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兒上學需要登記戶口,我讓管家把戶口本送來。
在我接觸戶口本的一瞬間,我居然聽見了管家的心聲。
【太太終于要發現戶口本上沒她了,趕緊離婚吧,她跟李小姐根本沒法比。】
【她一定想不到,悉心照料的孩子,居然是自己資助的貧困生的女兒,她的親生女兒早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我呼吸一滯隨后拿起戶口本翻找。
樂樂生母那欄赫然寫著李雪茹。
我急忙打車去我生孩子的那家醫院,詢問工作人員:
“您好,我想核實我孩子的出生時間。”
她輸入時間,屏幕上顯示了樂樂,還有個早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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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路上我魂不守舍,連時峰和他兄弟們在看球賽都不覺得吵鬧。
我拿著戶口本下樓想問個清楚,就聽見:
“峰哥,聽說你給李雪茹買了棟別墅?你不怕后院著火?”
時峰自以為是地解讀我。
“不會,她向來從不過問這些。”
我又聽見心聲了。
【柳欣言那個黃臉婆沒意見就怪了。】
【她早產那天,峰哥遲遲沒來,是因為峰哥毫不在意,她生孩子哪有李雪茹重要。】
他那天眼睛充滿紅血絲,原來不是因為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的哥們有些不解:“你怎么就看上柳欣言了?李雪茹不比她強100倍?”
時峰沉默了一陣兒緊接著叮囑:“你們別跟她多嘴,萬一她找雪茹的麻煩怎么辦。”
他的話讓我如墜冰窟。
之前還想聽聽他的解釋,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我沒去跟他大吵大鬧,而是給私家偵探打電話讓他去查那個早產兒在哪里。
在沒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會跟他們撕破臉,即使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眉目傳情。
七夕節,他送我99朵玫瑰花。
包場了一家高級餐廳,還為我專門請了米其林廚師。
說我開心就好。
他細心為我切好牛排開始回憶道:
“欣言,這里見證了我們的愛情,當時為了給你個驚喜,我特意買通了鋼琴師彈《夢中的婚禮》。”
我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還有高考后,你拉著我去賽車,結果漂移的時候,輪胎巨滑,好幾百萬的車直接被撞成了一坨廢鐵。”
我看著他深情的模樣。
有些恍惚,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在賽車滾動時死死抱著我的少年。
“欣言,能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聽見這些甜言蜜語,我反感地低垂眼瞼,因為他兄弟們不堪入耳的心聲一直在我耳邊縈繞。
當初的海誓山盟,如今看來像是笑話。
2
時峰把賽車場清場,還叫來一幫兄弟暖場子。
在一眾兄弟中,陳明宇摟著李雪茹的肩膀。
李雪茹熱情地向我們招手:
“欣言姐,峰哥,真是好久沒見了,七夕快樂!”
時峰不悅地瞥了眼搭在李雪茹肩膀上的手:
“你把雪茹帶來干什么?”
陳明宇嬉皮笑臉地說:“雪茹一直想學賽車,我就把她帶來了。”
我好奇地打量他們二人。
陳明宇總是時不時偷瞄李雪茹,似乎對她有些意思。
李雪茹嬌滴滴地說:
“你跟欣言姐在約會,我們會不會太打擾你們了?”
時峰收回視線,輕抿了一下唇:
“怎么會呢?人多熱鬧。”
陳明宇開始活動筋骨躍躍欲試:
“都別站著說話了,開始燥起來!”
我們各自上了車。
時峰的車速很快,疾風在我耳邊呼嘯著。
我忽然聽見李雪茹的心聲:
【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在其車底下動了手腳,只要開到150邁,剎車就會失靈。】
我霎時被嚇得臉色蒼白。
馬上找借口讓時峰不要再加速了,靠邊停下來。
時峰說:“你不是最喜歡兜風了嗎?”
“我是喜歡,但是今天我胃有些疼。”
陳明宇在我們車后滴了滴喇叭:
“峰哥怎么不繼續了?”
“你嫂子暈車了”
時峰無奈地說。
下車后,我看見了李雪茹因計劃落空而鐵青的臉色。
“我看這天兒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你照顧好雪茹。”
“走吧走吧,我會把雪茹照顧好了的。”
時峰十分細心地叮囑吊兒郎當的陳明宇。
陳雪茹眼底掃過一絲不甘。
但嘴角還是勾起假笑:“沒事的,你們先回去吧,我再練練。 ”
她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打火。
“不送你們了,我們先走了!”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時峰望著漸行漸遠的他們說。
我們還沒有走出賽車場,就聽見山上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我們快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時峰的額頭急得滲出汗:
“雪茹快醒醒!”
