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民國將領的家事,不少人都好奇,娶了親姐妹當老婆的胡璉,家里會不會天天雞飛狗跳?這張60年代在臺北拍的全家福,就能給你答案。照片里胡璉坐C位,左邊大夫人曾廣瑜,右邊二夫人也就是曾廣瑜的親妹妹曾廣仙,倆人都人到中年,穿旗袍儀態大方,看得出來風韻不減,完全沒有外人猜的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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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璉年輕的時候剛從黃埔畢業,就趕上北伐,天天南征北戰沒個閑。1932年他娶了曾廣瑜,姑娘娘家原本是贛州做米生意的,家境還算不錯。婚后沒過幾年安穩日子,抗日戰爭就全面爆發了。
淞滬會戰打響,胡璉帶團跟著十八軍趕去羅店布防,那仗打得有多慘不用多說。日軍飛機炸完地面炮火跟著沖,他帶著士兵跟人家反復拉鋸,來回搶陣地。打戰時他臉頰被子彈打穿,碎了好幾顆牙,愣是沒下火線,一直堅持到戰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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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這股狠勁,打完仗他就升了職,接著轉戰各個抗日戰場。曾廣瑜婚后生了好幾個孩子,胡璉一直在外打仗,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在江西過日子。后來江西局勢變壞,縣城接連失守,她帶著孩子一路輾轉撤到會昌,找了個舊祠堂安身。
沒了穩定收入,她自己開荒種菜,織了毛衣拿到集市賣,就為了養活幾個孩子。那時候胡璉在部隊日子也緊,寫信回來都說自己入不敷出,幫不上家里太多。沒過多久曾廣瑜的哥哥病逝,娘家生意早就破產了,她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日子過得更難。
胡璉那會已經升了旅長,常年在蘇南打游擊,躲在山林里打日軍巡邏隊,繳了裝備就快速轉移,根本顧不上照應家里。1938年在九華山一帶,他還帶著部隊吸引日軍火力,掩護海軍去長江布雷,第二天就有日軍軍艦觸雷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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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石牌保衛戰開打,胡璉已經當上師長,帶著十一師死守石牌要塞。部隊層層挖掘工事設阻,日軍輪番進攻都被打退,最終只能趁著夜色撤走。打贏這仗之后,他娶了曾廣瑜的親妹妹曾廣仙,姐妹倆本來關系就親近,婚后居然一點矛盾都沒有。
兩人婚后分工明確,曾廣仙跟著胡璉到前線照應起居,曾廣瑜留在后方管孩子。胡璉寫信回家,抬頭永遠是瑜仙二位,對倆人的問候都一樣,一點不偏不倚。1945年湘西會戰結束,胡璉部接受日軍投降,曾廣瑜才帶著孩子從江西坐船到武漢,跟胡璉團聚。
后來幾年轉戰,1949年一家人撤到臺灣,定居臺北,日子才算慢慢穩定下來。六十年代末,一家人在臺北的寓所拍了這張全家福,孩子們圍在長輩身邊,照片雖然有點模糊,還是能看清倆夫人穿旗袍,坐姿端莊儀態穩。人到中年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確實挺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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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璉那會轉去外交崗位,1964年到1972年當了八年駐越南大使,常年不在家,家里大小事都交給姐妹倆打理。他遠在國外還操心每個孩子的學業,哪個人該去哪念書,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說自己哪怕攢兩年薪水,也要把孩子的學費湊夠,就想讓孩子多讀書長見識。
1972年胡璉回臺灣,身體慢慢變差,醫生囑咐他戒煙戒酒,家里專門請廚師做他愛吃的陜西面食。他個子高大,性格卻溫和,一輩子從來沒跟家里人發過脾氣。快七十歲的時候,他還跑去臺灣大學歷史研究所讀書,專攻宋史和現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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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會還跟著年輕人學英語,辦公室墻上貼滿英文單詞,桌上的漢英字典畫滿記號,天天翻書背書,一點都不偷懶。曾廣瑜過生日,一大家子聚齊祝壽,孩子們跪地行禮,胡璉坐中間,倆夫人一邊一個陪著,場面特別和睦。
他特別疼長孫胡敏越,這孩子是長子的兒子,名字還是胡璉去越南之前起的。從孫子八歲到十二歲,每周末孩子父母都會開車送他去爺爺家,陪爺爺散步做運動。還一起去日月潭玩了三天兩夜,留下不少溫馨的回憶。
他不愛別人叫他將軍,就喜歡別人叫他胡大使,說當過將軍又做過外交官的人沒幾個。他一輩子崇拜岳飛,晚年還常把自放到現在來看,這種共侍一夫的婚姻模式肯定沒法被接受,但放在當年的社會語境里,這種相處已經算難得。姐妹倆從小一起長大,共同撐著一個家,幾十年互相幫襯沒紅過臉,這份情確實少見。胡璉能做到端水持平,也算給這個特殊的家庭穩住了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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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比作岳飛。1977年6月胡璉因病在臺北去世,這張六十年代拍的全家福,就成了一家人少有的完整留影。參考資料:人民日報出版社 《胡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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