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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步驚心》:若曦是他心尖上的女人,為何一個名分卻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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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那個紫禁城,困住了多少年輕女子的自由和向往?

      馬爾泰·若曦,一個來自未來的靈魂,憑著“先知”的優勢,曾自以為能游刃有余。

      康熙爺的疼愛,八爺的深情,四爺的守護,都讓她成了眾人眼中“紫禁城里最得寵的女人”。

      可為何,當她滿心期待一個“福晉”名分,卻只等來無盡的失望?

      “你以為,朕不想給你嗎?”冰冷的帝王,嘶啞地低語,那份深情讓人心碎。

      “我寧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彼酀难哉Z,藏著多少無奈?

      然而,“八爺府出事了!”一聲急報,卻突然打斷了所有情愫,也中斷了帝王未盡的解釋。

      十年后的她,當她再次踏入這片朱墻,心頭的疑問未解。

      那個被塵封的驚天秘密,正等待被揭開,而真相,遠比想象更殘酷。



      01

      “額娘,您看,這件新裁的旗裝,領口的滾邊是不是太素了些?”

      一個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應一聲“不素,這樣正好”??赡抗馑爸?,只有朱紅的宮墻和廊下隨風輕搖的宮燈,殿宇空曠,寂靜無聲。

      我撫摸著身上華貴卻冰冷的錦緞,自嘲地笑了笑。十年了,我還是會時常出現這樣的幻聽。

      身邊的侍女春桃見我神色有異,小心翼翼地湊過來,低聲問道:“夫人,您怎么了?可是風太大了?”

      我搖了搖頭,拉緊了身上的披風,目光投向遠處那片連綿的宮殿屋脊。飛雪簌簌落下,給金黃的琉璃瓦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銀霜,莊嚴肅穆中,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看,”我輕聲對春桃說,“這紫禁城里的雪,十年了,還是這么冷,冷得能凍住一個人的心。”

      春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言。

      這次回京,并非我所愿。我如今的丈夫,富察·明軒,奉旨回京述職,作為他的嫡妻,我不得不隨行。馬車駛入京城的那一刻,看著那高大巍峨的城門,我的心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我知道,我終究還是回來了,回到了這個我曾拼了命想要逃離的地方。

      明軒是個好人,溫和、體貼,給了我旁人艷羨的安穩生活。這十年,我努力扮演著一個賢良淑德的福晉角色,相夫教子,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有一半,永遠地留在了這座四方城里。

      述職的間隙,明軒要去拜會舊友,我便尋了個由頭,說想回宮看看。他沒有多問,只是派了馬車和幾個得力的下人跟著我。他總是這樣,給我足夠的體面和自由。

      馬車停在神武門外,我沒有進去,而是選擇沿著宮墻,一步一步地走。腳下的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我仿佛能看到十年前的自己,穿著一身宮女的衣裳,提著食盒,步履輕快地從這里跑過。

      那時候的我,叫馬爾泰·若曦。不對,我應該告訴自己,我叫張曉,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都市白領,因為一場意外,靈魂穿越到了清朝,被困在了這個十六歲少女的身體里。

      剛來的時候,我真的天不怕地不怕。這里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像是一場大型的、沉浸式的角色扮演游戲。那些書本上冰冷的名字——康熙、胤禛、胤禩……一個個都變成了活生生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仗著自己比他們多活了幾百年,懂一點所謂的“歷史”,就覺得能在這紫禁城里混得風生水起,甚至改變些什么。

      我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那些阿哥們,是在姐姐若蘭的府上。他們眾星拱月般地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在我眼里,他們不是什么尊貴的皇子,而是一群即將被卷入殘酷斗爭的可憐人。那個溫潤如玉的八阿哥,那個冷若冰霜的四阿哥,那個意氣風發的十四阿哥……他們的結局,我早已知曉。

