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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建夜全員暴斃,唯一存活的我成了頭號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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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凌晨三點,海風呼嘯著拍打著藍月灣度假村的落地窗,我顫抖著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值班員冷靜的聲音:「請說明您遇到的緊急情況。」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被海水泡過的木頭:「我在藍月灣海島度假村的總統套房里,房間里的人...全死了。」



      「請您保持冷靜,詳細說明現場情況。」

      我努力壓制著喉嚨里的嘔吐感:「我們公司團建,一共七個人住在這里,現在只有我還活著,其他六個人都...都死在房間里了。」

      沉默了幾秒后,對方說:「我們馬上派人過去,請您不要離開現場,保護好現場環境。」

      1

      一個半小時后,警方的快艇才破開漆黑的海面趕到小島。

      我裹著浴袍,蜷縮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雙手緊緊抱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酒店經理老王一臉驚恐地陪在我身邊,不時投來復雜的眼神。

      刑警隊長姓陳,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眼神銳利得像鷹隼。

      我們七個人是華晨廣告公司的員工,趁著雙十一活動結束后來這里團建放松。

      總統套房有三間臥室,我們按照職位和關系分配房間。

      創意總監李文軒獨占主臥,他平時就喜歡擺架子。

      客戶經理張小雅和設計師王美琳住次臥,她們關系最好。

      文案策劃陳逸飛、程序員馬克和實習生小張住客臥。

      而我,作為公司最年輕的新媒體運營,睡的是客廳的折疊沙發床。

      現在,他們六個人以各種詭異的姿態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李文軒仰面朝天,雙手緊握,似乎在抓取什么東西。

      張小雅和王美琳背靠背坐著,眼睛睜得很大,臉上還殘留著恐懼的表情。

      陳逸飛趴著,臉埋在枕頭里,馬克蜷縮在床角,小張則是張著嘴,好像在無聲地吶喊。

      最詭異的是,他們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外傷,就像是同時失去了生命。

      陳隊長用手電照著我的臉:「你說你昨晚和他們一起看電影,喝酒聊天,然后就睡著了?」

      我點點頭:「是的,我們看的是《魷魚游戲》,大家都覺得很刺激,一邊看一邊喝紅酒,聊公司的事情。」

      「幾點睡的?」

      「大概晚上十一點半,我在客廳最先睡著,因為我不太能喝酒。」

      「最后看到他們是什么狀態?」

      我努力回憶著:「李總還在和陳逸飛討論明年的業務規劃,張小雅她們在看手機刷抖音,馬克在調試他的新相機,小張...小張好像有點醉了,說想吐。」

      陳隊長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我:「他們都死了,你為什么一點事都沒有?」

      我茫然地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為什么?

      我們住在同一個套房里,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喝著同樣的紅酒,看著同樣的電影。

      可他們死了,我卻毫發無損。

      見我沉默,陳隊長緩和了語氣:「你還想起什么嗎?任何細節都很重要。」

      我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有件事我不確定是不是夢,半夜的時候,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客廳走動,還有很輕的哭聲,但我以為是海風聲,就沒有睜眼。」

      「大概幾點?」

      「不知道,很模糊,我睡得很沉。」

      巨大的恐懼讓我的記憶變得支離破碎,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醒來的,又是怎么發現他們已經死了的。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李文軒的床邊,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樣子。

      法醫帶著助手從各個房間出來,脫下手套,對陳隊長說:「初步檢查,死者沒有明顯外傷,瞳孔散大,口鼻有少量泡沫,疑似中毒死亡,但具體毒物需要進一步化驗。」

      「死亡時間呢?」

      「大致在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六人死亡時間高度吻合。」

      陳隊長轉過身,目光再次鎖定了我:「你確定昨晚除了你們七個人,沒有其他人進過房間?」

      我用力點頭:「確定,房間是智能門鎖,只有我們有房卡。」

      「那這六個人是怎么同時中毒死亡的?」陳隊長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懷疑,「而你,為什么安然無恙?」

