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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一碗酒,恩怨全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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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日子一天天地往前趕,轉眼就到了月末。大伙兒也都清楚,代哥主要的進項,就是跟哈僧合伙開的那家賭場,倆人一人一半,各占五成股份。

      除此之外,深圳江林那邊,每個月也會給代哥打錢。實在是代哥手頭開銷太大,今天這家有事求他出面擺平,明天那邊托他出面說和,很多時候事兒辦完了,代哥一分錢不掙,自己反倒還得倒貼不少,花銷著實不小。再加上小航、鐵驢、潘革這幫兄弟家里都有老小,爹媽親人都需要照料,代哥每個月都得給他們拿錢接濟,跟開慈善基金會似的,一來二去,自己手頭反倒緊巴得很,家里日子都過得挺拮據。

      這天中午,代哥起得晚,飯還沒顧上吃,就直奔哈僧的賭場來了 —— 月底了,該過來分紅了。王瑞把車停穩,代哥剛一下車,就看見方麗酒店樓下,哈僧正拿著電話,扯著大嗓門嚷嚷:“你這事兒我找誰去?北京還擱不下你了是吧?非得跑哪兒去惹事?行,我知道了,我幫你問問,一會兒我找你去,掛了。”

      代哥離老遠就聽見了,跟王瑞一塊兒走了過去:“哈啊。”

      “喲,代哥,你來得夠早啊。我算是發現了,一到分紅這天,你比我都積極。”

      代哥白了他一眼:“你少跟我扯犢子,我今兒早飯都沒吃,直接就趕過來了。再說潘革他們家我還沒去呢,打算明天過去看看。這個月能給我分多少?”

      哈僧一擺手:“走,去吧臺算一下。這個月生意一般,真沒多少。”

      一算賬,給代哥分了八十多萬。

      代哥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這月怎么這么少?生意不行?”

      “哥,這就不少了,給你拿八十多,我自己才留七十。”

      “你這生意得琢磨琢磨往上提一提啊,這么下去可不行。”

      “哥,我也想咱倆一人分個千八百萬的,可也得掙得上來啊。這兩個月生意確實淡。”

      “行吧,這事我就不多說了。剛才聽你在這兒吵吵吧火的,怎么回事?跟誰呢?”

      “哥,天外天的郎銀海,你知道不?”

      “郎銀海倒是聽過,不過沒打過交道,不算熟。”

      “他去外地做買賣,讓人給欺負了,想托我找哥們兒、托朋友幫他出出面。”

      代哥聽完沒接話,只淡淡道:“行,那你自己看著辦吧。你一會兒去找他?”

      “嗯,他叫我過去,說請我吃飯喝點酒,再細聊這事兒。”

      “那你去吧,我也先走了。”

      代哥帶著王瑞上車,直接回了八福酒樓,隨便點了點炒飯、小菜,打算簡單吃一口。

      代哥前腳剛走沒倆小時,也就一個半小時左右,哈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代哥接起:“喂,哈僧。”

      “哥,吃飯了嗎?”

      “剛吃一半,怎么了?”

      “哥,要不你過來一趟吧,來天外天這兒。”

      “什么意思?”

      “我這不已經到了嘛,郎銀海在外地遇上事兒了,我剛才跟他說你過來分紅了。他知道咱倆關系鐵,想托我問問你,能不能幫他一把,把這事兒給擺平了。”

      “哈僧啊,這事兒我能管得了嗎?這是外地的事兒,不是在北京。在北京咱朋友多,面子廣,跟誰打個招呼都好使。外地的事兒我哪插得上手?你是不是已經替我答應下來了?”

      “沒有沒有,哥,我哪敢啊。這不人家求到我頭上了嘛,哥,你就看我面子,過來一趟,我過去接你。”

      “你可真能整事兒。”

      “哥,我求你了,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那我自己過去吧。”

      “別啊哥,我去接你,你自己過來多不合適,面子上也不好看。”

      “行吧,那你過來。”

      哈僧開車直奔八福酒樓,接上代哥,王瑞也跟著一同前往。車上,代哥又問:“到底怎么個情況?”

      “他在沈陽開了家天外天分店,當地一個混社會的,也是做買賣的,就在他對面,也是做烤鴨的,倆人是同行,結果就把他給欺負了。具體的,等會兒讓他自己跟你說。”

      “行,我過去看看。有你在中間說和呢。”

      “哥,一會兒我去,人家就給我四個菜;你一去,二十多個菜都得安排上,連他珍藏的好酒都得拿出來。”

      “到哪兒再說吧。我可提前跟你說,別到時候辦不好,弄得大家都難堪,這事兒不好弄。”

      “我知道哥,你就過去瞅一眼,實在不行再說。”

      “走吧。”

      車子一路開到天外天,郎銀海親自在門口等候。代哥和哈僧一下車,他立馬迎上前:“代哥!僧哥!” 上前緊緊握住代哥的手,“我這是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給盼來了!老弟讓人欺負慘了,實在是沒轍了。”

      哈僧在旁邊一瞅,連忙打圓場:“你干啥呢?趕緊把代哥請進屋,剛見面就說這個,讓代哥多為難?”

