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公公把50萬全給了對門女鄰居，他突發心梗那天，我才知道真相
“張大爺，您這排骨真新鮮，我正愁中午沒得吃呢。”
對門那戶新搬來的女人叫小雅。
她三十出頭，大冬天穿著一件緊身毛衣。
我公公今年69歲，正站在她家門口。
他笑得臉上的褶子全擠到了一起。
我手里拎著剛買的菜，站在電梯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自從婆婆去年走了，公公平時連下樓倒垃圾都嫌累。
現在倒好，小雅一句張大爺，他連對門修水管的活都包攬了。
我把菜放進廚房，老公林強正坐在沙發上打游戲。
“你管管你爸，天天往對門跑。”我說。
“人家姑娘才三十多，街坊鄰居看了怎么說？”
林強頭都沒抬。
“哎呀，我爸一個人也挺悶的。”
“人家小雅客氣，他就當多個閨女唄。”
我咬了咬牙，沒再說話。
這天下午，我在家大掃除。
對門開著門，我聽見小雅在說話。
“大爺，我這理財產品，三個月就能翻倍。”
“別人我都不帶他玩。”
公公壓低了聲音。
“小雅啊，大爺手里還有五十萬養老錢，都投進去行不行？”
我停下拖把，走到門口。
“爸，這錢不能動。”我推開門走進去。
小雅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
“嫂子來了，快坐快坐。”
她倒了杯水遞過來，笑得很甜。
我沒接那杯水。
公公臉色變了。
“你懂什么？我自己的錢，我愛怎么花就怎么花。”他瞪著我。
我說：“爸，那是您留著看病的錢。”
“現在的理財騙局太多了。”
“你就是惦記我那點錢！”公公猛地站起來。
他伸出手，指著我的鼻子。
“我告訴你，這錢我就是扔水里，也不留給你們！”
我看著他發紅的臉，深吸一口氣。
我轉過身，直接回了家。
小雅在后面喊了一聲嫂子慢走。
我關上門，氣得手抖。
第二天，公公去銀行取了錢，還特意換了件新買的夾克。
他敲開對門的門。
我從貓眼里看著他進去，門關上了。
林強下班回來，我還生著氣。
“你爸把五十萬全給對門了。”我說。
林強愣住了，手機直接掉在沙發上。
他沖到對門去敲門。
沒人開門。
接下來的半個月，小雅沒再出現。
公公天天去敲門，敲得一層樓都能聽見。
他肉眼可見地瘦了下去。
連早飯都不出來吃了。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區大門口看見小雅。
她挽著個年輕男人，正往一輛寶馬車上走。
我走過去攔住她。
“我爸的五十萬呢？”我盯著她。
她撥了撥頭發，笑了一下。
“嫂子，那是張大爺自愿買的保健品，合同都簽了。”
“什么保健品值五十萬？”我抓住她的胳膊。
年輕男人一把推開我。
我沒站穩，重重摔在馬路牙子上，膝蓋破了皮。
他們上了車，揚長而去。
我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上了樓。
剛出電梯，就看到公公倒在對門門口。
他死死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喘著氣。
地上散落著幾個保健品的空瓶子。
我腦子一下空了。
“爸！”我撲過去。
他張著嘴，說不出話。
他手指著那扇緊閉的門，手一直在抖。
我拿出手機打120。
我手抖得按錯好幾次數字。
救護車來了，我跟著去了醫院。
醫生說是急性心梗，直接推進了搶救室。
林強趕到醫院時，直接腿軟跪在了地上。
我們在搶救室外坐了一夜。
林強扯著自己的頭發，一句話不說。
第二天早上，醫生出來說命保住了。
我終于松了口氣。
在病房里，公公插著管子，一直看著天花板。
我打了一盆溫水，給他擦臉。
他突然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他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她是騙我的。”
我拿著毛巾的手停在半空。
他咳嗽了兩聲。
“你媽走后，那房子里太安靜了。”
“你們倆每天忙，我一天在家說不上十句話。”
“小雅叫我一聲大爺，還給我倒杯熱水。”
“我就是想有個人跟我說說話。”
我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強站在病房門外，捂著臉哭了。
原來他不是老糊涂。
他只是太孤獨了。
寧愿拿五十萬去買一點虛假的陪伴。
出院那天，我把公公接回家。
我把次臥收拾出來，換了新床單和被套。
我沒提那五十萬，也沒提小雅。
晚飯做了他愛吃的紅燒肉。
吃完飯，我看著他。
“爸，以后每天晚上，您陪林強下兩盤棋再睡。”
公公低著頭，點點頭。
那幾個保健品瓶子，早就被我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這大半個月的心驚肉跳，終于成了過去。
人到晚年才明白。
有時候老人們做的荒唐事，不過是在求救。
只是那種求救的聲音太小，我們當兒女的總是聽不見。
朋友們，你們平時一周能陪老人吃幾頓飯？
遇到這種孤獨的老人，你們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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