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電影《南漢山城》里,朝鮮國王脫王袍換青衣,跪到清軍大營三跪九叩的那幕,相信很多看過的人都印象深刻。坐擁幾十萬兵馬的朝鮮,怎么就被打成了這副模樣?傳說中戰無不勝的清初八旗,真的厲害到讓人絕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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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八旗的印象就是騎兵兇悍,其實真不是這么簡單。它根本不是臨時拉起來的隊伍,是把整個后金社會擰成一股繩的戰爭機器。三百人一個基礎單位,往上合編成旗,平時打獵種地,戰時全員就能出征。指揮體系從上到下直給,沒有層層傳信的信息損耗。
那時候后金總人口才三十萬,就能穩定拉出六萬可戰之兵,這個動員效率比同期明軍高了好幾倍。這個結論可不是紙上談兵,早就經過真刀真槍的戰場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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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9年明朝攢了十萬精銳,打定主意要一舉滅掉努爾哈赤,分四路包抄后金老家,紙面兵力差不多是后金的兩倍,還有朝鮮聯軍幫忙。努爾哈赤的應對特別簡單,就認準了集中兵力打一路。
后金大軍一天能急行軍八十里,行軍速度比明軍快了將近一倍,打完一路再換下一路,銜接得絲毫不差。整個薩爾滸會戰打了不到三天,明朝四路大軍幾乎全滅,陣亡總人數超過四萬。當年參加過萬歷三大征的老將杜松、劉綎,全都死在了這場仗里,陣亡將領多到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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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打完就實錘了,野戰對上八旗,明軍根本沒有贏的可能。說到這兒肯定有人好奇,八旗為啥這么能打?很多人說他們是天生驍勇,其實有個關鍵點很多人都沒注意到,他們是真的為自己打仗。
后金的規矩很直白,打了勝仗之后,繳獲的財物和人口按等級分配,每個人都能拿到自己的一份。早年打撫順的時候,一仗俘獲的人畜加起來就近三十萬,盔甲戰馬分下去,夠整支軍隊用好幾年。
一聽說要打仗,沒人會想著逃避,全都是興高采烈往前沖。打贏了直接發橫財,戰死了爵位能子孫世襲,這份戰斗動力,明軍那些混吃等死的軍戶根本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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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你是不是覺得,八旗就是天生無敵的怪獸,誰碰誰碎?還真不是,有一場硬仗就能說明問題。
1621年沈陽淪陷,明朝緊急調來了秦良玉手下的川軍白桿兵,還有戚繼光家傳的浙軍戚家軍,加起來也就一萬人,在渾河兩岸擺開陣勢等八旗來攻。八旗騎兵一開始輕敵,沒穿鎧甲就往上沖,結果連著被打退三次,死傷了好幾千人。
后來努爾哈赤堆了更多兵力,還把繳獲明軍的火炮拉上來猛轟,才把這兩支精銳明軍全殲。但這一仗是八旗進入遼東以來打得最慘烈的一仗,連清朝自己的史書都承認這點。那時候后金總人口才三十萬,能打仗的男丁本來就少,真要多遇上幾場這種硬碰硬,不用別人打,自己先元氣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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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八旗強,但真不是什么刀槍不入的神。它能打這么順,很大程度是因為對手本身已經爛透了。
拿明朝來說,看著也裝備了不少火器,可造出來的器械質量差得離譜,動不動就炸膛,士兵訓練的時候都不敢好好用,上了戰場更別指望能發揮作用。八旗騎兵從兩百米外發起沖鋒,不到半分鐘就能沖到炮陣跟前,那點零碎火力連第二輪射擊都趕不上。
朝鮮那更是沒法提,賬面上看著有幾十萬軍隊,其實全是摻水的空額。部隊多少年沒打過仗,士兵連正經訓練都沒有,完全就是個空心架子。這種對手碰上全盛時期的八旗,結局從一開始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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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6年皇太極正式稱帝,派使者去朝鮮要求承認清朝正統,朝鮮直接拒絕了,還把使者趕了出去。幾個月之后皇太極親自帶隊,領著十二萬大軍殺了過來。
清軍推進速度快得離譜,幾百先鋒騎兵奔襲漢陽,朝鮮國王仁祖根本來不及逃去安全的江華島,只能躲進易守難攻的南漢山城。仁祖本來想著靠天險撐一陣,等各地援兵來救。
可沒想到,來多少援兵就被打退多少,沒有一路能沖進城里頭。另一邊多爾袞趁著臨津江結冰,直接帶兵渡江攻破了江華島,把仁祖的王妃和王子全都俘虜了,仁祖手里連談判的籌碼都剩不下。
城里的日子越來越難熬,天寒地凍的,守城士兵天天都有人凍死。糧食也快吃光了,主和和主戰的大臣天天吵架,誰也拿不出靠譜的辦法。城外的清軍也不著急攻城,就圍著山城,天天吃肉喝酒,等著城里自己垮掉。
圍了四十七天之后,仁祖只能開城投降。受降的地點在三田渡的空曠河邊,仁祖按要求脫了王袍換上青衣,步行走到皇太極的受降臺前,行了三跪九叩的禮,還把明朝賜給朝鮮的國印雙手獻了出去。皇太極賞了他酒肉和一件貂皮大衣,仁祖直接就穿上了。
這之后朝鮮和明朝斷了宗藩關系,送了兩個王子去沈陽當人質,原來的主戰大臣全部被押走處決,清朝還在漢城邊上立了歌功頌德的石碑。這一仗打完,清朝東邊徹底安穩,再也不用擔心兩線作戰,可以全力向西對付明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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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最開始的問題,八旗真有電影里演的那么恐怖嗎?答案其實是真的,但恐怖不是因為八旗兵天生神力。就是一套比對手高效得多的戰爭制度,加上每個人都有實打實的參戰動力,再碰上對手整個軍事體系全面潰爛,才打出了這種一邊倒的結果。兩套體系的差距,才是那幕跪地投降最真實的注解。
參考資料:人民網 清代八旗制度歷史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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