憶的,它會記住每一次過度的消耗,然后在某個你以為還能撐住的時刻,突然收走一切。
參考資料: 《清世祖實錄》·中華書局影印本·1985年 《八旗通志·豪格傳》·東北師范大學滿族研究所整理·吉林文史出版社·1989年 杜家驥《清朝滿蒙聯姻研究》·人民出版社·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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