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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給老公上千萬的禮物卻戴在他助理身上,面對渣男只能讓他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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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顆紅寶石,據說曾經是印度某位王公的收藏,后來輾轉流落到了拍賣市場?!古馁u師的聲音在會場回蕩,「起拍價兩千萬?!?/p>

      我舉起號碼牌,毫不猶豫地喊出:「三千萬!」



      最終,這枚被稱為「血淚」的紅寶石胸針以四千八百萬的天價歸我所有。

      「恭喜林小姐,您的眼光真是獨到?!古馁u師恭維道。

      我微微一笑,這枚胸針將是我送給丈夫周年紀念日的驚喜。

      然而一周后,我的閨蜜發來一條微信:「蘇雅,你看看這是什么?」

      屏幕上是一張社交平臺截圖。我丈夫的私人助理江月發的朋友圈:

      「小貓咪有了主人的印記,從此只為一人綻放光芒。」

      照片中,江月穿著一身黑色絲絨連衣裙,脖子上赫然是我那枚紅寶石胸針被改造成的吊墜。而另一半寶石,則被做成了一個精致的貓咪項圈,戴在她懷中那只暹羅貓的脖子上。

      我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是我親手交給鄭明遠的禮物,他居然轉手送給了自己的助理?

      我撥通鄭明遠的電話,無人接聽。

      發去的信息也如同石沉大海。

      三個小時后,我在社交平臺更新了一條動態:

      「聽說有人喜歡拆分珍寶,我也來嘗試一下。原來名貴的紫砂壺做成花盆,也別有一番風味?!?/p>

      配圖是鄭明遠珍藏多年的紫砂壺收藏,每一件都被我鑿開,種上了各色多肉植物。

      1

      社交平臺里的評論區瞬間炸開:

      「天?。∧强墒敲鞔囊伺d紫砂!價值連城?。 ?/p>

      「蘇總這手筆,真是霸氣外露!」

      「這才是真正的豪門大氣魄,不愧是蘇家掌舵人!」

      我正悠閑地翻看評論,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鄭明遠的名字跳了出來。

      「看來某人終于舍得接電話了?!刮易匝宰哉Z,不緊不慢地接起。

      「蘇雅!你瘋了嗎?」鄭明遠的聲音幾乎要沖破聽筒,「那些紫砂壺是我花了十年時間收集的!」

      「哦?」我輕笑一聲,「那我花四千八百萬拍下的紅寶石胸針,你又是怎么處理的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只是工作上的獎勵。」鄭明遠的語氣緩和了些,「江月幫公司拿下了西南那個項目,功勞很大。」

      「工作獎勵?」我冷笑,「那么你的首席財務官陳志強,為公司節省了上億稅款,你送了什么?」

      「還有,」我繼續道,「她為什么要把我的胸針拆成兩半,一半給她的貓戴上?這也是工作獎勵的一部分?」

      「你誤會了,」鄭明遠辯解道,「江月只是喜歡紅寶石,我隨手送她的。她怎么處理是她的事?!?/p>

      「隨手送?」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四千八百萬,在你眼里就是隨手可送的東西?」

      「蘇雅,你別無理取鬧!」鄭明遠提高了聲調,「我和江月之間清清白白,只是上下級關系!」

      「清白?」我諷刺地笑了,「她朋友圈里稱你為‘主人’,這就是你所謂的清白上下級關系?」

      「你——」鄭明遠似乎被我問住了,「你簡直不可理喻!」

      電話被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望向窗外的城市夜景。

      作為蘇氏集團的掌舵人,我從小就被父親嚴格培養為接班人。而鄭家,不過是靠著與我聯姻才得以在商界站穩腳跟。

      當年,他們將鄭明遠包裝成才華橫溢的商業奇才,送到我面前。那時的他確實風度翩翩,對我體貼入微。

      婚后,鄭氏借著蘇家的資源和人脈,迅速崛起。

      但權力和金錢似乎讓他忘記了自己的來路。

      既然他這么喜歡養「小貓咪」,那我不妨送他一只真正的貓。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寵物店嗎?我要訂一只最兇猛的緬因貓,送到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2

      一小時后,我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理小王一臉為難地站在門口。

      「蘇總,您訂購的東西……已經送到了?!?/p>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道:「讓他們進來吧?!?/p>

      兩名寵物店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一人抱著一個籠子。籠子里分別是一只體型碩大的緬因貓和一只通體雪白的波斯貓。

