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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帶人持槍火拼,兄弟被追殺他一個電話叫來兄弟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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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2年的一月底,鵬城深圳的風還帶著幾分濕冷,可街頭巷尾已經飄起了年味兒,紅燈籠掛得隨處可見,家家戶戶都在忙著備年貨,唯獨羅湖區的中盛表行里,加代正對著一堆賬本眉頭微蹙。

      前幾天剛解決了萬志勇,幫閆京把那300萬欠款連本帶利要了回來,閆京在電話里把他夸得天花亂墜,說等他回北京,一定擺上最隆重的酒局。加代笑著應了,掛了電話就給白曉航打了招呼,讓他在深圳多待些日子,好好放松放松。

      白曉航本就不想急著回北京。京城的圈子太雜,到處都是勾心斗角,你防著我,我算計你,累得慌。可在深圳不一樣,跟著加代、左帥這幫兄弟,不用藏著掖著,說話直來直去,喝酒痛痛快快,哪怕只是閑坐著嘮嗑,心里也舒坦。所以加代一開口,他立馬就應了,索性把回北京的車票給退了。

      頭三天,加代推了所有的生意,天天陪著白曉航、左帥泡在酒館里,從中午喝到深夜,頓頓都喝得五迷三道。白曉航酒量好,左帥也不含糊,加代雖不如他倆,但陪著兄弟,也喝得盡興。可加代終究是做大事的人,表行要擴展業務,他得跑遍深圳的各個批發市場,談合作、找貨源;江林和徐遠剛則要守著表行和游戲廳,不能有半點馬虎。到最后,店里就剩下三個“閑人”——左帥、喬巴,還有白曉航。

      喬巴是個機靈鬼,腦子活泛,在深圳混了好幾年,對城里的吃喝玩樂門兒清,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他比誰都清楚。他最樂意跟左帥和白曉航混在一起,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操他媽,跟你倆出去,頂他媽跟二十個人出去一樣,走到哪都不吃虧,誰也不敢惹咱!”

      起初,仨人還天天喝酒、唱歌、摸牌,可沒過幾天,就膩歪透了。唱歌唱到嗓子啞,摸牌摸到手發麻,連喝酒都沒了興致。這天下午,左帥和白曉航閑得實在無聊,就跑到徐遠剛的游戲廳,找了兩臺游戲機,對著屏幕打得起勁,拳皇97的音效此起彼伏,卻也掩不住倆人臉上的無聊。

      就在這時,左帥的傳呼機響了,是喬巴。他隨手拿起旁邊的電話回撥過去,語氣懶洋洋的:“喂,喬巴?咋的了?又找到啥樂子了?”

      電話那頭的喬巴聲音透著一股興奮,嗓門都比平時大了幾分:“帥子,白小航沒走呢吧?你倆擱哪兒貓著呢?”

      “沒走,還在深圳呢。”左帥瞥了一眼旁邊正打游戲的白曉航,“江林他們都忙得腳不沾地,就我陪著小航,閑得蛋疼,在徐遠剛這兒打游戲機呢,都快玩吐了。”

      “玩游戲機有雞毛意思!”喬巴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神秘,“我帶你們去個牛逼地方,保證你們玩得盡興,比打游戲機強一百倍!”

      左帥來了點興致,湊到電話跟前:“哪啊?別又是啥小破地方,糊弄我倆。”

      “鹽田區的豪庭酒店,你聽過沒?”喬巴的聲音更興奮了,“那地方可是鵬城數一數二的地界,吃喝玩兒樂一條龍,最牛逼的是負一層,藏著一個大賭場,里邊啥玩法都有,咱去耍兩把,贏點錢,晚上接著喝酒!”

      白曉航一聽“賭場”倆字,立馬停下了手里的游戲,湊過來對著電話喊:“去!咋不去?我來深圳這么久,還沒去過賭場呢,正好去溜達溜達,試試手氣!”

      “行!就知道你倆樂意!”喬巴笑得爽朗,“你倆等著,我開車來接你倆,半小時就到!”