      海風依然在咆哮,但我卻感到了比寒風更可怕的東西正在逼近。

      2

      陳隊長并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而是換了個角度。

      「你再仔細想想,從十一點半睡著到凌晨三點醒來,這三個多小時里,你真的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我用力回想,太陽穴突突直跳:「我睡得很死,平時就是這樣,而且昨天坐船有點暈船,特別困。」

      陳隊長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陳隊,現場有個奇怪的發現。」法醫走過來,語氣凝重,「套房的中央空調系統被人為關閉了,而且所有房間的窗戶都從內部鎖死,包括客廳的落地窗。」

      「密閉環境?」陳隊長接話,聲音更加低沉。

      法醫點頭:「更奇怪的是房間布局。六個死者分布在三個臥室,但客廳的折疊沙發床卻擺放得很特殊。」

      「怎么特殊?」

      「沙發床被移到了最靠近門口的位置,距離臥室區域最遠,而且床頭還放著一臺空氣凈化器,是開著的。」

      我眼神迷茫,緊緊抱著毛毯:「那個凈化器...我不記得有開過,昨晚睡覺的時候也沒注意到。」

      這個發現讓我感到莫名的恐懼。

      為什么沙發床會在那個位置?為什么空氣凈化器是開著的?

      我真的不記得這些細節。

      法醫繼續補充:「還有一點,套房的總電源開關顯示,昨晚凌晨兩點左右,有過一次短暫的斷電,大約持續了十分鐘。」

      「你知道這件事嗎?」陳隊長銳利的目光再次投向我。

      我搖頭,聲音顫抖:「不知道,我睡得太死了,什么都沒感覺到。」

      這時,一個技術警員匆匆走過來報告。

      「陳隊,度假村的監控系統有問題。」

      「什么問題?」

      「總統套房所在樓層的監控攝像頭,從昨晚十一點開始就失靈了,一直到今天凌晨四點才恢復正常。」

      陳隊長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具體是什么原因?」

      「酒店方面說是系統升級,但我們查了維護記錄,并沒有安排任何升級工作。」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也太巧合了。

      陳隊長轉過身,目光如刀般盯著我:「很有意思,監控正好在關鍵時間段失靈,而你對所有異常情況都一無所知。」

      「陳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聲音幾乎是哭腔。

      就在這時,酒店經理老王怯生生地走過來:「警官,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您。」

      「什么事?」

      老王偷偷瞥了我一眼:「昨天晚上,這位小姐曾經單獨找過我,問關于套房安全設施的事情。」

      我瞪大眼睛:「我沒有!我根本沒找過你!」

      「她問我空調系統是不是可以獨立控制,還問了電源開關的位置,」老王繼續說,「當時我覺得奇怪,但以為她是擔心安全問題。」

      「什么時候的事?」陳隊長追問。

      「昨天下午,大概五點左右,其他人都在海邊玩,就她一個人回來了。」

      我急得直搖頭:「不是的!我下午確實回來過,但是因為肚子疼,我直接回房間休息了,根本沒找過他!」

      陳隊長和老王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掏出手機:「老王,你們酒店的內部通話系統有錄音功能嗎?」

      「有的,所有與客人的通話都會自動錄音,以防投訴。」

      十分鐘后,酒店的錄音設備被搬到了大堂。

      陳隊長按下播放鍵,我的心跳得快要停止。

      錄音里傳出的確實是我的聲音,但語調顯得異常冷靜:

      「王經理,我想了解一下總統套房的安全設施。」

      「請問您需要了解哪方面?」

      「主要是空調和電力系統,我們擔心晚上會不會有什么意外,比如停電或者空氣不流通什么的。」

      「您放心,我們的設施都很安全,不過如果您擔心,可以...」

      錄音戛然而止,但我已經面如死灰。

      這確實是我的聲音,但我完全不記得有過這通電話。

      陳隊長關掉錄音,沉重的沉默充斥著整個大堂。

      「現在,你還要堅持說你什么都不知道嗎?」他的聲音冷如冰霜。

      海風依然在呼嘯,但我感到的卻是徹骨的寒意。

      我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我會完全不記得?

