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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派兄弟殺到深圳,砍翻20多人,廢了騙子一條腿,追回3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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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九十年代的北京,街頭巷尾還飄著煤爐的煙火氣,胡同里的自行車叮鈴作響,可藏在這份煙火背后的,是另一番刀光劍影的江湖。提起小西天的閆晶兒,不管是在三里屯擺攤的小混子,還是在中關村做買賣的老板,沒人不豎起大拇指——那是能跟肚仔兒平起平坐的主兒,往街頭上一站,身后跟著幾十號兄弟,說話擲地有聲,辦起事來干脆利落,在京城的江湖里,絕對是排得上號的狠角色。

      那時候的北京,工資一個月也就幾百塊,想靠老實上班買房買車,純屬天方夜譚。閆晶兒打小就混江湖,啥苦都吃過,早年還考過律師證,干過幾年法律服務的活兒,可架不住江湖義氣重,見不得兄弟受委屈,慢慢就成了幫人擺事兒、平糾紛的“中間人”。江湖人都懂,想在道上立住腳,光靠嘴皮子不行,得敢打敢拼,更得舍得花錢養兄弟——那幫跟著他混的弟兄,個個都是能為他兩肋插刀的主兒,而閆晶兒,也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

      閆晶兒的辦公室在西直門附近的一個老四合院里,院子里擺著兩張真皮沙發,墻上掛著一幅“義”字匾額,桌上常年放著一個大茶缸,里面泡著濃茶,還有一部磚頭似的大哥大。這天下午,院子里煙霧繚繞,閆晶兒靠在沙發上,叼著一支紅塔山,旁邊坐著他的四大金剛——白曉航、小柱子、祝大勇,還有一個剛入道沒多久的小弟。幾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嘮著最近京城的江湖瑣事,語氣里滿是江湖人的豪邁。

      “晶兒哥,最近東邊的老鬼有點不老實,聽說搶了咱兄弟的地盤。”祝大勇磕了磕煙蒂,語氣里帶著火氣。閆晶兒吐了個煙圈,瞇著眼笑了笑:“急啥?等我忙完手里這事兒,親自去會會他,讓他知道,咱小西天的地盤,不是誰都能碰的。”

      話音剛落,院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臉上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手里還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這人姓萬,叫萬志勇,是個做地產的,手里有點錢,但沒什么江湖背景,在京城混得磕磕絆絆,很多地皮和項目都拿不下來,早就想找個靠山。

      “晶兒哥!晶兒哥!”萬志勇一進門就喊,聲音里透著恭敬,“我可算找到你了,找你有件大事兒。”閆晶兒抬了抬眼皮,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志勇啊,坐吧,啥事兒這么急?”

      萬志勇坐下后,先是給在座的每個人都遞了一支煙,又給閆晶兒的茶缸續滿水,才壓低聲音說道:“晶兒哥,我最近在海淀瞅著一塊地皮,地段特別好,轉手就能掙錢,保守估計能掙個兩三百萬。可我自己沒那么大的面子,拿不下來,所以想跟你合伙。”

      閆晶兒挑了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說。萬志勇趕緊補充道:“晶兒哥,你啥也不用管,不用投資一分錢,就出個名兒,幫我撐撐場面,等掙了錢,咱倆一人一半,絕對不虧你!”

      這話一出,旁邊的白曉航先忍不住了:“萬哥,你這話說得好聽,真能掙那么多?別是坑我們晶兒哥吧?”白曉航長得精神,一米七七的個子,身材勻稱,什剎海武校畢業,練的全是實戰功夫,性子沖,說話直來直去,是閆晶兒最信任的兄弟,江湖上都傳“帥不過加代,猛不過曉航”,這話可不是吹的。

      萬志勇趕緊擺了擺手,一臉誠懇:“曉航兄弟,我哪敢坑晶兒哥啊?這事兒我都打聽清楚了,絕對靠譜!地皮的手續都差不多了,就差個有分量的人出面鎮場,晶兒哥你一去,保管沒問題。”