      「蘇總,這是您要的貓,已經做了基礎訓練,性格都很溫順?!构ぷ魅藛T恭敬地說。

      我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待辦公室只剩下我一人,我打開保險柜,取出鄭明遠珍藏的幾款限量版袖扣和領帶夾。這些都是他視若珍寶的收藏品,平時連我都不允許隨意觸碰。

      我將這些價值不菲的飾品一一別在波斯貓的項圈上,又拿出鄭明遠最愛的那條愛馬仕定制領帶,系在緬因貓的脖子上作為牽引繩。

      「走吧,小家伙們,帶你們去見新主人。」

      半小時后,我抱著波斯貓,牽著緬因貓,大步走進鄭氏集團總部大樓。

      前臺小姐看到我,立刻站起身:「蘇總好!您是來找鄭總嗎?」

      「是啊,他在哪?」我微笑著問道。

      「鄭總正在十五樓會議室開季度總結會。」

      「謝謝?!刮覐街弊呦螂娞?。

      十五樓會議室外,鄭明遠的特助李強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我,他明顯愣了一下。

      「蘇……蘇總,您怎么來了?」

      「我找鄭總有點急事?!刮乙琅f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會議結束了嗎?」

      「還沒有,但應該快了?!估顝娍粗覒牙锏呢垼砬橛行┕殴?。

      我沒有多說,直接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抱歉打擾各位了,我有些急事需要找鄭總。」

      會議室里十幾位高管齊刷刷地看向我,又看向我懷中的貓,表情從驚訝到強忍笑意。

      鄭明遠坐在主位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會議暫停十分鐘?!顾淅涞卣f。

      高管們迅速離開了會議室,臨走時還不忘偷瞄幾眼我手中的貓。

      會議室門剛關上,江月就端著咖啡推門而入。

      「鄭總,您的美式咖啡……」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到我后,臉色微變。

      就在這時,我懷里的波斯貓突然掙脫我的懷抱,朝著江月撲去!

      江月尖叫一聲,手中的咖啡杯應聲落地,滾燙的咖啡濺在她的白色裙子上。

      「啊!燙死我了!」她驚慌失措地拍打著裙子。

      波斯貓被咖啡杯的聲音嚇到,在地上亂竄,項圈上的袖扣和領帶夾叮當作響。

      我牽著緬因貓,不慌不忙地走到鄭明遠面前。

      「看來它們很喜歡這里呢,特別是對江助理格外親近?!?/p>

      鄭明遠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蘇雅,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什么,」我輕松地說,「聽說你最近喜歡貓,我特意給你挑了兩只名貴品種,希望你喜歡?!?/p>

      我將緬因貓的牽引繩塞進他手里,「尤其是這只緬因貓,性格獨立,高冷,但很忠誠。比某些裝模作樣的‘小野貓’強多了。」

      江月聽出我話中的諷刺,臉色更加難看。

      鄭明遠這才注意到緬因貓脖子上系著的是他珍藏的愛馬仕領帶,而波斯貓項圈上掛著的全是他的限量版袖扣和領帶夾!

      「蘇雅!」他怒不可遏,「你瘋了嗎?這些都是我的珍藏品!」

      「哦?」我挑眉,「我以為你喜歡把貴重物品送給貓呢。畢竟,我那價值四千八百萬的紅寶石胸針,不也被你送給了江助理的貓嗎?」

      鄭明遠被我的話噎住,一時語塞。

      江月此時已經顧不上裙子上的咖啡漬,慌忙解釋:「蘇總,您誤會了,那個胸針是鄭總獎勵我工作出色……」

      「閉嘴?!刮依淅涞卮驍嗨肝沂窃诟艺煞蛘f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

      我走到會議桌前,看到桌上攤開的文件——西南項目投資協議。

      「這就是你說的江助理立下大功的項目?」我隨手翻了翻,「看起來很不錯嘛,投資回報率預計能達到30%?!?/p>

      我合上文件,看向鄭明遠:「既然江助理這么能干,不如把這個項目的負責權也交給她好了?!?/p>

      我頓了頓,「當然,如果你舍不得這兩只貓,我也可以把它們送給江助理。反正她已經有一只貓了,再多養兩只也不是問題?!?/p>

      鄭明遠的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微笑著坐到他對面:「很簡單,我想知道,我丈夫究竟把我放在什么位置?!?/p>