      這種“先知”的上帝視角,給了我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和……虛無感。

      后來,我被選入宮,成了康熙爺跟前的奉茶宮女。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唯獨我,敢在他面前耍點小聰明。

      我記得第一次給他奉茶,他問我叫什么名字。我規規矩矩地答了。他隨口又問,這茶如何?我脫口而出:“回皇上的話,茶是好茶,只是這水,燒得老了些?!?/p>

      滿屋子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連總管太監李德全都嚇白了臉。我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又犯了“現代病”,說話太直了。

      我以為自己要被拖出去砍頭了,沒想到康熙爺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我說:“你這個丫頭,膽子倒是不小。”

      從那天起,我似乎就成了他眼里的“特別”。我給他講牛郎織女星的故事,告訴他天上的星星其實和我們的太陽一樣,只是離得太遠了;我用牛乳、紅茶和煉乳,給他調制他從未喝過的“三層奶茶”;我甚至在他為國事煩憂時,用現代的思維給他分析利弊。

      他把我從一個普通的奉茶宮女,提拔成了御前領班,賞賜不斷。一時間,整個紫禁城都知道,皇上身邊有個叫馬爾泰·若曦的宮女,最是得寵。

      人人都說我是紫禁城里最風光的女人,連一些不得寵的嬪妃,見了我都要禮讓三分。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那份所謂的“寵”,不過是浮在水面上的油花,看著光鮮亮麗,風一吹,就散了,一戳,就破了。

      我不敢真正地去依靠他,去相信這份寵愛。因為我知道,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比這冬日的飛雪還要冷,還要難以捉摸。他今天可以因為你的“特別”而高看你一眼,明天也同樣可以因為你的“特別”而要了你的命。

      所以,我總是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在他面前表現得聰慧,卻又恰到好處地藏著拙。我內心的掙扎與日俱增,從最初來到這個世界的玩世不恭、游戲人間,到逐漸意識到這皇宮里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深淵。

      我親眼看到一個平日里與我要好的小宮女,就因為不小心打碎了一個主子娘娘心愛的杯子,被活活打死;我看到前朝的官員,今天還風光無限,明天就成了階下囚,家破人亡。

      這紅墻之內,每天都在上演著最真實的“權力的游戲”,而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宮女,就像是激流中的一片浮萍,隨時可能被吞沒。

      我開始害怕,害怕自己那點從未來帶來的小聰明,會成為別人利用的工具;更害怕自己會在這無休止的爭斗中,深陷其中,迷失了本心,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于是,我開始收斂自己的鋒芒,學著像其他人一樣,低眉順眼,謹言慎行。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比如,感情。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一片梅林前。這里的紅梅開得正盛,一朵朵,一簇簇,像燃在雪地里的火焰。我記得,就是在這里,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來自這個陌生世界的溫暖。

      那個人,是八阿哥,胤禩。

      姐姐若蘭是他的側福晉,可她心里裝著別人,對他總是冷冷淡淡?;蛟S是出于一種補償心理,他對作為小姨子的我,格外地關照。

      第一次在姐姐府里見到他,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站在廊下,手里拿著一卷書,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像是會發光一樣。

      我承認,那一刻,我心動了。在這個處處充滿規矩和冰冷的時代,他眼里的那份溫柔,幾乎要將我溺斃。

      后來,我們一起在雪地里散步,他走在我的外側,默默地為我擋去刺骨的寒風;我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冰糖葫蘆,第二天,他就派人送來了京城最有名的那一家;我因為不習慣宮里的規矩,頂撞了教養嬤嬤,也是他不動聲色地替我周旋,免去了我的責罰。