      閆晶兒琢磨了一會兒,心里盤算著:這買賣確實劃算,不用投資,就出個名兒就能分一半的錢,簡直是白撿錢。他彈了彈煙蒂,語氣干脆:“行,志勇,這事兒我跟你干了!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攔你。”

      得到閆晶兒的承諾,萬志勇心里樂開了花,連聲道謝,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奉承的話,才起身告辭。萬志勇走后,祝大勇說道:“哥,這萬志勇看著就不老實,咱真能信他?”閆晶兒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他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他在京城混不下去。”

      果然,有了閆晶兒的名聲加持,萬志勇順順利利地拿下了那塊地皮。他沒敢耽擱,轉手就賣給了一個外地的開發商,一進一出,竟然掙了600萬。這600萬在九十年代,可是天文數字,足夠在北京買好幾套四合院了。

      閆晶兒得知消息的時候,正在跟兄弟們喝酒,他放下酒杯,拿出大哥大,直接撥通了萬志勇的電話。電話接通后,閆晶兒的語氣很平淡:“志勇,地皮賣了吧?聽說掙了600萬,咱倆說好一人一半,我那300萬,你是送過來,還是我讓小弟過去取?”

      電話那頭的萬志勇語氣依舊恭敬:“晶兒哥,您別著急,明天我親自給您送過去,一分都不會少,您放心!”“行,我等著。”閆晶兒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著兄弟們說道:“看見沒?這就是江湖義氣,咱幫他一把,他也不敢虧待咱。”

      可閆晶兒不知道,掛了電話的萬志勇,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貪婪和不甘。他坐在自己租來的房子里,手里攥著大哥大,越想越生氣:“操他媽的,閆晶兒憑啥分我300萬?他就出了個名兒,啥活兒都沒干,憑啥拿一半?我他媽真是傻了!”

      600萬,在那個年代,足夠他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了。萬志勇光棍一條,無牽無掛,心里頓時生出了跑路的念頭。他早就想好了后路,他有個遠房表哥叫劉金鐘,在深圳龍華區開了一家皮具廠,生意做得還不錯,之前就跟他說過,要是在北京混不下去,就去深圳找他。

      萬志勇立馬撥通了劉金鐘的電話,電話接通后,他語氣急促:“哥,我上深圳找你去!”劉金鐘愣了一下:“志勇?咋了?你在北京不是混得挺好嗎?還跟閆晶兒搭上關系了。”“別提了哥,我掙了600萬,閆晶兒要分我一半,我不想給,待不下去了,你那邊有啥好買賣,帶著我點兒。”

      劉金鐘一聽,眼睛亮了:“600萬?行,你過來吧,我這邊正好缺個幫手,你過來咱兄弟倆一起干,保證虧不了你。”“好嘞哥!”萬志勇掛了電話,立馬開始收拾行李。房子是租的,他沒跟房東打招呼,直接卷走了屋里的值錢東西,連他手底下兩個幫著打下手的工人都沒告訴,只偷偷找到其中一個,惡狠狠地叮囑道:“誰找我都別說我去哪了,要是敢泄露半個字,我回來弄死你!”

      交代完,萬志勇拎著行李,連夜坐上了去深圳的火車,一路向南,消失在了北京的夜色里。他心里盤算著,到了深圳,有表哥罩著,閆晶兒就算再厲害,也找不到他,這600萬,就全是他自己的了。

      第二天一早,閆晶兒就起床收拾好了,坐在辦公室里等著萬志勇送錢。他還特意跟白曉航、祝大勇說:“今天咱有口福了,萬志勇送完錢,咱去全聚德吃烤鴨,好好慶祝一下。”白曉航笑著說道:“哥,這300萬來得也太容易了,跟撿的似的。”

      可他們從早晨八點等到下午三點,別說萬志勇的人了,連個電話都沒接到。祝大勇皺了皺眉,調侃道:“哥,別是這小子為了300萬,跑了吧?”閆晶兒臉色一沉,嘴上不服氣:“扯雞巴蛋!300萬至于嗎?他要是敢跑,我扒了他的皮!”