      “是我著急了,代哥,里邊請!”

      王瑞很識趣,知道都是大哥說話,自己不便在場,便說道:“你們上去吧,我就在樓下隨便吃口小菜墊墊。”

      哈僧、郎銀海、代哥這三位,在北京那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可真要到了外地,就不好說了。

      上了樓,郎銀海確實會來事,畢竟做了這么多年生意,親自給代哥滿上一杯酒,又給哈僧也倒上。

      代哥坐在主位,自然不會先開口,這是當大哥的規矩。哈僧看在眼里,對郎銀海說道:“銀海,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兄弟,你就直說,到底怎么回事。”

      “哥,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這事兒我跟僧哥說過,也知道你倆關系鐵。說實話,我也不怕你笑話,我找過不少社會上的人,連鄒慶我都找了。”

      “鄒慶怎么說?”

      “他說東北的社會不好擺弄,他去了也鎮不住,根本擺不平。我實在沒轍了,今天才想著找僧哥,正好聊到你。我說不管咋樣,只要代哥肯幫我,怎么都能有辦法。”

      “銀海啊,話不能這么說,你別把路給我堵死。外地的事,尤其是沈陽那地方,我在那邊既沒交情也沒熟人,頂多幫你打聽打聽、問問情況。”

      哈僧在旁邊一聽,連忙接話:“哥,咱不認識宋偉四哥嗎?他不就在遼寧嘛!”

      “宋偉是在盤錦,又不在沈陽。”

      “那沒準四哥有關系呢,打個電話說一聲,說不定這事就過去了。”

      “先看看再說吧。銀海,你跟我仔細說說,到底怎么個經過。”

      “哥,咱北京這天外天是總店,生意一直不錯。我今年年初就尋思去沈陽開個分店,選址、裝修都弄得挺好,四百多平,快五百平了。開張干了兩個來月,半個月前,斜對面開了家叫‘桂云樓’的,跟我同行,也做烤鴨、熏醬。之前他找過我好幾回,讓我把烤鴨價格往上提,跟他保持一致。我說不行啊,我這是北京過來的分店,價格哪能隨便漲?就沒搭理他。后來他又打電話威脅我,說不同意就別想開下去。我尋思我還能被你嚇住?結果這老板直接找了四五十號社會人,半個月來天天往我店里闖,尤其趕上中午飯點,一進屋就往那一坐,一個個紋龍畫虎,腰里還別著家伙。哥,我一個外地來的,敢怒不敢言,我能有什么辦法?”

      代哥聽完,問:“那你就不能順著他點,把價格漲一漲?你們倆不都能掙錢嗎?”

      “哥,這真不行。他是本地老板,老買賣人了,熟客一大堆。我剛過去,價格再一高,拿什么跟人競爭?客人不全讓他搶走了?”

      “行,對面那人叫什么?”

      “姓龐,叫龐貴,也沾社會,底下買賣不少,有洗浴、有賓館,光自己的門市就有四五家。”

      “行,這么辦。我代哥能幫你一定盡量幫,但要是實在擺不平,你也別怨我。”

      “代哥,那肯定不能。無論如何,都得麻煩你幫我想想辦法。”

      “來,哈僧。”

      代哥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放下杯子就起身:“我先走了,后續你跟哈僧說,這事我記著,幫你問問、打聽打聽。”

      “哥,你不再喝點了?”

      “不喝了,還有別的事。”

      代哥說著就要走,哈僧作為兄弟,立馬跟著站起來:“哥,我送你。”

      代哥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們倆喝吧。”

      哈僧哪能放心,還是起身把代哥送到門口:“我把代哥接來的,哪能把他扔這兒自己喝酒?”

      兩人一起上了車,郎銀海一直送到門口:“代哥慢點開,僧哥慢走。”

      坐進車里,哈僧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哥,你這是不太愿意幫?不想管這事兒?”

      “不是不愿意,我先打個電話問問,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哥,你要是真不想管,咱就直接拉倒,我去跟他說一聲。”

      “不用,我問問再說。”

      代哥說著拿出電話,直接打給了宋偉四哥 —— 在遼寧,宋偉說話絕對好使。

      “喂,老四。”

      “喲,這不是阿代嗎?最近挺好啊?”

      “怎么去趟深圳,跟你代哥說話都這味兒了?”

      “阿代,你最近不挺好的嗎?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想你了不行啊?沒事就不能叫你來北京溜達溜達?”

      “我這一天,有事出任務,沒事上下班,平時跟幾個朋友喝喝酒,也就這點事。說吧,打電話是不是有事?”

      “我問你,你在沈陽有沒有認識的朋友?”

      “沈陽以前倒是有幾個不錯的,不過前段時間出事進去了。”

      “那現在說不上話了?”

      “不是說不上話,人都判了,還說什么話。你直接說,到底怎么了。”

      “我一個兄弟,叫郎銀海,開烤鴨店的,在沈陽和平區開了家天外天分店,讓當地一個混社會的欺負了。姓龐,叫龐貴,在當地挺橫。你那邊有沒有朋友,幫忙打個招呼,別讓人這么欺負人。”

      “這人跟你關系怎么樣?”

