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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史紀
編輯|議史紀
關于馬英九,島內媒體討論的不少,但是關于馬英九的孩子,卻有一句被翻來覆去討論的話:想做很中國的中國人。
在馬英九這兩個女兒身上,大概率會有點失望——因為她們既不愛拋頭露面,也鮮少在鏡頭前大談父親的形象。
馬英九這兩個孩子,跟他的立場是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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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校履歷背后
馬英九的兩個女兒,姐姐馬唯中,1980年11月出生在美國波士頓,父母當時正在哈佛讀書。小女兒馬元中,1985年11月出生在臺灣,從小學到高中都在本地教育體系里一路讀上去,最后也同樣走向了美國一流大學。
兩個人的求學軌跡有一個共同起點:臺北第一女子高級中學。島內很多人提到這所學校,基本都會帶著“成績好”“升學強”這樣的標簽。
姐妹倆都在這兒讀書,而且成績都不差。
1998年,馬唯中從北一女畢業,成績拿了第一名。按照島內那套規則,這樣的成績可以非常順滑地保送臺灣大學的動物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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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很多家庭來說,這已經是別人眼中“開掛的人生”了:頂級高中畢業第一名,直接保送本地頂尖大學,無縫銜接。但她沒有用這條路。
她的選擇非常直接:放棄保送機會,自己申請哈佛大學生命科學系。
1999年,她成功入學,這條路線的含義就很清楚了——不想被說走捷徑,不想身上那層“市長女兒”“政治人物子女”的標簽蓋到成績上。
小女兒馬元中高中畢業后,在2004年考上布朗大學藝術系。布朗在常春藤里一向以自由、開放著稱,藝術氛圍濃,課程選擇彈性大。
她選了藝術路線,看上去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徑,背后的共通點其實很明顯:都離開了島內的升學賽道,直接繞到海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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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出走”,目的并不難理解。一方面,在本地讀大學,多少都繞不開父親的身份;無論成績多高,只要落在臺大之類的學校,輿論難免會質疑是不是有“加成”。
姐妹倆直接把起點放到哈佛、布朗這樣的學校,等于是用一份全球認可的錄取結果,擋掉了不少“靠爸”的話頭。
馬唯中在哈佛完成本科之后,并沒有馬上回臺灣,而是順勢把自己“轉向”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她去紐約大學讀了博物館研究碩士,2005年畢業。
緊接著,她又選擇在加州大學圣地亞哥分校繼續深造,攻讀藝術史和藝術評論的博士,一路讀到2017年拿到學位。
馬元中2004年入學布朗藝術系,大學期間做過一件很普通的事:開了一個個人博客,名字叫YuanYuan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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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上面寫一些生活瑣事,聊喜歡的歌手,比如孫燕姿,寫媽媽周美青在廚房做飯的樣子,也提到自己對古典文學的興趣。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再常見不過的學生博客主頁:課余、愛好、家事、書本。
她們兩個的大學選擇和進修路徑有一個共同特點:不占父親的資源,不靠選舉場合曝光自己的名字。
哈佛、布朗、紐約大學、加州大學圣地亞哥分校,這些學校在世界范圍都算得上是響當當的名字。
刻意隱身,她們用“少說話、多做事”當防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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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馬元中推到輿論中心的,不是她上了哪所學校,也不是她參與了哪個藝術項目,而是2007年3月那次博客風波。
讀完紅樓夢后,她在自己的博客上寫了點感受,其中一句是,希望成為很中國的中國人。
單看這句話,放在語境里,就是一種很直觀的文化認同表達——對古典文學有興趣,讀完之后,覺得自己想把這種文化理解得更深一點,多學一點,多接近一點,這樣的邏輯并不拐彎。
但博客是公開的,媒體是敏感的,島內政治氛圍又是高度緊繃的。
她的這篇博文被媒體翻出來之后,很快就被當作新聞素材,在網上擴散。一部分綠營網友看到這個表述,直接把“很中國的中國人”讀成了表態,把文化認同和立場緊緊綁在一起,一連串的罵聲就出現在她的留言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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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21歲,還在布朗讀書。面對這場沒有準備的輿論沖擊,她的動作很簡單:不回嘴,不解釋,直接把博客關閉。
從結果看,這種處理方式很符合他們一貫的風格:少說話,多后退,盡量把自己從事件的中心抽離出來。博客事件之后,馬元中再沒有開過類似的公開平臺。