      話雖這么說,閆晶兒心里還是有點發慌,他拿出大哥大,再次撥通了萬志勇的電話,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他又打了幾遍,依舊是關機。閆晶兒猛地把大哥大摔在桌上,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操!讓你們說中了!這他媽要是因為300萬跑了,我閆晶兒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走,去他那皮包公司看看!”

      幾個人立馬起身,開著一輛二手的桑塔納,直奔萬志勇的公司。到了地方,只見公司門口冷冷清清,兩個工人正蹲在門口收拾東西,臉上帶著幾分慌張。閆晶兒下車,走到工人面前,語氣冰冷:“你老板萬志勇呢?”

      那工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不……不知道,我們也在找他。”白曉航一看這工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撒謊,上前一步,“啪”的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語氣兇狠:“你媽的!你老板呢?還敢說不知道?是不是找死?”

      祝大勇也上前一步,從車里拎出一把大砍刀,刀刃架在那工人的脖子上,眼神里滿是殺意:“我再問你一遍,萬志勇去哪了?不說今天就砍死你!”刀尖子一壓,工人的脖子就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淌了下來。



      那工人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哭著喊道:“別別別!大哥,我說!我說!我老板跑了!他昨天晚上連夜跑的!”閆晶兒往前一站,眼一瞪,語氣威嚴:“知道我是誰不?我是閆晶兒!要么你現在給萬志勇打電話,要么把他去哪了說清楚,不然,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大哥,我不敢給她打電話,他走的時候特意叮囑我,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工人哭著說道,“他跑深圳去了!他說他掙了錢,有社會人兒要分他一半,他不敢待了,去投奔他表哥了!”

      “跑深圳了?”閆晶兒腦子“嗡”的一下,跟讓人拿磚拍了似的,眼鏡都滑到了鼻梁上,他一把揪住工人的衣領,“他表哥是誰?在深圳哪兒?說清楚!”“他表哥叫劉金鐘,在深圳龍華區開了一家金鐘皮具廠,具體地址我就不知道了!”工人哭喪著臉,渾身發抖。

      閆晶兒松開手,一腳踹在旁邊的鐵架子上,怒吼道:“操他媽的!就為了300萬,連臉都不要了!他小子帶著600萬跑路,別人的我不管,敢吞我閆晶兒的300萬,這事兒沒完!”

      回去的路上,車里一片寂靜,閆晶兒臉色陰沉,一言不發,白曉航、祝大勇等人也沒敢吭聲,生怕觸怒了他。過了一會兒,祝大勇忍不住開口了:“哥,300萬不是小數目,總不能就這么認栽吧?可深圳那么大,我們去哪找他啊?簡直是大海撈針。”

      “認栽?我閆晶兒啥時候吃過這虧?”閆晶兒拍著方向盤,語氣兇狠,“可你說得對,深圳那么大,我們去了也不知道從哪下手。”就在這時,白曉航突然開口了:“哥,我想起一個人,或許能幫上忙。”

      閆晶兒眼睛一亮:“誰?”“加代。”白曉航說道,“上回跟潘哥干架,那個從深圳過來的加代,你還記得不?他在深圳指定好使,當初跟潘哥火拼,他從深圳調了兩百多人過來,那排面,絕對是深圳的大哥級別的。”

      “對啊!我咋把他忘了!”閆晶兒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一絲希望,可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可上次我請他吃飯,人家壓根沒給我好臉,我怕我打電話過去,熱臉貼冷屁股。”

      他琢磨了半天,轉頭看向白曉航:“小航,你跟加代是不是關系不錯?上次在北京,他好像挺欣賞你的。”白曉航點了點頭:“哥,我是通過你認識他的,但上次在北京那事兒,他確實挺看好我的,說我身手不錯。”

      “那就好!”閆晶兒把大哥大遞給白曉航,“你給他打個電話,幫哥說情,讓他幫忙找找萬志勇,把那300萬要回來。”白曉航猶豫了一下:“哥,我打電話要是被他拒絕了,那多沒面子啊。”

      “拒絕啥?”閆晶兒拍著他的肩膀,語氣誠懇,“這事兒成了,300萬里給你抽50萬!再說了,他跟你投緣,就算不給我面子,還能不給你面子?”旁邊的祝大勇也跟著勸:“是啊小航,你就試試,總不能讓哥就這么吃了虧。”

      白曉航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接過大哥大,撥通了加代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加代沉穩的聲音:“小航?咋想起給哥打電話了?是不是在北京出啥事兒了?”