      “那必須是好兄弟,自己家哥們兒。”

      “行,我打電話幫你問問。”

      “行,那我就多謝了。”

      “跟我還客氣這個?要真謝我,你就來盤錦一趟。”

      “怎么了?”

      “你來把我灌多、灌醉,就算謝我了。”

      “等我忙完這陣,看我過去不去。”

      “好,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宋偉轉頭看向身邊的吳英:“英子,沈陽那邊咱還有什么熟人不?”

      吳英想了想:“沈陽那邊,劉勇他們……”

      “不都出事進去了嗎?還提他們干什么,這種人也不能聯系。”

      “那這么著,你給小軍打個電話問問,他人脈廣,說不定能搭上話。”

      “那行,我問問。”宋偉拿起電話一撥:“喂,小軍。”“老四啊,咋了?”“我問你,沈陽那邊你還有能聯系上的哥們兒不?”“沈陽啊…… 原先那幫人現在都不敢聯系,大多犯事了,凱峰他們,還有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幾個,都不行了。”“加代給我打電話了,他有個兄弟在沈陽開烤鴨店,讓當地一個姓龐的叫龐貴的給欺負了,那小子在當地挺橫。想讓咱們幫忙搭個線,打個招呼把事兒擺平。”“是代哥的事兒,還是代哥朋友的事兒?”“代哥的好兄弟,那不跟代哥自己的事兒一樣嗎?”“行,那我幫你問問,找找現在還沒事、能說上話的哥們兒。”“行,那我等你信兒。”“好嘞。”

      打電話的正是劉小軍,人脈比宋偉廣得多。宋偉是九九年才慢慢起來,兩千年開始站穩腳跟,可小軍已經混了多少年了。他跟宋偉是實打實的兄弟,兩人處得相當到位。但小軍還有個更硬的靠山 —— 他哥小明,早年給人當副手,后來直接坐到一把手的位置,能量相當大。

      小軍轉頭一個電話撥了過去:“喂,曾哥。”“誰啊?”“我,盤錦劉小軍。”“老弟啊,啥事?”“曾哥,我求你個事,沈陽的事兒。”“沈陽的事?你說,怎么回事。”“和平區有個桂云樓,你知道不?”“桂云樓?不就是龐貴開的那個嗎?”“對,就他。我一哥們兒在對面開了家天外天烤鴨,讓他給欺負慘了,找了三四十號人天天去店里占座搗亂,生意都沒法干了。人家找到我,我尋思曾哥你在那邊面子大,你幫著說句話,給擺平了。”“小軍啊,你知道你曾哥的處境。我現在啥情況你不清楚嗎?你勇哥那事一出,進去了,咱們這幫兄弟跑的跑、躲的躲,還有不少也折進去了。我自己身上都背著好幾件事,根本不敢回沈陽。你要是不急,等下個月,我回去親自帶你找龐貴去。”“曾哥,這事兒急啊,人家飯店等著開張過日子呢。你看看能不能幫著找找關系,或者給指條路,打個招呼也行。”“那你去找申斌,認識不?”“知道,斌哥我熟。”“你找他就行,他在和平區絕對好使,說話有分量。咱這幫人現在就他還在外頭,事兒都讓底下兄弟扛下來了。”“行,那我找斌哥。”“找他準沒問題。”“行,那謝了曾哥。”



      小軍立馬把電話打給了申斌。申斌身高一米八三四,長得跟周兆龍、陳威似的,一身硬朗勁兒。電話一通:“喂,斌哥。”“誰?”“我,劉小軍。”“小軍啊,啥事?”“斌哥,求你個事。沈陽和平區的龐貴,你知道不?”“太知道了,不過我倆關系一般,就有個電話,平時不怎么聯系。”“我一哥們兒在他對面開烤鴨店,被他欺負得干不下去了。斌哥你能不能跟他打個招呼,別這么欺負人。”“你家哥們兒?”“跟我關系特別鐵,斌哥,你幫幫忙。”“行,回頭我給他打個電話。我現在不在沈陽,在錦州呢。”“行,那麻煩你這兩天給辦一下。我上錦州看看你去。”“看啥看,不用跑一趟,我打個電話就行,放心吧,多大點事兒。”“就麻煩你了。”“行,等我消息。”

      小軍掛了電話,怕宋偉著急,直接開車找了過去。那邊有個麻將館,一推門進去,吳英和宋偉一看:“喲,過來了。”“過來了四哥。電話打完了,跟沈陽的申斌說好了,他馬上打電話幫咱們辦,你別著急。”“行,那就等會兒吧,關系找到了就好。”

      另一邊,申斌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龐貴:“喂,是龐貴吧?”“哎,這聲音聽著挺熟啊,你哪位?”“我申斌。”“哎呀,斌子!你現在在哪兒呢?”“我在外地呢,沈陽我都不敢回去了。我哥那事兒你也知道。”“知道知道,怎么想起給哥打電話了,有事?”“哥,我求你個事。對面那家天外天烤鴨店,是不是你給人攪和了,不讓人干了?啥意思啊哥,買賣多大算大啊,人家外地來的不容易,差不多得了。”“申斌,你就為這事兒打的電話?”“人家托盤錦的朋友找到我了,讓我跟你說一聲,多少給點面子,別再找人家麻煩了。不至于,做買賣各憑本事,你不能總來陰的。”“申斌,老哥平時夠給你面子了。你原先開那個黑夜舞廳,哥沒少去捧場,一萬兩萬的充卡。可這買賣上的事,你不知道內情。他把價格壓得太低,我這一只賣四五十,他賣二三十,這不純純砸我飯碗嗎?最重要的是,他那烤鴨做得比我的還好吃,你說這事兒氣人不氣人?”