      他對我,是明目張膽的偏愛,是毫不掩飾的溫柔。

      我站在梅林前,伸出手,想要去接一片飄落的雪花。雪花落在掌心,瞬間融化,只留下一片冰涼的濕意。就像那段感情,美好,卻短暫得抓不住。

      “姑娘,這梅花開得再好,終究是留不住的?!?/p>

      一個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嚇了我一跳。我猛地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粗布棉襖,正在掃雪的老太監。他頭發花白,滿臉皺紋,一雙眼睛卻異常渾濁,像是蒙著一層化不開的霧。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驚訝,仿佛早就知道我會來這里。他又幽幽地補充了一句:“當年,您要是答應了八爺,或許……就不會有后來的事了?!?/p>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冰的針,又細又長,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最深處。

      是啊,當年八爺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成為康熙爺的妃子時,毅然決然地向我求親。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許我側福晉之位,他說他會一生一世對我好。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放著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不要,卻去拒絕一個前途無量的皇子。連姐姐都把我拉到房間里,苦口婆心地勸我,說這是我作為一個無權無勢的旗人女子,能得到的最好的歸宿了。

      可我還是拒絕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拒絕他,是因為我知道他最終會敗給四爺,落得一個圈禁至死的凄慘下場。我不想跟著他一起陪葬。

      十年了,連我自己都快要相信這個理由了。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老太監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塵封已久的記憶之門。我開始回想當年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從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蛛絲馬跡里,找出真正的答案。

      當年,我拒絕八爺之后,他并沒有放棄。他依舊對我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他似乎想用他的溫柔和執著,來融化我那顆堅硬的心。

      我心里不是沒有動搖過。在那座冰冷的皇宮里,他的存在,就像一堆篝火,讓我感到溫暖和安全。有好幾次,我都差點點頭答應了。

      可是,每到關鍵時刻,總有一些事情,會把我拉回現實。

      我想起了他的嫡福晉,郭絡羅·明慧。那個驕傲、剛烈,愛他愛到骨子里的女人。我還想起了姐姐,那個被困在側福晉名分里,終日郁郁寡歡,如花朵般凋零的女人。

      我不想成為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老太監見我怔怔地出神,沒有再說話,只是佝僂著背,繼續一下一下地掃著地上的積雪。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我那段逝去的青春,奏著一曲挽歌。

      我深吸一口氣,梅花的冷香夾雜著雪的寒氣,涌入肺腑,讓我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或許,我拒絕他,并不僅僅是因為我知道他的結局。而是因為,在我的潛意識里,我從一開始,就無法接受與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丈夫。我來自一個推崇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世界,我的愛情觀,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這是一個更深層次,連我自己都不愿去承認的原因。因為承認了,就等于承認我從一開始,就注定得不到我想要的幸福。

      我對著老太監的背影,微微福了福身,轉身離開了這片讓我心碎的梅林。

      過去已經過去,再去追究原因,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這樣對自己說。

      可心里的那個結,卻越系越緊。

      02

      老太監那句“您要是答應了八爺,或許就不會有后來的事了”,像一句魔咒,在我腦海里盤旋不去。我漫無目的地在宮里走著,腳步卻不受控制地,把我引向了八爺曾經的府邸——如今早已被查封,換了主人。

      府門緊鎖,朱漆剝落,門口的石獅子蒙著厚厚的灰塵,曾經的喧囂與繁華,早已被歲月沖刷得一干二凈。

      是啊,我當年若是答應了他,現在會是怎樣一番光景?或許,我會和他一起,被圈禁在那一方小小的院落里,相濡以沫,共度余生。又或許,我會被迫喝下那杯毒酒,追隨他而去。

      無論哪一種結局,都算不上好??蔀槭裁矗业男睦?,竟然會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任由回憶將我吞噬。

      那時的八爺,胤禩,在眾皇子中素有“八賢王”的美譽。他待人溫和,謙遜有禮,上至朝中大臣,下至販夫走卒,都對他贊不絕口。他對我的好,更是細致入微,潤物無聲。

      我記得有一次,宮里設宴,我只是隨口對身邊的十阿哥說了一句,想吃南邊新貢的荔枝。當時是冬天,北地天寒,荔枝何其珍貴,連宮里的主子們都分不到幾顆。我也就是那么一說,說完就忘了。