      掛了電話,喬巴風風火火地就往游戲廳趕。這幾年喬巴跟著加代,也混得風生水起,手里有了不少錢,前段時間剛買了一臺藍鳥車。在1992年的深圳,能開上藍鳥,絕對是有面兒的事兒,走到哪兒都能被人高看一眼。他開著車,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沒一會兒就到了徐遠剛的游戲廳門口。

      左帥和白曉航早就等在門口了,白曉航穿了一身杰尼亞西裝,是加代前段時間給他買的,襯得他身形挺拔,刀削般的臉上帶著幾分桀驁,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個有錢的富二代;左帥則是人高馬大,塊頭結實,肩膀寬闊,往白曉航身邊一站,活脫脫一個貼身保鏢,氣場十足;唯獨喬巴,長得不算周正,用東北話講,就是嘴歪牙瓢、胡呲亂炸的,可他身上那股機靈勁兒,卻也讓人不敢小覷。

      仨人上了車,喬巴一腳油門,車子就朝著鹽田區的方向駛去。一路上,喬巴不停吹噓著豪庭酒店的豪華,說里邊的服務員都是漂亮姑娘,賭場里的籌碼堆得跟小山似的,贏錢的人不在少數。白曉航聽得漫不經心,左帥則時不時插兩句嘴,問些賭場的規矩,倆人心里都揣著點期待。

      不到一個小時,車子就到了豪庭酒店門口。這酒店足足有十多層高,外墻貼著亮閃閃的瓷磚,在陽光下格外耀眼,門口的停車場里停滿了各種豪車,十幾個保安穿著統一的制服,來回巡邏,戒備森嚴。喬巴把車一停,立馬就有兩個保安快步走了過來,恭敬地拉開車門:“哥,您里邊請!”

      仨人下車,剛要往里走,一個保安湊了過來,搓著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哥,車停這兒就行,鑰匙給我,要是需要挪車,我立馬喊您。”

      喬巴裝起了大老板,把車鑰匙扔給保安,語氣傲慢:“好好看著,別給我刮著碰著,我們進去玩會兒。”

      “哥,您稍等……”保安接過鑰匙,卻沒動地方,依舊搓著手,眼神里帶著幾分暗示。

      喬巴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正要發作,白曉航卻先開口了。他在北京見多了這種場面,立馬從口袋里掏出200塊錢,遞給保安,語氣平淡:“拿著,買包煙抽。”

      保安接過錢,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哈腰:“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把車看好!”

      直到仨人走進酒店,喬巴才后知后覺地罵了一句:“操他媽,這小子是要小費呢!我咋就沒反應過來,丟面兒了!”

      白曉航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來混,這點規矩都不懂?以后少裝點,免得鬧笑話。”

      酒店一樓大廳裝修得金碧輝煌,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墻壁上掛著大幅的油畫,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前臺的接待員穿著統一的制服,長得漂亮,笑容甜美,見仨人進來,立馬迎了上來:“先生,請問住店嗎?幾位?”

      喬巴擺了擺手,直截了當:“不住店,賭場擱哪走?我們去樓下玩兩把。”

      接待員臉上的笑容依舊,指了指旁邊的樓梯:“先生,從這邊下樓就是負一層,賭場就在里邊。”

      仨人順著接待員指的方向,沿著樓梯往下走。一推開賭場的大門,嘈雜的聲音就撲面而來,人聲鼎沸,夾雜著骰子碰撞的聲音、人們的歡呼聲和嘆息聲,場面十分熱鬧。雖說比不上澳門的賭場大,但里邊的玩法卻十分齊全,21點、搖骰子、輪盤、撲克……應有盡有,每張賭桌前都圍滿了人,個個面紅耳赤,神情專注。

      一個穿著旗袍的服務員立馬迎了上來,笑容溫婉:“先生,請問要玩嗎?可以先去那邊的柜臺換籌碼,最低一千起換。”