      白曉航撓了撓頭,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戴哥,我這兒確實有點事兒想求你。”“跟哥客氣啥?有啥事兒你說,用錢用人,哥都幫你。”加代的語氣很爽快,沒有絲毫的推脫。

      “不是錢的事兒,是我大哥閆晶兒,被人騙了300萬。”白曉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跟加代說了一遍,最后說道,“那騙子叫萬志勇,跑到深圳龍華區了,他表哥叫劉金鐘,開了一家皮具廠,戴哥,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他,把錢要回來?”

      電話那頭的加代笑了笑:“就這事兒?多大點兒事兒!小航,你趕緊來深圳,到哥這兒住兩天,玩兒兩天,哥幫你把人揪出來,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白曉航一聽,眼睛亮了:“真的?戴哥,太謝謝你了!我明天就動身!”

      “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哥去機場接你。”加代掛了電話,白曉航立馬把電話遞給閆晶兒,興奮地說道:“哥,成了!戴哥說讓我明天去深圳,他幫我找人,錢肯定能要回來!”

      閆晶兒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拍著白曉航的肩膀:“還是小航你面子大!你放心去,哥等你好消息,到了深圳,有啥事兒隨時給哥打電話,要是加代那邊需要幫忙,哥立馬派兄弟過去。”

      第二天一早,白曉航收拾了簡單的行李,穿了一件黑色的立領夾克,頭發梳得整齊,顯得干凈利落。他沒讓兄弟們送,一個人打車去了機場,登上了去深圳的飛機。江湖上都說“帥不過加代,猛不過曉航”,白曉航的身手,在京城江湖里是出了名的,什剎海武校畢業的他,練的全是能打能殺的實戰功夫,就連左帥那樣的狠角色,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只是他性子太沖,一上頭,不管對方是誰,上去就干,也正因為這樣,他才得了“北京第一戰神”的名號。

      飛機落地深圳,白曉航剛走出機場出口,就聽見有人喊他:“小航!”他抬頭一看,只見加代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身后跟著江林、左帥、徐遠剛一幫兄弟,全在機場等著他,場面十分氣派。這待遇,就連趙三、滿立柱那樣的江湖大哥來深圳,都未必能有。

      “戴哥!”白曉航快步走過去,倆人“啪”地一個擁抱,加代拍著他的后背,笑著說道:“可想死你了兄弟,一路辛苦,走,哥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再去哥的表行坐坐。”

      加代一邊走,一邊指著身邊的人給白曉航介紹:“這是江林,我最信任的兄弟,深圳的二哥;這是左帥,身手厲害得很;這是徐遠剛,性子直,能打能扛;還有這個,喬巴,辦事利索。”白曉航一一跟他們打招呼,左帥上下打量著他,笑著打趣:“早就聽說北京有個白曉航,身手比我還猛,上回在北京沒較量成,改天咱倆比劃比劃?”

      白曉航笑了笑:“帥哥,我哪是你對手啊,我就是瞎練的。”“別謙虛了,”加代笑著說道,“能讓江湖人都夸的,肯定有兩把刷子。”一行人說說笑笑,上了車,往加代的表行趕去。

      車上,白曉航看著窗外的深圳街景,忍不住感慨道:“戴哥,還是深圳好啊,79年那誰畫了個圈,把這兒發展得比北京還熱鬧,到處都是高樓大廈,比北京有活力多了。”加代笑了笑:“環境確實不錯,等事兒辦完了,哥帶你好好轉轉,看看深圳的夜景,嘗嘗深圳的特色菜。”

      一個多小時后,車到了羅湖的中盛表行。一進門,白曉航就被展示柜里的手表驚住了,忍不住說道:“我操哥,這些表得值多少錢?全是名表啊。”加代樂了:“別被唬著,一多半是高仿的,真表都藏起來了,擺一堆真的,還不得被人搶了?”

