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的話我已經敲進了對話框里,恨恨的牙關咬得發顫。
“砰”的一聲,窗戶被窗外狂風吹開,雨水吹了進來。
我陡然冷靜了下來,祁錦年現在跟蘇晚晚是同路人。
我的追問沒有任何意義。
舊物修復:不好意思,修復難度過大,你另找他人吧。
對方秒回。
客戶95:沒關系,修復七成就可以了,東西我已經下單寄出了,我男朋友給我做了咖喱雞,我先吃飯去了!等你的修復成品。
下一秒,對方就顯示下線了。
我直直地盯著已經灰掉的頭像。
蘇晚晚,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變過。
依然這么卑劣。
一夜悵然無眠。
第二天,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懊惱接起,對面傳來祁錦年的聲音:“沈若欣,明天晚上我和晚晚要請高中同學吃飯,你別遲到了。”
頓時,我困意全消,婉拒了:“我沒時間。”
可祁錦年卻說:“人人都來,你不來的話不合群,而且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你。”
遲疑的瞬間,祁錦年已經撂下一句“不見不散”便掛了電話。
重要的事問我?
他要問我什么呢?為什么不在電話里問,一定要讓我去參加聚會。
我沒有半分再見面的開心,只有無盡的煩躁。
QQ里,祁錦年的特別關注聲響起。
祁錦年把他和蘇晚晚的電子婚禮請柬發到了同學群里,并邀請大家參加明天的同學聚會。
沉寂多年的高中同學群頓時喧鬧了起來。
沒想到,祁學霸這么多年了,還記得我們這群同學!
竟然和蘇晚晚在一起了,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給娶走了啊!
等等……我記得祁學霸當年和他的同桌那個誰關系挺好的,我還以為他們會……
刷到這里,我心里一顫。
很快有人打斷:胡說八道什么,那個土妞哪配得上祁學霸?
蘇晚晚的消息也順勢冒了出來。
你們不要隨便給別人取外號,很傷人的。
蘇晚晚最擅長的永遠都是這套,一邊把人踩進泥里,一邊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個善良溫柔的好人。
而她永遠都能得到迎合。
這么多年過去了,晚晚人還是和從前一樣善良,還幫替土妞說話。
晚晚又漂亮又善良,確實也只有祁學霸配得上。
屏幕上的字眼刺眼。
我不想再看,打算關掉手機時,特別關心提示音再次響起。
是祁錦年艾特了我。
@沈若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邀請你做晚晚的伴娘,這樣夠有誠意了吧?你一定要答應,就當是送我和晚晚的新婚禮物了。
我手一頓。
這句話好似凌遲一樣,刮得我每一處都痛不欲生。
最終,我沉默退出了群聊。
我本來不想答應祁錦年,但今天他說的這些讓我明白,有些事情該說清楚,問明白。
然后,我再也不要和祁錦年有任何聯系了。
年少的光,就讓它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記憶深處吧。
他早就不是從前的祁錦年了。
第二天我從醫院拿完藥,騎上那輛半舊的小電驢趕去同學聚會。
剛騎到一半,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砸下來。
我沒帶雨披,等趕到云軒閣時,直接淋成了落湯雞。
我帶著一身的水漬,狼狽走到祁錦年所在的包廂。
包廂門沒關緊,里面戲謔哄笑聲此起彼伏,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
“對了祁學霸,當年班里都傳土妞為了給你送生日禮物,偷偷兼職半年攢錢,就為送你告白禮物,是真的嗎?”
我順著門縫看進去。
祁錦年淡定地坐在正中心的位置,一旁的蘇晚晚笑意盈盈。
他隨意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發舊的本子。
“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我腦子猛地發沉,我幾乎一眼就認出那是我送他的手賬本!
我推開門,下一秒,祁錦年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原來是她送的。”
“這種不重要的東西,要不是晚晚幫我收著,早就該進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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