      3

      「蘇!雅!」

      鄭明遠一字一頓地念出我的名字,眼中燃燒著怒火。

      「你可以在家里任性,但這里是公司,是我的地盤!」

      他指著會議室的門,「請你立刻帶著這兩只貓離開,不要干擾我的工作!」

      我不慌不忙地拿起桌上的西南項目投資協議,輕輕撫平紙面,然后看著鄭明遠的眼睛,慢慢將文件對折。

      「你敢!」鄭明遠厲聲喝道。

      我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聽「刺啦」一聲,我將那份協議從中間撕成兩半。

      「住手!」鄭明遠沖上前來,但已經晚了。

      我繼續撕著,紙片如雪花般飄落在會議桌上,有幾片甚至落在了江月那件被咖啡染臟的白裙子上。

      「你瘋了嗎?!」鄭明遠怒不可遏,「這是價值上億的項目!」

      我放下手中最后一片紙屑,冷靜地看著他:「瘋了?我看是你瘋了才對。」

      「這個項目,本來就是我談下來的?!?/p>

      鄭明遠愣住了,隨即冷笑:「蘇雅,你撒謊也該有個限度。這個項目是江月跟進了整整兩個月才簽下來的,你憑什么說是你談的?」

      江月也立刻附和道:「蘇總,我真的為這個項目付出了很多心血……每天加班到深夜,準備了無數資料……」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您可能對我有些誤會,但請不要這樣否定我的努力……」

      我終于正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是你談下來的?」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那我現在就給西南集團的陳董事長打個電話,問問他是怎么回事?」

      江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陳董事長是我父親的老朋友,從小看著我長大?!刮衣龡l斯理地說,「上個月他來蘇氏開董事會,順便提到西南集團正在尋找合作伙伴。我當時就提了鄭氏一句,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所以,」我看著江月,「你到底是怎么‘辛苦談下’這個項目的?是不是穿著這身打扮,去陳董事長辦公室賣弄風情?」

      我的目光掃過她那件過于貼身的連衣裙和腳踝上的紅寶石鏈子。

      「還有,誰給你的膽子,把我的紅寶石胸針拆了當腳鏈戴?」

      江月下意識地用手去遮掩腳踝,但已經來不及了。

      「現在,把它摘下來?!刮业恼Z氣不容置疑。

      江月顫抖著手,猶豫不決地看向鄭明遠。

      「我讓你摘下來!」我的聲音陡然提高。

      鄭明遠擋在江月面前:「蘇雅,你別太過分了!」

      我冷笑一聲,對站在門口的助理小王使了個眼色。小王立刻會意,走到江月身邊,不由分說地蹲下身,迅速解下了她腳踝上的紅寶石鏈子。

      「蘇總,您的紅寶石?!剐⊥豕Ь吹貙㈡溩舆f給我。

      我看了一眼,厭惡地搖搖頭:「扔了吧,已經臟了?!?/p>

      江月的臉色由白轉紅,眼中含著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轉向鄭明遠:「現在,我要你立刻開除江月。」

      「不可能!」鄭明遠斬釘截鐵地說,「江月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不會因為你的無理取鬧就開除她。」

      「是嗎?」我冷靜地問,「你確定這是你的最終決定?」

      「當然!」他毫不猶豫地回答,「江月沒有任何過錯,錯的是你!」

      我點點頭,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好,既然你這么維護她,我也不勉強?!刮彝崎_文件,「這是蘇氏集團對鄭氏的投資撤資申請,我已經簽字了?!?/p>

      鄭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不能這樣!」他聲音發顫,「這會讓鄭氏陷入資金危機!」

      「我當然可以?!刮移届o地說,「鄭氏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你心里沒點數嗎?」

      「蘇雅,你冷靜一點……」鄭明遠的態度軟化下來,「我們有什么事可以回家好好談……」

      「不必了。」我起身準備離開,「我已經搬回蘇家老宅了。」

      鄭明遠急了:「你不能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我吃痛地皺眉。

      「放開!」我冷聲道。

      「鄭總,您冷靜點……」李強聞聲趕來,試圖勸阻。

      鄭明遠卻不管不顧:「蘇雅,你不能這樣對我!沒有蘇家,鄭氏什么都不是,你明知道的!」

      「所以呢?」我直視他的眼睛,「知道這一點,你還敢這樣對我?」

      會議室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員工,都在偷偷觀望這場豪門爭斗。

      鄭明遠終于意識到場合不對,松開了我的手腕。

      「蘇雅,求你了……」他的聲音低了下來,「給我一次機會……」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袖,冷漠地說:「機會?我給過你無數次了?!?/p>

      「你自己選的路,就自己走下去吧?!?/p>

      我轉身離開,留下鄭明遠和江月站在原地,身后是竊竊私語的員工們。

      回到蘇家老宅,我徑直走進書房,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是我?!?/p>

      「雅兒?怎么了?聲音聽起來不太好?!闺娫捘穷^,父親關切地問道。

      「我和鄭明遠……可能要離婚了?!刮业穆曇粲行┻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是因為那個叫江月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您知道?」