      進了里屋,江林泡上茶水,加代才說道:“小航,你別著急,人跑不了。龍華區就那么大,劉金鐘開皮具廠的,一打聽就能找到。你先歇兩天,哥已經讓人去查劉金鐘和萬志勇的下落了,有消息立馬告訴你。”

      “戴哥,我信你!”白曉航端起茶杯,跟加代碰了一下,“這趟來深圳,全靠你了,要是能把錢要回來,我一定好好謝謝你。”加代擺了擺手:“跟哥客氣啥?你是我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別說300萬,就算是3000萬,哥也幫你要回來。”

      說著,加代給江林使了個眼色,江林立馬明白了,轉身走到柜臺里,拿了一個小紅盒子出來。盒子上嵌著一個皇冠造型,還鑲著鉆,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江林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推到白曉航面前:“小航兄弟,初次見面,沒什么好送你的,這個你拿著。”

      白曉航瞅著盒子,撓了撓頭:“江林二哥,這啥東西啊?太貴重了,我不好意思收。”“拿著吧,”加代笑著說道,“這是滿鉆的勞力士日志,92年這玩意兒得值十多萬,你戴著正好,也配得上你北京第一戰神的名號。”

      白曉航一聽,立馬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金燦燦的手表,表盤上鑲滿了鉆石,十分耀眼。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戴上,美得合不攏嘴:“哥,太謝謝你了,我太稀罕這表了!”“稀罕就好,”加代拍著他的肩膀,“今天咱啥也不說,先喝酒吃飯,事兒明天再辦,好好給你接風洗塵。”

      當天晚上,加代在隔壁的東北菜館擺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左帥、喬巴、江林、徐遠剛一幫兄弟全到齊了,一個個都熱情地給白曉航敬酒,把白曉航伺候得特周到。白曉航本來就豪爽,喝起酒來更是不含糊,跟兄弟們推杯換盞,很快就喝得面紅耳赤。

      吃完飯,大伙兒回了表行旁邊的住處,加代洗漱完,就來到了白曉航的房間。白曉航正靠在床頭抽煙,加代拉了把椅子坐下,說道:“小航,跟哥說說,到底咋回事?閆晶兒跟萬志勇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一早,哥就幫你辦。”

      白曉航吐了個煙圈,語氣有些氣憤:“哥,說出來都憋氣!這事兒壓根不是我的,是我大哥閆晶兒的。萬志勇那小子,就是個白眼狼,我大哥幫他拿地皮,他掙了600萬,說好一人一半,結果他卷著錢跑了,還躲到深圳來了。我大哥不好意思自己給你打電話,怕你不給面子,才讓我來的。”

      加代笑了笑:“咱倆這關系,有啥不好意思的?閆晶兒也是,跟哥客氣啥。你說,那個萬志勇,真有這么大的膽子,敢騙閆晶兒的錢?”“可不是嘛,”白曉航罵道,“那小子就是個貪財鬼,眼里只有錢,壓根沒把我大哥放在眼里,也沒把江湖義氣當回事。”

      “行了,我知道了。”加代拍了拍白曉航的肩膀,“你放心,明天一早,哥就帶你去找他,300萬,一分都不會少你的。早點睡,養足精神,明天好好收拾那小子。”“行,哥,你也早點休息。”白曉航點了點頭,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

      第二天一早,大伙兒吃完早餐,聚到了表行里。加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兄弟們說了一遍,左帥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湊到白曉航身邊:“小航,外邊都說你身手牛,上回在北京沒較量成,啥時候咱倆比劃比劃,看看誰更厲害?”