      左帥看了看白曉航和喬巴,問道:“你倆身上有多少錢?咱湊湊,贏了就當消費,輸了就當圖個樂子。”

      喬巴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沓現金,數了數:“我這兒有一萬七八,不多,湊個數。”

      “我這兒有兩萬。”左帥也掏出了自己的錢,遞給喬巴,“都放一起,換籌碼。”

      白曉航笑了笑,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現金,隨手扔給喬巴:“我有兩萬三,加起來差不多六萬,夠玩一會兒了。”

      仨人拿著錢,去柜臺換了籌碼,一共五萬七千塊的籌碼,堆在托盤里,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賭場里來的大多是身家百萬的大老板,他們這點籌碼雖然不起眼,但也沒人在意,畢竟在賭場里,輸贏都是常事。

      喬巴拉著白曉航,眼神里滿是期待:“小航,你在北京見多識廣,你會玩不?哪個玩法能贏錢?你給咱指指路,贏了錢,我請你倆喝最好的酒!”

      白曉航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我要是知道哪個能贏錢,早就啥也不干,專門來賭錢了,還能陪著你倆在這兒瞎晃?隨便找個玩法唄,反正都是瞎玩,圖個開心。”

      仨人在賭場里瞎轉悠了一圈,啥規則都沒摸明白,最后停在了一個搖骰子的賭桌前。這玩法簡單直接,三個色子,搖大小,壓大壓小,贏了翻倍,輸了就賠,不用費腦子,最適合他們這種不懂規矩的新手。

      “就玩這個了!這個簡單,我懂!”喬巴一拍大腿,眼睛盯著賭桌上的骰子盅,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白曉航一瞅這玩法,也樂了:“操,這玩意兒確實好玩,簡單粗暴,想壓大就壓大,想壓小就壓小,不用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

      他往前一湊,對著旁邊一個正坐著的小子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桀驁:“來來來,讓點兒地方,沒看見我們要下注嗎?”

      那小子回頭瞪了白曉航一眼,看樣子是不想讓,可當他對上白曉航那雙冰冷的眼睛,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場時,立馬就慫了,趕緊往旁邊挪了挪,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左帥和喬巴也湊了過來,荷官是個年輕的小伙子,長得挺精神,見仨人過來,立馬吆喝起來:“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壓大壓小隨便選,壓得多贏輛摩托車,壓得少中塊電子表,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白曉航向來不把錢當回事,他拿起托盤里的兩萬塊籌碼,眼都不眨一下,“啪”地一下就全扔在了“大”的位置上,語氣囂張:“全壓大!”

      左帥一瞅,嚇了一跳,趕緊拉了拉白曉航的胳膊:“我操,小航,你悠著點兒!這玩意兒輸贏沒譜,你一下子壓這么多,萬一輸了,咱這一下午就白玩了!”

      “輸了就輸了,墨跡啥!”白曉航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就是兩萬塊錢嗎,多大點事兒,輸了再贏回來就是了。”

      左帥被他說得也來了勁,咬了咬牙,拿起一萬塊籌碼,也扔在了“大”的位置上:“行!你都敢壓,我也敢!輸了一起扛!”

      喬巴卻沒那么大的膽子,他皺著眉頭,嘀咕著:“這能贏嗎?我看還是穩一點好,別一下子輸光了。”他猶豫了半天,最后只拿出200塊籌碼,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大”的位置上,心里祈禱著能贏。

      仨人的籌碼全放在了“大”上,周圍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有人眼神里帶著期待,有人則帶著嘲諷,覺得這三個年輕人太沖動,不懂賭場的規矩。可他們不知道,這賭場里的輸贏,說白了全看荷官的臉色——他想讓你贏,你就能贏;他想讓你輸,你就算押得再準,也贏不了,搖完骰子開盅的瞬間,點數都能被他悄悄換掉。

      荷官瞅了白曉航一眼,見他穿一身杰尼亞西裝,這一套西裝就得值五六萬,再看左帥人高馬大,一臉兇相,一看就是個保鏢,喬巴長得磕磣,穿著也一般,倒像是個司機。荷官心里立馬有了主意,斷定白曉航是個有錢的小老板,打算先讓他贏點錢,把人吊住,等他放松警惕,再慢慢把他的錢贏回來,到時候就能賺一筆。

      荷官拿起骰子盅,搖了起來,“嘩啦啦”的聲音響起,他搖得又快又猛,搖了十幾秒,才猛地把骰子盅扣在賭桌上,大喝一聲:“開!3、4、5,大!”

