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臺軍退役少將于北辰跳出來,喊著要跟解放軍單挑馬拉松,還放話“我追你輕松,你追我試試”。這話把網友逗得不行,調侃說論逃跑,國民黨軍隊那可是有祖傳手藝,其中翹楚就得是“飛將軍”孫元良。他這一輩子跑了好幾次,最離譜的就是南京保衛戰這次,直接扔了幾萬部下躲進青樓,東窗事發后蔣介石要殺他,結果上演了一出耐人尋味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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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2月12日,鎮江失守,南京已經亂成一團,唐生智緊急召開高級將領會議布置撤退。孫元良作為七十二軍軍長,領到的任務是跟著教導總隊一起掩護全軍撤退,明擺著就是斷后的死差。
孫元良心里門兒清,日軍連陳誠都擋不住,讓他這點兵力斷后,跟送命沒區別。抗命吧,唐生智脾氣出了名的暴,前一天剛槍斃了一個拒絕增援的副師長,他不敢。硬著頭皮去送死,他更不愿意,思來想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再說。
他早就選好了藏身地,秦淮河邊怡春院的老鴇徐氏跟他是四川同鄉,之前就打過交道,徐氏說自己不打算逃難,正好去她那里躲一陣子。出了會場他就直奔五元巷,讓司機先回軍部,自己換了便裝,揣著四根金條一把手槍,坐著人力車就去了怡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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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徐鴇母,孫元良也不繞彎,說自己要在這里躲一陣,這四根黃金就是好處費,要是不同意,那大家都別好過。徐鴇母混了一輩子三教九流,哪敢得罪這位軍長,只能點頭應下,對外也守口如瓶。
南京城破后,日軍開展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怡春院靠著徐鴇母的關系弄到了親日證明,幾次躲過日軍搜查,最險的一次日軍都進門了,收了金條才肯離開。孫元良每天躲在屋子里,連大氣都不敢出,可他躲得了日軍,躲不過武漢這邊的問責。
南京失守后蔣介石在武漢開總結會,馮玉祥直接掏出證據,當眾戳穿了孫元良棄部躲去青樓的事。在場的大佬全都炸了,說孫元良身為高級將領,臨陣脫逃藏妓院,是整個國軍的恥辱,不殺不足以肅軍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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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本來就想保自己這個嫡系,可耐不住所有人都要求殺,只能表面答應,私底下讓戴笠去處理,話里話外都給戴笠交了底。戴笠心領神會,挑了精通日語的特工顧庸念,繞了大半個中國才摸到南京,就等著動手。
顧庸念一開始在怡春院斜對門的茶館蹲了三天,連孫元良的影子都沒見著。干脆換了身行頭,扮成有錢的日本商人,直接大搖大擺進了怡春院。一口流利日語加上出手闊綽,直接把老鴇和妓女哄得服服帖帖,沒幾天就摸清了孫元良的住處和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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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半夜,顧庸念換了夜行衣翻進怡春院,摸去孫元良的房間,推開門一看,床上居然空無一人。原來孫元良當天出門遇到了沒撤走的老部下,被拉去喝酒留夜,壓根沒回來。顧庸念驚動了傭人,只能跳墻逃走,事情差點敗露。
第二天顧庸念直接找上門,控制了徐鴇母,逼問出孫元良已經搬到了丹鳳街都司巷的染坊。徐鴇母沒辦法,只能領著他過去。
此時孫元良正歪在床上看書,聽到腳步聲剛開口詢問,顧庸念已經一腳踹開房門,手槍直接頂到了孫元良面前,說我奉委員長命令來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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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顧庸念就扣動了扳機,結果只聽到咔噠一聲,子彈是瞎的沒響。這本來就是蔣介石和戴笠說好的,戲要做足,真殺是不可能殺的,堵上眾人的嘴就行。孫元良反應過來,立馬掏出枕頭下的槍控制了顧庸念,顧庸念也不反抗,直接承認自己是軍統的,孫元良干脆放他回去,說自己絕不投敵,一定會回武漢請罪。
1938年2月,日軍允許難民出城,孫元良化裝混了出來,輾轉到了武漢。他沒敢直接見蔣介石,先找到了杜聿明、黃杰這幫黃埔一期的老同學,讓他們幫自己在蔣介石面前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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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將領找到蔣介石說情,蔣介石當著眾人的面把孫元良罵得狗血淋頭,說他該殺,只怪軍統辦事不力。可架不住一群老同學輪番說情,大家都點出孫元良哪怕逃跑也沒投降日本人,還是記著校長的好,蔣介石就順水推舟,同意讓孫元良來見自己。
孫元良一進門就跪著請罪,把姿態放得極低,說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要殺要剮全憑校長處置。蔣介石又罵了半天,還踢了他幾腳,最后也就消了氣,讓他回去寫悔過書。最后處理結果就是撤了七十二軍軍長的職務,派去八十三軍戴罪立功,死罪就這么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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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蔣介石的用人之道就是這樣,自己嫡系犯了多大錯都能網開一面,換成外人早就掉腦袋了。這種操作也難怪最后會丟了天下,不是沒有道理的。
參考資料:團結報 孫元良臨陣脫逃史實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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