      “我這上上下下這么多員工,投進去好幾百萬,再讓他這么搞下去,早晚得被他整黃了!我不收拾他,我這一大家子人怎么活?我每天一睜眼,不得養活這么些人嗎?”

      “老哥,做生意講究各憑本事,你這么干不地道,也長久不了。今天這事兒,我面子都擺這兒了,老弟就求你這一回,都不行嗎?”

      “你這哪是求我?你這是幫著外地人欺負咱沈陽本地的!這面子我絕對不能給你,聽明白沒?以后別的事怎么都行,這事兒咱倆免談。”

      “龐貴,你是非得逼我回沈陽,當面跟你嘮嘮是吧?”

      “怎么著,嚇唬我呢?你大哥都倒了,你還敢在我面前裝?跟我玩社會這套?我告訴你,別說玩社會你不夠格,你但凡敢回沈陽,我直接給你送進去,你信不信?你敢回來嗎?”

      “龐貴,你是忘了上次挨的揍了?上次酒瓶子沒把你扎死,撿條命就開始跟我嘚瑟是吧?行,你等著,看我回不回去找你!”

      “我等著你!你回來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送進去!”

      龐貴 “啪” 一下把電話掛了,嘴里還罵了一句。旁邊經理一看,連忙勸:“貴哥,你犯不上搭理他,一個喪家之犬而已,理他干啥,這種人少接觸。”

      “知道了,拉倒,不搭理他。”

      這一晃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宋偉在麻將館越等越急:“怎么回事,辦個事連個信兒都沒有?小軍,你打個電話問問,辦到啥程度了,不行咱趕緊換人,代哥還在那邊等著呢。”

      小軍拿起電話撥了過去:“斌哥。”“小軍啊。”“斌哥,事兒怎么樣了?”

      “你再等幾天。我給他打電話了,你也知道,咱身邊凱峰、張帆這幫兄弟都進去了,我現在實在沒人可用了。那龐貴不但不給面子,還把我罵一頓,說我敢回沈陽就把我送進去,跟我耍橫。真是看我現在落難了。你給我三五天,我再找找關系,這事兒我肯定給你辦明白。”

      “斌哥,他敢這么跟你說話?”“你別管了,這事兒我來處理。”“不用了斌哥,咱又不是沒人沒兄弟,不就一個龐貴嗎?原先想找朋友居中說句話,給個面子拉倒,他要玩社會,咱也不怕他。咱這幫兄弟哪個不是好手?跟他談是給他臉了。你別管了,過兩天我上錦州看你。”

      說完小軍直接掛了電話。宋偉一看就問:“怎么了?”

      “四哥,誰也不用找了,不就沈陽一個龐貴嗎?咱直接把兄弟叫上,過去找他談,看他到底想干啥,要玩社會咱陪他玩。”

      宋偉本身就不是怕事的人,一聽這話立馬點頭:“干!叫房榮剛、秦東他們,把底下兄弟都喊過來。”

      一張羅,一共五個核心兄弟 —— 宋偉、房榮剛、秦東、劉小軍,再加一個好手,每個人手底下三四個兄弟,加起來二十多人,湊了五臺車。

      一切準備妥當,宋偉直接給代哥打去電話。“老四,怎么樣了?”

      “代哥,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找朋友跟他談,那小子不給面子,非要玩社會。我現在領著榮剛他們過去,直接找他,看他能裝到啥程度,敢裝逼我直接給他干趴下。”

      “老四,能談盡量談,別動手,畢竟不是多大的事。”

      “哥,這邊用不著你操心,遼寧這點事兒我還擺不平?你等著,我到哪兒看他怎么說。”“行,那你看著辦,別把事兒鬧太大。”“放心吧哥。”

      二十多號人上車,直奔沈陽。

      另一邊,龐貴也沒閑著,得提前做準備。他的桂云樓兼著酒店,他小舅子五大三粗,眼睛瞪得溜圓,后腦勺還扎個小辮,平時就在這兒當副經理,說白了就是看場子的,手底下領著一幫小年輕,二十六七到三十來歲,剛混社會沒經過事兒,有吃有穿有煙抽就跟著晃悠。

      宋偉快到的時候,特意讓小軍從申斌那兒要來龐貴電話,先打了過去。“喂,是龐貴吧?”“我是,你誰啊?”

