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這么多開國將帥里,要說爭議最大的,估計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101。抗戰解放戰爭他打了不少經典仗,硬生生打出“戰神”名號,沒人能否認他的軍事天賦。可1971年之后,他的功勞直接被雪藏,好多年連公開的十大元帥資料里都找不到他的痕跡,誰提都得繞著走。直到八十年代,這塊沒人敢碰的禁區才慢慢被打破,這里頭離不開四個老干部的硬氣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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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中央籌拍《大決戰》系列電影,第一部就是《遼沈戰役》,剛動筆就卡了殼。101是遼沈戰役的總指揮,可那時候沒人敢碰這個角色,拿捏不好尺度搞不好整部片子都白拍。有人出主意,干脆就拍個背影側身算了,省得惹麻煩。有人反對,那還叫拍遼沈戰役嗎?根本不符合歷史,拍出來有什么意義?
爭來爭去沒個結果,主創只能把問題層層上報,最后交到了軍委副主席楊尚昆手里。楊尚昆本來就熟悉遼沈戰役的前后始末,也看出了大伙心里的負擔。他直接表明態度,劇中必須有101,當年東北戰場的仗就是他指揮打的,不能因為后來出了問題,就把人從頭黑到尾,一定要寫實。有了這句話,劇組徹底放下包袱,放心大膽開拍,后來才有了我們看到的經典版本。電影上映后直接打破了延續十多年的禁區,之后官方資料里才慢慢敢提101當年的功勞。
陳云八十年代地位很高,在撥亂反正中發揮了關鍵作用,他早年還當過東北局副書記兼東北民主聯軍副政委,和101在東北共事很久。當時要出版《遼沈決戰》一書,請陳云題字,他看完書稿直接跟編后來和大決戰劇組溝通的時候,陳云也給大伙吃了定心丸。他說功過得分開看,不能因為后期的錯誤,就否定人家一輩子的成績。而且101個人的錯是他自己的,四野廣大將士都是一心向黨的,不能把兩者混為一談,否定個人就連帶著整個四野的功勞都抹了。這番話點透了事理,本來黨內軍內很多人都有顧忌,聽完之后也慢慢放開了,不再避諱提起101當年的事。
者說,沒必要刻意回避什么,有些人根本黃克誠八十年代主持中紀委工作,負責平反冤假錯案,向來以實事求是出名,哪怕自己早年受過不公平待遇,也從來不會借機報復抹黑別人。1983年末,《中國大百科全書·軍事卷》編好送給他審閱,他翻到十大元帥部分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其他九位元帥的功績都寫得詳詳細細,唯獨101的介紹幾乎全是過錯,半句話沒提當年的貢獻。
繞不開。不能因為后來犯了錯,就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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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事上的成就全盤否定,他在東北戰場他直接聯絡了編撰小組的負責人,見面就說,寫歷史就得客觀,就像古人寫史記那樣,是什么就是什么。101后來犯了大錯,這點要寫清楚不能含糊,可他前期對革命的貢獻也不能抹殺啊。要是他真只是個沒本事的野心家,怎么能當上開國十大元帥?
的功勞,該肯定就得肯定。黃克誠自己當過東北野戰軍第二兵團政委,他拿親身經歷舉例,1945年我們進東北的時候才十萬人,三年后出關就已經有百萬大軍,還打下了這么大一塊解放區。功勞是廣大指戰員和人民群眾的,可101作為當時的主要領導人,這份功勞不能否認。就因為他的堅持,大百科最終給了101客觀的評價,后來評定新中國36位軍事家,就是以大百科的內容為依據,黃克誠的堅持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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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克當過四野參謀長,和101共事很久,八十年代他雖然地位不比前面幾位高,但他是軍事學院的院長兼政委,還主辦了一本影響力很大的軍事雜志。他說起101從來都是一碼歸一碼,錯就是錯,可軍事上的成就和功勞,半分都不會刻意抹殺。只要是他經手的文獻資料,從來不會全盤否定101,不少經典戰例還會給出應有的高度評價。這些內容通過雜志傳播開,在民間也引發了很大反響,越來越多人開始接受客觀看待的說法。
1995年,軍事科學院開過一場小型討論會,主要聊解放戰爭時期各大野戰軍的表現。主持人當場公布數據,四野在解放戰爭中一共殲敵約156萬,繳獲裝備的總數排在各野戰軍第一位。有人隨口問了一句,要是沒有101,這些仗還能打成這樣嗎?會場短暫沉默之后,在場的幾位老將軍幾乎異口同聲給出答案: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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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白了,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歷史人物?簡單臉譜化,不光是對當事人不負責,更是對歷史不負責。只有把功過分開說,看清真實的歷史,我們才能真正以史為鑒,不重蹈覆轍。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實事求是評價歷史人物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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