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4月1日午夜,東海牛山島海域,一艘萬噸巨輪正借著夜色全速航行。船上滿載的不是普通貨物,而是日本從東南亞搜刮來的40噸黃金、12噸白銀,以及數不清的鉆石、橡膠、錫錠。這艘船叫“阿波丸”號,日本人口中的“不沉之艦”。
然而兩聲魚雷的巨響,終結了它的神話。美潛艇“皇后魚”號發射的四枚魚雷中有兩枚命中,短短三分鐘,阿波丸號就沉入60米深的海底。全船2009人,只有1人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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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幾十年,關于阿波丸號的傳說從未消散。40噸黃金這筆財富讓無數人眼紅。但更離奇的事情發生在32年后,中國組織了一次大規模打撈,撈上來的東西卻讓人目瞪口呆。
阿波丸號原本是一艘客貨兩用郵輪,總噸位11249噸,船體堅固,航速快,被日軍征用后專跑東南亞航線。
1945年初,日本敗局已定,駐扎在東南亞的日軍高層開始瘋狂轉移資產。阿波丸號被選為“金庫船”,滿載從新加坡、雅加達等地搜刮的財富,準備經臺灣海峽運回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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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后來的解密文件,船上裝有黃金、鉑金、鉆石,以及數千噸的錫和鎢等戰略物資,價值超50億美元。更有人說,船上還藏著一件無價之寶,失蹤的“北京人”頭蓋骨化石。
1945年4月1日深夜,阿波丸號航行到福建省平潭縣牛山島以東海域時,被美軍潛艇“皇后魚”號發現。
盡管日方宣稱這艘船是經過國際紅十字認證的“救援船”,享有安全通行權,但美軍事后發現船上搭載了大量武器彈藥和軍事人員,違反了約定。于是四枚魚雷出膛,兩枚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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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丸號迅速沉沒,船上2009人中只有三等廚師下田勘太郎一人被美軍撈起幸存。他后來回憶,船沉前很多官兵拒絕棄船,選擇與“不沉之艦”同歸于盡。
阿波丸號沉沒的位置在中國領海內。1972年尼克松訪華時,美方主動向中國提供了阿波丸號的詳細沉沒坐標和貨物清單,包括那40噸黃金的數據。當時中美關系破冰,這份“禮物”意味深長。
1977年,經中央批準,中國海軍和交通部聯合啟動阿波丸號打撈工程。這是新中國成立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水下撈救行動,代號“7713工程”。海軍派出多艘軍艦和輔助船,調集了600多名潛水員,其中不乏優秀的水下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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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撈持續了整整三年,從1977年到1980年。潛水員在60米深的渾濁海水中作業,風險極高。打撈成果公布的那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年里,潛水員從海底撈出了錫錠、橡膠、硫酸鎳等物資共計約3000噸,還打撈出了368具日軍遺骸以及大量私人物品。但最關鍵的東西40噸黃金、12噸白銀、所有鉆石和鉑金——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有人說,黃金可能沉入更深的海底淤泥中。但潛水員把沉船里里外外翻了個遍,甚至動用了水下切割,把船體切開逐艙搜索,依然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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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說,黃金在沉沒時就已經被美軍或日本人先一步撈走了。還有一件事至今是謎:傳說中的“北京人”頭蓋骨化石也沒有出現。有人說它根本沒上船,有人說被先期轉移。
阿波丸號的黃金謎案,至今沒有定論。不管真相如何,有一點是確定的:那批潛水員是真正的英雄。他們在沒有先進裝備的年代,用血肉之軀在冰冷的海底奮戰三年,為國家撈回了數千噸戰略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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