      3

      聽著錄音里自己冷靜得可怕的聲音,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我...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的聲音顫抖得像秋天的落葉,「也許是我記錯了,但我發誓,我不記得打過這通電話。」

      陳隊長收起錄音設備,目光變得更加審視:「記憶缺失?這倒是個有趣的說法。」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員匆匆跑過來:「陳隊,在死者的房間里發現了這個。」

      他舉著一個透明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身貼著英文標簽。

      我定睛一看,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那是一瓶安眠藥——我的安眠藥。

      「這是從李文軒的床頭柜里找到的,」年輕警員匯報道,「瓶子是空的,但還殘留著藥物氣味。」

      陳隊長接過證物袋,仔細端詳著瓶身上的標簽:「處方藥,開藥人姓名...」他抬起頭看著我,「就是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不可能,我的安眠藥一直放在我的包里,我怎么可能...」

      話還沒說完,我就想起了什么,慌忙摸向自己的斜挎包。包拉鏈是開著的,我翻找了半天,那瓶安眠藥確實不見了。

      「什么時候丟的?」陳隊長緊逼不舍。

      「我不知道,」我癱坐在沙發上,「昨天一整天我都沒有吃過藥,包一直背在身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了。」

      法醫走過來,壓低聲音對陳隊長說:「陳隊,初步檢驗報告出來了。六名死者血液中都檢測出了大劑量的右佐匹克隆成分。」

      「右佐匹克隆?」

      「就是這種安眠藥的主要成分,正常服用劑量是3-6毫克,但死者體內的濃度是致死量的五倍以上。」

      我聽到這里,整個人都傻了。

      右佐匹克隆確實是我安眠藥的成分,我因為長期失眠,半年前開始服用這種藥物。但我從來沒想過它會成為殺人的工具。

      「那么現在的問題是,」陳隊長轉身面對我,聲音冷得像冰刀,「這些藥物是怎么進入死者體內的?」

      我努力思考著昨晚的細節:「我們一起喝的紅酒...會不會是有人在酒里下了藥?」

      「很好的推理,」陳隊長點點頭,「那么你覺得誰最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紅酒呢?」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昨晚的紅酒是我去廚房拿的,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李總說想要品嘗酒店珍藏的紅酒,讓我去問酒店要了一瓶1982年的拉菲。

      「是我去拿的酒,」我幾乎是耳語般說道,「但是我絕對沒有在里面下藥!」

      「那你有沒有離開過客廳?」

      我拼命回想:「有...有過一次,大概九點半的時候,我去了趟洗手間,大概五分鐘。」

      「五分鐘,足夠下藥了。」陳隊長冷笑,「而且你睡在客廳,即使聞到了藥物的味道,也可以第一時間開窗通風,或者服用解毒劑。」

      「解毒劑?」我茫然地看著他。

      「我們在洗手間的垃圾桶里發現了這個。」年輕警員又拿出一個證物袋,里面是一個用過的注射器,「里面殘留著氟馬西尼的成分,正好是右佐匹克隆的解毒劑。」

      我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氟馬西尼,我確實知道這種藥,因為醫生在給我開安眠藥的時候特意提醒過,如果不小心服用過量,可以用氟馬西尼急救。

      但我從來沒有買過這種藥,更不用說用注射器給自己打針。

      「還有一個問題,」陳隊長繼續逼問,「昨晚你們看的電影《魷魚游戲》,講的是什么內容?」

      我勉強回憶:「就是...一群人參加游戲,輸了就會死,最后只能活一個人...」

      話說到這里,我自己都被嚇到了。

      這和現在的情況太像了——我們七個人來到這個封閉的島嶼,現在只有我還活著。

      陳隊長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你看了這部電影,受到啟發,決定來一場現實版的『魷魚游戲』?」