時峰將李雪茹抱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臉頰讓她清醒一點。
陳明宇從地上火速撿起電話,叫了救護車。
李雪茹對時峰的叫喊毫無反應,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時峰眉頭緊鎖大喊道:
“救護車呢?救護車怎么還不到?”
他眼里此刻只有李雪茹,我只能黯然地看著他們十指相扣。
“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到了!”
3
我們在急救室外等著,
時峰和陳明宇,一個坐立不安,一個來回踱步。
綠燈亮了,李雪茹被推了出來。
時峰神色凝重地問醫生:
“醫生,現在是什么情況?”
醫生嚴肅地說:
“還好送來得及時,不然容易失血過多導致死亡。”
聽到這句話后,他們松了一口氣。
時峰緊接著追問:“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什么時候能出院?”
嘀嘀嘀,又有人需要急救了。
醫生言簡意賅地說:“患者需要靜養,休息一周后即可出院。”
我這次聽見了陳明宇的心聲。
【這個死女人怎么還在這兒,雪茹受傷,全拜她所賜!】
【雪茹,你為什么就看不見我呢,時峰有什么好的。】
時峰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于是扭頭跟我說:
“親愛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陪明宇一會。”
我假意答應,實則在他們進病房后,在門后偷聽。
李雪茹緩慢睜開雙眼。
時峰的目光中滿是柔情:“你終于醒了,你可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他牽起李雪茹的手:“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
李雪茹聲音微弱地安慰:“不怪你,都是我自己車技不精。”
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欣言姐不會生氣吧,今天可是七夕,你應該去陪她。”
時峰置若罔聞,伸手為李雪茹整理頭發:“管她干什么,你最重要。”
我貼著墻壁的手,慢慢攥緊。
陳明宇的心聲又出現了。
【雪茹可真是個好女孩,凡事都是想著別人。】
【活該她替別人養著孩子,也算是贖罪了。】
時峰這些天早出晚歸,居然還帶著樂樂去看了李雪茹。
我裝作不知道,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們這對狗男女,我要慢慢收拾。
4
我停了李雪茹的資助卡。
時峰一回家就質問和樂樂吃著早餐的我:“為什么要停掉雪茹的資助卡?”
“不就是那天雪茹不小心打擾了我們的約會?她不是已經給你道歉了?你怎么還如此斤斤計較?”
我不以為然地說:“我現在又不想資助了,不可以嗎。”
時峰神色一頓:“你已經是我的太太了,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低頭冷笑剛要說話,只見時峰秒接剛響一聲的電話。
時峰整理好心情,溫柔地說:“怎么了?”
電話那頭聲音哽咽地在哭:
“我比賽的鋼琴里有刀片,我的手現在都是血!”
“這次比賽是柳氏集團一手操辦的,會不會是欣言姐還在生我的氣呀!”
時峰對其安慰道:“別害怕,我馬上就來。”
時峰掛了電話后,憤怒地指著我: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還往雪茹的鋼琴里放刀片!”
“她的手如果廢了,還怎么彈琴了?”
我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淡定地喝著粥。
他沖上前把我手里的粥打碎。
“哇啊哇!”樂樂看著吵架的我們號啕大哭。
他連問都不問我,只聽李雪茹的一面之詞,就發這么大火。
“說我傷了李雪茹?你有證據嗎?”
我冷靜地回視他。
樂樂聽到是李雪茹受了傷,又哭了起來:
“嗚嗚嗚,雪茹阿姨!”
“你這樣的人怎么配為人母呢?凈給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時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厭惡地看著我:
“敢做不敢當?你真讓我瞧不起!”
他把我從座位上拽起,摔向碎瓷片。
“她那么柔弱,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我的手上扎滿碎瓷片,鮮血直流:“沒做過的事情我怎么承認?”
時峰冷哼一聲:“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要是她有什么閃失,我要你好看!”
他抬腿就要走。
“爸爸!不要走!”
樂樂拼命追趕向外走的時峰。
我緩慢從地上爬起來,走進廚房沖洗傷口。
他抱起樂樂:
“最近我都不回來了,包括樂樂。”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的目光逐漸變冷。
這一次我不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