      沒想到第二天,八爺就派人給我送來了一大捧,顆顆飽滿,鮮紅欲滴。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特意快馬加鞭,從自己的莊子上運來的,為了保鮮,一路用冰塊鎮著,所費不菲。

      他做這些,從來不大張旗鼓,只是默默地,用他自己的方式,對我好。

      還有一次,我不小心在御花園里沖撞了太子的愛犬,那只狗仗人勢,撲上來就要咬我。我嚇得魂飛魄散,情急之下,一腳把那狗踹進了池塘里。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太子聞訊趕來,大發雷霆,非要治我一個大不敬之罪。就在我以為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八爺出現了。

      他先是向太子賠禮道歉,然后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引到了別處,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太子的怒氣。最后,他還“無意”中提到,那只狗最近似乎有些染病,怕是會沖撞了貴人。太子一聽,臉色都變了,也顧不上追究我的責任,急匆匆地就帶著人走了。

      事后,他把我拉到一邊,看著我驚魂未定的樣子,沒有責備,只是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塊溫熱的手帕,輕輕擦去我額頭的冷汗。

      “你呀你,總是這么莽撞。”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一絲藏不住的寵溺,“以后離太子遠一點,他那個人,喜怒無常,不好招惹。”

      那一刻,我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這個步步驚心的皇宮里,能有這樣一個人,毫無條件地護著我,保護我,是何其幸運。

      我甚至一度產生了錯覺,以為他就是我的良人,是我在這個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的“受寵”,以及八爺對我毫不掩飾的偏愛,很快就引起了他后院女人們的嫉妒。尤其是他的嫡福晉,郭絡羅·明慧。

      明慧出身名門,是安親王的外孫女,性子剛烈,眼高于頂。她深愛著八爺,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也絕不容許任何女人威脅到她的地位。

      那天,她派人傳我到府里說話。我心里雖然有些打鼓,但畢竟她是嫡福晉,我不能不去。

      一進門,我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府里的下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明慧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華麗的朝服,頭上戴著沉重的鈿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鋒利而冰冷。

      她沒有讓我坐,就那么讓我站著。屋子里燃著上好的熏香,可我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馬爾泰·若曦,”她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是個聰明的丫頭,應該知道,什么東西是自己該要的,什么東西,是自己不該碰的?!?/p>

      我低著頭,恭敬地回答:“福晉教誨的是,奴婢謹記?!?/p>

      她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她那戴著長長護甲的手,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你別以為,爺對你好,你就能得意忘形?!彼穆曇魤旱煤艿?,充滿了警告的意味,“這府里的女人,哪個沒被爺捧在手心過?他喜歡新鮮,喜歡特別,你現在是特別,可過幾年呢?等你人老珠黃了,還會有更年輕、更特別的女人出現。”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悲哀,但很快又被狠厲所取代。

      “但你記住,能一直留在他身邊,陪他走到最后的,只有我,郭絡羅·明慧!因為我是他的嫡福晉,是皇上親指的!而你,算個什么東西?”

      她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我澆了個透心涼。

      是啊,我算個什么東西?一個無名無分的宮女,一個隨時可能被拋棄的玩物。

      明慧的話,讓我徹底清醒了過來。我意識到,八爺的“愛”,是博大的,是可以分給很多人的。他可以對我好,可以對明慧好,也可以對姐姐若蘭好,還可以對他后院里其他的鶯鶯燕燕好。

      可我想要的,不是這種被分割的愛。我想要的是一心一意,是現代社會那種平等的、唯一的愛情。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在這個三妻四妾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時代,我的要求,是不是一種奢望?