      「不是的!」我尖叫著站起來,「我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人,我們是同事,是朋友!」

      「朋友?」陳隊長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這是張小雅的手機,我們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聊天記錄。」

      他點開微信,翻到一個群聊界面,我看到群名是「公司八卦小分隊」,成員有張小雅、王美琳、陳逸飛、馬克四個人。

      「看看這條消息,發送時間是三天前。」陳隊長指著屏幕。

      張小雅:「那個新來的運營真的太討厭了,明明什么都不懂,還總是裝得很積極的樣子。」

      王美琳:「就是,上次我辛苦做的策劃,她居然當著客戶的面說有問題,害得我被李總罵了一頓。」

      陳逸飛:「我聽說她是靠關系進來的,她舅舅好像認識董事長。」

      馬克:「難怪李總對她這么客氣,原來是有背景的。不過這次團建,她要是出點什么意外就好了,哈哈。」

      我看著這些聊天記錄,感覺心臟被人用力捏住了。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同事們是這樣評價我的。原來我一直以為的友善和包容,都是假象。

      「現在你還覺得他們是你的朋友嗎?」陳隊長合上手機,眼神中帶著某種冷酷的滿意,「一個被孤立、被討厭的人,突然獲得了報復的機會,不是很合理嗎?」

      海風從破碎的窗戶縫隙鉆進來,帶著腥咸的味道。

      我癱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背叛我。

      那些證據,那些我完全不記得的行為,那些同事們的真心話...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個可怕的結論。

      也許,我真的是殺死他們的兇手。

      也許,是我的潛意識在黑暗中蘇醒,完成了這場完美的復仇。

      但在內心最深處,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告訴我:事情不是這樣的。

      有什么東西在暗中操控著一切,就像一只看不見的手,把我推向了深淵。

      可是,誰會這么做?為什么要陷害我?

      陳隊長正在打電話安排后續的調查工作,我聽到他提到了「刑拘」和「移交檢察院」。

      時間不多了。

      如果我真的是兇手,那就讓法律來制裁我。

      但如果我是被陷害的,我必須在一切都太晚之前,找到真相。

      4

      「等等!」我突然站起來,打斷了陳隊長的電話,「我想起一件事。」

      陳隊長皺著眉頭掛斷電話:「什么事?」

      「昨天下午,我回房間的時候,確實看到了一個人,但不是老王。」我努力整理著混亂的記憶,「是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女服務員,她說是來檢查空調系統的。」

      「女服務員?」老王愣了一下,「昨天下午我們沒有安排任何服務員去檢查空調,而且我們酒店的技術維護都是男師傅負責的。」

      陳隊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能描述一下那個女服務員的樣子嗎?」

      我閉上眼睛,拼命回想:「二十多歲,中等身材,戴著口罩和帽子,但我記得她的眼睛很特別,有點像...有點像貓眼的形狀,很深邃。」

      「還有其他特征嗎?」

      「她手里拿著一個工具箱,還有...」我突然睜開眼睛,「還有一個噴霧瓶!當時我覺得奇怪,檢查空調為什么要用噴霧瓶,但我肚子疼得厲害,就沒多問。」

      陳隊長和老王交換了一個眼神,老王立刻搖頭:「我們酒店絕對沒有這樣的女員工,而且昨天下午確實沒有安排任何維護工作。」

      「那她是怎么進入總統套房的?」我著急地問。

      「這正是問題所在,」陳隊長冷靜地分析,「除非她有房卡,或者...」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鎖定我:「除非是你讓她進去的。」

      「不是的!」我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自己有房卡的!我當時躺在床上,聽到門卡的刷卡聲,然后她就進來了。」