      話音剛落,仨人立馬樂瘋了。白曉航拍著賭桌,哈哈大笑:“我操!贏了!兩萬變四萬了!”

      左帥也挺激動,拍了拍白曉航的肩膀:“可以啊小航!運氣真不錯!我一萬變兩萬了,這下有的玩了!”

      喬巴捏著贏來的200塊籌碼,嘿嘿直樂,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贏了贏了!雖然贏的不多,但也沒輸,挺好挺好!”

      打這把開始,白曉航就像是開了掛一樣,幾乎押啥贏啥。荷官故意放水,每次都讓他贏,就是想讓他越押越大,掉進自己的圈套里。可荷官萬萬沒料到,白曉航壓根不是他想的那種“肥羊”,他不僅有錢,還真敢下重注,越贏越膽大,押的籌碼也越來越多。



      不到一個小時,白曉航手里的籌碼就從兩萬滾到了十萬,左帥也贏了兩萬,唯獨喬巴,輸得一塌糊涂。他膽子小,見白曉航和左帥都押“大”,就想著反著押,說不定能贏,結果每次都押錯,沒一會兒就輸了5000多,臉上的笑容也沒了,哭喪著臉拉著白曉航和左帥:“別玩了別玩了,見好就收吧!我都輸5000多了,再玩下去,我這點錢就得全輸光了!”

      白曉航看了看喬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籌碼,笑著問道:“左帥,你贏多少了?”

      “兩萬,不多。”左帥說道。

      “喬巴,你輸了多少?”

      “操他媽,輸了5000多……”喬巴委屈巴巴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心疼。

      “輸的我給你報了!”白曉航大手一揮,十分大氣,“最后一把,押完這一把,咱就撤,回去喝酒,不玩了!”

      荷官見白曉航要撤,心里急了,趕緊催著下注:“先生,趕緊下注了,最后一把,錯過就沒機會了!”他心里盤算著,再讓白曉航贏一把,說不定他就舍不得走了,到時候就能把他手里的十萬籌碼全贏回來。

      可白曉航壓根沒給他機會,他直接把手里的十萬籌碼全押在了“大”上,眼神堅定:“贏就贏透,輸就認栽!就押這一把,押完就走!”

      荷官心里咯噔一下,這注太大了,要是再讓他贏,他肯定會立馬走,到時候自己不僅沒賺到錢,還賠了不少,沒法向經理交代。可事到如今,他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再讓白曉航贏一把,希望能留住他。

      荷官再次拿起骰子盅,搖了起來,這次他搖得格外認真,心里祈禱著能搖出“大”。搖完之后,他猛地扣下骰子盅,聲音都有些發顫:“開!大!”

      “我操!贏了!十萬變二十萬了!”白曉航哈哈大笑,起身就走,“不玩了不玩了,回去喝酒!”他說著,從贏來的籌碼里,拿出五萬遞給左帥,又拿出五萬遞給喬巴,“贏的錢一起分,別跟我客氣!”

      左帥和喬巴都懵了,手里拿著籌碼,半天沒反應過來。喬巴結結巴巴地說:“小航,你這……這太多了吧?這都是你贏的,我們不能要。”

      “錢不是一個人花的,廢話別多!”白曉航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不然就是不把我當兄弟!”

