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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書時我窮到吃不起飯,富二代班花故意設局輸我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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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文學創作,所有人物、情節、地名及事件均屬虛構,與現實中任何人物、機構及事件無關。文中涉及的貧困、疾病、家族興衰等情節,僅服務于故事敘事,不代表作者對任何群體的價值評判。請讀者理性閱讀,切勿對號入座。

      我叫顧嶼川,十年前,我是北洲大學金融系那個靠助學貸款勉強續命的窮學生,飯卡里不夠錢的時候,就用開水泡一包五毛錢的榨菜,假裝自己吃飽了。

      而她是傅錦遙,北洲傅氏集團獨生女,出入皆是豪車名表,笑起來像是這個世界專門為她開了一盞燈。

      那年冬天,她在一場牌局里故意輸給了我整整十萬塊,救活了我病危的母親。

      這筆錢,是我這輩子最難開口的恩情,也是我拼命爬出泥坑的全部理由。

      五年后,我終于攢夠了那筆連本帶利的巨款,卻發現她已經消失在這座城市里——直到大雪天,我在街角找到她,衣衫襤褸,傅家早已一敗涂地。

      我以為,那天我想好了所有要說的話。

      直到我打開她當年留給我的那個舊信封,看見里面那句話——我的手,開始止不住地抖。



      01

      北洲大學的冬天,冷得很徹底。

      北風順著教學樓的走廊灌進來,我縮著脖子從圖書館出來,手里捏著一張皺巴巴的飯卡,在路燈下翻來覆去地看,像是多看幾眼里面就能多出幾塊錢來。

      卡里還剩三塊二。

      距離下個月助學金到賬,還有整整十一天。

      我算過了,三塊二,只夠打一份最便宜的素菜蓋飯,配半個饅頭,剩下十天,只能靠宿舍那箱榨菜撐著。

      "嘿,顧嶼川!"

      背后有人喊我,聲音又脆又亮,帶著一股子不知愁滋味的勁兒。

      我回頭,就看見傅錦遙從一輛黑色邁巴赫里跳下來,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頭發松松地別在耳后,手腕上戴著一只我叫不出名字的鑲鉆表。

      她朝我走過來,腳下踩的是一雙看起來就不便宜的雪地靴,踩在結了薄冰的地磚上,咔噠咔噠地響。

      "站在路燈底下盯著飯卡看,你在數錢嗎?"

      她低頭瞥了一眼我手里的飯卡,嘴角勾起來,語氣是一貫的漫不經心,"怎么,又快見底了?"

      我把飯卡往口袋里一揣,沒吭聲。

      傅錦遙是我們金融系的班花,也是整個北洲大學最難被忽視的一張臉。不是因為她漂亮,當然她確實漂亮,而是因為她走到哪里,后面就跟著一群人。

      男生遞飲料,女生幫拎包,連教授在課堂上點名,叫到她的時候語氣都會不自覺地客氣幾分。

      我和她是同班同學,又是同一個宿舍樓的斜對門,這兩件事加在一起,給我帶來的,基本上都是麻煩。

      比如此刻。

      "明天晚上,我們班在江月KTV包了個場子,班委組織的,你來不來?"她問,語氣隨意,像是順帶一提。

      "不去。"

      "為什么?"

      "沒錢。"

      我答得很直接,連個停頓都沒有。

      傅錦遙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聲笑出來,"行吧,直接。那你要是去了,費用我出。"

      "不用。"

      "顧嶼川,"她叫我全名,語氣里帶了點我聽不清楚的意味,"班級聚會,你一次都沒去過,你知道班里有人在背后說你裝清高嗎?"

      這話戳得我抬起了頭。

      我看向傅錦遙,她站在路燈底下,神情是認真的,不像在開玩笑。

      "誰說的?"

      "你管誰說的,"她把手揣進大衣口袋,轉身往前走,頭也不回地扔給我一句話,"反正明天晚上八點,江月三號包廂,去不去隨你。"

      黑色邁巴赫的車燈亮起來,她拉開車門,在上車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后來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她當時是什么表情。

      02

      第二天晚上,我還是去了。

      不是因為傅錦遙說的那句"有人背后說我裝清高",而是因為我在宿舍泡了兩包榨菜,發現其中一包已經發霉了,剩下那包我盯著看了半天,最后把袋子口扎緊,擱到了一邊。

      我實在不想在這種夜晚繼續待在那個四面漏風的宿舍里。

      江月KTV在北洲最繁華的街區,門口停了一溜豪車,玻璃門推開來,里面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撲面而來的暖氣。

      服務生把我引進三號包廂,里面已經坐了十幾個同學,沙發圍成一圈,桌上擺著零食和飲料,角落里還有一個小型吧臺,備著各式各樣的酒。

      傅錦遙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旁邊是她的兩個好友,正低頭刷手機。

      她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

      "喲,來了。"她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坐,別站著。"

      我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環顧一圈,發現這個包廂的裝修比我見過的任何地方都要氣派,沙發皮料厚實,燈光曖昧,桌上那瓶洋酒的標價我在路過酒柜的時候掃了一眼——四位數起步。