      「我派人暗中保護你,自然什么都知道。」父親嘆了口氣,「只是沒想到鄭明遠這么不知好歹。」

      「爸……」我忍不住流下眼淚。

      「別哭,雅兒?!垢赣H的聲音堅定起來,「我明天就從米蘭回來,這事交給我處理?!?/p>

      「鄭明遠不是想要西南項目嗎?」父親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沒有蘇家,他拿什么跟西南集團談合作。」

      掛斷電話,我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

      曾經以為的幸?;橐觯瓉聿贿^是一場利益交換。

      4

      回到蘇家老宅,我獨自坐在書房里,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手機震動,是小王發來的消息:

      「蘇總,有個重要消息?!撼筷亍幌盗兄閷毤磳⒃诿魈斓聂浯溟w拍賣會上出現。」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晨曦系列是母親生前最后的作品,以我們一家三口的愛為靈感創作。母親去世前曾說,這套珠寶承載著她對家人最深的愛。

      母親是國際知名的珠寶設計大師,她的作品不僅價值連城,更蘊含著獨特的藝術氣息。但她英年早逝,許多作品都流落在外。

      這些年來,我和父親一直在暗中搜尋母親的遺作,尤其是這套「晨曦」系列。

      我立刻回復:「確定是真品嗎?」

      「已經讓專家鑒定過了,確實是夫人的作品。」

      我深吸一口氣,又看了一眼手機上鄭明遠對離婚協議書的「已讀不回」。

      第二天,我換上一身米色高定套裝,獨自前往拍賣會場。

      剛走進大廳,就看到了鄭明遠。他站在角落里,神色焦慮地向我張望??吹轿視r,他立刻快步走來。

      「蘇雅,我們談談。」他的語氣比昨天軟化了許多。

      「沒什么可談的?!刮依淅涞卣f,準備繞過他。

      「求你了,」他攔住我的去路,「我已經讓江月離職了。」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停下腳步,看著他:「什么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鄭明遠低聲說,「我知道錯了,真的。沒有蘇家,鄭氏什么都不是。我不能失去你……」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是為了鄭氏才來找我?」

      「不是的,」他急忙解釋,「我是真心愛你的,蘇雅。江月只是……只是一時糊涂?!?/p>

      就在這時,拍賣會的鈴聲響起,我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拍賣會進行得很順利,我心不在焉地看著各種拍品被高價拍出。鄭明遠坐在離我不遠的位置,時不時投來懇求的目光。

      終于,主持人宣布最后一件拍品:「這套『晨曦』系列珠寶是已故設計大師蘇茉女士的收官之作,包含項鏈、手鐲和耳環。起拍價一千萬!」

      聚光燈下,母親的作品熠熠生輝。項鏈的主石是一顆罕見的粉鉆,周圍環繞著細碎的白鉆,如同朝陽初升時的第一縷晨光。

      我毫不猶豫地舉牌:「兩千萬?!?/p>

      場內有幾位收藏家也跟著舉牌,價格很快攀升到五千萬。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女聲喊道:「六千萬!」

      我轉頭看去,竟然是江月!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禮服,坐在會場后排,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鄭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顯然他也沒想到江月會出現在這里。

      「七千萬?!刮依潇o地舉牌。

      「八千萬。」江月毫不猶豫地跟進。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競拍,而是一場女人之間的較量。

      「江月!」鄭明遠站起身,怒視著她,「你在干什么?」

      江月冷笑:「鄭總,您不是已經開除我了嗎?現在我是以個人身份參加拍賣會,有什么問題嗎?」

      鄭明遠臉色難看地坐回座位,向我投來歉意的目光。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舉牌:「九千萬?!?/p>

      「一億?!菇乱а赖馈?/p>

      全場嘩然。

      我皺起眉頭。江月哪來這么多錢?就算她在鄭氏拿了不少好處,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財力。

      「一億一千萬?!刮以俅闻e牌。

      江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舉起了牌子:「一億兩千萬。」

      我冷笑一聲,終于明白了什么。

      「一億五千萬。」我直接跳了一大步。

      江月臉色變了,她看向會場的某個角落,似乎在等待指示。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一個陌生男人正對她微微搖頭。

      「江小姐還要繼續嗎?」拍賣師問道。

      江月咬了咬唇,最終放下了號牌。

      「一億五千萬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拍賣會結束后,我在VIP室辦理交接手續。鄭明遠站在門外,欲言又止。

      「蘇雅,」他終于開口,「我真的不知道江月會來。我已經讓她離職了,真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是嗎?那她背后的金主是誰?」