      “我盤錦的,姓宋,宋偉,排行老四,社會上給面子叫一聲四哥。給你個面子,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找我?咱倆認識嗎?”“認不認識不重要,到地方你就認識了。你別跑,我去你桂云樓找你,當面嘮嘮。”

      “行,那你過來吧。”

      掛了電話,龐貴心里也發慌,琢磨這人是誰,怎么有自己電話,轉念一想,十有八九是天外天那事兒。他立馬給小舅子打去電話:“喂,小舅子。”“姐夫。”

      “趕緊回酒樓,把底下小孩都叫過來,家伙都帶上,有一伙外地的要過來。”

      “有一伙外地的,叫什么宋偉,說是要來找我談事。”“啥意思姐夫,這是裝社會裝逼來了?他敢在這兒呲牙,我直接揍他。”“你先過來再說。”“行,我馬上到。”

      小舅子二龍領著一幫小子往桂云樓一樓一坐,喝茶吃點心,就在那兒等著。

      龐貴自己還在家沒動身,說話這功夫,宋偉四哥一行人已經開車到了。五臺車往樓下一停,呼啦下來二十多號人。宋偉四哥摘了眼鏡,身后跟著房榮剛、吳英、劉小軍一群兄弟,手里拎著五六把五連子,跟著四哥直接往里進。

      一進門,服務員和客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是普通老百姓,全是社會架子。二龍坐在旁邊,抬頭一瞅:“哎,找誰的?”

      宋偉沒理他,掃了一圈:“我問一聲,龐貴呢?你們老板在哪?”

      二龍打量著他:“找我姐夫?有事跟我說就行,我姐夫不在。你就是盤錦來的宋偉吧?”

      四哥往前走了一步,正眼都沒瞧他:“你把你姐夫叫過來,我有話跟他說,你還不夠格。”

      “我姐夫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有事你就跟我談,不談就趕緊出去,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宋偉回頭一示意,吳英和房榮剛各自端起一把五連子,“嘩啦” 一聲上膛。四哥伸手接過一把,抬頭沖著天花板 “砰砰” 開了兩槍。

      房榮剛緊跟著往前一站:“誰都別動!敢動我直接打死他!”

      不用多喊,就這兩聲槍響,屋里所有人當場嚇傻。二龍一看這陣仗,心里立馬明白:這是職業玩社會的!

      房榮剛上前一步,用槍托往二龍胸口一懟:“我四哥跟你說話呢,不牛逼了?龐貴呢?”

      秦東也湊上來,抬手就要扇臉:“認識我四哥不?跟你說話聽不懂?你夠段位嗎?”

      二龍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偉一擺手:“行了。你給我聽著,轉告你姐夫,天外天那邊,以后不準再去搗亂,聽明白沒有?再敢去一次,我廢你們腿,要你們命。告訴他,我是盤錦宋偉,不服氣盡管找人,我就在天外天等他。”

      “知…… 知道了。”

      四哥一揮手,房榮剛回頭一瞪:“誰敢動一下試試!”

      一群人退出酒樓,上車直奔天外天。離著也就一百多米,兩分鐘就到。車一停,哥幾個下來一看,大牌匾、大門臉,落地窗敞亮,就是卷簾門拉下來了,生意確實不差。

      宋偉掏出電話打給代哥:“代哥。”“老四,怎么樣了?”“哥,我現在在沈陽呢。龐貴我沒見著,上他店里開了兩槍,他小舅子讓我兄弟收拾了一頓。我也撂話了,天外天是咱兄弟的店,不準再搗亂,不服隨時找我,我叫宋偉。”“對方什么反應?”“直接嚇懵了,我看他以后不敢了。”“行,那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哥,我先等等,一會兒給龐貴打個電話,看看他什么態度,別讓他以為咱好欺負。咱既然來了,就不是一般選手,想玩社會,咱陪他到底。”“那飯店能正常開了不?”“我看問題不大。”“行,那我跟郎銀海說一聲。”“你說吧哥,沒事兒。”

      哥幾個在門口一站,老四瞅著店說:“就這買賣,咱哥幾個干,不得掙翻了?”

      小軍笑:“哥,你還差錢啊?不夠花咋的?”“誰嫌錢多扎手?深圳你去過嗎?知道深圳什么場面不?”

      吳英在旁邊一撇嘴:“哥,可別老提深圳了,天天拿這個磕我們。前兩天你打牌,一把十萬、一把十萬,兩把二十萬沒了,你都忘了?”

      哥幾個平時就愛拿這個逗樂,老四一開口就是上官林、郎文濤、李小春,把這幫兄弟聽得頭大,都不愛接話。

      看差不多了,一群人上車往盤錦回。路上,宋偉直接給龐貴打了過去。

      “龐貴。”“你誰啊?”“宋偉,剛才給你打過電話。”“兄弟,你什么意思?怎么還動起手玩社會了?”“不是我玩社會,你小舅子在那兒,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天外天是我兄弟的飯店,你再敢去一次,下次我來就不是開兩槍了,直接給你店砸了,你這買賣別想干了。”

      “包括你這人,下半輩子就直接躺醫院去吧,記牢了沒?”

      “行,我記住了。”

      龐貴這回是真不敢犟了,心里也明白,再硬扛下去,自己飯店肯定得出大事。他剛趕到酒樓門口,小舅子的電話就追過來了,急得火上房:“姐夫,你趕緊來吧!店里出大事了,來一伙社會人,進屋直接開槍了!”