      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不說話。

      唱了沒多久,不知道是誰提議玩大冒險,一群人起哄,七嘴八舌地嚷起來。

      傅錦遙手里轉著一個空酒瓶,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行,玩就玩,輸了的人要照單全收,沒有討價還價的。"

      規則很簡單,酒瓶轉停到誰,誰就要完成一個挑戰,完不成就用錢抵——挑戰的難度和金額由瓶口對著的人來定。

      我想站起來說我不參與,但話沒出口,酒瓶第一轉就指向了我。

      包廂里一陣哄笑。

      傅錦遙低頭看著那個酒瓶,慢慢地抬起眼,嘴角帶著笑,"顧嶼川,我來出題。"

      "說。"我語氣平靜。

      "咱們來玩一局梭哈,你和我,單挑。你贏了,我給你十萬塊現金。你輸了……"她頓了頓,"你替我把今晚這桌的賬結了,大概兩三萬吧。"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后炸開了鍋。

      "錦遙姐這是玩真的啊?"

      "十萬塊??"

      "顧嶼川你上啊!"

      我沒動,只是看著傅錦遙,"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說話不認真過。"她把手機屏幕推到我面前,網銀余額的截圖,八位數,清清楚楚。

      "梭哈我只知道個大概,沒上手玩過。"我說。

      "沒關系。"她語氣平淡,"規則我來解釋,你聽一遍就夠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沉默了幾秒。

      那張紙,壓在我宿舍抽屜最底層,已經壓了整整三周了。

      我母親的住院通知書。

      心臟瓣膜置換手術,預估費用,十二萬到十五萬。

      我東拼西湊,加上助學貸款,加上在學校勤工儉學攢下的所有,只有不到兩萬塊。

      "行。"我開口,聲音平穩,"玩。"

      03

      牌局就在包廂里擺開,其他同學圍成一圈看熱鬧。

      傅錦遙把梭哈的規則解釋了一遍,說得很簡潔,幾句話就說完了,然后抬眼看我,"聽懂了?"

      "聽懂了。"

      洗牌,發牌。

      第一局,我摸到的底牌不算差,兩張都是大牌,明牌一張張翻開,局面一度膠著,最后亮牌,我的同花順壓過了她的兩對,贏了。

      包廂里有人起哄叫好。

      第二局,她的明牌一出來就氣勢強,我底牌撐不住,輸了。

      包廂里的氣氛重新繃緊,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開始下注押誰贏。

      第三局,決出勝負的那一局。

      發牌的時候,我感覺到掌心微微出汗,悄悄在褲腿上蹭了蹭。

      明牌逐張翻開,我壓著沒動,等到最后一張翻出來,局面忽然倒向了我這邊。

      最終亮牌,我贏了。

      包廂里一陣哄鬧,有人口哨,有人鼓掌。

      她抬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轉賬賬號,報給我。"

      我沒動。

      "不要?"她挑眉。

      "傅錦遙,"我低聲開口,"牌局里的彩頭,我不好意思收。"

      "規矩是規矩,"她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把手機直接擱在我面前的桌上,"顧嶼川,你要覺得過不去,以后找機會再說,先收著。"

      她說完,轉身去端了杯飲料,再沒看我。

      包廂里的氣氛重新活絡起來,有人換了歌,有人去吧臺拿酒,喧囂重新填滿了這個空間。

      我低頭看著那部手機,屏幕上是轉賬頁面,金額一欄已經填好了:100000。

      我的手指懸在空中,停了很久很久。

      這筆錢,夠救我母親。

      也夠把我壓垮。

      最后,我報出了自己的賬號。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來的時候,我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把手機還給傅錦遙,輕聲說了兩個字。

      "我記著。"

      傅錦遙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然后隨手揣進口袋,語氣漫不經心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隨你。"

      04

      十萬塊,在那個冬天,救了我母親。

      手術很順利,主治醫生說,再晚半個月,這顆心臟就真的撐不住了。

      我坐在手術室外的走廊椅子上,等待的四個小時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著頭,把手里的一根塑料吸管擰來擰去,擰斷了又重新纏在一起。

      母親出院那天,我把剩下的錢整整齊齊疊好,存進一個單獨的賬戶,在備注欄里打了四個字:傅錦遙,還。

      從那一天起,這個賬戶里的錢,我一分都沒動過。

      大學后兩年,我做家教,做兼職,做數據錄入,做任何能換來錢的事,每個月除去最基本的生活開銷,剩下的全部轉進那個賬戶。

      傅錦遙好像并不在意這件事。

      她依然每天被豪車接送,依然是那個把整個教室的目光都吸走的女人,偶爾在走廊碰見我,也只是隨意地點個頭,或者懶洋洋地打個招呼,從沒提過那十萬塊的事。

      有一次,我在圖書館二樓看到她一個人坐在窗邊,面前擺著一本很厚的專業書,她托著腮,看得很認真,陽光斜進來,把她半邊臉照得很亮。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傅錦遙這個人,和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樣子,好像不太一樣。

      但我沒有走過去。

      大四畢業前的最后一個月,傅錦遙忽然來找過我一次。

      那天我正在宿舍收拾行李,她敲了門進來,神情比平時沉靜許多,手里拿著一個舊信封,牛皮紙的,邊角有些磨損,封口用蠟封著,上面壓了一個小小的印。

      畢業之后,我們就很難再有機會當面說什么了,她大概也是這么想的,才選了這個時間點來。

      "這個你收著,"她把信封放到我手上,語氣平淡,"不用現在拆,等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再看。"

      我接過來,看了看封口,"里面是什么?"