      鄭明遠愣住了:「什么金主?」

      「別裝了,」我諷刺地說,「江月哪來的一億多資金跟我競拍?顯然是有人在支持她?!?/p>

      「我……」鄭明遠語塞。

      就在這時,小王匆匆走來:「蘇總,查到了。江月背后是林氏集團的林志遠,他們似乎早有聯系。」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不僅是你的情人,還是你競爭對手的棋子。鄭明遠,你被人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

      鄭明遠臉色慘白:「蘇雅,我真的不知道……」

      「夠了,」我打斷他,「離婚協議書你看到了吧?明天我會讓律師去找你簽字。」

      抱著母親的珠寶,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拍賣會場。

      5

      我看著江月離開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蘇總,您還好嗎?」小王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刮逸p聲說,「把珠寶拿好,我們回去。」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鄭明遠攔住了我的去路。

      「蘇雅,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顾穆曇魩е鴳┣?,「我真的不知道江月和林氏有聯系?!?/p>

      我冷冷地看著他:「鄭明遠,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我可以解釋……」

      「不必了。」我打斷他,「離婚協議書你已經看過了,明天律師會去找你簽字?!?/p>

      鄭明遠的臉色變得難看:「蘇雅,你不能這樣!沒有蘇家,鄭氏會立刻陷入危機,你知道的!」

      「那是你的問題了。」我平靜地說,「也許你可以去求林氏幫忙?畢竟你的小情人和他們關系不錯?!?/p>

      我繞過他,向門口走去。

      鄭明遠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走!」

      「放手!」我試圖掙脫,但他的力道很大。

      「蘇雅,我不會放你走的!」鄭明遠的眼神變得陰鷙,「沒有你,我什么都沒有了,你明白嗎?」

      「鄭總,請您放開蘇總?!剐⊥跎锨耙徊剑秽嵜鬟h一把推開。

      「滾開!這是我和我太太的事!」

      就在這時,鄭明遠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珠寶盒上。他突然松開我的手腕,一把搶過珠寶盒。

      「你想要這個是嗎?那好,我們來談個條件?!?/p>

      我的心猛地一沉:「鄭明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冷笑著,「你不是很在乎這套珠寶嗎?那就用它來換我們的婚姻?!?/p>

      「你瘋了!」我怒視著他,「那是我母親的遺作!」

      「那就更好了。」鄭明遠得意地笑著,「只要你答應撤回離婚申請,繼續做我的太太,這套珠寶就還是你的?!?/p>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鄭明遠,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挽回什么嗎?」

      「至少能保住鄭氏?!顾卑椎卣f,「我們可以各玩各的,只要對外維持婚姻關系就行?!?/p>

      我冷笑一聲:「你就這么缺乏自信?沒有蘇家就活不下去了?」

      「別廢話了!」鄭明遠不耐煩地打斷我,「你到底答不答應?」

      就在這時,他手中的珠寶盒突然被打開了一條縫。鄭明遠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的手指伸向項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碰它!」

      鄭明遠充耳不聞,取出項鏈在燈光下欣賞著:「真漂亮……如果賣掉的話……」

      「我說了不要碰!」我沖上前去,想要奪回項鏈。

      鄭明遠躲閃不及,手一滑,項鏈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聲,粉鉆從鑲嵌處脫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彈跳了兩下,滾到了一旁。

      我呆住了,看著地上的碎片,仿佛看到了母親離世時的場景。

      「你……」我的聲音顫抖,「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鄭明遠也愣住了,他彎腰想去撿:「我不是故意的……」

      「別碰它!」我厲聲喝道,眼淚奪眶而出,「你已經毀了它!」

      鄭明遠的臉色變得難看:「蘇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夠了!」我冷冷地說,「從今天起,我們之間再無任何關系?!?/p>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散落的珠寶和寶石碎片,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母親的遺體。

      「蘇雅……」鄭明遠還想說什么。

      「滾!」我頭也不抬地說,「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現在離開?!?/p>

      鄭明遠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我捧著破碎的珠寶,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誰敢欺負我的女兒?」

      我抬頭,看到父親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幾名保鏢。

      「爸……」我的聲音哽咽。

      父親快步走到我身邊,看到地上的珠寶碎片,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是誰干的?」

      「鄭明遠……」我低聲說。

      父親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好,很好。」他扶我起身,「別哭了,寶貝。有爸爸在,沒人能欺負你。」

      他看向門口:「去把鄭明遠給我帶回來!」

      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

      父親輕輕拍著我的背:「別擔心,珠寶可以修復,鄭氏……卻再也回不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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