她的名字,慢慢從網絡日常討論中退下去。
后來的工作生活,大多被遮在“藝術圈發展”“偶爾參與展覽撰稿”這樣模糊的說法后面,很少有具體職位、具體項目的持續曝光。
反過來看,馬唯中那條線更加清晰:哈佛、紐約大學、UCSD,然后進入著名藝術家蔡國強的工作室,擔任項目經理和口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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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她參與了威尼斯雙年展中國館相關項目;2006年,協助云門舞集在美國的巡演。她的動作非常實際:寫方案、對接項目、做翻譯。
2012年,日本某雜志做了一次有關全球名門千金的選題,馬唯中被評為“全球第四美千金”。換成另一些人,這種榜單完全可以拿來增加曝光度,做形象包裝。
但她在面對媒體時,只是簡單說了謝謝和抱歉,沒有大談感受,也沒有順勢延伸出更多話題。
姐妹倆在生活的細節上,也保持著同樣的克制。馬唯中常見的穿著,是牛仔褲、白襯衫這種最普通的組合,沒有越過“路人打扮”的那條線。
馬元中則稍微隨性一點,但同樣是便裝為主,離奢華、造型感很強的路線相當遠。這種風格,很難跟“我要在公共場合持續刷存在感”的策略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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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英九擔任臺北市長的時候,他在頒獎典禮上想親一下馬元中,被女兒拒絕,理由是爸臉太油。
馬英九有次捐血,拿到換來的點心想哄小時候的馬唯中,結果女兒哭了,周美青也因此罵了他一頓。
不過,政治身份帶來的壓力不會因此消失。
姐妹倆成年之后,在大部分重要政治場合刻意保持距離:馬唯中因為工作忙,連父親的就職典禮都沒有回臺,只是在爺爺去世、母親生病這種純粹的家事場合才出現。
馬元中回臺,也盡量安排成安靜的探親,而不是配合任何公開站臺。
從國籍爭議到身份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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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時間線往后推,可以看到姐妹倆的人生重心已經徹底脫離選舉現場,轉到藝術與博物館體系上。
2013年,馬唯中和哈佛時期的同學蔡沛然結婚。蔡沛然有金融背景,還在紐約做過模特,之后到香港工作。
婚后,她跟著定居香港,進入M+博物館擔任水墨策展人,把精力放在當代藝術與水墨作品的策展上。這一步基本把她的人生和國際藝術圈牢牢綁在一起了。
到了2022年4月,她又完成了一次非常關鍵的職業跳躍:從香港轉戰紐約,進入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現當代藝術部,繼續做策展相關工作。
大都會美術館是世界級頂尖藝術機構之一,這個職位對任何藝術從業者來說,都是一塊非常有分量的履歷加分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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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她已經完全憑借專業能力,在全球藝術系統中站穩了腳。
馬元中的路徑則遠遠低調得多。她在布朗畢業后,繼續在藝術圈活動,偶爾參與藝術展覽的文字撰寫、項目配合。
關于她的婚姻狀況、日常生活,外界幾乎看不到明確的信息。既沒有公開婚禮,也沒有長期跟媒體打交道。
不過關于國籍問題,卻是姐妹倆不可避免的爭議。馬唯中出生在美國,自然持有美國國籍,馬元中則是在之后申請取得美國籍。
在臺灣的選舉環境中,政治人物的家人是否擁有外國國籍,經常被對手拿出來當作攻防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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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在馬英九身上也不例外,綠營一度把“兩位女兒是美國籍”當成攻擊點之一,用來質疑價值認同等問題。
馬英九在這一點上的表態相對簡單:女兒的國籍由她們自己決定。
姐妹倆最終都保留了美國籍,一邊在國際環境中發展事業,一邊與臺灣保持親屬關系。
那句“很中國的中國人”,出現在她讀完紅樓夢之后。從她的動作來看,她平時會寫自己喜歡的歌手,會講媽媽做飯的情景,也會提到對古典文學的興趣。
這說明,那段時間,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日常文化體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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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紅樓夢之后,在自己的空間里寫下這樣一句話,很自然,就像很多人在讀完一部長篇小說后,會產生一種想多了解一本書背后文化的沖動一樣。
從她們后面的不發聲、不延伸、不再重復類似話題可以看出來,她們似乎已經把這件事處理成一個“過去的事件”,而不是用來定義自我的長久標簽。
她們真正拿來定義自己的,是學位、項目經歷、工作崗位,是一場又一場藝術展覽背后的策展工作,是一篇又一篇實際寫出來的文字,而不是任何一句能被隨時截圖流傳的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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