      仨人不再廢話,拿著籌碼去前臺兌換現金。吧臺的小姑娘瞅著他們手里的籌碼數額,眼神瞬間變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不自然,連忙說道:“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去經理辦公室提錢,這會兒柜臺里的現金不夠,麻煩您稍等片刻。”

      仨人沒多想,以為賭場里現金確實不夠,就站在吧臺旁邊等著。可他們不知道,吧臺的小姑娘一走進經理辦公室,就把情況告訴了賭場經理李全友。

      李全友正叼著煙,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喝茶,手里還把玩著一串佛珠,一副悠哉的樣子。一聽仨人用五萬七千塊的籌碼,贏走了二十多萬,立馬就炸了,猛地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怒吼道:“操他媽!六萬塊錢籌碼贏走二十多萬?他媽能讓他們就這么走了嗎?這不是明擺著搶錢嗎!”

      李全友一米八多大個,長得五大三粗,臉上有一道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顯得十分兇狠。他在鹽田區混了很多年,靠著豪庭酒店和賭場,積累了不少人脈和財富,平時在鹽田區,沒人敢惹他。

      他平復了一下怒火,對著身邊的幾個保鏢說道:“大龍,你帶八九個人,開兩臺車,跟上他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錢搶回來!他媽贏了咱二十多萬,還想順順當當走?門兒都沒有!要是他們反抗,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負責!”

      大龍是李全友手下最能打的兄弟,一米九多大個,身材魁梧,手里常年拿著一把大砍刀,下手狠辣,平時沒人敢招惹他。他聽了李全友的話,立馬點了點頭,領著八個手下,拿上大砍刀、鐵棒子,急匆匆地就出發了——他們手里的鐵棒子,都是實心的,比木頭棒球棍沉多了,一棒子下去,就能把人打暈。

      這邊,白曉航仨人兌換完現金,揣著鼓鼓囊囊的現金,樂呵呵地上了喬巴的藍鳥車。左帥主動請纓開車,白曉航坐在副駕,喬巴坐在后座,手里還把玩著剛贏來的錢,笑得合不攏嘴。仨人盤算著,回去之后,先去羅湖的酒館喝一頓,再去買幾件新衣服,好好瀟灑一下。

      左帥和喬巴都沒察覺不對,一路上說說笑笑,壓根沒注意到身后有兩輛車一直跟著他們。唯獨白曉航,心思縝密,警惕性極高,時不時地往后瞅一眼,越瞅越覺得不對勁——那兩輛車,不管他們往哪拐,都一直跟在身后,距離不遠不近,明顯是沖著他們來的。

      “左帥,靠邊停車!”白曉航突然開口,語氣嚴肅。

      左帥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咋的了?小航,出啥事兒了?”

      “后邊有車跟著咱,甩不掉。”白曉航回頭看了一眼后座的喬巴,語氣急促,“喬巴,車里有刀沒?他們看樣子是來者不善,估計是賭場的人,想搶我們的錢。”

      喬巴一聽,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忙說道:“要干仗啊?我后備箱有三把片刀,不是啥硬家伙,但能用,是我之前防身用的。”

      左帥這才注意到身后的兩輛車,他往左拐,身后的車也往左拐;他往右拐,身后的車也跟著往右拐,這下他徹底慌了,罵道:“操!還真是沖咱來的!這賭場的人也太不講規矩了,輸不起就搶,真他媽丟人!”

      左帥“吱啦”一下把車貼在右邊的馬路牙子上,白曉航和他一點都沒慌,反而樂呵呵地下了車,還囑咐喬巴:“你擱車里待著,別出來,鎖好車門,不管外邊發生啥事兒,都別下車,我們倆能搞定。”

      喬巴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連忙鎖好車門,趴在車窗上,緊張地看著外邊:“我壓根就沒打算下去!跟你倆出門,我還用動手?你們倆小心點,別受傷了!”