      “別嚷嚷了,我到門口了。”

      龐貴一進門,屋里客人早跑光了,空蕩蕩的一片狼藉。他扭頭瞅著小舅子:“到底怎么回事?”

      “姐夫你看天花板!”

      龐貴抬頭一看,倆槍眼明晃晃的,當時就一激靈:“咋弄的?”

      “就是那伙盤錦來的社會人開的槍,還動手打了我一頓。我一看就知道是職業玩社會的,絕對不是小嘍啰,從頭到尾我一個都不認識。”

      龐貴氣得罵道:“你能認識誰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咋呼!”

      “姐夫,那接下來咋辦?天外天咱還去不去搗亂了?”

      “還去個屁!這兩天先別露頭,我想想辦法,找找關系。”

      “對姐夫,你必須找個好使的、夠段位的!不能讓人覺得咱沈陽沒人了,一伙外地的跑過來開槍嚇唬人,咱必須把他們收拾服了!”

      “行了,你在這兒看著,我出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姐夫。”

      “不用。”



      龐貴獨自上車,那車當年一百七八十萬,快兩百萬的檔次。坐在車里一琢磨,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打給誰暫且先不說。

      另一邊,宋偉一行人已經回了盤錦,當即拉著劉小軍、吳英、房榮剛、秦東這幫兄弟擺酒慶祝。事兒辦得漂亮,又是給代哥辦事,大家喝得痛快。這幫兄弟處得實在,從來不會張口要錢、談好處,彼此心里都有數。

      代哥這邊也落了心,知道事兒基本擺平,拿起電話打給哈僧:“喂,哈僧。”“哥,咋了?”

      “事兒差不多辦妥了。老四他們去沈陽了,進屋兩槍直接把對方震住,也跟那老板撂話了,不準再去天外天鬧事,再去就是不要命。對面現在肯定不敢了,你跟郎銀海說一聲。”

      “哥,那晚上咱一塊兒出來吃個飯唄?”

      “算了,就幫這點小忙,沒必要。”

      “不是哥,這不是別的。你沒花錢沒費力,可老四四哥領著那么多兄弟過去,咱一點表示沒有也不好看。我把他約出來,咱一起吃頓飯,再把錢拿上。”

      “行,那你張羅吧,弄好了給我打電話。”“好嘞哥。”

      當天晚上,郎銀海親自安排酒店,滿滿一桌子酒菜。就代哥、哈僧、王瑞幾個人,沒帶多余兄弟。郎銀海端起酒杯,十分誠懇:“代哥,啥也不多說了。我跟哈僧關系沒的說,今天也算跟代哥頭一回共事。我希望以后代哥多關照,我愿意跟著代哥,長久處下去,做你真正的兄弟。”

      代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別的我也不多說,你跟哈僧好,就跟我加代好,咱就這么處一輩子。來,喝。”

      酒杯一碰,幾個人喝得十分盡興。事兒辦得順順利利,沒費多大勁,大家都舒坦。

      可另一邊,龐貴心里憋著一股火。他四十八九快五十的人了,在沈陽生意做得大,產業一堆,手上一塊手表都值一百多萬。被一伙外地人沖進店里開槍嚇唬,這面子丟大了,說什么也要找回來。

      他拎著一個裝著三十萬現金的大皮箱,直奔萬豪酒店。到了地方一敲門,里面兄弟應聲開門:“來了。”“我兄弟在哪個屋?”“在里屋書房呢。”

      龐貴往里一走,屋里七八個老弟,一個個西裝革履,派頭十足。書房中間坐著一人,正擺弄手機、電腦發消息。一見龐貴進來,立馬起身:“喲,老哥來了,請坐請坐。”

      “老兄弟,在沈陽我誰也找不著,這事也就你能擺,也就你有這個面子。”

      “老哥過獎了。你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外地過來一伙人,有個小子在我對面開飯店,我想給他攪和攪和,沒成想……”

      “不是,老哥,你怎么還干這缺德事?早年開夜總會,你就從別人家挖小姐,一口氣撬走十多個,還是我幫你平的事。到現在這毛病還改不了?”

      “改不了啊,不干這個掙不著錢。說正事兒吧。”

      龐貴把皮箱往桌上一放,打開一沓沓現金,整整三十萬:“老兄弟,一點心意,你拿著。”

      “老哥太客氣了,說吧,什么事。”

      “我對面開了家天外天烤鴨,搶我生意,價格壓得比我低。我找他談了兩回,他不給面子,我就找兄弟天天去他店里鬧。結果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伙社會人,盤錦的,姓宋叫宋偉,跑到我店里直接開槍,客人全嚇跑了,我這買賣沒法干了。我實在沒轍,只能找你。”

      “宋偉?沒聽過。還有誰?”

      “好像還有個叫吳英的,我聽底下兄弟說的。”

      “吳英我知道,是個手子。”

      “那老兄弟,你能拿捏他不?”

      “你這叫什么話?劉勇我都沒放在眼里,一個吳英我還擺不平?你直說,想怎么弄。”

      “我想先把他天外天的店給砸了,他要是再敢來,你再幫我收拾他。”

      “行,我打個電話。”

      宋鵬飛一扭頭,喊身邊的田本夫、劉勝利:“本夫!”