      我開始恐慌。我害怕自己如果真的嫁給了八爺,最終也會變成和明慧、和姐姐一樣,被困在后院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耗盡一生的光陰,去等待一個男人的垂憐和施舍。



      那種日子,光是想一想,就讓我不寒而栗。

      從那以后,我開始刻意地疏遠八爺。他送來的東西,我原封不動地退回去;他約我見面,我找各種理由推脫。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但他沒有放棄。他以為我是在鬧脾氣,是在欲擒故縱。

      直到有一天,我們因為“未來”這個問題,爆發了第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那天,他又在梅林里找到了我。他拉著我的手,眼神熾熱地看著我,說他已經向皇阿瑪請旨,要娶我為側福晉。

      我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樣子,心里卻一片冰涼。我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我心里的問題。

      “八爺,”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您……真的那么想當皇帝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以為我是在關心他,是在試探他的野心。

      他抓著我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他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對我說:“若曦,你放心,我一定會得到那個位子!到那時,我不僅要讓你做我的福晉,我還要給你全天下女子都無法企及的尊貴和榮耀!”

      我看著他那雙曾經溫柔如水的眼睛,此刻卻被權力的欲望所侵蝕,閃爍著一種讓我陌生的、瘋狂的光芒。

      我的心,在那一刻,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我終于明白,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嫡庶之別,不僅僅是那些后院的女人。我們之間,隔著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追求。

      他要的是江山,是權力,是君臨天下的榮耀。

      而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安穩的家,一個能一心一意待我的人。

      我們追求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他給不了我想要的,而我,也不想成為他通往權力之路上的墊腳石,或者戰利品。

      想到這里,我不禁苦笑起來。溫潤如玉,卻非良人。這或許就是我和八爺之間,最好的注腳。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是春桃,她跑得氣喘吁吁,臉上帶著一絲驚慌。

      “夫人,不好了!宮里來人了,說是……說是皇上要見您!”

      我心里咯噔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

      皇上?

      那個男人……那個我曾經以為可以托付終身,卻最終將我推入萬丈深淵的男人。

      四爺,愛新覺羅·胤禛。不,現在,我應該叫他,雍正皇帝。

      十年了,我們已經整整十年沒有見面了。他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要見我?

      是因為他知道我回京了,所以想見見“故人”?還是說,他對我當年的不告而別,依舊耿耿于懷,想要興師問罪?

      或者……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

      或者,關于那個我求了一輩子,卻始終沒有得到的“福晉”名分,那個困擾了我十年的謎團,他終于肯告訴我真相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走吧?!蔽覍Υ禾艺f。

      我知道,這一趟,我躲不掉。無論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必須去面對。

      我扶著春桃的手,一步一步地,向著那座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宮殿——養心殿,走去。

      03

      養心殿還是老樣子,莊嚴肅穆,殿內燃著淡淡的龍涎香,聞著讓人心神安寧??晌业男?,卻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七上八下。

      十年未見,他似乎沒什么變化。依舊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端坐在那張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上。他正在批閱奏折,神情專注,眉宇間卻比從前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疲憊和帝王的威嚴。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沒有抬頭,只是從堆積如山的奏折中,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來了?坐吧?!?/p>

      聲音還是那么清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我依言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眉順眼,不敢看他。

      殿內陷入了一片沉寂,只剩下他手中朱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手心已經緊張得冒出了汗。

      我和四爺,也就是胤禛,我們的開始,并不美好。

      他是八爺的死對頭,是“八爺黨”口中那個陰險、冷酷、不近人情的“冷面王”。因為我和八爺走得近,他一開始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審視和不屑。

      我也很怕他。他不像八爺那樣總是把笑容掛在嘴邊,他總是板著一張臉,不說話的時候,周身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每次在宮里遇到他,我都是繞著道走。

      可命運就是這么喜歡捉弄人。我越是想躲著他,就越是和他產生各種各樣的交集。

      我記得有一次,我得了風寒,病得迷迷糊糊的。宮里的太醫來看過,開了藥,可我喝下去就吐,高燒一直不退。姐姐急得團團轉,卻又不敢聲張,怕被宮里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燒死過去的時候,他來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我只記得,在昏昏沉沉中,感覺有一只冰涼的手,覆在了我滾燙的額頭上。那絲涼意,讓我瞬間舒服了很多。