      "一封信。"

      "寫給我的?"

      "嗯。"

      我沉默了一下,"為什么不讓我現在看?"

      傅錦遙沒答我,把包往肩上一甩,邁步往外走,臨出門前回頭,"好好畢業,好好工作,別老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難看死了。"

      然后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里那個信封,沒敢拆。

      把它壓在了母親那張住院通知書的下面,帶走了。

      05

      畢業之后,我進了一家中型投資公司做基層分析師。

      同事說我拼命,說我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機器,每天早上第一個到,每晚最后一個走,周末不休假,節假日照常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抽屜里有一個賬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數字,每個月更新一次,那個數字一點一點往上漲。

      三年之內,升到部門主管。

      五年之內,把那十萬塊,親手還給傅錦遙。

      我做到了第一條。

      第二條,我也在朝著它走。

      只是傅錦遙,在這五年里,慢慢地,從我的視野里消失了。

      剛畢業那兩年,我偶爾還能在朋友圈刷到她,出席行業論壇,出席家族活動,偶爾一張飯局的照片,背景是各路顯貴。

      后來,她的朋友圈更新越來越少,再后來,徹底停了。

      我發過一條消息,"最近還好嗎。"

      沒有回復。

      再后來,我聽同學聚會上有人提起,說傅家出了事,具體是什么,說的人也語焉不詳,只是搖著頭,"傅家那邊,好像是真的不行了。"

      我沒有追問。

      只是那天晚上回到家,打開那個存錢的賬戶看了很久。

      數字擺在那里,我盯著它,一直盯到屏幕自動熄滅。

      那是入秋之后的事。

      我開始找傅錦遙。

      聯系方式全部失效,朋友圈最后一條停在兩年前,我路過傅家公司大樓,門口沒有保安,玻璃門上貼著一張封條。

      我找了幾個當年的同學打聽,得到的消息拼拼湊湊,大概是這樣:傅家債務爆雷,傅父出事,公司資產全部被凍結,一夜之間,什么都沒了。

      有人說傅錦遙離開了北洲。

      有人說她根本沒走,就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

      我找了整整兩個月,始終沒有消息。

      直到一個偶然的機會,一個當年的同學發給我一條消息,說他上個月在河東舊街區附近見過一個像傅錦遙的女人,說不準,但輪廓很像。

      我沒有多想,當天下班就往河東去了。

      河東是北洲最老的一片街區,街道窄,路燈昏,沿街全是上了年頭的小店,白天熱鬧,入了夜就只剩零星的燈光。

      我連著去了四五天,每天下班之后在那一帶轉,一條街一條街地過,轉到腿酸,轉到深夜,轉到連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我沒停。

      直到那年十二月的一個晚上,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旁邊,我看見一個坐在臺階上的女人。

      破舊的軍綠色棉服,頭發亂糟糟地堆在腦后,手里捏著一個便利店的飯團,一口一口啃著,神情木然。

      我站在原地,看了三秒,認出了她。

      是傅錦遙。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腳步聲踩在積雪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抬起頭。

      我們對視了一秒。

      她先開口,語氣平得像一潭死水,"顧嶼川,你是來還錢的嗎。"

      不是疑問句。

      我從外套內側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是我專門去銀行取的現金,一分不差。

      "我來還你錢。"我說,"找了你兩個月了。"

      傅錦遙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信封,沒有伸手,重新咬了一口飯團。

      "不用了。"

      "傅錦遙——"

      她抬起頭,直接看向我,沉默了片刻,開口的時候聲音很輕,"顧嶼川,這么多年了,你還記著這件事。"

      不是質問,也不是感慨,像是自言自語。

      我把錢的信封收回去,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外面開始飄雪,細碎的,落在路燈下面,像細鹽一樣。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肩膀上,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把那個快吃完的飯團又咬了一口。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伸手,從外套內側的夾層里,摸出了另一個東西。

      卡點

      雪越下越大。

      我把那個泛黃的舊信封遞到她面前。

      "這是你當年親手交給我的。"我聲音很輕,"我一直沒敢拆。"

      傅錦遙愣住了,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

      "你……你今天才拆?"

      我點頭,沒說話。

      她盯著那個信封,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又像是什么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信封邊角已經磨損,但封口處那枚小小的蠟封印,還是完整的。

      我緩緩抽出里面那張薄薄的信紙,只有一行字。

      她猛地伸手想奪過來,卻慢了一步。

      我看清了那行字。

      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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