      田本夫立馬湊過來:“飛哥。”

      沒錯,來人正是廣州萬發物流的老總宋鵬飛,這回已經回了沈陽。原先劉勇一手遮天,等劉勇進去,沈陽現在群龍無首,他一回來,妥妥的一把大哥,往那兒一坐,老江湖派頭十足。

      “去,把金三、韓四都給我叫過來,組織點兄弟,去和平區天外天,先把店給我砸了。”

      龐貴在旁邊一看,心里立馬踏實了:“老兄弟,這派頭是真夠用。”

      田本夫當即撥電話:“三哥。”“本夫,咋了?”“趕緊的,帶兄弟來萬豪酒店樓下集合,去和平區天外天砸店。”“誰惹著咱了?”“你先來,飛哥發話了,辦完事兒喝酒。”“行,馬上到。”

      門口呼呼啦啦一車接一車,沒一會兒就聚了十多臺車。宋鵬飛讓金三上樓見一面。

      金三一進門:“飛哥,好一陣子沒見了,你這是回沈陽了?”

      “這次回來,還得靠兄弟們捧。劉勇進去了,沈陽也算沒主心骨了,覺得我飛哥還行,能帶著大家玩,就都靠攏過來。”

      “那必須的,以后全聽飛哥的!”

      宋鵬飛一指龐貴:“還認識他不?”

      金三一看樂了:“這不龐貴嗎?胖成這樣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這不天天吃烤鴨喝小酒,想瘦也瘦不下來。”

      “行,金三,你直接帶人去天外天,把店給我砸干凈,回來喝酒。”

      “妥了,沒問題!”

      田本夫問:“三哥,你帶多少人?”

      “三車人,你們呢?”

      “我這兒也好幾車。”

      “走,下去辦事。”

      一群人嘩啦啦下樓。這次沒帶五連子,劉勇的案子剛過去,風頭正緊,宋鵬飛剛回來想立棍、撐場面,不想玩得太出格。所有人清一色大砍、戰刀、斧子,十多臺車直奔天外天。

      那時候已經晚上七八點,天全黑了,天外天卷簾門拉著,兩邊是大落地窗。

      金三一點頭:“干活!”

      后備箱一開,家伙事全拎出來。磚頭、石塊照著落地窗狠狠砸過去,“哐當、哐當” 幾聲,整塊大玻璃全碎成渣。

      三十多號兄弟直接跳進去,四五百平的飯店,從一樓吧臺、酒柜,到廚房冰箱、冰柜、案板,全給掀翻。實木桌椅一斧子一砍刀劈得稀爛,根本沒法修。樓上包房的電視、空調全拽下來,踩得稀碎。

      一幫人在里面砸了二十多分鐘,外面都能聽見屋里叮鈴哐啷的動靜。鄰居路過圍觀,他們就喊:“裝修不合格,砸了重裝!”

      砸完一群人飛快撤出來,上車就跑,徑直回萬豪酒店復命。

      “飛哥,事兒辦妥了!店里砸得稀爛,一時半會兒絕對開不了業!”

      “是嗎?那就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宋鵬飛一拍大腿,“正好我剛回來沒多久,咱出去喝點。龐貴。”

      “老弟,別的我也不說了,今天算是見識到飛哥的排場了。我安排,我請!”

      “怎么還非得你安排?”

      “我來我來,走!”

      “既然老哥這么有心,那我就不推辭了,走吧。”

      幾人往外走的時候,龐貴心里還是發虛,小聲嘀咕:“老弟,他都敢拿槍去我店里放響子,這回店被砸了,他肯定得找我報仇……”

      “你放心,” 宋鵬飛擺擺手,“一會兒吃飯我給他打個電話,探探他底。他叫什么來著?”

      “宋偉。”

      “行,我問問他,小崽子敢在沈陽裝逼,不服就讓他來找我,我跟他比劃比劃。你完全不用怕,有我在,啥事兒沒有。”

      “那老哥我就啥也不說了,在沈陽有你這句話,我諒他也不敢來造次。”

      上車時,宋鵬飛從龐貴那要了宋偉的電話。

      另一邊,宋偉正和小軍、吳英他們喝得熱火朝天,大伙輪番敬四哥。電話突然一響,宋偉拿起一接:“喂,你是宋偉?”“我是,你哪位?”

      “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問你,今晚是不是去沈陽,在龐貴店里開槍嚇唬人了?”

      “是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混幾天社會,敢來沈陽這么裝逼?知道我是誰不?”

      “我愛誰誰,管你雞毛事!”

      “你不認識我正常,去沈陽打聽打聽,我宋鵬飛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欺負你,你年輕氣盛,不懂規矩。以后龐貴你不準再碰,在我面前別玩社會那套,我真想弄你,能給你整得沒影。你給飛哥道個歉、服個軟,這事兒就算翻篇。以后你來沈陽,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你。”

      宋偉當場就罵:“我去你媽的!”

      宋鵬飛臉色一沉:“你罵誰?我是不是給你好臉給多了?”