      然后,我聽到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屋子里的宮女說:“去,再熬一碗姜湯來,多放紅糖?!?/p>

      后來,我聽姐姐說,那天晚上,他一直守在我的床邊,一步都沒有離開。他親手撬開我緊閉的牙關,一勺一勺地,把那碗滾燙的姜湯喂我喝了下去。

      我出了一身大汗,燒就退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若不是床頭那只空了的藥碗,和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淡淡的龍涎香,我幾乎要以為那只是我高燒時做的一場夢。

      還有一次,宮里新來了一個嬪,仗著自己年輕貌美,又懷了龍種,在宮里耀武揚威,誰都不放在眼里。那天,她不知為何事遷怒于我,罰我在雪地里跪了兩個時辰。

      我的膝蓋都凍得失去了知覺,整個人搖搖欲墜。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的轎攆“恰好”路過。

      他沒有下轎,只是隔著簾子,冷冷地問了一句:“這是誰在這兒?”

      那個嬪一看到是四爺,嚇得臉都白了,趕緊上前行禮。

      他聽完前因后果,什么都沒說,只是讓身邊的太監,把那個嬪“請”回了自己的宮里,“好生安胎,不必再出來走動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變相的禁足。一個懷著龍種的寵妃,就因為罰跪了我一個無名無分的宮女,就被他輕描淡寫地給處置了。

      從那以后,宮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我。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的愛,從來不說出口,而是用行動來表示。他的關心,是沉默的,是深沉的,像一座沉寂的冰山,輕易不示人,可在那冰冷的外表之下,卻藏著足以將人融化的、炙熱的火焰。

      這種反差,對我而言,是致命的。

      慢慢地,我不再害怕他,甚至開始期待在宮里能“偶遇”他。

      我發現,這個外表冷酷的男人,其實有著一顆比任何人都柔軟的心。他會記住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不喜歡喝太甜的湯,知道我喜歡吃桂花糕,知道我最喜歡的花是木蘭。

      有一年春天,他命人在他府里的后院,種滿了木蘭樹。他說:“等你將來出宮了,每年春天,我帶你來看花。”

      更重要的是,他懂我。

      他懂我那些在別人看來天馬行空、大逆不道的想法。我跟他說,人人生而平等,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他沒有像別人那樣覺得我瘋了,而是認真地聽著,然后對我說:“你的想法很有趣,只是不適合這個時代?!?/p>

      我跟他說,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離開這座皇宮,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說:“好,我幫你?!?/p>

      和他在一起,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心。我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不必偽裝,不必刻意討好。

      這份獨屬于我的“特別”,讓我漸漸沉迷,無法自拔。

      然而,我們之間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注定是一場禁忌之戀。

      他是八爺的政敵,而我,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八爺的人”。我們每一次的靠近,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都可能成為別人攻擊我們的把柄。



      流言蜚語,像雪花一樣,在紫禁城里紛飛。有人說我水性楊花,在四爺和八爺之間搖擺不定;有人說我心機深沉,是想利用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為自己謀求更大的利益。

      八爺黨的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和鄙夷。太子黨的人,則對我若即若離,充滿了試探。我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我心里充滿了痛苦和矛盾。我貪戀著四爺那份冰山下的溫柔,卻又害怕這份溫柔會把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轉折點,發生在姐姐若蘭去世的那天。

      姐姐郁郁而終,死在了那個她恨了一輩子的牢籠里。她的死,對我打擊巨大。我看著她蒼白而安詳的臉,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絕望。

      我不想變成和她一樣。我不想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里,耗盡我的一生。

      我要離開!我一定要離開這里!