      白曉航和左帥從后備箱里,各拎了一把片刀,又把贏來的現金塞給喬巴,然后就靠在車旁,慢悠悠地抽著煙,等著對方過來。他們倆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打了無數次架,壓根就沒把這八九個人放在眼里。

      眨眼間,兩臺紅旗車“啪啪”兩聲,停在了他們對面的馬路上,大龍領著八個手下,從車上下來,手里拿著大砍刀、鐵棒子,鐵棒子拖在地上,“刺啦”一聲,摩擦出火星子,場面十分嚇人。

      雙方隔著十米遠的距離,白曉航和左帥依舊抽著煙,神情淡定,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大龍往前走了兩步,對著他們倆吼道:“哥們兒,知道我們干啥的不?識相的,就把贏的錢交出來,不然今天就讓你們倆躺在這里,爬著回去!”

      白曉航挑眉,吐了一口煙圈,語氣囂張:“你跟我說話呢?我贏的錢,憑啥給你?我認識你嗎?”

      “廢話!”大龍罵道,“這錢是我們豪庭賭場的!你他媽敢來我們賭場贏錢,還想順順當當走?懂不懂規矩?贏的二十多萬,全給我交出來!不然今天就把你倆砍死在這,沒人敢管!”

      “大哥,這是我自己贏的錢,憑啥給你們?”白曉航故意裝傻,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你們賭場開著,不就是讓人來玩的嗎?贏了錢就想搶,輸了錢咋不見你們退給別人?”

      “少廢話!趕緊把錢拿出來!別給臉不要臉!”大龍被白曉航氣得臉色鐵青,揮了揮手,“兄弟們,給我上!把錢搶回來,把這倆小子往死里打!”

      就在這時,白曉航突然一閃身,對左帥說:“你往旁邊靠靠,別誤傷你。”然后他又沖大龍喊:“錢在后備箱里,你自己過來拿!”

      大龍壓根沒防備,他以為自己帶了八九個人,白曉航和左帥就算再能打,也不敢反抗,所以他晃晃悠悠地叼著煙,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彎腰就去開后備箱:“錢呢?趕緊拿出來,別跟我耍花樣!”

      “在這兒呢!”白曉航突然暴起,手里的片刀“操操操”連捅三下,全扎在了大龍的肚子上,力道極大,刀刀見血。

      “啊——!”大龍慘叫一聲,疼得渾身發抖,他怎么也沒想到,白曉航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下手這么狠。他捂著肚子,對著身后的手下吼道:“打他!給我砍死他倆!快!”

      剩下的八個手下,見大龍被扎傷,立馬舉著鐵棒子、大砍刀,沖了上來。可在白曉航和左帥面前,他們純屬白費功夫。白曉航身子靈活,躲閃自如,手里的片刀揮得呼呼作響,一個小子舉著鐵棒子砸過來,他身子一躲,反手一刀,就劃在了那個小子的胳膊上,血瞬間就流了下來,那小子慘叫一聲,手里的鐵棒子掉在了地上。

      左帥更狠,他人高馬大,力氣也大,輪著片刀,“操操”兩下,就干倒了兩個小子,手里的片刀上沾滿了鮮血,眼神兇狠,嚇得剩下的幾個小子不敢輕易上前。那些人手里的鐵棒子砸過來,全被他倆躲了過去,反倒是自己,挨了好幾刀,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五分鐘,八個小子就被砍倒了六個,剩下的兩個小子,一看情況不對,知道自己不是白曉航和左帥的對手,嚇得魂飛魄散,嘴里喊著:“去你媽的,快跑!這倆逼絕對練過,咱干不過!”

      他倆撒丫子就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轉眼間就沒了蹤影。現場只剩下大龍和六個被砍倒的手下,躺在地上,嗷嗷慘叫,滿地都是鮮血,場面十分慘烈。

      白曉航沖地上的大龍啐了一口,語氣冰冷:“操你媽的,錢還敢要不?還敢來搶我們的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

      大龍疼得直哼哼,臉色慘白,渾身是血,連忙擺了擺手:“不……不要了……我不敢了……求你們別打了,放我一條生路……”

      “哐當”一聲,喬巴從車上下來,挺著胸脯,裝作一副很牛逼的樣子,走到大龍跟前,踹了踹他的腿:“你是帶頭的?”