      “就罵你了怎么地?宋鵬飛我不認識,想打仗你就吱聲,我現在過去找你,咱定點干!”

      “小子,你是非要碰一碰?”

      “來啊!對命也行,一人一下,你敢不敢?”

      “行,你有種來沈陽,我讓你出不去城,不知天高地厚!”

      “你等著,我現在組織兄弟,你不是牛逼嗎?我今天就拔了你這根棍!”

      宋偉 “啪” 地掛了電話,氣得臉都紅了。旁邊小軍、吳英一看不對勁:“四哥,咋了?誰啊?”

      “不認識,一個叫宋鵬飛的,跟我倆裝逼。”

      劉小軍一聽名字,當時就愣了:“誰?!”

      “宋鵬飛,咋了?”

      小軍趕緊摸出電話,打給沈陽的朋友核實:“喂,鐵子,沈陽有個宋鵬飛你知道不?…… 對,廣州萬發物流那個……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小軍一把拉住宋偉:“老四,咱不能去!不是咱慫,是咱真整不過他!那是跟劉勇都能平起平坐的主,咱就這點人過去,純純去送菜!”

      “我管他雞毛誰!” 宋偉酒勁上來,脾氣暴,“咱這幫兄弟,去不去?”

      “不是不去,四哥你想想,這是代哥朋友的事,不是代哥自己的事。真要是代哥的買賣,咱二話不說拎家伙就上。可就為這事兒,咱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啊!”

      吳英也跟著勸:“小軍說得在理。咱三四十人過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們啥意思?”

      “你先給代哥打個電話,問問他意思。代哥要是說讓咱上,咱二話不說就去。將來咱有事,代哥也能幫咱。你這直接沖過去,沒人知道,白挨干犯不上。”

      宋偉雖然沖,但聽得進勸,不然也不能被兄弟們捧這么高。琢磨了一下,點頭:“行,我給代哥打電話。”

      電話還沒撥出去,代哥那邊先出了動靜。

      代哥和哈僧、郎銀海酒喝得差不多,郎銀海提議:“咱別著急回,去翟大飛那看會兒演藝,再喝點。”剛坐下沒兩分鐘,郎銀海電話響了,一看是沈陽來的號,接起:“喂。”

      “老叔,出事了!”

      “老叔,你趕緊回沈陽,咱店里出大事了!”“咱店能出什么事?”“店讓人給砸了!我剛才過去想看看冰箱里的菜別壞了,一去傻眼了,玻璃全碎,桌椅、廚房、冰箱冰柜、包房里的東西全給砸爛了!”“什么時候的事?”“就今晚,白天還好好的!”

      郎銀海掛了電話,點上根煙,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代哥一眼就看出來不對:“銀海,你坐。”哈僧也跟著問:“怎么了這是?”

      郎銀海嘆了口氣:“代哥,我沈陽的店,讓人砸了。”

      這話一出,代哥當場就懵了,腦袋嗡的一聲。哈僧連忙打圓場:“哥,店砸了能重裝,錢都無所謂。是不是…… 老四那邊沒辦妥啊?”

      代哥臉色瞬間漲紅,心里又臊又火。自己拍著胸脯說事兒擺平了,這邊又吃又喝,結果人家店被砸得稀爛,這臉往哪擱?

      哈僧看氣氛不對,趕緊想岔開話題。正好翟大飛過來敬酒,聽見半句,一問之下,代哥更尷尬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宋偉打過來的。代哥趕緊起身走到門外接起:“老四。”

      “哥,我跟你說個事……”“你先別說,我先說。”“咋了哥?”

      “沈陽那事兒沒擺平?店讓人給砸了,砸得稀爛。”

      宋偉一聽,火 “噌” 就上來了:“哥,不可能!我當時話都撂死了,龐貴也答應得好好的!我知道是誰干的了,這不是純找死嗎?哥,你別管,我現在就領兄弟過去干他!”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劉小軍、吳英一看:“四哥,你還沒跟代哥說清楚對方是誰呢!”

      “說個屁!他把代哥朋友店砸了,干就完了!抄家伙,集合上車!”

      一群人剛要動身,代哥電話又追了過來。宋偉接起就說:“哥,你別管,兄弟都準備好了,到那我不管他是誰,直接干!”

      “你先別沖動!到底是誰?”“沈陽一個挺牛逼的,小軍知道。”

      劉小軍接過電話:“哥,對方是沈陽現在的一把大哥,劉勇進去以后他頂上來的,早年在廣州做物流。”“做物流的?姓宋?”“對!”“叫宋鵬飛?”“哥,你認識?!”

      “何止認識。把電話給老四。”

      宋偉重新接起,代哥語氣無比堅定:“老四,今天晚上誰都不準動,聽沒聽見?這事兒我來辦。我現在立刻買機票過去。”

      “哥,你還折騰啥?我們直接干他就完了!”

      “你千萬別沖動。你代哥什么場面沒見過?要打要磕我沒怕過誰。明天我過去,這個面子我給你找回來。你現在帶兄弟往大連走,我去大連接你,明天咱一起進沈陽。”

      “行,哥,我聽你的!我現在去大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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