      那天晚上,我收拾好了簡單的行囊,準備偷偷地逃出宮去。我知道這是死罪,可我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我馬上要成功的時候,他出現了。

      那個雨夜,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撐著一把油紙傘,就那么靜靜地站在宮墻的陰影里,仿佛已經等了我很久。

      我看到他,所有的勇氣和力氣,瞬間被抽空。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沒有問我要去哪里,也沒有責備我的沖動。他只是走到我面前,收了傘,然后用力地,將我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也打濕了我的。他的懷抱,很溫暖,也很用力,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他在我耳邊,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低語:“若曦,別走。留在我身邊……留下來,陪著我。”

      那一刻,我所有的防備,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掙扎,都在他這句卑微的懇求中,土崩瓦解。

      我淪陷了。

      心甘情愿地,淪陷在他這致命的、霸道的溫柔里。

      “咳咳……”

      龍椅上的人,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打斷了我紛飛的思緒。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朱筆,正用一種我看不懂的、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里,有懷念,有愧疚,有痛苦,還有一絲……我不敢去深究的,深沉的愛意。

      04

      養心殿里的氣氛,因為他那一聲咳嗽,變得更加壓抑和沉重。我們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相顧無言。仿佛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最終,還是他先開了口。

      “這十年,過得好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不出情緒。

      我垂下眼簾,輕聲回答:“托皇上的福,一切都好?!?/p>

      “他……對你好嗎?”他又問。

      我知道他問的是我的丈夫明軒。我點了點頭:“嗯,他是個好人。”

      他“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殿內又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良久,我終于鼓起勇氣,抬起頭,迎向他的目光。我問出了那個壓在我心底十年的問題:“當年,您為什么……一定要爭那個位子?”

      我知道這個問題很愚蠢,也很殘忍??晌揖褪窍肼犓H口告訴我。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無盡蒼涼的笑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緩緩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因為不爭,就是死。”

      短短六個字,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懂了。

      九子奪嫡,從來都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道生死題。他們那些兄弟,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在這條通往至高權力的獨木橋上,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

      勝者,君臨天下;敗者,萬劫不復。

      沒有中間地帶,沒有退路可言。

      他不是想爭,而是不得不爭。為了他自己,為了他的額娘,也為了……我。

      我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心疼,還是悲哀。

      后來,他真的贏了。他踩著兄弟們的鮮血和尸骨,登上了那個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寶座。

      我以為,我們的苦日子,終于到頭了。我以為,我們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他還記得他在木蘭樹下的承諾。他把我接到養心殿,讓我陪在他身邊。他告訴我,等朝局穩定了,等他肅清了八爺黨的余孽,就封我為后。

      他說:“若曦,朕要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我信了。我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我甚至開始偷偷地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皇后,如何管理這龐大的后宮。我看各種史書,學習那些賢后的事跡;我向宮里的老人請教,學習各種宮廷禮儀。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足夠好,就一定能配得上他,配得上那個皇后的位置。

      可是,我等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登基不久,就迫于朝中大臣和后族勢力的壓力,冊封了與他并無多少感情的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為皇后。

      我雖然失落,但也能理解。畢竟,他是皇帝,他要考慮的,是整個江山的穩固。

      我安慰自己,沒關系,皇后之位不行,貴妃也行。只要能名正言順地留在他身邊,什么名分,我都不在乎。

      可是,很快,他又為了拉攏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年羹堯,將年羹堯的妹妹,也就是他當年的側福晉年氏,冊封為貴妃,地位僅次于皇后。

      而我呢?