      就在這時,法醫匆匆走過來:「陳隊,我們在套房的中央空調出風口發現了這個。」

      他手里拿著一個微型攝像頭,大概只有紐扣大小。

      「攝像頭?」我瞪大眼睛。

      「而且是最新款的無線攝像頭,帶夜視功能,可以遠程監控。」法醫解釋道,「安裝位置很隱蔽,如果不是仔細檢查,根本發現不了。」

      陳隊長接過攝像頭,仔細端詳:「也就是說,有人一直在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

      我的后背直冒冷汗:「那個女服務員...她是來安裝攝像頭的?」

      「很有可能,而且她可能就是這起案件的真正兇手。」陳隊長的語氣開始松動,「現在問題是,她為什么要殺死其他六個人,卻要陷害你?」

      我搖搖頭:「我真的想不出來,我跟她素不相識,甚至都沒看清她的臉。」

      這時,老王突然想起什么:「對了!酒店的員工出入都要刷工牌,我可以查一下昨天下午的刷卡記錄。」

      十分鐘后,老王拿著一臺平板電腦回來了:「陳警官,昨天下午四點到六點之間,確實有一個異常的刷卡記錄。」

      「什么異常?」

      「有人用已經離職員工的工牌刷卡進入了酒店,工牌持有人叫林小雨,半個月前就辭職了。」

      我心中一動:「林小雨...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陳隊長立刻追問:「在哪里聽過?」

      我努力思考,突然靈光一現:「張小雅!張小雅提過這個名字。她說過林小雨原來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但是因為什么事情被開除了。」

      「什么事情?」

      「好像是...好像是因為盜用公司創意被發現了,當時李總很生氣,不僅開除了她,還在行業內封殺了她。」

      陳隊長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也就是說,林小雨對你們公司,特別是對李文軒,有仇恨?」

      我點點頭:「應該是的,張小雅說林小雨走的時候還威脅說要報復公司。」

      「那她為什么要陷害你呢?」

      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深思。如果林小雨是為了報復公司而殺人,為什么不直接殺死我,而是要設計讓我成為替罪羊?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會不會...會不會她的目的不只是殺死他們,還要讓我為此承擔責任,讓我的人生也徹底毀掉?」

      「有這個可能,」陳隊長若有所思,「但還有一個問題,她是怎么知道你有安眠藥的?又是怎么弄到解毒劑的?」

      我仔細回想著和林小雨的任何交集:「等等...我想起來了!林小雨離職之前,我們在茶水間見過一次面。」

      「聊了什么?」

      「當時我剛入職沒多久,經常失眠,她看到我在吃安眠藥,還關心地問我是什么牌子的,說她以前也有失眠的問題。」

      陳隊長點頭:「所以她早就知道你服用安眠藥,也知道藥物的成分和作用。」

      「而且...」我越想越覺得恐怖,「她以前是設計師,對各種軟件和技術都很熟悉,完全有能力偽造我的聲音,制作那段與老王的通話錄音。」

      法醫在一旁補充:「現在的AI技術確實可以合成任何人的聲音,只需要幾分鐘的原始錄音樣本就行。」

      「那錄音樣本是哪里來的?」陳隊長追問。

      我突然想起:「公司的會議!我們每次開會都會錄音,林小雨作為前員工,完全可能保存著這些錄音文件。」

      所有的線索開始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清晰的輪廓。

      林小雨因為被公司開除而懷恨在心,她精心策劃了這起復仇行動。她潛入酒店,安裝攝像頭監視我們,然后趁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在紅酒中下藥,接著偽造證據陷害我。

      但還有一個疑點讓我困惑不解。

      「可是她怎么知道我們會來這里團建?又怎么能準確地預測我會睡在客廳?」

      陳隊長沉思了一下:「這說明她一直在暗中觀察你們公司,甚至可能有內應。」

      內應?

      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但隨即被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的,不會有人...

      可是,如果沒有內應,林小雨怎么可能對我們的行程了如指掌?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游戲還沒有結束,真正的樂趣才剛剛開始。想知道真相嗎?來頂樓天臺,一個人來。如果你報警或者帶其他人,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看著這條短信,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林小雨還在這座島上,而且她還沒有完成她的復仇計劃。

      海風依然在咆哮,但現在我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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