      白曉航笑了笑:“帥哥,我哪是你對手啊,我就是瞎練的,你就別取笑我了。”“你可別謙虛了,”左帥不服氣地說道,“我就不信,你比我還猛。”加代在旁邊打趣:“左帥,你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小航,小航的身手,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左帥一梗脖子:“哥,我有個想法,那個金鐘皮具廠,我跟小航倆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礙事,也顯得咱沒本事。”加代皺了皺眉,有些不放心:“就你倆?穩當嗎?萬志勇那小子雖然膽小,但劉金鐘在深圳混了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兄弟,你們倆去,萬一出事兒了咋辦?”

      “放心吧哥,”左帥拍著胸脯,“只要小航敢去,我就沒問題,咱倆聯手,就算劉金鐘有再多兄弟,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加代看向白曉航,白曉航點了點頭:“戴哥,沒事,我跟帥哥倆人去就行,能搞定。”

      “行,那你們小心點。”加代叮囑道,“咱以要賬為主,別一上去就干仗,真有事兒,立馬給我打電話,我帶兄弟過去支援你們。”“知道了哥!”左帥和白曉航異口同聲地說道。



      左帥轉身進了里屋,拉開一個鐵柜子,里面放著不少家伙事兒,他“啪”地拿出兩把手工鍛打的鋼刀,掂量了掂量,遞給白曉航一把:“小航,這刀是手工鍛打的,特別鋒利,你拿著。”白曉航接過刀,掂量了一下,眼睛一亮:“好家伙,這刀真不錯,比我在北京用的那把還好。”

      他拎著刀走到門口,那兒立著一個空礦泉水瓶。空瓶子最難切,沒點兒速度和爆發力,切出來全是毛茬。白曉航站定,手腕一翻,刀光一閃,“唰”的一下,礦泉水瓶直接斷成兩截,切口平平整整,一點兒毛茬都沒有。

      江林和喬巴都看直了,江林忍不住說道:“我操,小航,你這出刀速度也太快了,太厲害了!”左帥心里也服了,但嘴上卻不饒人:“還行,有點意思,不過跟我比,還差那么一點點。”白曉航笑了笑,把刀扔回給左帥:“行了,別吹了,咱出發吧,早點把錢要回來,早點給我大哥一個交代。”

      倆人開著江林的豐田佳美,直奔龍華區的金鐘皮具廠。表行里的兄弟們,都等著他倆的消息,加代一邊喝茶,一邊說道:“這倆小子,身手都不錯,應該能搞定,就是性子太沖,希望別惹出太大的麻煩。”

      金鐘皮具廠位于龍華區的一個工業區里,門口有一個看門的老頭,正坐在保安室里,捧著一個大茶缸子喝茶,嘴里還卷著一根大旱煙,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左帥把車停在門口,下車喊他:“爺們,爺們,問你個事兒。”

      老頭抬頭瞅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道:“咋的?小伙兒,有事啊?”“我找你們老板劉金鐘,他是這兒的老板不?”左帥問道。“對,那是咱老板,”老頭點了點頭,“不過你在這兒找不著他,他擱三樓辦公室呢,你直接上去就行。”

      左帥和白曉航把車開進廠,趕得挺巧,劉金鐘沒在廠里,去外面談生意了,但萬志勇在,正跟劉金鐘的小秘書在三樓辦公室里待著,倆人說說笑笑,十分親熱。車停穩后,白曉航扶著刀,問左帥:“走唄,咱倆進去?”

      左帥想在白曉航面前露一手,又怕打草驚蛇——萬志勇在北京見過白曉航,知道他是閆晶兒手下的狠角色,直接上去容易露餡兒。他合計了一下,說道:“你擱車里等著,我先上去探探道,看看萬志勇在不在,有信兒我給你打電話。”“行,那你自己小心點。”白曉航點了點頭,靠在車里,密切關注著樓上的動靜。

      左帥一米八五的大個兒,穿著立領夾克,滿身腱子肉,看著就精神。他“啪啪啪”地走上三樓,三樓的辦公室門牌上寫著“總經理辦公室”,他抬手敲了敲門。“進來。”屋里傳來萬志勇的聲音,頭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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