      “是……是我……”大龍哆哆嗦嗦地說道,眼神里滿是恐懼。



      “告訴你,欺負我們不好使!”喬巴拍著胸脯,語氣囂張,“你知道我這倆兄弟啥來頭不?他們都是北京來的高手,散打冠軍都干不過他倆!你們賭場玩不起就別開,贏點錢就找人搶,真他媽丟人!”

      他又踹了踹大龍的腿,語氣兇狠:“這回饒了你們,下次再敢找事兒,直接要你們命!聽見沒?”

      “聽見了,大哥!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龍連忙點頭求饒,生怕喬巴再動手。

      “滾蛋!”喬巴吼了一聲。

      白曉航和左帥還想上前補兩下,好好教訓一下大龍,喬巴趕緊攔著他們:“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就麻煩了!萬一被警察發現,就不好收場了,咱們趕緊走!”

      仨人不敢耽擱,趕緊上了車,左帥一腳油門,車子就疾馳而去,留下七個傷號,躺在地上,自己打120求救。沒過多久,救護車就來了,把他們七個全拉到了鹽田區醫院救治。

      車上,喬巴興奮地拍著大腿,哈哈大笑:“我操,跟你倆出門太得勁兒了,跟看武打片似的!小航,你剛才太牛逼了,那幾刀扎得,太解氣了!不過你咋專往人肚子上扎呢?”

      白曉航笑了笑,語氣平淡:“打仗得講技巧!我站在前面,讓他輪一棒子,不就廢了嗎?繞到后邊扎,他反應不過來,而且肚子上肉多,不容易出人命,但疼得厲害,能讓他長點記性。”

      他頓了頓,又正經起來:“拿長刀就得往人身上貼,他的刀輪不開,沒法傷到你;拿短刀就別貼太近,得拉開距離,往他胳膊、腿上劃,既能傷人,又不會出人命,這都是經驗。”

      喬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說道:“這事兒咱誰也別跟戴哥說,不然他該罵咱了。戴哥一直不讓咱惹事,尤其是賭場這種地方,要是讓他知道咱去賭場贏錢,還跟人打了架,指定得收拾咱。”

      左帥也附和道:“對,別聲張!這事兒就咱仨知道,誰也不許說出去。你把我倆送回徐遠剛的游戲廳,你就回向西村,明天再聯系。”

      “行!”喬巴點了點頭,“明天我來接你倆,咱仨去買衣服,贏了這么多錢,也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仨人商量好,一定要瞞住加代,可他們不知道,賭場那邊,李全友壓根沒打算善罷甘休。跑回去的兩個小子,跌跌撞撞地沖進李全友的辦公室,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李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全友正坐在辦公室里,等著大龍他們的好消息,見他倆跑回來,而且神色不對,心里立馬咯噔一下,連忙問道:“咋了?錢搶回來了嗎?大龍呢?”

      “錢……錢沒搶回來,大龍他……他被那倆小子扎傷了,躺在地上,我們跑得快,才撿了一條命!”其中一個小子哆哆嗦嗦地說道,語氣里滿是恐懼,“那倆小子太狠了,下手特別黑,我們八個兄弟,被他們砍倒了六個,剩下的兩個,也只能跑了!”

      “什么?!”李全友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廢物!一群廢物!九個人,竟然打不過兩個小子!還被人砍倒了七個,你們他媽是吃干飯的嗎?”

      “李哥,那倆小子真的太狠了,下手毫不留情,我們實在打不過……”另一個小子連忙解釋道。

      李全友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怒火,問道:“記住他們的車牌號沒?只要記住車牌號,我就能找到他們,把他們碎尸萬段,為大龍報仇!”

      “記住了!記住了!車牌號是粵B?XXXX!”其中一個小子連忙說道,“那是一輛藍鳥車,特別顯眼,我們絕對不會記錯!”

      李全友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狠勁:“好!記住了就好!那年代想靠車牌號找車確實難,但我有的是辦法!你們先下去休息,我現在就去醫院看大龍,這事兒沒完,我一定要找到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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