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回了老公的老家。
想著把那棟幾十年沒人住的老房子扒了,建個養老房,給他當退休驚喜。
可到了村里,本該是破敗荒涼的老屋,竟立著三層小洋樓。
我以為劉澤斌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心里暖的不行。
直到院子里的人看見我,個個臉色刷白。
“嬸啊!這大白天的你怎么出來了?是不是因為澤斌叔的兒子國考第一,女兒考研第一,今天要擺席,你、你生氣了?”
我皺起眉。
“你在說什么?”
那人聲音抖成了篩子。
“嬸啊!澤斌叔和我新嬸子一家四口過得好好的,你、你趕緊回你墳里去吧!”
說完抄起掃帚,劈頭蓋臉把我往外轟。
那一瞬間,我如墜冰窟,喘不上氣。
我徹底聽明白了。
說好了一輩子丁克,劉澤斌卻背著我在村里兒女雙全。
我死盯著嶄新洋氣的樓房,沒猶豫,反手撥通了舉報電話。
“我要舉報,這次國考有問題,第一名,有黑幕。”
他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
我絕不許。
……
工作人員的聲音瞬間繃緊了,透著公事公辦的警惕。
“女士,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誹謗國家準公職人員,是要拘留的。”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
“你可以錄音,我對我說的每個字負責。”
“我,省新聞臺副臺長,港城大學榮譽教授林淑然,實名舉報,這次國考第一,有問題。”
對面鍵盤聲噼里啪啦響起來,片刻,工作人員再次確認,語氣已經帶了威懾。
“本次國考第一名,劉文勛,家住劉廟村,您確定,您要舉報他?”
我的心猛地一縮,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半個月前,村里飛出金鳳凰的消息上了市里頭條。
我刷到的時候還興沖沖地問劉澤斌:“是你村的誒,你認識是誰家的孩子嗎?”
劉澤斌嘴角咧到了太陽穴,翻來覆去地夸這孩子了不起、有出息。
然后搖搖頭,說:“不認識。”
現在回想起來,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他那么反常,我都沒察覺到不對勁。
“是。”
我一字一頓,“就是劉廟村這個,今天,你們只管派人來,我會把我所有的舉報材料,當眾交給你們。”
電話剛掛斷,門“哐”的一聲被推開。
一堆人簇擁著涌出來,手里抄著鐵鍬、掃帚、扁擔,為首的是劉澤斌。
躲在劉澤斌身后的人拿手指著我,臉上驚魂未定,像見了鬼一樣。
“叔,你看!嬸子,不對,是前嬸子!我沒撒謊!當初你說她死了,還是我們幫著下葬的,這棺材都抬上山了,現在怎么活了?!”
劉澤斌表情凝重,嘴唇緊抿,那張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周圍議論聲像炸了鍋。
“我靠,這到底是人是鬼啊!”
“有影子,應該是人。”
“可既然人還活著,那二十多年前那場葬禮算怎么回事?!”
“現在劉澤斌娶了吳梅,還生了龍鳳胎,孩子都二十多歲了……這叫什么事。”
是啊。
我也想問,這叫什么事。
劉澤斌朝我走來,壓著嗓子,聲音低得像做賊。
“你怎么來了?”
然后伸手拉我手腕,想把我往屋里拽。
“進去慢慢談,別讓人看笑話。”
我沒猶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推搡著劉澤斌,聲音在發抖。
“我成了這里最大的笑話,我怕什么!你說你出差,出差到小三和雜種家里了是嗎?!劉澤斌!結婚四十年,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個二十多歲的一雙兒女!你不要臉!”
我抬手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但這巴掌沒落下,半空被人攥住了手腕。
面前的男人很高大,年輕,眉宇間跟劉澤斌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篤定,這就是劉澤斌的私生子,劉文勛。
他俯下身開口就是威脅。
“你要是再動手,我就報警了。”
我甩開他的手,冷笑。
“報啊!我和劉澤斌的事是家務事,不算故意傷人,警察來了也是調解為主,能把我怎么樣?”
劉文勛皺眉,滿是鄙夷。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難怪我爸不要你!”
我被氣得胸腔生疼,一個小三生的畜牲,竟然敢罵我不要臉,對我評頭論足?
他也配?
我反手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他的臉。
“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只要他敢說,明天我就讓他上頭條。
后天就讓他火遍全國。
什么準國家公職人員,什么國考第一,我讓他還沒進門,就先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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