      我依舊是那個無名無分的奉茶宮女,馬爾泰·若曦。

      我的身份,變得無比尷尬。說我是宮女,可我住在皇帝的寢殿,享受著連貴妃都未必有的恩寵;說我是主子,可我的名字,卻不在任何妃嬪的冊子上。

      宮里的人,表面上對我畢恭畢敬,背地里卻議論紛紛。她們說我是“無名分的寵妃”,說我是“狐媚惑主”的妖女。那些難聽的話,像針一樣,一根一根地扎進我的心里。

      我從滿懷期待,到漸漸失望,最后,變成了徹底的絕望。

      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愛我?還是說,在他心里,我和那些被他用來平衡朝局的女人一樣,都只是一枚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江山和他心中的那桿秤,到底哪個更重?

      我開始變得敏感、多疑、愛鉆牛角尖。我們之間,爆發了無數次的爭吵。

      每一次爭吵,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在我們之間,劃下更深的裂痕,把我們推得越來越遠。

      我記得最激烈的一次爭吵,是為了八爺。

      他登基之后,開始大刀闊斧地清算八爺黨的成員。八爺、九爺、十爺……那些曾經與我談笑風生的青年,一個個被削爵、圈禁,下場凄慘。

      我知道這是政治斗爭的必然結果,我知道他有他的苦衷??墒牵易霾坏窖郾牨牭乜粗麄內ニ?。

      那天,我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地哀求他,求他看在兄弟一場的情分上,放過他們。

      他卻以為,我是在為我的舊情人求情,以為我對他舊情難忘。

      他整個人都失控了。他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馬爾泰·若曦!”他幾乎是咆哮著,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我的名字,“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是不是還愛著他?!是不是?!”

      窒息的痛苦,讓我無法呼吸。可比身體上的痛苦更甚的,是心里的絕望。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嫉妒和憤怒而扭曲的臉,看著他那雙曾經讓我沉溺的、如今卻充滿了瘋狂和占有欲的眼睛,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地死了。

      我們之間,終究是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這條鴻溝,不是身份,不是地位,而是人命,是那些因為他而死的,我曾經的朋友們。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看到我的笑,似乎更加憤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的時候,他卻突然松開了手,踉蹌地后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痛苦和悔恨的神情。

      “若曦……我……”他想說什么,卻最終什么都沒說。

      從那天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無盡的沉默和疏離。我們明明住在同一個宮殿里,近在咫尺,心卻隔著天涯。

      在養心殿里,回憶如潮水般涌來,幾乎將我淹沒。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得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他忽然問我,聲音低沉而嘶?。骸澳氵€在怪我,當年沒有給你福晉的名分,對嗎?”

      我沒有回答。我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福晉?

      我何止是想要一個福晉的名分。

      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家,一個可以讓我卸下所有防備、安心依靠的肩膀。

      可是,他給不了。這個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卻給不了我一個最普通女人都能擁有的東西。

      我的笑容,似乎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看著我,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猛地從那張高高在上的龍椅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他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巨大壓迫感,將我完全籠罩。

      我下意識地想要后退,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05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明黃色的龍袍下擺,在我眼前劃出凜冽的弧度。我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一絲只有他才有的、清冷的氣息。

      最終,他停在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殿內靜得可怕,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咚咚”狂跳的心跳聲。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一如既往地冰冷,力道卻大得驚人,捏得我的骨頭都生疼。

      “你以為,朕不想給你嗎?”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幾乎是絕望的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看穿。

      “朕做夢都想!”

      他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和不甘,“朕做夢都想把你捧在手心,給你名正言順的身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馬爾泰·若曦,是我愛新覺羅·胤禛唯一的女人!”

      我的心,被他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我震驚地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色的血絲,那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驚濤駭浪。有愛,有恨,有悔,有痛,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一個皇帝,一個九五之尊,竟然會說出“做夢都想”這樣的話?竟然會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我愣住了,一時間忘了掙扎,也忘了疼痛。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個困擾了我十年的謎團,那個關于“福晉”名分的真相,馬上就要揭曉了。

      就在我屏住呼吸,等待他繼續說下去的時候——

      “皇上!”

      殿外突然傳來總管太監李德全急促而又驚慌的聲音,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

      “皇上!八爺……八爺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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